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第 64 章

作品:《始乱终弃了少爷后

    阮离回去之后就和黎与知提了辞职报告,却惊讶地得知书店要关门了。


    “怎么这么突然?”她知道知语书店是黎与知多年的心血,他为了拉投资不知道找了多少门路,陪酒陪饭陪笑,其中的艰辛滋味估计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黎与知的声音沙哑,有气无力的,似乎是病了。


    “本来已经拉到一个投资,结果对方突然反悔撤资,资金链断了,这回连神仙也无力回天,只能关门大吉了。”


    “什么投资人这么不靠谱,还带出尔反尔的!”阮离很气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就是上次展览你见到的那个刘少,他和司辰关系不错。也怪我欠考虑,没想到这一层,被对方耍了一通。让你看笑话了,阮离。”


    阮离像是被一桶冰水浇遍全身,浑身传来无能为力的寒意。


    她把手机攥得很紧,直到攥得指节都发白,才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焦急的呼唤。


    “阮离,你还好吗?”


    “我没事。”她嗓音滞涩,“抱歉,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们是朋友,不说这个。不过我想问,你和司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黎与知语气斟酌,“昨晚司辰突然来找我,他脾气挺大的,多亏有交警,要不然你就得去医院见我了。他可能是误会我们的关系了,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去帮你和他解释。”


    阮离突然觉得很累,手机像是有千斤重,坠得她的手腕几乎抬不起来。


    “他打你了?你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摩擦而已。”黎与知语气宽和,“大少爷嘛,从小被惯着,可以理解,我好歹也算是他学长,不会和他计较的。”


    “谢谢你,黎与知。”


    她真的要不来第二个一百万了。


    挂断电话后,她坐在地上发了很久的呆,直到闹钟响起,她拿起手机关掉才发现已经下午两点了,这是午休结束后开始上班的时间。


    以往这个时候,她该起来写稿子了。


    今天却不必再写了,不光是今天,以后都不用了。


    很快,知语书店都没有了,她还写什么稿子呢。


    阮离,你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扫把星,就出去找了两份工作,结果连累了多少人。


    她对着手机苦笑,暗下去的屏幕映出她憔悴的一张脸。


    眼皮肿着,嘴唇干裂无血色,整个人像具风干的木乃伊。


    不知道司辰在酒店约会的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子,反正肯定不会像她现在这样吧。


    她闭了闭眼,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从黑名单里把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拖出来。发现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司辰给她打了一百多通电话,两百多通微信电话,还有很多条微信消息。


    她没敢点进去看,怕自己会心软。


    已经冻成冰的心脏像是突然被抛入滚沸的热水中,出走的泪水突然决堤。


    她哭得浑身发抖,手机突然一震,一道魔性的铃声响起。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这是她给司辰设置的专属微信铃声,她选铃声时还靠在司辰身上大发厥词,以后有钱一定要约个声优录一版“大少爷驾到,通通闪开”的铃声,不对外开放授权,只能她自己用。


    司辰哼笑一声说,那他要录一版“少爷,你家小祖宗来电话了”。


    曾经的甜蜜记忆此时却成了穿心利剑,让人喘不上气来。


    她擦干眼泪,接起电话。


    对面传来隐忍的呼吸声,然后司辰的嗓音响起。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在他说出更多话之前,阮离冷酷地打断了他。


    “我们谈谈吧。”


    “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一个小时后,在你家别墅见。”


    阮离是打车过去的,没用上一个小时就到了。见到对方的时候,二人都愣了一下。


    阮离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挺难看的,像是逃荒过来的,没想到司辰的状态比起她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下的黑眼圈一看就是一宿没睡,衣服也皱巴巴的,身上还带着酒气。


    “你哭了?”司辰走过来,伸出手想摸她的眼皮,被她避过,她坐在沙发上,挺直脊背,一股谈判的架势。


    “说正事吧。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


    “是,我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也不理解!”他大步走过来坐在她对面,“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你说出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


    “那好,我问你,昨天下午四点半左右,你在辉夜酒店见了谁?”


    虽然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分手,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她还是想知道答案。


    司辰怔了一下,“辉夜酒店?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不光是我,大家应该也都知道了。”她把手机切到那条新闻的界面,从茶几上朝他的方向推过去,“少爷,你被拍了。”


    司辰拿起手机,草草看了几眼,然后看向阮离。


    “所以你就是看到这个,以为我出轨,所以才问都不问我一下就要和我分手。”


    “结婚了才叫出轨,现在只能叫劈腿。”阮离纠正道。


    “少跟我扯没用的,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司辰看起来很愤怒,眼神几乎冒火,又隐约带着些不被信任的伤心。


    “是。”


    “我没出轨!也没劈腿!”司辰突然提高音量,像个委屈大叫的孩子,“辉夜酒店老板是肖承烨,我昨天除了他没见任何人,不信你打电话问他!”


    “肖承烨是你朋友,当然帮着你说话。”阮离指着屏幕上的照片,“你昨天早上出门时穿得根本不是这套衣服,你见完肖承烨还特意换套衣服吗。”


    “我……”司辰简直要疯了,他那是因为给她准备礼物,衣服被陶泥弄脏了,不想脏着去接她才换了一套,没想到就搞出来这一出。


    “总之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让肖承烨把酒店房间监控调出来给你看。”


    “不必了,就算没这件事,我也是要分手的。”阮离打断他的话。


    “为什么?”司辰拨号的动作顿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受伤。


    “没有为什么,你太幼稚了,不适合我。”阮离冷着声音说。


    司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半晌,他苍凉地笑了一下。


    “你直接说你外面有人了不就行了,我幼稚?是啊,我当然幼稚,我才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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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头我不能幼稚吗?”他把手机狠狠往地上一摔,发出四分五裂的难听声音,听得人心惊肉跳。


    冻柿子竖起耳朵夹着尾巴,缩在电视柜旁边,紧张地看着他们俩。


    “你就说在你心里谁不幼稚啊!黎与知吗?”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阮离就想起黎与知和她打电话时即使勉力掩饰却还是能清晰辨认出来的沮丧与低落。


    愧疚让她的怒火也烧了起来。


    “你少恶人先告状,我和黎与知之间什么也没有。倒是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我没空在这跟你玩猜谜!”


    “你认识刘景程吧,他是知语书店的投资人,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对方怎么会撤资?知语书店怎么会倒闭?你本来就不愿意我出去工作,现在书店倒闭,你满意了!”


    “我是认识刘景程,那又怎么样?一家破书店,是死是活关我屁事!黎与知他算个什么东西?我犯得着浪费时间搞他!”司辰见她居然为了黎与知的破书店来对他兴师问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要是想搞他,肯定让他这辈子再无翻身之日,爬都爬不起来,省得他老没事惦记别人的女朋友!”


    阮离突然觉得很疲惫,也很失望。她一直以为,司辰虽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但是不会像其他公子哥儿那样眼高于顶,歧视普通人,要不然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虽然自从他极力反对她出去找工作开始,她就感觉到有些不适,但当时她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于是选择了忽视。


    现在她才彻底看清,他和那些居高临下的公子哥儿没有什么不同,因为自己出生在罗马,就随意看轻别人的努力,践踏别人的心血。


    “现在,我不是你女朋友了。”阮离站起身,迎着他愤怒的眸光说,“你不用再疑神疑鬼,针对任何人了。”


    她朝门口走去,下一秒被扯住手腕丢回沙发上。


    阮离还没等起身,就被紧随而来的高大人影压进沙发里,她惊恐地盯着对方迫近的英俊面孔,紧紧攥着手机:“你要干什么?我报警了!”


    司辰冷笑一声,抢过她的手机往远处一扔,碎块四溅,和他的手机一起殉情。


    冻柿子风一般冲进厨房躲起来。


    “你疯了吗?”阮离努力推他的胸膛,“这样又能改变什么?走开!”


    “阮离,”司辰将她的手腕捏在左手里,轻而易举地压制了她的挣扎,“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一次次地这么伤害我!”


    “从昨晚你说分手之后,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知道吗?三百二十五个!整整三百二十五个电话,我一夜都没睡!你能想象到我一遍遍拨号却只能听到冰冷提示音时的心情吗?你能吗?回答我!你能吗?!”


    阮离看着他脸上愤怒又伤心的表情,内心像是被丢入油锅,煎熬万分。


    眼前的人慢慢变得模糊,隔着层叠的水雾,她心痛得无以复加。


    “既然我们都这么痛苦,说明我们根本不合适,那就分开好了。”


    “这不是你能说了算了。”司辰的平静的语气里压抑着冷酷,“太晚了,阮离,你已经喊不了停了。”


    “既然工作没了,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