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第 140 章

作品:《女主既要又要怎么了

    这块黑云并不是寻常雷电云,而是由于操作不当而引起的炼魂禁术的术法泄露聚集在上空,被云朵吸收才形成这个模样,先前廖旭泽下山剿灭贼窝应当是有效的,这朵云所暗含的灵力并不及她早些年下山时那些窝点那么强烈的灵力压迫。


    只不过,以她现在的灵力要想完全消灭恐怕有些难,她忍不住在心里边吐槽洪崆阮,若是他一早就采取行动这朵云也不会发展成现如今模样,难怪任泉祯提起掌司处,眼中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


    吐槽归吐槽,诗景手中灵力不停,蓝色光晕灵力自她手心处发出顶住黑云下压,本想调动邵柏言体内的灵力,心尖处快速流过一丝暖意,她心想:是柏言在调动灵力,城外出什么事了?罢了,硬撑着先吧。


    从黑云中逐渐显出了一个巨大的金黄色铜钟,铜钟将黑云本该是高阶修士的灵力瞬间放大两三倍,诗景被这股力量压得往后退数丈远,后脚跟撞上台阶才堪堪停下,珠崖派弟子们分两处结阵援助诗景。


    梁玮栩与梁淡安打得难舍难分,梁淡安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你还有这么强的灵力,明明你用得是我的灵脉,上苍为何总是这般偏爱你,残脉废灵都能被你使出这般效果。”


    梁玮栩接下他的招式,“师兄灵脉本就不差,只是忮忌的心让你看不到自己的灵力优势。”


    “强词夺理,你定是获得了什么机遇,不然怎么可能我修炼这炼魂禁术都比不上你呢。”梁淡安本就黑红的眼球变得更红了,血丝遍布,他不甘心地吼出声。


    “嗡”的一声响,梁玮栩看向上空金黄色铜钟,体内经络传来剧痛,被梁淡安趁机偷袭成功,梁玮栩跪倒在地,像是看疯子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梁淡安:“你疯了是不是,居然把我的灵脉全部从你体内抽出只为了做这个铜钟?”


    梁淡安哈哈哈大笑起来,“我走火入魔,门主必然抛弃我,我活不下去了。你那退化的灵脉我就算拿来和我陪葬,我也不会还给你的。我真的太羡慕你了,你看看,就那么点灵脉我改造出来居然可以把灵力放大数倍,那黑云吸收了我十多年研究,再配上这铜钟不是正好吗哈哈。”


    梁玮栩踉跄站起身子,稳住身形,可笑又惋惜地说着:“身为一个炼器师,抛弃了本心,那么这条路你也走到头了,可惜你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来吧,今天我要亲手杀了你。”梁玮栩用力地握住佩剑,呐喊一声,主动出击,招招大开大合,更像是为了宣泄心中的怒意与委屈。


    诗景双手顶住黑云,手肘已经不停往后,灵力压压得她的心慌,心脉处暖流还在,邵柏言灵力还在用,她不想趁此调用他的灵力,一不小心两人都会陷入危险之中。脑子里想了想对策。


    “就你会造钟吗?我也有。”诗景喊道:“净气钟,出来!”


    同样金黄色的铜钟样从她乾坤袋中跑出,替她挡在上方,诗景得以缓息,双手快速结印,足跟用力一蹬,腾空起身子,净气钟顺着她的灵力向上,她要与这个钟硬抗到底,那就来看看到底谁的造诣更深。


    净气钟开始吸纳黑云的灵力,唤出莲花座,一朵莲花底座出现在诗景脚下托住她,莲花法器全身运起淡粉色光晕,诗景吸收着光晕力量,双手手肘向后,变换手势结印,净气钟和原先乌云上的铜钟一起产生了裂缝,她咬着牙,继续输入灵力,裂缝越来越大,她底下的莲花底座也开始变得摇摇欲裂,从外周到中心逐渐产生一道道裂缝。


    底下的妇人们看着周围的修士为自己拼命,她们面向殿内屈膝跪下,双手虔诚地祷告:“神女娘娘,求你保佑我们!”


    殿内的女娃娃们走到殿门口,看着诗景的背影和眼前未曾入殿守护的修士们,其中一个女娃娃奶声奶气地喊:“师太阿娘,你看,神仙们来护佑我们了。”


    一名年纪大一点的孩童说:“不对,那是人间的修士们在救我们。”


    “那有什么区别?”


    “一个是人一个是神,怎么能一样呢。”


    “一样的,师太阿娘说了,神女娘娘本来就是凡人女子,是因为数十年如一日在人间乐善好施,行善积德这才羽化成神,位列仙班的。”


    诗景看着眼前的裂缝愈来愈大,最后输入灵力,“破。”


    净气钟和铜钟一起破碎,瞬间发出耀眼的黄光,能量碰撞,诗景也被这股灵力压逼退,底下莲花座快速将她托到后下方这才破碎消失,诗景稳住身形,捂住心脉处,她的灵力到达极限了。


    可眼前黑云还有一些残余,珠崖派剩余的几个修士被灵力压被迫中断灵力输入后又重新列阵,黑云因他们的力量支撑着这才没有下坠,可诗景看得出来,若是黑云打算自毁同归于尽,光靠他们几个弟子也撑不住多久,说不定整个山峰都会被炸为平地。


    殿内石像突然发出黄光,一个亮球从石像飞出,诗景只觉身旁一道灵力强横的东西快速略过去,飞到上空,逐渐幻化成一个妇女模样。


    她双手结印,黄色光晕灵力在她手中升起来,她将这些能量布成网状逐渐扩大将整个黑云束缚在网中,一点点将黑云缩小,最后掌心手指一握,黑云消失。


    黑云消失的时候,梁淡安发出痛苦的吼叫声,黑云与他已经形成一体化,黑云消散,他的能量大幅度下降,梁玮栩趁机抓住他的薄弱点攻击,梁淡安在空中翻转了好几圈,梁玮栩抓住时机将佩剑刺进他的心脉,又拔出。


    梁淡安摔倒在地,口中突出一大口鲜血,梁玮栩唤出秣陵钟放置在他头顶,口中念着口诀,手上快速结印,秣陵钟发挥效用,将梁淡安身体定住,开始吸收他体内因炼魂禁术而产生的邪气灵力,一团团黑气被它快速吸收。


    不过片刻,梁淡安整个人恢复原先的模样,眼中红血丝与黑气消散,因尸毒腐蚀的皮肤瞬间结痂,显得更加可怖狰狞了。


    “以秣陵钟开始的悲剧就以它作为结束吧,师兄,走好!”梁玮栩眼角不知不觉间已经流出泪,手心运起橙黄色光晕灵力朝他脑核最后一击,脑袋里的黑晶石掉落并破碎,他已再无借用共生术复活的可能。


    梁玮栩单膝跪倒在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那破碎的晶石,暗暗下定决心回去后就研究出新法器,将这个麻烦的共生术一并毁了。


    那妇人就这样看半空静静地把眼前的场景看完了,她微叹一口气,为再次禁不住炼魂禁术侵扰诱惑的百姓们惋惜。


    邵诗景看着她,收起步伐,站直身子,“您是神仙?”再仔细感受她的气息,诗景推翻自己的话,“不对,您是黄金时代的前辈。晚辈见过前辈!”


    “自我诞生这方世界以来,我并未见过神仙也并未见过有人得道成神。我不过是靠着生前所做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有幸得百姓喜欢,修了这庙宇。相逢既是有缘,我与你们既然遇见了,我就助你们一臂之力。”那妇人笑得很是和蔼可亲,她左右手分开单手结印,给诗景与梁玮栩体内分别灌入了灵力。


    她微微侧身,很是欣赏地看了看梁玮栩,对着他道:“你体内的灵脉我已重新激活,未来的路需得靠你自己重新走了,记住,莫忘本心!”


    梁玮栩展开手心,看着橙黄色光晕灵力之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铜绿色气息,虽然极度微弱,但终归还是有了希望,梁玮栩喜极而泣,行礼道谢:“晚辈谢过前辈,晚辈定不忘本心,重新修炼,制出更多造福百姓的法器。”


    妇人笑着颔首,她看向诗景,“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故人的气息,既如此,我便如他所愿,助你完成这份机遇。”


    她用上心灵传音,“姑娘,你体内第三颗芽已经破开。”


    诗景用内窥术探查,居然生了两颗芽,第一颗芽她知道,剩下两颗都是什么时候暗暗生成的?她不解求问:“求问前辈这些是代表什么?”


    那妇人回答她道:“据我感应,你的第一颗芽应该是传承了我们那个时代力量所萌生出的,第二颗未知,第三颗是你刚刚拼命护住山上的妇人时暗自生成的,我助它破开,生长。”


    妇人结束心灵感应,身形逐渐消散。诗景再度向她行礼道谢:“多谢前辈施以援手!”


    她再度变成一个小光球飞跃回石像之中,石像通身闪了闪淡黄色光晕,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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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梁淡安虽已死,但他的这些年在此地创造出来的东西还在,并且因为掌控人的缺位处于失控状态,山脚下传来僵尸们专有的嘶叫声,还有零碎刺耳的铃铛声。


    天空突然传来声响,冀鸣山附近两个方向分别来了两拨不同的人,诗景看见乔海潞和宁琪诃领着人来到,终于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宁琪诃吩咐手下:“按原先计划,你们负责去剿灭那些僵尸,另一些留下做好安抚与物资发放。”


    乔海潞从空中下来,她离梁玮栩近,先给他治疗伤口,梁玮栩扫了一眼她身边的修士们,问:“怎么这么少人?是掌门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吗?”


    乔海潞点头,说:“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掌门与洪崆阮灵力相抗,洪崆阮想要启动阵法,我便留在那儿帮掌门一同对付了会,一直到宁掌司到来,强行破开他的阵法,我们才得以进来,城内冒出了不少僵尸,它们的身体都被改造得乱七八糟了,脖子上挂上了祟铃铛,也就是你师兄当年第一件法器,没那么好对付,你需得振作起来替我们想想法子。”


    “我知道了。”


    宁琪诃带人守住冀鸣山附近所有入口与出口,她嘱咐身旁一名女修道:“这些人体内都或多或少吸入了尸毒,需得尽快解毒。按照我说的,必须保证丹药派到每个人手中,不得委托他人发放。”


    她转头看了一眼诗景,向诗景微微颔首。转头去剿灭山脚附近的僵尸团们,诗景得以就地打坐歇息片刻,乔海潞远远看了一眼打坐的诗景,神色复杂。


    诗景从打坐中回神,时间已经不知不觉中到了下午,乔海潞正忙碌着将妇人们转移下山的事情之中,无暇顾及她。


    诗景站起,周遭的一切画面声音传入她的脑袋里。


    “中午那会谢谢你拉我一把,不然我就要被那坏人伤到了。”一名女子握住对面女子的手,感激地说。


    对面那女子回她:“不用谢,我看你身手敏捷又勇敢的,我好羡慕你啊,我回去后要好好吃药,好好锻炼,争取有你的体魄。”两女子相视而笑。


    两名衣着朴素的老太太杵着拐杖,手里抢着一个大袋子,语气凶狠骂道:“老太婆,你给我松手,这袋子的钱是你的吗,你就抢。”


    另一人也不甘示弱,“都是趁乱偷得,你高尚得到哪儿去,我们平分,不然我就和那些修士说,让她们弄死你。”


    “谁怕谁,你敢去吗,你去了,咱们一分钱都得不到,顺手拿的这些都得还回去。”


    一名身着华丽的女人揪住一名修士的衣袖,大喊:“你们要第一个送我回去,我是林家主母,我会给你们很多钱。”


    两个女孩子握着手,依依不舍,被各自的母亲拉着手臂拉开,一个母亲说:“走吧,虽然她刚刚救了你,但下了山谁也不知道这件事,你要知道以我们家身份和她们相处会自掉身价。”


    另一位母亲喊道:“女儿,快走吧,她们家可不是我们能高攀得起来的。”


    一对母女走到另一对母女跟前,拉着她们的手背,感激道:“多谢你们一开始提出拿黄符镇住那恶鬼,要不是你们舍己为人,我们也不会平安等到救援之人。女儿,咱们要知恩图报,来,向伯母姐姐道谢。”


    “谢谢伯母,姐姐。你们一定会有大福报的。”那女人笑,摸着孩子的头,“相逢就是缘分,我瞧你们眼熟,想必家离得不远,有时间定要常来往。”


    一个女子撕扯着另一个女子头发,两个女子相互厮打起来,“好啊,我就说怎么闻着你的香那么熟悉,头上那簪子那么眼熟,原来你就是我相公在外边养的妾室啊,难怪你要帮我,原来是心虚,我要撕烂你的脸。”


    “你想多了,我只是顺手帮你一把,可不是心虚。你男人自己愿意送我的,关你什么事,离老娘我远点。”


    ……


    各式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她忍不住垂下眼眸,一脸疑惑不解,眼中充斥着迷茫。


    她视野内出现一双鞋,诗景抬眸,往前看。


    宁琪诃正微笑地看着她,“诗景姑娘,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