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 60 章

作品:《始乱终弃了少爷后

    完了。


    阮离脑子里无限循环这两个字。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编理由,就这么水灵灵地被发现了。


    虽然她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司辰的事情,但就是莫名的感到心虚。


    黎与知发现她面色不对,关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吗?”


    不太好,有点想死。


    阮离先给他道了个歉,然后说自己要先走,黎与知没多问,叹了口气,语气很抱歉:“我没想到刘景程也在,他和司辰关系不错,是不是他和司辰说了什么,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不是你的错。”阮离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忧心忡忡。


    “阮离。”黎与知突然郑重的叫她的名字,“我很担心你。”


    她抬头看他。


    对方继续说:“和司辰那样的人在一起,很累吧?”


    因他话里的贬低意味,她微微蹙眉,黎与知敏锐发觉,很快说:“我的意思是,他的家世,还有性格,让你有很大压力吧。”


    “其实你要是为难的话,我可以撤回之前的职位邀请,像司辰那样的人,不需要女朋友有多强势独立,你只要听他的话陪在他身边,在你们恋爱关系存续的时候,你都不必为钱发愁,不是吗?”


    像被戳到了心底最深的痛处,阮离的面色有一瞬间的难看,她抿唇:“明天我会按时去书店报到,先走了。”


    黎与知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眼眸微深。


    刘景程的那条朋友圈带了定位,司辰一路火花带闪电杀过去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周围路人只看到了一辆闪瞎眼的劳斯莱斯幻影停下,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身高腿长面容英俊的年轻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把展馆门口刚走出来的女孩拉过来,塞进车里,反手把门关得山响。


    然后感受到路人警惕的目光,抬眼看过去,语气不善:“看什么看,这是我女朋友!”


    本来就气不顺,又遇路人眼神挑衅,司辰身上那股大少爷脾气自然压不住,火苗在头顶燃烧,再加上他气质不凡,又开着豪车,一看就是寻常人惹不起的人物,就算平白被怼,也无人敢开口应声。


    路人敢怒不敢言地散了,司辰坐进车里,拉安全带,边拉边低声说:“从这里到家需要半个小时,你可以好好想想,到家之后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阮离望着前方没说话。


    一路上都没人出声,好像他们二人只是陌生的司机与乘客的关系。


    等红灯时,司辰从储物格翻出一瓶香水,对着副驾驶发呆的人就喷。


    阮离被一片细雾包围,呛得咳嗽起来,她大叫一声:“你干嘛?”


    司辰把香水丢回去,蹙眉说:“身上一股子烟味儿,难闻死了!”


    展览禁烟,根本没看到有人抽烟。阮离闻了闻自己,满鼻子都是他刚才喷的香水味儿,哪有什么烟味儿。


    再次确定他就是没事找事,她降下车窗把脸扭向窗外。


    到家之后,司辰率先进门,无视冻柿子讨好的眼神,还因为它屁股坐在他拖鞋上不耐烦地喊了一句:“起开!”


    冻柿子耳朵耷拉下来,灰溜溜地让开。


    “你冲冻柿子撒什么气?”阮离过去蹲下揉着冻柿子的脑袋,后者委屈地把脑袋埋进她的怀里,撒娇般小声哼唧着。


    “四十分钟,理由编好了吗?”司辰抱臂站在鞋柜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阮离松开冻柿子站起身:“不需要编,我今天去那里是为了工作,我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那我问你在哪,你为什么要说谎?”


    “你本来就不赞成我出去工作,要是知道我不仅去工作,老板还是黎与知,你会同意吗?”


    司辰眼神冷下去,“所以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我的错了?我碍着你去干那些又苦又累还总碰上变态色狼的破工作了!”


    “之前那都是意外,我难道还能总那么倒霉吗?”阮离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本来就没有学历,能找到一份适合我的工作不容易。”


    “找不到就找不到,我还能让你饿死吗?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得去工作?”


    “因为我不想当一个什么也不干只靠男朋友的废物,你为什么不回司家继承家业而选择重振画廊,你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就不能有吗?”


    气氛陷入沉默,冻柿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蹲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神紧张。


    “所以,”司辰也压抑着情绪,“你想做的事情,就是在黎与知书店工作?你所谓的适合你的工作,就是在你的爱慕者手底下工作?怎么,因为这个,他能给你多开点工资吗?”


    “司辰!”她气得喊了他全名,然后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不想再和他吵,转身要往房间走,却被司辰攥住手腕:“话还没说完,要去哪?”


    平时觉得他的霸道很可爱很性感,现在这个时候,她只觉得愤怒。她甩开他的手:“放开我!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不想见我,你想见谁?黎与知吗?”司辰手臂圈住她的腰,把她挤在身体与墙壁之间,眼里冒着妒火。


    “你想都别想。”他一只手攥住她挣扎推挤的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然后饱含着怒火低头狠狠吻下去。


    阮离的一腔怒火被他以这种强硬的方式堵回去,愤怒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定格,她想咬他,却被他先一步察觉,右手捏住她下巴,力度不轻,她被迫张开嘴,迎接他火热的唇舌,承受对方愤怒地索取。


    激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阮离没了力气,身体软得不行,要不是有司辰拽着,她早就顺着墙壁滑下去了。


    分开后,二人的呼吸依然很急促,司辰大拇指按着她雪白脖颈上刚被吮吸出来的吻痕,眼神中的愤怒淡了些。


    “你是不是非得干这份工作?”他声音还带着亲吻过后的沙哑,很有磁性,听得阮离回忆起刚才他咬住她脖颈吮吻时说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混账话,身躯微微一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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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去工作,黎与知也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的。”阮离低声解释。


    司辰看着她不安的睫毛在眼前扫啊扫,忽然就不想再继续和她吵下去了,这种时候,明明有更好的事情可以做。


    “让你去工作也行,不过我要约法三章。”司辰说。


    何止三章,当司辰洋洋洒洒把他的要求说出来后,阮离一时间都没太记住。


    第一,不准和黎与知单独在一起,包括但不限于单独早餐,单独午餐,单独晚餐,单独出席会议,展览等,二人同框的场合必须要有其他同事在。


    第二,上下班由司辰接送,宣告正式男朋友地位,无时无刻提醒所有人,司辰是阮离的男朋友。


    第三,一旦工作过程中同事有任何无礼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嘲讽,阴阳怪气,开黄腔,人身攻击,以及上升到肢体行动上的揩油,性骚扰等行为,一定要及时反击,然后回家告知司辰。


    第四……


    “可以了。”阮离竖起手掌,“我全部接受,需要签字吗?”


    “当然。”司辰上前一步,指着自己的嘴唇,“亲……签这儿。”


    阮离有点想笑,哦了一声,抬头吧唧一口亲在他嘴角,仰脸看着他:“这样总可以了吧。”


    对方黑漆漆的眼眸中升腾起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火,他错开她的眼神,贴在她耳边,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字是签了,手印还没按。”


    “什么手印?”她迷茫地问,下一刻,司辰带着她的手掌向下滑,落在一处,感受到不同寻常的触感,她怔了一下,然后脑子里轰地一声炸了。


    气息炽热又紊乱地在很近的地方存在着,阮离闭着眼,睫毛羞涩不安地随着眼皮微微颤抖。


    她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竭力忽略手掌内的火热触感。


    但效果并不算理想,她像是被投入炼丹炉的小蚂蚁,吃力地抓住一根粗大的金箍棒,在火烫热浪中不由自主地沉浮。


    锁骨被咬住,她嘶了一声,手上力道下意识加大,身前人闷哼一声,她吓得松手,睁开眼紧张地看着司辰:“对不起,你没事吧?”


    司辰单手按住她的背,将她更深压向自己,气息凌乱:“握紧,继续。”


    阮离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再度被尺寸震惊到,然后按照对方要求握紧,机械动作。


    脑子里一团乱麻,像是烧开水,噗噗地从天灵盖往外冒热气。


    苍天呐,大地呐。


    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吗?怎么比片子里的还吓人。


    呜呜呜呜,她不干净了,再也不是那个什么都没见过的纯洁小女孩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离觉得自己手心已经从发麻变成生疼,对方终于结束了。


    她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司辰把脸埋进她颈窝,低声喟叹:“抱歉,把你弄脏了。”


    阮离崩溃地大叫:“你不要再说这种羞耻的台词了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