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第 113 章

作品:《女主既要又要怎么了

    “晚辈失礼了,竟让前辈等候了许久。”


    “不曾。”楼家主说着,“是老夫心急了些。”


    楼家主朝着自家夫人眼神示意,楼夫人明白,启动了阵法以防他人窥探。诗景看得出来,这一家人都是夫人主武。


    “邵姑娘是吧,来试试我这新做的糕点,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诗景拿了一小块,双眼一亮,点头,“好吃,楼夫人手艺很好,甜度正合适。”


    “好吃就好,你与斯竹口味倒是有些相似,甜度淡一点正好。”


    “是啊,这姑娘我一见就喜欢得紧,自然是有些共同之处。”凌斯竹适时打趣道,引得诗景也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诗景的拘谨因为这一番话淡了一些,楼家主这才开门见山说:“此番叫姑娘来,是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楼家主说着,将一个小盒子唤出来,递给诗景,诗景双手递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个如同萤火虫一般大小的光粒子,它跳跃在诗景手下,诗景甚至感受不到它的重量,她眼里不解,询问:“这是何物?”


    “希望。”


    诗景头一歪,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答案,脸上尽是错愕,嘴唇微张,“啊?”


    不仅诗景迷茫不解,在场的楼书睿与凌斯竹也很是奇怪地听到这个答案。


    楼家主继续说着:“很多年前,我与夫人一起进了一个秘境寻藏书,在秘境之中偶然间寻得前辈所留之物,秘境夺宝波及无辜之时前辈显灵救下我与夫人,前辈将典籍幻甲与此物交给我们,让我们带出世,待到合适时机,再将此物转交给合适的人。又留下觅辅藏书让我好好利用造福天下百姓。


    可惜的是,典籍幻甲乃仙界所留在人间的宝物,虽是尽力掩藏其气息,可我们出秘境之后还是被人看出,将此物夺走,我与夫人灵力不敌,也看不出那人什么来头,前辈留下此物与觅辅藏书,我便根据上面残余的气息用尽毕生所学推衍出你的存在,我早些年用这觅辅藏书也做了不少研究,可剩余部分终归太过玄奥,老夫天资不足,无法参透,书籍原本的主人既已现世,那应当物归原主。”


    “那这‘希望’是指什么?”诗景了解藏书的来龙去脉,对此物还是未知状态。


    “邵姑娘将灵力输进去看看。”楼家主提示她。


    诗景照做,刚一输入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个画面,一名女子与一名男子一同站在树下望着树枝上结出的果实,男子含情脉脉地盯着身旁之人,却又在身旁之人看过来时匆忙转移视线,女子开口,声线温柔洒脱,“你看,终于结出了果实。”


    “就把这个果实叫做希望吧,此树源于天界,由人间善意灌溉,有你我灵力精心培育,虽然结出果实不多,但每一个一定都有它各自的归处,我们种下善因,也希望后来者得到善果。”男子声音温柔似水,提议道。


    “好呀,‘希望’,寓意简单干脆。能结出此树,说明上苍已承认你虽邪道之身却有着慈善之心,从今往后,旁人再说不得你,你可以离开肆意过你想要的人生了。”


    “我所求之人已在身旁,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不会离开。”男子终于不再收敛自己的感情,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身旁之人。


    那女子似乎是没预想到他此番说辞,转头看他,一双漂亮眼眸此刻印着惊讶。


    看清她的脸,诗景从画面中回过神来,下意识脱口而出:“竟是梦中前辈。”诗景曾在笋艾镇重伤昏迷之时在梦中见过这名女子,按照顺序,这个莫非就是三代传承人?


    楼家主看她这样子,心中坚信她就是自己所推衍之人,更是当年前辈所说合适之人。


    楼夫人与楼家主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得到了肯定的意思。


    楼夫人继续向诗景解释:“邵姑娘,当年的前辈是这么说,‘此物名唤希望。没有实际能量灵力,却暗含信念力量,若能寻得机缘,此物生根发芽乃有奇效,千年来此物不断被有缘人寻得,仅剩这最后一粒,愿这希望种子能改写不一样的结局。’邵姑娘,如此看来你生来就被赋予了不同寻常的期许。”


    诗景有些惊讶,光粒子跳动片刻后进入她的额间,楼家主如释重负重重舒一口气,“总算不负前辈所托,将此物交还给你。”


    楼夫人同样也是宽慰之情,过了一会,一股愧疚又蔓延上她的心头,她带着歉意向诗景说:“只是可惜了当年,典籍幻甲被人窃走,终究还是有负前辈所托。”楼家主闻言,懊悔地叹了一口气。


    诗景慌忙安慰两位老人家:“这仙界之物灵力本就霸道,若是识海力量不够终将被反噬,贼人拿走未必就是坏事,说不定还因此识海受创,偷鸡不成蚀把米。两位前辈无需自责,机缘之事最是神奇,说不定当年秘境前辈推衍也得到了这样的结局,或许此物最后还是会回到应得之人手中。”


    楼家主与楼夫人心稍宽。几人借着此番相聚由头多聊了些,一晃间,太阳都快落入山头。


    楼夫人脸上忧愁散去,越看诗景越是喜欢,“你和斯竹性子真像,斯竹喜热闹,我家这两都是呆子,你有时间也多来聚聚,老头子懂得不少,应该也能帮上你一二。”


    “楼家驻守这灵璧山派多年,家室底蕴渊厚,楼家主与楼公子学识渊博,才高八斗,凌夫人与楼夫人又是女中豪杰,是晚辈何其有幸与几位相识。”


    楼书睿摆手,“客套话就不说了,今后若有典籍上不明白的,可传信给我们,我们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诗景站起,郑重向几人行礼道谢,“晚辈在此谢过各位前辈。”


    另一边,乔海潞也在这一天去见了母亲黎蘅的书信好友,灵璧山派一位女长老范荷韵,与黎蘅一样擅长炼器符箓。


    她一见乔海潞,慌忙上前几步,趁乔海潞行礼之时双手搭在她的小臂上,双眼瞬间通红,快速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她,“都长这么大了,真好,真好!”


    乔海潞能感受到她的善意,将手搭在范荷韵的手背上,“范长老,我一切都好,有劳长老挂心了。”


    范荷韵将她领进屋子,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弟子们,“乔新茹?时间过得真快呀,你也长这么大了,这样海潞一路来也能有个伴,来,新茹,你也一起进来吧。”


    乔新茹应了声“欸”便跟在两人其后。


    范荷韵看着乔海潞的样貌,心中勾起对好友的怀念,“这样貌愈发像你母亲了,我与你母亲幼时相识,见证了她的一生,也见证你幼时到长大成人,细细想来,我都十多年不曾见过你了,在珠崖派一切可好?”


    “很好,珠崖派其他人待我都很好,他们也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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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人。”


    “本来我还想着珠崖派毕竟名声在外,你心悦邵柏言,在里边定然受了委屈,可这段时日我在阁楼看你们相处,我便知道传言全都不可信,是范姨狭隘了,倒跟着世人一起冤枉了你们,也委屈你了。”


    “范长老。”乔海潞刚想说话,就被范荷韵打断,“别叫我长老,叫我范姨,你的本命剑里还有范姨我帮你炼制的小器械,海潞可莫要与我生分了。”


    乔海潞笑,露出了几分以前在母亲面前才有的小女儿姿态,“好,范姨。我便开门见山了,当年母亲是不是也察觉了什么异常,与你书信往来之中可曾提到什么异常之处。”


    范荷韵表情也严肃了几分,她唤出信件,交到乔海潞手中,“当年你父母亲离去之时,我特意翻看了当年书信,信中多是询问避开天灾所需的阵法所需器物,当中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异常,我也只当你母亲当年避不开天灾而死于天灾之中。


    直到前天你们在台上,范姨才幡然明白原来当年乔家或许并不是死于天灾之中,这些信件你都拿去,看看我这儿还有什么你用得上的,器物符箓随你拿。若是有任何需要范姨的也尽管开口,范姨一定尽力。这些年也是苦了你了,都怪我这个范姨做得不好。”


    乔海潞摆头,慌忙说:“范姨别这么说,我在三大陆历练那几年也多亏了你与其他前辈所赠器物法宝,助我成立乔家将,得以在三大陆小有名气,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您呢?”


    范荷韵看了一眼乔海潞身后的乔新茹,突然想起什么,“瞧我这记性,见着你们激动过了头,差点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新茹可还记得当年可是随行来过我这,将一个小石子交给我?”


    乔新茹从脑海里回想,回看一眼朝她投来疑惑眼神的乔海潞,“确有此事,好像是当年夫人刚准备布抵挡天灾阵法之时,府中人手短暂空缺,小姐闭关,我便跟随夫人手下一起来此。故小姐不知情。”


    范荷韵将东西唤出来,“就是这个,当年你母亲说是布阵之地我打开检查看过,并没有什么异常,看这石子好看便留下来摆在收藏柜上,当年你母亲交给我的器物众多,这个小石子不起眼,我也没在意。回信时自然也不曾提到。


    可就在昨夜,我欣赏藏品之时发觉此物闪动光芒,有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一闪而过,快得我还以为发生了错觉。我能力有限,察觉不出这是什么东西,既然这是你母亲当年布阵之初留下的东西,想来或许还是有些用处的,我派前几年来了个一能人异士,最是喜爱收藏三大陆灵力宝石,他或许有一二见解,我与你一同前去问问。”


    “好,多谢范姨!”


    “走吧。”


    不巧的是,这异士恰好出去,需得日落而归,范荷韵便带着乔海潞在门派里四处逛逛,同时见了好几个与卜泞乔家交好的长辈。


    乔海潞嘴甜,把长辈哄得思念的眼泪生生憋回去,齐笑道,“这丫头,性子真像她母亲。”又给了乔海潞许多东西,连带着乔海潞所带的弟子储物戒都装得满满当当的。


    温情慈祥的长辈所带来的温暖让乔海潞暗中忍不住红了眼,


    谢铭梃趁着范荷韵心思还在别的长辈身上,向乔海潞走去,他将干净的手帕递给她,为她挡去了部分视线。


    “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