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第 111 章

作品:《女主既要又要怎么了

    邵柏言顶着绝大部分的灵力压,额间冒出汗珠,向他行礼道歉:“对不住,孔掌门,晚辈此番迫不得已借场地一用,无礼冒犯之处还望孔掌门海涵。”


    不等孔掌门回话,他又站直身体,看了一眼唐鸿源,又看了看台下密密麻麻的修士们,他说:“诸位,此番乃我冒犯之举,所有后果由我一人承担。可我想借此机会,一个众人都在的时机为我师父正名——我师父苍溪派四长老莫穹溯乃是被污蔑的,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底下修士彻底沸腾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没听过错吧,当初那个大恶魔莫穹溯是无辜的?”


    “这是珠崖派掌门邵柏言吧,是那个人的关门弟子,自是向着他师父说话。”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若是他拿不出证据,那岂不是多年努力一朝白费?”


    “他都敢上去了,总得拿出让我们信服的证据吧”


    “真的假的啊,别是框我们的吧”


    “他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啊,三大陆那么多长老掌门盯着呢,要是做不好,这两年好不容易好转的名声就要毁了。”


    ……


    孔峥嵘本欲拿出惩戒鞭的手收了回去,他看向台上几人默默将最好的位置腾给他们,长老阁楼内也鸦雀无声,数十名长老面面相觑。唐鸿源这个时候站起来,他站在阁楼窗口,望着下面几人,“你们可有证据?”


    “晚辈需唐掌门以及当年一起受令追捕我师父的几位长老一同帮忙,还请前辈们擂台一聚。”几位长老看着唐鸿源,“这小子真够狂妄,唐掌门,此事如何处置?”


    唐鸿源瞥了他一眼,“那就下去瞧瞧这小子有什么本事。”几人来到擂台上。


    “我们已来,说吧,怎么帮?”刚刚说话的长老出声。


    底下他的弟子大声出言劝诫:“师父小心有诈,万一他要施展什么阵法,长老们恐有危险。”其他弟子纷纷附和,“是啊,师父,这本是苍溪派旧事,我们何须牵扯进去。”底下更是议论声四起。


    一直站着未曾说话的孔峥嵘开口,皱眉看着出声的弟子们,义正词严地说:“笑话,炼魂禁术乃危害三大陆的邪门之术,若是各派弟子都只想着自扫门前雪,三大陆的百姓们怎么办,修仙到如此境界倒是把前辈们代代相传的除魔卫道本心忘得干净。”


    孔峥嵘此言一出,不少弟子闭起了嘴巴,他们根本不敢反驳回去,当年炼魂禁术肆虐之时,灵璧山派确实出了大忙,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


    唐鸿源安抚那些弟子,“若是有诈,今日便是你们这珠崖派的死期。天下众修士可为其作证。邵柏言,你还要继续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我便要告知天下人,我的师父就是无辜的。”邵柏言说着,神情坚定。


    “好,那就拿出你的证据。”唐鸿源一锤定音定夺道。


    邵柏言看了看诗景与廖旭泽,二人给予他一个安抚坚定的眼神。邵柏言将金黄色晶石唤出握在手心,面向唐鸿源说:“还请唐掌门施以援手,此事还需我师兄几人的尸首。”


    一旁的六长老乔雄智惊讶地看向唐鸿源,前几天掌门师兄特地来找他与五师姐进入秘境就是为了此事?这么说,唐掌门早已知晓此事?如此说来,唐鸿源是与邵柏言合作?乔雄智微微颔首。


    唐鸿源挥手,几具冰棺材立于擂台之上,唐鸿源在每一副棺材上都设下了禁制,灵力形成的链子缠绕在上方,将所有冰棺连在一起,“人,我已带到,棺材上设下了我亲设的禁制,旁人动不了。”此话既是警告,也是说给大家伙的解释词。


    廖旭泽向前走上去,看着冰棺材里还保留着生前的面容,苍溪派的秘境寒冷无比,因而尸首并未腐烂。廖旭泽红了眼眶,从第一幅棺材一直看过去,看到最后,他在心底默默发誓:“师父,师兄们,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他调整好情绪,眼神变得坚定,他说:“确实是师兄们。”


    其他长老宽袖一挥,灵力感受波动,“是当年那几人无疑。”孔峥嵘袖子下的手心暗暗蓄起灵力,为擂台加强了戒备,以防他人中途破坏。


    邵柏言将晶石交到诗景手心,“拜托了。”


    诗景接过晶石,朝他点头,她上前几步,将晶石悬浮在手心,双手结印,晶石逐渐分解成一块块小碎石,那一块晶石上分出一根细线逐渐系在在场几位长老与几个冰棺材上。


    诗景按照觅辅藏书里的记载结起复杂的手势,在她的脚下升起一个复杂的金黄色阵法,随后每一个长老与冰棺材下也升起了同样的阵法,随后第二重颜色浅一些的黄色阵法从诗景身下形成逐渐蔓延至整个擂台。


    诗景突然一恍惚,忆起什么,邵柏言与廖旭泽观察着她的状态,看她一恍惚,心脏揪起,廖旭泽身子前倾一些,“你还好吗?”


    诗景很好缓解过来,“烦请珠崖派几位长老按照震、巽、坤、兑四个站位助我,场上的前辈请您们按照剩下方位前后间隔三尺站位。”


    唐鸿源身形一动,率先站在坤位上,几位前辈也跟着随机站位。


    诗景唤出濬坤剑,剑柄在上,双手结印,晶石悬浮在剑柄正上方,“柏言!”


    邵柏言懂她意思,将灵力供到她的上方,廖旭泽乔海潞胡玶三人照做,四股能量并在一起在她头顶上汇聚在一个小球,诗景按照刚刚记忆里闪过的古籍,结手印,单手将能量球引至晶石上,她腾起身子,双手再度结印,“阵起!”


    第三重淡蓝色光晕顺着濬坤剑往下一路覆在黄色光晕之下,形成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唐鸿源猛然看向诗景,瞳孔收缩。


    伴随诗景落地时升起的便是一副画面,诗景弄得足够大好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画面上莫穹溯的大弟子卫劲拦住他,语气担忧:“师父不可,炼魂禁术现如今整个三大陆都怀疑是我们苍溪派所为,全派上下人心惶惶,你若此时下山,岂不是加重天下之人对我们的怀疑?届时掌门也不一定会相信师父啊。”


    “卜泞乔家家主和我传信说卜泞林家似乎与贼人有勾结要祸害整个卜泞百姓,况且他们家传家宝炉鼎乃黄金时代大能所炼,若是被贼人拿去,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莫穹溯眉头皱起,俨然一副忧心模样。


    二师兄说:“不可,太危险了,这林家都不知道与贼人勾搭多久了,此时放出消息说不定是陷阱,还是禀明掌门,征得同意再行下山。”


    “来不及了,当下这个节骨眼,掌门必定思虑过多,届时掌门若想出动掌司处那些个步骤下来就晚了,卜泞的百姓等不起。”莫穹溯语气执着。


    大师兄直接跪在莫穹溯跟前,“师父若执意下山便带上我们。”


    “我此去不一定还有命回来,你们跟着我白白送死吗?”莫穹溯厉声反对。


    “师父也知此去九死一生,师父想以身入局引那贼人现身,徒儿都懂,可徒儿决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父陷入苦境之中而袖手旁观,你想下山要么带上我,要么从我的尸首踏过去,徒儿这条命都是您救回来的,就当还您了。”大师兄挺着胸执着道。


    其他师弟们也纷纷跪下,“大师兄说得对,要么带上我们,要么踏着我们尸首过去。”


    “你们疯了吗?若是我死了,你们留在派里还能为禁术出一份力气。”莫穹溯惊愕,他难以置信看着这些弟子。


    “护佑天下苍生,又岂是坐在安稳之地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之事,弟子自知没有这么厉害的大谋略,危险的前线总要人去做,弟子就陪师父做这不要命之事!”二师弟鼻尖也红红的,语气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


    在场最小的师弟开口,“廖师弟带着师弟师妹历练,我们系也算后继有人,世间还有人继承师父衣钵。徒儿们意已决,求师父带我们下山。”


    “你们真傻!”莫穹溯说不动容是假的,他也红了眼,他叹了一口气,“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要看看幕后之人是谁,你们既然想跟着那便跟着吧。”


    莫穹溯留下两封信件放置在桌面上,封面上俨然写着:“徒儿亲启。”“掌门师兄亲启。”便带着师弟下山了。


    苍溪派与珠崖派几人看到这一幕,瞳孔收缩,莫穹溯留下过信件?当年的信去哪了?


    画面一转,卜泞一带。


    莫穹溯与弟子们列阵驱逐入侵的僵尸们,待僵尸们被爆头后,一股气息顺着它们颅脑冒出,莫穹溯看着它,“还想去哪?追!”


    几人跟着气息进入了一个山洞,山洞里黑乎乎的,莫穹溯拦住弟子们,“小心有诈。卫劲跟着我,其余几人在洞口守着。”


    “是!”


    进入山洞内,这里与先前那些肮脏令人作呕的贼窝不一样,这儿摆放着不少书籍,干干净净的还点上了香薰,一个身影从暗处走出,正是死去的二堂主。


    “唉,本来给你们准备了其他地方的,只是可惜我在卜泞投放实验的东西太不懂事了,竟意外引狼入室了。不过没关系,都一样的。”


    话语里处处嚣张。莫穹溯看清他的样貌,心里浮现出一丝熟悉感,他挥手破掉了他脸上的伪装,“我应该见过你,在很多年前。”


    二堂主邪魅一笑,“不愧是苍溪派的戒律长老,这记忆力真好啊,为了避免这个麻烦我都已经想法子避开你了,还是被你认出来了。”


    莫穹溯显然也在思考,突然他感到山洞里有一狠戾的目光,他顺着感觉望去,山洞阴影处有一个看不清身影的影子,莫穹溯朝他攻击,那灵力透过那个身影击在山洞洞壁之上,他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竟是你们。”


    他神色慌张,“不好,快去救人。”


    他带着大徒儿出山洞,洞口的弟子们早已不见。“糟糕,中计了!里面那人不是你的对手,你去把山洞里的东西整理好,我去救人。我们分头行头,看我信号弹行事。”


    “徒儿明白。”大师兄再进洞中,一边用储物戒将东西收起来,一边与二堂主对打。


    二堂主拖着尾音,“早知灵力不如你,做了点准备,希望你喜欢,不要客气!”他嘴角的笑一下子垮下来,双手灵力一起,将山洞里的气息凝聚起,气息愈来愈浓。


    “如此精纯的尸毒,准备了很久了吧。”大师兄想封住体内任督二脉,却发现尸毒早已经渗透进灵脉之中了,他明白了,眼中还是忍不住流露出害怕与难过,不久就被坚定取代,他调动全身过半灵力抵挡二堂主进攻。


    另一边,分化出多个分身将山洞里的东西全部收进储物,接着灵力相碰瞬间,他逃出山洞,他看着手中的储物戒,在禁制上留下留言:“我乃苍溪派莫穹溯门下弟子卫劲,此次我受贼人所害,难逃一劫,注定殒命,我与师父此次或许会成为替罪羊,此物内藏了贼人多年来心血以及我们此次下山收集得到的细微线索,我已来不及整理。贼人狡诈,若我携此物在身恐此物被销毁,故将此物藏起封锁,还望拾到的有缘之人助我解开其中奥秘,还三大陆一个公道,卫劲感激不尽。”


    他将身上绝大部分灵力调出覆在储物戒上以保护留言与禁制不会被破坏,找了个山头峭壁寻了个灵芝将东西藏在根系之中。


    他跪在山顶上,磕头,“卫劲此番与师父师弟们已难逃一死,临时藏物乃无奈之举。望上苍怜师父与师弟们一生积善行德的份上,让此物能让真正救三大陆于水火之人寻到,卫劲愿粉身碎骨,雷霆加身。”


    晴空万里的上空猛然间响起闷雷,卫劲红了眼眶,再次磕头,头上渗出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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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上苍成全!”时间不多了,他寻着师父留下的气息追去。


    追着师父留下的线索而去,来到一个看似贼人基地的地方,那儿有诸多炉鼎还有十来个三神七魔魂锢盏,看起来是贼人老窝,卫劲将被束缚住的师弟们解开禁制,“来不及解释了,找师父。”


    几人一路破开形同虚设的障碍,见到莫穹溯站在炉鼎周边上,望着底下的大炉鼎,神色悲悯。


    莫穹溯自顾自地说:“上古大能传下的法宝本应济世救人到头来却成了这祸害源头,终究还是人心难测。”


    他的身上挂了彩,气息微弱。卫劲见此,大喊一声:“师父!”


    莫穹溯听到声音,快速转身看着他们,脸上露出后悔,语气着急:“快走!趁他们还没回来快走,你们回去后替我告诉掌门,小心……”


    还没等他说完,一柄长刀蓄着能量自上方劈下,山洞传来带有回音的声音,“晚了,今日你们都得死在这儿做我的替死鬼!”


    卫劲指挥师弟们:“列阵,保护师父。”几人列阵抗住长刀灵力,都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数步,口吐鲜血,卫劲难以置信捂着胸口,“师父的力量,你竟能复制出师父的灵力。”


    莫穹溯飞跃至卫劲身旁,想要替他们疗伤,听到此话,表情终于出现龟裂,“我原先下山剿灭禁术的徒儿竟是被你捉去用三神七魔魂锢盏炼化气息,用我的气息灵力伤我的弟子,你早就想好了拿我们一系人当你的替罪羔羊。你真是好算计!”


    “没办法,只有你性子最是刚正,那我只能拿卜泞百姓作饵引你入局了。”依旧只闻声响不见其人,声线改造过了听不出是谁。


    卫劲感受到身旁人微弱的灵力气息,“师父,您的灵力?”他看着山洞出口,脱下手中储物戒,“你别太嚣张,我手中储物戒里有你们的线索,刚刚那山洞是意外吧,你就不怕我将此物公之于众吗?哪怕我死在这,你别忘了,我身上有苍溪派阵法,传个小物品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人顿了好久,“倒是我大意了,可惜了你的灵力受我尸毒侵蚀,十不存一,你就算传也传不出此山。想拿这个威胁我,找死!”


    他使出与莫穹溯同样的灵力自山洞口处席卷而来,一分为七,直直朝七人传来,卫劲看准时机,让储物戒毁在灵力之下,他脸上洋溢着错愕害怕的表情,“你!”


    随即用尽全身灵力瞬移至莫穹溯身旁替他抗下了这一招,莫穹溯扶住他身子,“师父,真相一定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我们的努力不会白费!还有,师父当年救命之恩,徒儿没齿难忘。”


    卫劲使出最后的力气紧紧地抓住莫穹溯的虎口处,眼神看着他,向他示意。多年的师徒之情,莫穹溯明白了他的用意。


    其他师弟们大喊了一句:“大师兄!”不顾身上的痛围绕在莫穹溯身边,他们用武器刺向心脉取血,以自身精血为阵,透支最大的灵力与余下所有寿命。


    二师兄嘴角露出嘲讽,“想让我们当替罪羊,总得付出点什么吧。”五人血阵启动,灵力将隐藏在幕后之人锁定,“看来还不止一人呢,那就有一个算一个。”


    阵法快速落成,灵力化成利刃,刺穿幕后之人的身体,如愿听到了一声闷哼,二师弟冷笑,“我们五人用魂魄精血寿元起阵,哪怕杀不了你们,重创你们也是好的。”


    莫穹溯看着身旁的弟子们倒下,五感尽失,生不如死的样子,心尖涌上悲痛,竟稳不住身形跪倒在原地,鼻子耳朵嘴巴都流下了血迹,他努力想要去握住离得最近的弟子的手,“早知道就不该带你们下山了。”


    二师兄靠着最后的力气说道:“除魔卫道,职责所在,师父勿要自责。”


    画面中断在这里,开始出现模糊,只有模糊得不能的声音偶尔传入,想来是那些死去的弟子们最后的意识。


    孔峥嵘看着画面,微微颔首,“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⑴这才是我所认识的莫穹溯一脉。”随后摇头叹息,“可惜了,落得如此下场!”


    画面再度清晰,唐鸿源带着长老们来到山洞内,刚刚还完好的炉鼎此刻已破败不堪,莫穹溯站在炉鼎旁,眼球变得通黑色,弟子们身上的灵力被源源不断吸收到他的身上,后面的事情就如当年他们所见到一样,几位长老摆阵列阵合力剿灭了这个祸害,徒留最后一点意识的莫穹溯被五花大绑押解回苍溪派。


    邵柏言与廖旭泽、虞珠敏最后赶到之时,现场早已停止了战斗,山洞被掌司处的人团团围住。


    师兄们的尸首被抬出,廖旭泽慌了心神,身子冲上前被一名弟子拦下,“你们师父莫穹溯炼化这禁术,祸害三大陆,现已被伏诛,你们是他弟子,能是什么好人,谁知道你们私底下干了多少肮脏龌龊之事,你们就等着掌司处惩戒吧。”


    虞珠敏反驳他:“不可能,我师父一生行侠仗义,除魔卫道,绝不会你所说的样子。”她的眼神带着怒意与坚定。


    “你若是不信,那就等掌司处下通告别。”那弟子不屑。


    虞珠敏冷笑一声,“我与师父师兄弟们朝夕相处,他们的为人我自是清楚不过,岂会信你那官官相护,腐败不堪的掌司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手法,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我们一系清清白白。”愈说她的表情愈是坚韧。


    “走走走,此处已在掌司处管控之下,我们还要收集证据,别来碍手碍脚。”


    “师姐说得对,做事一定会留下证据,我们要进去,师父一定留下了什么证据!”邵柏言欲闯入,一时之间,兵刃相对。


    “不可能,放你们进去销毁证据吗?没有掌司令谁都别想进去。”


    ……


    画面突然中断,晶石彻底碎裂,阵法失效,濬坤剑消失回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