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第 122 章
作品:《女主既要又要怎么了》 这边邵柏言与诗景刚出心愿阁,沿着路边慢慢地走着。
诗景先开口,“我刚刚看了他们结印的手势,应当是古法里的一种术法,能将他人能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只是他们身上的气息好熟悉,我却想不起来为何我会对这种气息如此熟悉。”
邵柏言握起她的手,给她下了个清心咒,扫除杂念,“别想了,你的身份总会有知晓的那一天,不要苦恼了。”
“那你有什么发现?”
邵柏言回想了一下那人的动作神态,“看起来是个准备突破百年的修士,只不过他灵力杂乱不稳,跟炼魂禁术那伙人一样都是靠邪术发家,基础不稳,这人挺有意思的一点就是隐约有走火入魔之势,他那功法端倪应当就是半男半女,不过看他的样子他并没有意识到。”
诗景轻轻叹了一口气,“挑起人心深处的黑暗欲望,将它们的力量转化自身修为,不用巩固道心,不用苦心修炼,看似走了捷径。可邪魔外道也不是那么好走的,多少身不由己的人想要逃离,可还是有人前仆后继地想要跳入深坑,捷径的最后必然是反噬自身。”
她摇了摇头,人心的复杂便是写上三天三夜也写不完,她干涉不了向恶的人心,但却不能让这些人去祸害他人。
路边吆喝的小贩吸引了诗景的注意,“快来瞧瞧我家郎君写得字画。”
离得最近的路人念出声:“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⑴
另一位路人调侃:“你这小郎君卖字画真奇怪,图文都不搭配,怎么卖得出去,字画可不是写了字就能卖个好价格的。”
诗景和邵柏言两人猛然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只缘身在此山中!”
两人用灵力迅速离开此地,来到城外山峰眺望底下。邵柏言布阵了好一番,中途诗景突然额间一紧,是聂芸儿出事了,诗景双手快速结印,分出分身,将灵力一分为二,“去吧。”
邵柏言阵成,问:“怎么了?”
“聂芸儿那边出事了,我分出分身去看看怎么回事。阵布好了?”
邵柏言点头,手心运起灵力,阵法启动,透过阵法二人看向底下城池,只见整座城池上方笼罩着两层乌云,只是肉眼看不出来。
诗景听见邵柏言说:“我一开始就想错了,在这儿需得旁观者清。底下那层乌云看不出是什么成分,不过上面那层却是天雷云团,难怪我们感测不到大师兄的灵力,天道护佑,雷霆滚滚,人间修士身在局中怎么窥得天机!现如今,只能等天雷降下,天道之力散去方能窥得真相了。”
“灵芝还需要三天长成,届时应该能让天雷落下吧?”
邵柏言颔首。
诗景翻开觅辅藏书,研究起阵法,“借你阵法,我倒要来看看这座城池藏着什么秘密。”
诗景改造邵柏言的阵法,却在关键处时胸口一疼,邵柏言将手搭在她的身后,将灵力供给她,“你分出分身本就灵力不稳,使得又是些耗能的阵法,我来助你。”
“多谢!我的灵力还是太弱了。”诗景有些懊恼。
“打住啊,你还太弱我们就都不用活了,天才!”邵柏言传入更多灵力给她,嘴上调侃不停。
接纳了他的灵力,诗景按照藏书里改造了阵法,眼前的画面再度变了变,只见那底下乌云变成黑红色,将整个城池笼罩得严严实实,而城池之中几束光芒突出,细细看正是心愿阁的位置。
“心愿阁这处地方竟用上了迷你版古阵,与珠崖派悬珠崖那个阵法有点像,不过是那个的基础版,用来锁灵兽还是绰绰有余的。”
邵柏言看着远方的阵法说。“只不过他们镇住的是什么?”
诗景神色有些冷,联想到乔海潞所说的回忆过去与聂芸儿的百年灵芝,“狂狌兽。”
“传闻中那个能窥见过去的灵兽?整整二十年屹立,一只狂狌肯定是不够的,这群人是养了一群狂狌兽啊,只怕现如今也面临死亡威胁了。”
诗景的声音变得有些空灵,“利用阵法挑起欲望,再利用生灵与生俱来的能力满足一己私欲,人类啊,真是几千年来都不曾变过。”
邵柏言感受到她身上一瞬间的气息变幻,眼神变了变。
任泉祯站在半山腰看着山顶的阵法,心情百般复杂,摩挲着手腕处再现的印记。“你终究还是在成长,邵诗景!终有一天,你还是会继承那个身份。”
诗景感觉有一瞬间出神,她很快回过神来,转身正想说些什么,身躯一震,分身回归本体。
掌心多了一枚储物戒,她将它交到邵柏言手上,“里面是心愿阁那伙人,让廖长老去审一审吧。”
邵柏言也收回心思,接过她的东西,说:“师兄和乔海潞在找荭?草,我来审吧。现如今,炼魂禁术的人安然不动,心愿阁真正实力不清,灵芝尚未长成,只能等等看了。”
聂家
聂夫人握住准备离去的女儿手臂,“芸儿你这才刚回来,又准备去哪儿?”
“娘,我自由安排,你别管了哈,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聂芸儿安抚自家娘亲。
聂浪从外边走进内院,“我看你心思野了,成日夜不归宿,别是在外边沾花惹草。”
“爹,我就这次打算出去两日,往常我哪有夜不归宿,你们别老是把话说得那么重好不好。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不然不一定赶得上趟。”
“站住,要走可以,说清楚原因。”聂浪怒喝。
“筰城要有大事发生,你女儿我去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个理由够了吗?”聂芸儿反问。
“荒唐,别说现在筰城百姓安居乐业,就算有大事发生,你一个女儿家家的掺和进去干嘛?”
聂芸儿看着自家父亲,神色逐渐冷却下来,“爹,娘!事关城中百姓,此时你们还要以性别定夺女儿应该做或者不应该做某事吗?”
聂夫人附和自家丈夫,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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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职责道:“天塌了,还有大丈夫顶着呢,你一个女儿家家也不害臊。你娘我也不是个蠢的,这几日又是修士又是心愿阁,什么大事,什么灾祸,我看八成就是修士引起的,我们平民老百姓能干什么啊,修士自有修士那边的管,凡人有当官的管,我们一家人本本分分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你也别去做什么你力所能及的事情,老老实实待在家!别给你爹添乱!”
“爹,娘。那修仙的和你们做官的不都殊途同归吗,除去获得一丝安身立命本钱外,不也得把百姓们挂在心上吗,修仙的斩妖除魔,锄强扶弱,当官的守一方土地,佑一方人民。莫不是官场浮沉待久了,连本心都忘得干干净净,满脑子只剩下如何搜刮百姓们口袋那碎银几两了?”
聂浪气得胡子一跳一跳的,指着她鼻尖,骂:“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聂芸儿丝毫不畏惧自家父亲的指责,上前一步,坚定地说:“我说胡话?爹,我是年轻不假,在这官场上也没您看得明白,我也不是那般正直到发邪之人,我成长过程少不了爹搜刮而来的民膏民脂,你们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女儿自是明白几分。
但爹莫要忘了,大事面前,为官者也需得承担其相应的责任。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⑵
对于爹爹来说,只是书本和考场上一句话吗?”
聂浪被她气势压了一头,“你你你”了好几声。
聂芸儿后退一步,目光直视爹娘,“此番筰城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能做我便去做。”
聂夫人第一次见自家女儿这样,一时之间有些恍惚,她颤声说着:“可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去干那么危险的事情的呀,娘担心你呀,你能不能理解理解爹娘一片苦心。”
“危险?左右不就是性命,女子困在后院里生孩子难道就不是一只脚步入鬼门关了吗?怎么没人说女子不要去做这般危险之事?皇后涉政,这个国家不也出现了女官女将了吗,自古以来的事情未必正确。爹,娘,何不放手让女儿试试。”
聂浪打量着眼前的二女儿,还是难以相信,“你究竟何时起成长成现如今模样了?爹爹怎么不懂你了。”
“女儿从未变过,只是过去懦弱害怕占了上风,事事依赖着爹爹娘亲,这才让爹娘至今仍然以为女儿是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娇弱娃娃。女儿此番要去做些力所能及之事,还望爹爹和娘亲莫要阻拦。”
她从怀中掏出遁地符,夹在手指中,“遁!”
聂浪和聂夫人看着聂芸儿消失不见,面面相觑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安静。
聂夫人抹了抹眼泪,“孩子他爹,芸儿如今模样,倒还真有几分女官模样了,或许当年,我们真的不应该做出那些事情。”
“她与彩儿性子当真不一样,她这性子真是像极了我们早年的时候。莫非,当年,我们真的做错了吗?”
聂夫人与聂浪二人皆是忧心忡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