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NPC在校园文也有剧本》 “啊。”方舒禾手托着腮撑在桌面,“忽然觉得我也需要。”
需要一眼就能知道别人想什么的那种。
这都是什么鬼任务?
“我倒是觉得——”岑汀意偏过头看向梁知言,“他更需要一些。”
方舒禾闻言心中有些奇怪,于是扭头看去,发现梁知言眼神直白地落在岑汀意身上,八成疑惑,还有两成发呆。
她不由地嘴角一抽,紧接着抢在梁知言回过神回答之前说道:“你对着窗户发什么呆?”
梁知言眨巴眨巴眼,慢吞吞地说:“我……”
“但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是在看我?”
岑汀意试探性的话,听得方舒禾内心莫名一咯噔。
“我吗?”梁知言指了指自己,似乎是确认无误后道:“我发现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这开场白......
方舒禾心头闪过不好,紧接着身上隐约的尴尬钻出。
众人顿时默不作声,各自忙碌了起来。
许是觉得奇怪,他又补了句,“长得很善良的那种。”
众人暗地里偷瞄:......
在场唯一听懂的方舒禾默默抚上额头,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
岑汀意不敢相信梁知言说了什么,她先是看了眼方舒禾,语气里满是看见傻子的震惊,“你中邪了吗?”
“我也觉得......”
又一道声音出现,几人纷纷将目光转去。
段鸣朝正抱着书,朝她们腼腆一笑。
与其说是朝她们腼腆一笑,不如说人家的目光都放在了岑汀意身上。
方舒禾吃瓜似地看向岑汀意,却发现对方脸色阴沉到发黑,嘴角一僵紧接着猛然压平,低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好家伙,还是个修罗场。
等一下——
方舒禾重新抬起头,眼珠子左右来回转动,她记得两人的关系还挺不错的,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虽然她很想知道,但是显然此时此刻并不是个好机会。
方舒禾尬笑着,开口缓解气氛,“当然啦,我们汀汀就是很好看。”
话音落地,周围的呼吸声更轻了,沉默像是在空气中投了钱一样,不要命地散开。
方舒禾面上依旧假笑着,双手已经尴尬地互握起来,早知道她也不出声了。
好在这个时候上课铃声响起,大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准备着上课要用的东西。
段鸣朝也没再说什么,反倒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大包小包地挪到梁知言旁边的空位上。
面对梁知言的疑惑,段鸣朝解释道:“老师叫我过来跟你一块坐的。”
沈清许转学了,池骁也转学了,就多出一张座位,梁知言点点头,收拾他刚才放好的书。
放学后,梁知言跟在方舒禾后面,眼神有些放空,心思一看就不在认真走路上。
方舒禾认真地说了一大堆,转头就看见他这幅样子,她故意停在梁知言的正前方。
许是预感危险的神经将他扯回,梁知言抬头发现,回过神猛然停住脚步,差点撞到了她。
“很好,反应不错。”方舒禾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不过两秒又放下,“但是梁知言同学,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嗯?”
疑问词出现,方舒禾叹了口气,“我在给你介绍你的新同桌。”
梁知言站好,眉眼间有几丝不解和烦躁,半天才吞吞吐吐嘟囔道:“舒禾,我好奇怪。”
“怎么了?”
“我不喜欢他。”
梁知言说罢低下头,低下的眼眸中自责和不安隐约闪动。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岑汀意和段鸣朝说话的时候,心里出现讨厌的感觉。
方舒禾心生奇怪,“你跟他才见过几面?”
“我不知道。”
梁知言摇摇头,站在原地看她,夕阳将他的影子拉长,方舒禾第一次发现他的身影有些单薄。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在他眼底看到几分无助。
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方舒禾怔然片刻。
不会吧?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她这是我几秒后委婉问道:“是在看见他们互动的时候吗?”
梁知言肉眼可见地一滞,接着躲开她的眼沉默不语。
方舒禾心下明白,瞧他一脸做错事的样子,缓声道:“这有什么?这么久了,他长什么样,我还是记不住。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这都是剧本搞的鬼,所以这不是你的错。”
岑汀意长得好看脑子又好,还是女主,喜欢她的人很多很正常,吃醋也很正常,要是梁知言真当暗恋炮灰了,也不是……
不行,他不能当暗恋炮灰!
方舒禾自我劝说失败,满脑子都是如何阻止梁知言成为暗恋炮灰。
梁知言低着头,没看见她的表情,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当NPC了。”
方舒禾回过神,沉吟几许,像是下定决心道:“那就不当了。”
梁知言抬头,定定看她几秒。
“好。”
第二天放晚学,方舒禾看着要扫地的两人,准备离开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忘了,今天两人要值日。
想起梁知言昨天说的话,方舒禾怕两个人相处着,梁知言受剧本蛊惑打起来就不好了。
梁知言手抓着扫把杵在地上,默默拉远自己和段鸣朝的距离,对着方舒禾说:“我今天要值日。”
方舒禾手里拎着书包,瞧了眼他旁边的段鸣朝,放了下来,说:“我留下来等你。”
知道她担心自己和段鸣朝两个人在一个空间里相处不自在,特地留下来等自己,梁知言心里顿时暖烘烘的,看向她的同时,嘴角忍不住得意地小弧度向上翘。
他刚想答应,却被一旁的段鸣朝抢先说道。
“待会灰尘起来,对你不太好。”
方舒禾疑惑地看了眼地板,不知道是不是对“干净”这个词语的理解不同,她觉得挺干净的,更何况昨天她扫得可认真了。
“而且今天班主任说了,让我们俩辛苦一下,擦窗户和拖地,时间可能会有点久。”
段鸣朝含蓄腼腆的笑着,言行举止中都是礼貌。
方舒禾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
“抱歉,是我说太多了。”段鸣朝面露歉意,“我只是觉得你今天感冒,应该会有点受不了。”
面对他的体贴,方舒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却在想段鸣朝以前除了岑汀意,其他人话都不会多说几句。
现在不仅关心自己,而且性格上貌似也有很大的变化。
除了现在走他们的剧本这个原因,她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话到梁知言的耳朵里,让他眸中的笑意骤然全无,嘴角缓慢放下。
自己连这个都没想到。
他轻声喊道:“舒禾。”
“嗯?”方舒禾瞧他眼睛扑闪几下,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无奈地将唇抿成直线,“我知道了。”
“你先回家,到时候我买好吃的给你。”
方舒禾想说不用,最后还是应下,如果这次不答应,梁知言会趁各种各样的时机弥补她。
“那你好好——”她顿了顿,转口说道:“扫地,知道了吗?”
梁知言乖乖应道:“好。”
方舒禾将视线移到段鸣朝身上,刚好抓到他来回看着他们,“你也是哦。”
段鸣朝怔然一瞬,随后轻轻点头。
说完,她拎起书包大步离开了教室。
此刻校园内已经没有多少学生,方舒禾瞧了眼周围,也只是在远处望见零星的人影。
在准备踏出校门的那刻,她突然停下脚步。
这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方舒禾右眼跳了两下,接着心口发慌。
不过片刻,她打了个哈欠,然后这一切归结于自己最近熬夜太累了,就继续走出校门。
方舒禾走了没两分钟,转弯就望见不远处,一群人站在那儿,说说笑笑。
其中有人注意到了她,便招呼同行的人看过去。
“是她吗?”
为首的人朝旁边看了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站了出来。
林意浓站在他们中间,目光与方舒禾交接。
随后,她半低下眼,轻声应道:“是。”
因着有些距离,方舒禾没有听见他们说的话,但是以当下的判断,肯定没什么好事,她立马拔腿就跑。
但她刚转身没跑两步,就被迫紧急停下。
“跑什么?”
齐菁从拐角处出现,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她手环抱于胸前,微微仰着头,眼里满是得意,紧接着一步步逼近。
方舒禾攥紧书包带子后退几步,扫视一圈,暗自咬住有些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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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
就在齐菁即将靠近之际,方舒禾一把将手里的书包朝她的脸砸去,趁几人都在愣神的时候,飞快逃离现场。
可没成想,慌乱中还是有人手疾眼快地拦住了她,并且抓上手臂,将她朝反方向甩去。
一股的力量向后扯去,失重感袭来,砰的一声,方舒禾整个人摔倒在地,火辣辣的疼意和钝痛紧随其后,遍布全身。
“她摔了!”
跟在齐菁身后的于逸晨不由地低声惊呼起来。
“喊什么?”齐菁嫌弃地睨了他一眼,“你想成为下一个她吗?”
于逸晨紧急闭嘴,他可不想,但是害怕真出什么事,他还是小心问道:“我们这样会不会……”
“怕什么?霍则翊都要出国了,还能罩着她不成?再说了,我们背后可是裴蕴初,更何况,我们只是顺带路过。”
摔倒的方舒禾还在眼冒金星,就被人拎了起来。
“你不说要报仇吗?人都在这了,以后少让姓江的来烦我们。”
说话的人方舒禾也不陌生,就是上次在卫生间让她额头撞墙的那个宋献语。
林意浓瞧着方舒禾,淡淡道:“后退,我要跟她一个人说。”
宋献语脸上闪过不耐烦,但还是挥手让他们后退几步。
方舒禾缓了过来,受伤的手微微弯曲着,抬眼对上她锐利的目光,“是你要找我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么大阵仗只为了问这个,方舒禾失笑一声,“为什么要这么在意我的看法?”
她的话轻飘飘的,林意浓听后眼底掠过不可思议,“你看到我这样子,难道就没有......”
方舒禾被问得心头莫名烦躁,说道:“我应该有什么?”
“怜悯?同情?还是选择站在你这边?”
林意浓紧盯着她,“你可以帮乔寻暖,为什么不能帮我?如果你没有......”
方舒禾没了耐心,提高音量打断道:“你要搞清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
话说到一半,她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冲动,闭嘴平息后一字一句说道:“不是我,是你。”
“我才是受害者!”
嘶哑的喊声在耳边炸开,方舒禾闭上眼片刻后又睁开。
“受害者?”
“林意浓,我问过你,你要怎么收场?”
林意浓顿时哑口无言,脑海里不断浮现那天自己和沈清许交谈的画面。
明明他们才是从小一块,为什么沈清许宁愿帮乔寻暖都不肯向着自己。
她还记得那天的沈清许的声音超乎于平常的冷静,没有夹带其他的情感,像陌生人初次见面的招呼。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吗?
宋献语等不及,皱着眉提高声音朝她们喊道:“聊完没有?我可是还有事交代,交代之后还有别的事。”
林意浓没有说话,决绝地转过身离开了。
“你挺能耐的,霍则翊护着你,顾家那两兄弟还愿意给你面子,就连单斯锦也……”
宋献语的话没说完,但方舒禾知道她的意思,因着人多势众,便忍了下来。
“瞧这样子,我像是欺负你了。”
宋献语向她靠近,突然伸手把方舒禾推到在地,她垂下眸子,其中的不屑都要溢出来了。
“但你也不想想你为什么活该这样?离他们远点,因为这件事,你惹很多人不开心,所以今天你得吃点苦头。”
宋献语话锋一转,“还记得上次姓池的那个小子吧?差不多就是那样。”
知道自己躲不过,方舒禾顾不上再次的疼痛,索性敞开了说,“怎么?妨碍到你施展拳脚了?”
宋献语一听,脸瞬间黑成锅底,“你再说一遍。”
方舒禾嘴角向上扬,声音轻轻的,“再说两遍也还是那样。”
宋献语当即漠声决定道:“不用换地方了,就在这里。”
“动我啊?”方舒禾拍去身上的灰尘,慢慢站了起来,丝毫不惧和她的视线对上,低声道:“余燃他怎么样,你就怎么样。”
方舒禾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用他的名头作威作福。
宋献语脸色骤变,她可是听说了,余燃折磨完姓池那小子,就被陆大少亲自管教了一番。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拐角处传来道桀骜不驯的男声。
“我看谁敢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