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仁善之心
作品:《女主既要又要怎么了》 另一边,邵柏言刚进入漩涡处就看到被藤蔓紧紧缠绕住的廖旭泽,藤蔓将他自腰部往下所有缠住,倒钩密密麻麻,朝向皮肤那面的深深刺入倒钩之中,吸食着血肉。
廖旭泽双眼瞳孔变得墨绿色,就这么借由悬吊着的藤蔓之力逐渐腾空至半空,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腐朽之气。
邵柏言皱眉,仔细观察了一番顶上与底下的阵法,心中了然,他唤:“师兄!”
廖旭泽抬起头幽怨地望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感情,手中唤出武器。借住藤蔓力量直直向他刺来。
邵柏言微叹一口气,废话不多说,用惊睨剑挡住他这一击,顺势挑破他腰部的藤蔓缠绕,他将剑身换了位置,用扁平的剑身将他拍回去,廖旭泽身子前屈向后倒去,邵柏言挥剑向前与他对打数十招,将他身上藤蔓斩断得七七八八后,这才腾出手,身形变换,指尖一点他的额间,释放自身灵力压,使他无法动弹分毫。
廖旭泽在灵力压下像是失智的野人咆哮嘶吼着,死死地盯着邵柏言,邵柏言将灵力输入他的脑海之中,口中念起清心决:“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廖旭泽每挣扎一分,邵柏言便用灵力压威压一分,能用灵力解决的,他们都不想多费口舌。
半盏茶时间过去了,廖旭泽的挣扎逐渐停下,眼神渐渐清明,瞳孔重新恢复浅黑色,他看向邵柏言,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自腰部向下血肉模糊,流下的血迹使得墨青色的衣衫变得黝黑,体内灵力失了不少。他轻声唤:“师弟。”
邵柏言手指转了转,最后输入一股灵力,这才扯去灵力压。看到廖旭泽身上的伤口,他有些心疼,眼神变得柔软,“先把药吃了吧。”说完,他掏出药丸简单干脆地轻拍他的腹部。
廖旭泽吃痛,嘴巴打开,邵柏言直接将药放进他口中,掌心运起灵力,手心贴近,顺着喉咙一直到心脉处,替他快速化开药效。
廖旭泽笑了下,“你这喂药方式与师父当年一模一样,我还以为你有了诗景会温柔不少,没想到还是这般做派。”
“对师兄,向来是简单就来,免得师兄一开口就是担心这忧心那,迟迟不肯服下,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才肯安心服药,你这性子忧心甚重,内心深处的恐惧,仇恨才会趁你焦灼之时趁虚而入,引得你刚刚失了心智,既白白滋长了恨意滋养那贼人,体内的灵力又被贼人所吸。”
邵柏言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轻叹一口气。“不过没事,等出去了再找贼人把你们的灵力还给你,那灵力他刚吸纳入体不久,灵力不稳还可分离出来,你和乔海潞是我们派的顶梁柱,可不能轻易倒了。”
廖旭泽就地打坐,运起灵力休养,仍然睁大眼睛,不放心地追问:“我一时不备,困在此处应有两三日了,外面现在如何?灵芝长成了吗?炼魂禁术的人有什么动向?”
邵柏言深知他的性子,助他疗伤的同时也向他说明外边这几日事由。
廖旭泽感觉身子差不多了,收起灵力,站起身体,“我现在无大碍,不能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储物戒应该还是在那灵芝身上的,只不过受制天道之力,再加上没有那个所谓救世主,显不出来,但我们必须抢回来。”廖旭泽急哄哄说着,手中动作不停。
突然间石阶震动起来,不远处露出一个牢笼,里面锁着数只狂狌兽,凄惨的状态与诗景那边无异,邵柏言观察了下周遭环境,下结论道:“应该是诗景那边破开了阵法,两处空间相辅相成,一并显露了。”
廖旭泽死死地盯着狂狌兽,脑海里记起乔海潞所说的回忆,“狂狌兽!”眼中露出一丝狂热。
正当他想要往前时,脚步一顿,受惊的狂狌兽抱团缩在一起,其中一只狂狌兽已经奄奄一息躺在角落之中无法动弹,剩下几只狂狌兽将它围在中间,瑟瑟发抖。它们的背部是一道道深入血肉见白骨的鞭痕,血肉模糊得辨不清是新长出的血痂还是血肉。廖旭泽双手紧握,脸上有些不忍,又逐渐被另一股决心所替代。
邵柏言目露怜悯,没怎么留意到身旁之人的眼神,自顾自向前,狂狌们颤抖得太过厉害,逼得邵柏言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别怕,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伤口,说不定我可以救你们。”
邵柏言掌心运起绿色光晕的治愈灵力,轻轻地从铁笼子里探进去,可那狂狌们却“呜呜”嘶吼起来,叫声凄惨,显然是怕到了极致。躲着治愈灵力球,双上肢不断地挥舞着想要驱赶灵力球。
邵柏言小心操控着灵力球探出它们的气息微弱,灵力更是近乎没有了。“那群人竟将你们虐待到这般地步,简直丧尽天良。”
廖旭泽上前走到邵柏言身旁,掌心逐渐运起了灵力,慢慢地举起手。
邵柏言眼角注意到他的动作,一个侧身来到他的面前,面对面与他相对而站,“师兄,你想干吗?”
“邵诗景的阵法毕竟还是没有找出杀害师父的真凶,现如今大好机会摆在我们眼前,狂狌与生俱来的天赋能帮我们理顺事情原委。”廖旭泽另一个手握起拳头,手背青筋暴起,眼中的纠结逐渐散去,盯着邵柏言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要它们的能力。”
邵柏言往后看了一眼,手臂自然垂落的手指摩挲着腰侧的衣裳,两条眉毛因为内心的纠结靠得很近,嘴巴也抿成了一条线,拳头握起甚至听得到骨关节咯咯作响的声音。
廖旭泽意欲继续上前一步,邵柏言伸开单手臂将他拦下,廖旭泽扭头看他,用眼神询问他是什么意思?
邵柏言看着他,“师兄,不可以!”
“为什么,你不想报仇了吗?”
“想。”
“那为何拦我?”
“且不说它们现在奄奄一息的模样,灵力几乎没有了,还不一定能帮我们完整复原整个真相。”他停顿了下,“即便有,若是靠牺牲它们而来的真相,你我于心难安。”
廖旭泽听到此话,有些好笑地冷笑了下,他抓住邵柏言胸前的衣裳,“师弟,我们成立珠崖派不就是为了替师父和师兄师姐们报仇吗,这才是第一重要的事,其他事情都得靠后!”
“师父曾教导我们,万物有灵,无论何时都不能随意践踏他人生命。”
“它们不是人!”
“是人就能凌驾于万物生灵之上吗?师父曾教导我们,要学会悲悯,仁爱,人与动物都应该如此。”
廖旭泽手指用力,狠狠揪住邵柏言的衣裳,指关节清晰可见,泛着白,“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说这等话,你在这里拦住我,乔海潞那里呢,难道她们就不会动此念头了吗?既然另一边都保不住这群无辜可怜性命,我们这又何须苦苦坚守那所谓道义!”
邵柏言用上了点灵力,将他的手扯开,胸口前衣裳留下了皱巴巴的痕迹,他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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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地说着:“不可能,诗景生性纯良,绝不会容忍此事发生,即便乔海潞短暂性被阵法所惑,可她本心善良,同情心强,再加上有诗景的能力,另一边绝不会发生你所预料之事。”
“你就这般笃定?”廖旭泽怒意肉眼可见上涨,大声质问道。
“我相信诗景,也相信乔海潞,自然也相信你,你是我师兄,我们并肩作战这么多年,难道我还不清楚你的为人吗?”
邵柏言将额间邵诗景所留下的一丝灵力灌入他的额间,“濬坤剑可破世间邪祟,你只是一时被阵法所惑,醒醒吧!”
“够了,我不想听。”廖旭泽拨开他的手,唤出武器,“我虽然灵力不如你,但我们师兄弟一起长大修炼,压制你片刻还是可以的。”廖旭泽的招式甚至存了一丝杀意。
邵柏言只能唤出惊睨剑与他过上上百招,眼见着他额间灵力渐渐消散,邵柏言才在心底舒了一口气,他由半进攻改为全方面防守,一步步靠近铁笼子。
在最后一刻,撤去惊睨剑,就这么站在铁笼子旁,静静地看着他。
廖旭泽看了他一眼,又快速望向铁笼子,狂狌们可怜又无助的眼神直溜溜地望着他,廖旭泽感到心头一颤,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强行卸去右手力气,剑意一偏,在邵柏言脸上划过一道浅伤痕,邵柏言还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连一丝后路都不曾准备。
廖旭泽难得红了眼,“就这么笃定我下不了手吗?师弟,竟连一点后路都不做。”
“若你能念起师父教诲,自然再好不过,若你不能,我也有能力拦住你。”邵柏言轻轻摇了摇头,还是有些不认同这话。
廖旭泽将剑收回,压了压嘴角,跪倒在地,抬起头看着站得笔直的师弟,怒喝:“眼睁睁看着为师父寻得真相的机会在眼前流逝,你难道不会觉得可惜吗,你的内心当真没有一点波澜吗?”
邵柏言痛苦地闭上双眼,好半晌才睁开,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同样的红了眼眸,眼尾的艳丽使得他整个人有些楚楚可怜,“我怎么可能没有想法,我也想,想不顾一切上前夺了它们的能力寻得真相,我们又何须费尽心思去研究那蛛丝马迹,我想,我非常想。”
“我甚至痛恨我自己,痛恨自己的性子,痛恨自己这可笑又无用的仁义道德,为本就不顺利的真相之路徒增烦恼。
但是,师兄,师父带我们上山教我们仁义道德,让我们读书写字,为得不就是明理辨是非吗?师兄师姐们临死前苦苦坚守的难道不也是这个吗?有些事情本就是想做却不能做!”
他加快了语速,“若是连基本的仁义道德都失去了,我们与炼魂禁术那帮贼人有何区别?”
廖旭泽闻言垂下头,半是自嘲半是欣慰,“别人都说我最像师父,公正严明,纪律惩戒之道与师父如出一辙。可你才是真正继承师父本心之人,善良仁爱怜悯慎独这些才是师父与师兄师姐们一直以来以理服人的核心准则,我险些忘了……”
“你只是被阵法所惑,被挑起了心底的恨意。我若是你,未必能做到你这般。”邵柏言接道,向他伸出了手,“走吧,出去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师兄。”
廖旭泽看着眼前的手,笑了下,握住了,借着邵柏言的力道站起。“这些狂狌们你打算怎么做?”
“先带出去。”邵柏言挥袖将这些狂狌兽们收进储物戒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