75. 第 75 章

作品:《始乱终弃了少爷后

    进入折帆之后,虽然苗姐不再是她的上司,但二人一直保持着频繁的联络。


    这周五下班本来约好了一起吃饭,结果苗姐临时爽约,和严星帆去约会了。


    阮离在苗姐发来的抱歉后回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说没关系,并祝他们约会顺利。


    她叹了口气,收起手机加快脚步往家走,约会谁没有,她也要回家和阮橘子约会。


    哼。


    折帆公司在市中心,距离她之前的出租房很远,每天光是地铁通勤就要一个半小时,来回就是三小时。


    看来得尽快在公司附近找房子了,要不然真的会累死在路上。马上就到夏天了,一想到要和那么多人挤在一起,汗味烟味臭脚丫子味混在一起,她就想嘎嘣一下死过去。


    但是提前退租她又舍不得押金。


    好难啊。


    她在网上搜索回血教程,发现可以转租出去,这样就能拿回押金,顿时眼前一亮,正好在地铁上可以编辑推荐语,照片等回去再拍。


    完美。


    刚准备过马路去乘地铁,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驾驶座上的男人扭头看过来。


    “阮小姐,又见面了。”


    居然是周鸿锐。


    她警惕地后退一步:“周老板,有事吗?”


    周鸿锐笑了笑:“先上车吧,不然后面的车主要骂人了。”


    她才不会上陌生人的车。更何况,这就是个渣男,她与苗姐同仇敌忾。


    “没事我就先走了,周老板自便。”


    “听说阮小姐曾经是小司总的女朋友,还把他骗得很惨。不知道如果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告诉他你在这里,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阮离停下脚步,回头瞪视着笑意轻松的男人。


    “上车吧,阮小姐,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周鸿锐带阮离去了一家清净的茶馆,怕她紧张特意没选在包间,只在大堂落座。


    “你是想问我苗姐的事情吧?”


    阮离又不傻,周鸿锐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没事怎么会突然找上她,他们都认识的人只有苗姐,苗姐这次离开,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阮小姐果然聪明。”


    周鸿锐面色有些疲惫,看起来确实像个饱受情伤的可怜男人,但是阮离的语气并没有半分缓和。


    “苗姐现在很好,你不要去打扰她。回去和你的妻子好好过日子吧,周老板。”


    “我已经准备和她离婚了,我唯一爱的人只有冬苗,我现在只想和她见一面,就一面。阮小姐,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为什么不自己找苗姐?”阮离问。


    “她把我拉黑了,我联系不上她。”


    真是活该。


    谁让你娶别的女人,辜负苗姐的一片真心。


    说好只是商业联姻,一年就离,结果让苗姐等了三年还不离。


    渣男!呸!


    “确实,苗姐最近事业爱情双丰收,忙得很,你最好还是不要去打扰她。”


    周鸿锐的脸色当即变得很难看,“你说什么?”


    阮离根本不带怕的,一个字一个字吐字清晰。


    “我说,苗姐她现在正在谈恋爱,谈!恋!爱!”


    桌上的茶盏被对方咣的一声扫到地上,发出清脆的裂响,声音很大,连店员都朝这边看过来。


    有人过来询问几句,然后飞快地扫干净碎片,重新上了一套茶具。


    被他这么一通操作吓到,阮离面色微白,抿唇不再言语。


    “阮小姐,你真的和我想得很不一样。”周鸿锐扯过餐巾擦了擦手掌。


    “本来以为你是只胆小的兔子,没想到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他拿出手机,“你说如果我现在给司总打电话,告诉他你在这里,他是会选择三天后就要订婚的未婚妻,还是把他骗得团团转的你呢?”


    三天后订婚。


    居然这么快。


    阮离的面色顿时比刚才的周鸿锐还要难看,论起杀人诛心,她真是甘拜下风。


    在她愈发难看的脸色下,周鸿锐拨通了司辰的号码,嘟嘟的拨号声像是捧在手心的炸弹的倒计时,一下一下,让她的呼吸和心跳都急促起来。


    “哪位?”电话接通,那边传来熟悉的嗓音,语气冷淡,带着些许不耐。


    “小司总,我是周鸿锐,很抱歉打扰您。我这边捡到个人,不知道您认不认识?”


    “谁?”


    “她说,她叫阮离。”


    周鸿锐在阮离愤怒的目光中咬字清晰地说出了她的名字。


    话筒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听到司辰冷酷的声音。


    “不认识。”


    说完,电话挂断。


    周鸿锐在面前人碎裂的目光中轻笑:“看来司总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感情这种事,当然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有权力做出选择,所以阮小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替冬苗做决定?”


    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阮离把自己尚在发抖的手放在膝盖上死死按住,她垂眸慢慢地说:“你说得对,我会和苗姐说的,至于她想不想见你,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


    “我就知道,阮小姐是个心软的人。就算自己失去了爱情,也会成全别人。”


    她起身就走,好像身后有狼在撵她。


    行尸走肉般挤地铁回到出租房,扯掉身上的衣服,阮离把自己摔在床上,脸朝下埋在被子里,泪水夺眶而出。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感觉呼吸不畅,把头偏过去,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阮橘子趴在她手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伸手摸了一下阮橘子的脑袋,对方很享受地在她手心里蹭来蹭去,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翻了个身把阮橘子抱进怀里,把眼睛贴在柔软温暖的猫躯上,缓解心脏仿佛被碾碎般的痛楚。


    三天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他了。


    失去那个直白热烈,傲娇幼稚,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大少爷。


    或许从她决定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失去他了。


    那时她还自大地认为,分开是为了他们两个人好。


    就算难过也不会太持久,因为时间是很厉害的东西,会抹去所有铭心刻骨的感情,连一道痕迹也不会留下。


    却没想到,这是一场反复的凌迟酷刑,只要看到有关的事物就会想起,然后在伤痕累累的心脏上再度留下一道刻痕。


    从此以后,她再也坐不了摩天轮,闻不了薄荷和柠檬的味道,也不会养萨摩耶。


    她不会再去那个充满记忆的城市,只能耐心地龟缩起来,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忘记的。


    只要再也见不到他就好。


    司辰冷着脸挂断电话,看向小李:“不是让你把相关报道都撤下去了吗?为什么最近骚扰电话这么多?”


    小李苦笑:“老板,报道是撤了。但雁过留痕,这也不能怪我啊。”


    “要你有何用。”司辰把手机丢给他,“去给我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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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一张号码卡。”


    看着通话记录上密密麻麻的陌生号码,五花八门的来电地址,居然还有马来西亚和泰国的。


    现在的骗子是真嚣张啊!


    小李小心翼翼地问:“老板,这群骗子都说什么了?”


    为什么每次接完电话他脸色都那么难看?


    司辰投来一道寒凉的视线:“干好你的活,不该问的别问。”


    说什么,当然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假话。他是不会相信的。


    更何况,一个抛弃他的骗子而已,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他也不会去管。


    不过,周鸿锐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说这样的谎对他有什么好处?


    “老板,陈小姐的电话。”小李把他的手机重新递回来。


    他不再多想,接起电话。


    “订婚典礼吗?我当然记得。”


    “放心,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你眼睛怎么肿了?”苗姐一落座,就盯着阮离的脸皱起眉。


    “没事,昨晚没睡好而已。”阮离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苗姐,周鸿锐说他想见你。”


    “他找你了?”苗姐面色凌厉,“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阮离怕她误会,赶紧摆手,“我没事的。”


    苗姐叹了口气:“我会找时间和他把话说清楚的。连累你了。”


    “你还好吗?”对面突然的关心似有深意,阮离抬头,对上苗姐怜悯的眼神。


    一种被看穿的慌乱和不安包围住她。


    “挺好的,我真的挺好的。”


    阮离双手交握,神经质地告诫自己,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行尸走肉般的吃饭睡觉,通勤上班,终于还是倒在了一波席卷而来的流感中。


    看着温度计上三十九度的结果,阮离窝在被子里叹了口气。过高的温度烧得她脑子都发晕,耳朵里也一阵嗡鸣。


    请完假,她再度翻身裹紧被子睡死过去。


    她似乎做了个梦,梦里她拨通了司辰的电话,在对方冷冷的声音中哭得委屈极了。


    哭累了,她听见对方问:“你哭什么?不是你自己要离开的吗?”


    她哭得更大声了。


    对方又问:“你在哪?”


    她乖乖回答,然后又问:“你可不可以不要和别人结婚?”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问:“为什么?”


    她又开始哭:“因为我很难过,难过得快要死掉了。”


    等她哭声减弱,对面语气恶劣地说:“我偏要结。”


    她气得大叫一声,把手机狠狠砸到地板上,然后睡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喉咙像火烧,她撑起身子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完后脱力倒回床上。


    枕巾湿漉漉的,被甩到一边,她躺了片刻,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


    等等,这段哭着打电话的记忆是哪里来的?


    是梦吧,一定是梦。她居然做了一个这么丢人的梦!


    床下有声音响起,她看过去,阮橘子正伸着爪子歪头扒拉地面上的不知名物体。


    阮离嘴角一抽,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黑色的不知名物体,应该是她手机的一部分。


    她安详地躺回去,算了,事已至此,再睡一觉吧。


    刚闭上眼睛,门突然被敲响。


    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开门,门外站着对面房间的室友小姐姐。


    “外面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