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铁锅炖大鸭

    追兵是势要拿下她的,大喊着:“来人!快来人!有人在翠屏殿前行凶……”


    呸!温似练心中暗暗啐了一声,真会夸张,她正当防卫罢了,怎么就是行凶了?


    不过这么一喊真是麻烦,她已经听到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宫中侍卫了。


    她选了个方向跑,不指望能逃出侍卫手掌心,只是觉得跑到太后所在方向再被抓,能被太后尽早保下。


    正当防卫嘛,打两个人怎么了?自己这个将成太后跟前红人的人,还能比不上两个嬷嬷不成?


    就在她以为自己绝对能全身而退时,却听后头追兵又喊:“就是她,就是她,她不仅惊扰杨太妃娘娘,还重伤了娘娘的两个身边人,不知意欲何为,快,快抓住她!”


    温似练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纵猫行凶杨太妃……


    是了,听说翠屏殿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杨太妃浅眠,翠屏殿在亥时之后,殿前不得过人,否则惊扰了杨太妃,后果不堪设想。


    每一个如温似练这般在亥时后路过翠屏殿的,都需要在路上跪到天明。


    “哪里是浅眠,就是找个由头,喜欢折磨人嘛!”


    温似练嘴上小声唾骂着,脚上加快速度,往长兴殿跑去。


    宫中侍卫不是摆设,她跑了一刻钟便被团团围住,好在急速奔跑之下已经惊动更多侍卫,她任由正前方的侍卫拿下。


    翠屏殿的宫人已经赶来,指着温似练道:“此凶徒惊扰杨太妃娘娘,还重伤了娘娘的两个身边人,不知意欲何为,当严刑拷打!”


    温似练立刻反驳:“胡说!我不是凶徒,我是温似练,是为太后为圣上制造炊具的温似练!不过就是想请医者时走错了路,路过翠屏殿罢了!怎么,杨太妃娘娘可知你们这些宫人如此蛮横,连让人路过都不许了?”


    她料定这些人是不敢把杨太妃的蛮横摆在明面上的,那么她路过就没错。


    “是吗?你的符牌呢?”宫人的恶意和两个被打的嬷嬷如出一辙。


    侍卫也看过来。


    温似练一噎,但不甘示弱,冲宫人道:“被你们翠屏殿的宫女扔了!她要栽赃陷害我没有身份!”


    她不想跟宫人废话,扭头对抓她的侍卫道,“侍卫兄弟,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这儿可是太后娘娘的长兴宫,不远处就是太后娘娘的长兴殿,你们抓拿了人,怎么着都该带到太后娘娘面前,让太后娘娘处罚,况且我真是温似练!”


    其实长兴殿离的还有些距离,但这些话一出,料这些在宫里办事的不敢不听。


    翠屏殿的宫人见侍卫动容,立刻道:“深更半夜,岂敢惊扰太后娘娘凤体,既然凶徒伤的是杨太妃娘娘的宫人,交由……”


    “你的意思,杨太妃娘娘可以越俎代庖?”温似练假装无知,大声发言。


    此言一出,翠屏殿的宫人终于住嘴。


    侍卫们最终将温似练带到了长兴殿。


    知会晚姿嬷嬷后,本可能是要等到白日太后醒来再做决断的,但很凑巧,太后才与魏灯云雨结束,此时未歇,心情又正好,便穿戴整齐,出来主持公道。


    温似练跪在地上,挤出眼泪哭着将符牌被扔的事说明。


    “求娘娘救奴婢!竹工坊的一个黄门病了,奴婢想请医者,这才深夜出门。但奴婢不曾听闻娘娘您的长兴宫中,还有哪个殿前小道不得过人的规矩,不知者无罪啊!求娘娘饶恕奴婢这一次!”


    她故意如此说,哪怕用脚趾头想,对嚣张的杨太妃,太后都不可能看得惯。


    翠屏殿的宫人自然是连连否认,只道:“深更半夜有人在殿前行走,奴婢们觉得心慌,以为是有凶徒,便出来问询。奴婢们不曾见过温似练,她又拿不出符牌,便以为是贼人,就要拿她向杨太妃看罪,谁知她蛮横得很,二话不说重伤了两个老嬷嬷……”


    太后倚着脑袋,底下众人都不敢抬头直视,是以太后的眼神总是与站在下方的魏灯交缠。


    此等刺激之事,使太后对温似练未生反感,心情很好地一致对外:“哦?温似练的符牌究竟是被谁扔的,哀家不想追究,只是一桩小事,都退下吧。”


    这确实是一桩小事,全都放过是最好的结果。


    翠屏殿的宫人不敢有异议,可温似练却没有乖乖离开,而是趁机求道:“惊扰太后娘娘是奴婢罪该万死,但竹工坊有黄门尚需医者看诊,还请太后娘娘……”


    “放肆!”


    一道极其稳重的声音打断她的异想天开,温似练转头看去,是魏灯。


    魏灯厉色道:“此等小事,怎敢劳烦娘娘!”


    让太后去为一个黄门请太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温似练方才也是因想着太后能请来医术最好的太医,这才斗胆一试,如今见魏灯打断,心思清明起来,顿时一身冷汗。


    怪了,自己怎么想的,有人救不就成了,他江竹凭什么要用最好的太医?


    抬眼觑着太后脸色不快,她小心翼翼道:“奴婢冒失了,请娘娘恕罪!”


    太后没有计较,温似练完整离开。


    她松了口气,看看仍旧暗着的天色,继续往太医院去。


    至于丢失的符牌,天亮后上报补办即可。


    可惜她太天真了,得罪了杨太妃,如何能如愿请来医者?


    待她终于找到太医院后,连开门的宫人都不待见她——准确的说,是不敢待见她。


    不曾对她拒之门外,只是见到她便背过身去,而那些医者们,不是说自己腹痛难忍就是说自己还有许多要事未完,还有些人是不屑找借口的,只拿眼觑着温似练,像是在说:你算什么玩意?


    温似练碰了一鼻子灰,头一次觉得挫败,还以为是她自己的身份本事不够用,颓丧地离开。


    回到竹工坊已是黎明,江竹房间门窗紧闭,她稍稍放心,谢城有在好好照顾江竹。


    果然推门一看,谢城就在江竹床边,撑头打盹。


    “小城,你辛苦了,回去再睡会儿吧。”


    温似练心中感激,谢城离开,她摸摸江竹的额头,原以为捂了一夜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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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没想到手下的温度更烫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风寒捂一夜出出汗就好了吗?


    再看江竹,确实没有发汗,反而嘴唇有些发抖。


    一夜都没有好转?温似练极为担心,可惜没有办法,只能给江竹掖了被子,接着去烧热水。


    先是喂江竹喝下水后,再浸湿手巾,笨拙地为江竹擦拭脸部和脖颈。


    然而忙到该去竹编坊的时间,江竹都不见好转。


    温似练唤了数声不能得到回应,看看天色,心中一边为江竹祈祷一边往竹编坊赶去。


    她治不了病,她待着也没用,她还有工作。——她原本是这么想的,可一路上心却越来越慌,直至到了竹编坊,教导着匠师时不仅心不在焉,还甚为烦躁,几次想要发火。


    如此不安到用过朝食后,温似练亲自盛了饭菜,对谢城道:“你去给江竹送去,待会儿不用来了,留下照顾他。”


    谢城有些惊讶,继而是认同点头,道:“江竹看起来是有些严重,是需要照顾。”


    他提着食盒往外走去,远远瞧见大门外有一伙人气势汹汹而来,顿了一顿,接着脚步加快,在那伙人进门之前离开坊内,又在那伙人进门之后,躲在外头偷听。


    竹编坊很大,但今日动静势必能让人内外听个清楚的。


    只见那伙人直奔温似练而来,抬手就是两个字:“拿下!”


    温似练尚未反应过来,胳膊就被人抓住,她定睛一看,发号施令的是个面目冷肃的老嬷嬷。


    不认识,但观其衣饰不凡,定是很有身份,温似练忍着怒气,问:“你是何人?”


    老嬷嬷冷哼一声,不屑回答,只是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扇来。


    “个老东西,还想打我?”温似练最讨厌这种仗着一脸皱纹就为所欲为的老人了,当下弯下腰躲过老嬷嬷的巴掌。


    老嬷嬷是杨太妃身边的老人,多年没受到这种侮辱,一句话便气得浑身发抖:“毒物,你还敢躲?”


    温似练不仅躲,还顺势踹开了抓着她胳膊的两个人,忍住跳起来给这老货一个暴打的冲动,后退数步,看在她的打扮上,颇讲道理:“有话好好说,你有何事?”


    老嬷嬷还在发抖,指着温似练抖。


    到底是带来了许多人手,不等她吩咐,已是上前要拿下温似练,同时为了阻止有人上前相助,终于朝众人亮明身份。


    “宫女温似练以下犯上,子时惊扰杨太妃不成,竟心怀怨怼,在竹编炊具上做手脚,毒害翠屏殿十数无辜宫人,实乃胆大包天!带走!”


    此话一出,众匠人是不敢帮助温似练的,温似练寡不敌众,很快被再次抓住,这回是被四个宫女压着,她再挣脱不得。


    但尚有嘴可用,她立即驳道:“我的炊具怎么了,不会又是你们在暗中动手脚陷害我吧?真是笑话,我与整个翠屏殿都无冤无仇,子时不过是从殿前走过,哪来的怨怼?况且就算是真有怨怼,子时到今晨这短短数个时辰,我一个小小宫女,焉能往翠屏殿的炊具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