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拍卖会上展现的财力吸引到了周家的注意。


    从拍卖会回来后第二天便接到了月瑶楼的消息。


    信件是由月瑶楼的伙计派送过来的。


    信上只说周家小少爷，周有司邀请她在月瑶楼见上一面。


    武凝与知道机会来了，她摇着扇子想着：“希望能从周小少爷那多得些信息。”


    在周有司送出这封信之后，周家那边便也知道了消息。


    周家宅院之中，周家少爷看着眼看的儿子，直接抬手扇了一巴掌，厉声说道：“还嫌上会给你擦屁股不够吗？”


    “收起你那些龌龊的想法，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享受到这些的。”


    “若是让上面知道，我也难保住你。”


    周小少爷暗暗眸子，低头说道：“儿子只是觉得其背后家产不错，正好周家这条线路货源有些缺少。”


    “想找机会，拉其入局罢了。”


    周少爷冷哼了一声，“你之前做的事情我可没忘。”


    “若是想享受这周家的财富，便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周少爷厉声说道。


    听着对方的施压，周有司暗中咬牙，暂时压下心中原本的打算。


    邀约当日，武凝与带着李余来到了月瑶楼。


    两人在侍从的引领下，来到了楼里一个角落的房间前。


    房间门口有两个看守的侍从，其中一人伸出手将李余拦了下来。“我家小少爷想要单独与你见一面。”


    武凝与摆了摆手，略带无所谓道：“那你便留在这吧。本公子一人进去。”


    李余故作犹豫。


    武凝与直接无视推门而入。


    屋内的人果然是那日在楼里遇见的。武凝与故作谄媚热情，双手抱拳打着招呼，“想必您便是周公子吧，在下于宁，珠宝商人是也。”


    “在下周有司。”周有司并没有直接提起此次见面的缘由，而是先问起了武凝与此行的目的。


    “听闻公子从南面而来，近日刚到这城中，于公子此行有什么安排？”


    武凝与说道：“店中的特产的珠宝幸得公主殿下商队的赏识，有意合作。此次出行便是想去京城，混一片天地。”


    “若是能将物品在天家面前混个眼熟便是更好。”她不由地感叹道。


    周有司心中不屑道：“那女人的商队，一个从青楼出身的小倌管的商队能有什么眼光。”


    “这天家生意可不好做，做不好可是要杀头的。但这京城可是有不少积累多年的世家。”周有司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若是能结交一二，便足够一辈子高枕无忧。”


    武凝与神色间透露出好奇。


    但周有司没有接着介绍下去，而是问道：“听闻你想与心月姑娘见上一面。但我可听说于公子这几日走哪都带着一位姑娘，不怕她生气吗？”


    “唉，周兄有所不知，那位是我的正妻。像我等这般家底三妻四妾岂不是正常，而且我又只是见见，又不娶回去，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话说回来，我这位妻子新婚时看着倒是过得去，但这日子久了，看着也有腻了。”


    “倒是楼中的心月姑娘看着相当不错，不知周兄可否行个方便？”


    周有司心中冷笑说道：“于兄说笑了，心月姑娘卖艺不卖身，这官府现今可严禁青楼的生意。”


    “不能暗中行个方便？”武凝与挤弄着眉眼暗示着。


    “有不少人都对心月有着兴趣，这个方便我可行不了。不过要仅是见上一面，倒是可以谈上一谈。”周有司知道后面他仍有机会，心情也好了起来，整个人姿态也放松了些。


    “这个心月姑娘可是向来不见外人的。若是要为你破惯例，与其单独见上一面，于公子能拿出什么？”


    “此次出行我倒是带了不少特产的珠宝。不知周少爷可感兴趣？”看对方松了口，武凝与身体前倾介绍着她的筹码。


    “这珠宝对周家来说向来常见，但心月姑娘离开了这徐州城，可却见不到了。”


    “那兄台的意思的是？”武凝与疑问道。


    “您的夫人甚合在下的眼缘。”周有司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武凝与心中警铃大作，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这……”她故作犹豫道，“后院女子可向来不好与外男单独相处，夫人是父母之命的正妻，若是出了问题不好交代。”


    “嘶-”她咬咬牙问道：“可否方便问一下周公子是因何原因想与在下的夫人见上一面？”


    “夫人的容貌与我的一位多年未见的故人很像，那日在楼里遇到倍感亲切。”


    武凝与心中忍不住吐槽，“呸呸呸，谁跟你亲切。”


    周有司抬眸，神色认真地说道：“若是拿心月姑娘一晚换你将夫人留给我呢？”


    这武华国向来把正妻看的很重，而能作有些家底的门户的正妻，出身品行向来不会差，即使再喜欢妾室或外室，也不会随意对待家中妻子。


    若是正妻因为这些缘由出了什么问题，在武华是要遭人唾弃的。


    “夫人与我时可是家世清白，这般交易我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武凝与边说边摇着头，仿佛不太认可对方提出的条件。


    “诶，此事不着急，于兄可以慢慢考虑，不日我也要运送一批货物去京城，到了京城你再给我答复也不可。”周有司知道哪怕对方真的同意，这里都遍布周家眼线，他不好做些什么，束手束脚也少了般趣味。


    他起身故作离开。


    “周兄且慢。”武凝与连忙出声制止道，“这离开这里，都不知何时能再来到这徐州城。这实在是让人难以忍耐。”


    “让我先与心悦姑娘见上一面，再考虑一下周兄的提议。”说罢武凝与有拿出一个木盒，打开展示在周有司面前说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周有司扫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将盒子合上，接了过来，说道：“也好，那我便安排个日子，让你们先见上一面。”


    他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你好好考虑，此事若能达成，这徐州城必有你一席之位。”


    武凝与转身看着周有司离开了房间。


    心月知道她要私下与人见一面，心情有些低沉。


    管事的严厉地咐道，“不要乱多事。想想你现在的待遇。”


    心月回想着对方嘱托的周小少爷的交待，“无论如何，让对方想与你再见上一面。”，她下意识握紧手中的丝帕。


    到了约定的见面日子。


    在这楼里一个僻静角落，心月姑娘早已在房间等候着。


    武凝与推门而入，看着屋内这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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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装饰，心中暗想道：“这月瑶楼里还有这般地方。”


    心月起身对她行礼说道：“于公子。”


    武凝与不禁在心中感叹起眼前人的样貌，哪怕是那日远远地一看便足以令人惊艳，如今近距离看更是让人心神恍惚。


    武凝与不禁想道：“真是奇了，驸马究竟是何处引起了周有司的注意居然提出这样的交换要求。恐怕不单单是因为好色吧。”


    这般样貌，才艺的姑娘，之前允许青/楼存在的时候，这一夜千金都可以说是见面的起步价。


    武凝与问道：“姑娘可知我为何而来?“


    心月笑盈盈地边倒着茶水边说道：“听说公子看了我的表演，特别提出要与我见上一面。”


    “哈哈哈哈。幸得当日就提出来。”武凝与笑道，夸赞道：“那日一见，回去之后久久不能忘怀。”


    “今日再见，本人更是觉得令人惊艳非凡。”


    心月笑着回复道，“谢过公子的夸奖。”


    武凝与并没有立刻提出什么要求，而是上下扫视了一下心月，询问道：“姑娘是哪里的人？”


    “我也算是四处游走，可未曾见到像姑娘这般的可人。”武凝与边用扇子拍打着手边摇头赞叹道。


    心月回答道，“自小被养在楼中，不知道自己的家乡是何处。”


    “哦，这般说来姑娘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


    “说来惭愧，的确未曾见过。”


    “可惜可惜，若是有机会能带着姑娘出去游玩一下好了。你们这楼里的规矩也太过死板了。”


    “姑娘不好奇吗？”武凝与引诱般问道。


    在这楼里出身或来自哪里可是相当禁忌的话题。又因为此次是特开的先例。这房间边上早便安排好人暗中盯着，心月也不觉紧张了起来，说道：“在楼里待久了，没什么好奇的。这天下稀奇之物，楼里都能整来，有时借着贵人的光，还能开开眼见。”


    在她年幼还在学习的时候，便有几个不太懂规矩的姑娘提起这个话题，没过几天便都消失了，甚至连她身边熟悉的人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心月察觉到了这楼中的怪异，亦或说有人给她讲述了这楼里怪异的地方。


    但这楼里对姑娘们的看管又极为严格，哪怕有其他姑娘也曾开过特例接待过客人，也是派人暗中盯梢着的，屋内的情况都会汇报上去。


    她想到之前不小心看见的场景，以及周小少爷其他商客的交谈，若非她的名气在这今日恐怕也难逃一劫。


    心月偷偷看着武凝与的样貌，试图从这外表分析出一点其内在的品行。她思索着：“这位公子与其他的商客看起来有些不同，虽说也是冲着美色而来，但行为举止间有没有那么急切。”


    她知道此次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也想搏一搏。


    “于公子，奴家最擅长的便是舞蹈了，今日给您单独表演一个可好？”


    “能得姑娘单独的表演，自然是在下的荣幸。”


    “公子可还需要叫些乐手进来？”心月问道。


    武凝与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只想与心月姑娘你一人共处这一室。”


    心月没再说什么，而是站在了房间中央空地开始了表演。


    随着心月的动作此时的房间又散发了那日表演的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