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第 65 章

作品:《重生又怎么会怕修罗场

    “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苏影宁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拿起手中的杯子想要砸下去,看了一眼白夜安,又重重地放下。


    “你知道我有多在意你吗?”


    “你身边出现一个两个三个人,你知道我有多不安心,现在我身边一个任薇薇,你就说什么要是喜欢别人告诉你就好。”


    “告诉你之后你就直接离开我,放我自由?”


    “白夜安,你是不是根本不在意我和谁在一起!”


    白夜安抓住衣服,胸闷和眩晕感没有来到,她的情绪比想象中更加平静,不能再逃避,她直视苏影宁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苏影宁,我们分手吧。”


    “什么?”苏影宁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却看到她眼神中的坚定,她很认真。


    他一直都知道白夜安是一个专一的人,一旦她移情别恋,那将是对别人的专一。


    她在说分手,她想要和他分手。


    苏影宁忽然开始耳鸣,接着是无尽的安静,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为什么?”


    “你刚问我的问题我仔细考虑过了。”白夜安左手按住右手给自己打气接着说完,“我好像真的不在意你和谁在一起,所以我不确定我是否真的喜欢你。”


    这个理由让苏影宁无法反驳,不管是家人的反对还是经济的困难,又或者是流言蜚语,苏影宁都能找到方法去解决,但偏偏是白夜安不再选择他。


    窗外响起噼里啪啦的雨声,苏影宁走到阳台关上窗户,轻声地说:“安安,下暴雨了,今天不回B市了吧。”


    “嗯。”外面的雨势很大,白夜安刚答应留下,就听到门铃响起了。


    她离门铃更近一些,起身顺带按下了可视门铃对讲,屏幕上是熟悉的面孔,热情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影宁,我炖了鸡汤你要不要尝尝,这是我学了很久的!”


    白夜安退后半步将空间让了出来,抬了抬下巴示意苏影宁接。


    苏影宁走过来直接将门铃按掉打开了门,他揽过白夜安的腰冲着任薇薇喊道:“你能不能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然而门外的女孩脸色未变,将头发往后一拨看着白夜安说道:“有女朋友又怎么样,结婚了还能离婚呢,我抓住一切机会怎么了!”


    任薇薇的表情实在是太坦荡了,白夜安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她将腰上的那只手推下去了,将放在门口还没整理的行李箱拖了过来。


    “我们分手了,你好好抓住机会。”说完白夜安拖着箱子往外走,“任女士麻烦给我让让位置,我也给你让让位置。”


    任薇薇往旁边移了两步,她是想要挖墙脚,但没想到这小女朋友气性这么大,一锄头就给挖走了。


    障碍物一挪开,白夜安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任薇薇刚上来,电梯就停在这一层,她关电梯的时候刚好看到苏影宁追出来的身影。


    白夜安运气很好,刚下楼就看到旁边有一辆出租车,手一招对方很快就过来了,苏影宁再次晚了一步。


    手机的铃声响起,白夜安很快就接了,对面传来苏影宁急促的呼吸声,在他还未开口的时候白夜安先说话了。


    “苏影宁,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如果你觉得还能做朋友的话,那我们就做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挂了。”白夜安趁着声音哽咽之前将电话挂断。


    这一段恋情只持续不到两年,但苏影宁是贯穿了她整个青春的人,说没有一点舍不得那是骗人的。


    这段恋情最后是给她带来了压抑和痛苦,可也给她带来了很多美好的回忆,白夜安很羡慕在感情中能够利落抽身的人。她太普通太平凡了,她失恋会掉眼泪,会舍不得,她害怕伤害他人不够决绝,也害怕自己被伤害总是回避。


    “今天这路不好走啊,雨太大了,小姑娘你不着急吧?”突如其来的暴雨带来了交通堵塞,出租车司机先开口给白夜安打预防针。


    “不急的师傅,慢慢开就行。”白夜安转头看向窗外,雨很大很密,拍打在窗户上溅起水花。


    又是下雨天,她和苏影宁的分离总是在雨天。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还是那两个熟悉的字闪动,白夜安没有马上接。


    “小姑娘,电话不接吗?”前面堵红了,司机坐在那里百无聊赖地等待,听到她手机铃声响了十来声,忍不住搭话。


    “嗯,就接。”


    白夜安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着急。


    “雨太大的不安全,安安乖,你不愿意住我这里,我给你找个酒店,到了B市天都黑了,我不放心。”


    “求求你安安,我担心。”


    “我哥会在那边接我,你不用担心。”


    “姑娘你高铁几点的,现在堵得动不了,平时过去半个小时,这会儿一个小时都不一定到得了。”司机看了一眼导航,前面的辅道发生了车祸,前往高铁的路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半天都不见挪动。


    司机的话通过听筒传了过去,苏影宁趁热打铁:“安安,你让司机送你回来,你不想见到我,我给你订旁边的酒店。”


    雨越下越大,白夜安叹了一口气。


    “师傅,前面能够左转掉头回去吗?我该目的地。”


    “诶,能能,左转不堵车。”司机怕她反悔连忙同意了,堵在这里可亏大了,不如趁着大雨多接几单,能多挣点。


    十五分钟后,白夜安又回到了原点,苏影宁站在公寓楼大门那里等着她。


    “雨太大了,你要不要回房间等一下,我给你订了隔壁的酒店,等雨小点再去,现在过去会淋湿,安安,好不好?”苏影宁近乎哀求的眼神让白夜安又叹了一口气。


    “上去吧。”


    苏影宁跟在她背后半步,伸出的手还是收了回来,他现在已经没有身份去牵她的手,手指抖了抖蜷缩起来。


    “头发,要不要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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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白夜安的头发留长了,发尾淋到了一些雨水。


    “嗯。”白夜安拒绝了苏影宁的帮助,自己拿起吹风吹起了发尾。


    “安安,待会儿你睡在这里,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我去酒店就行。”说完苏影宁就开始清理衣物。


    “不用了,你退掉酒店吧,我睡沙发就行,你的沙发足够大了。”


    房间里的沙发是可以拉开的那种,白夜安完全够用了。


    “你睡床我睡沙发。”苏影宁拒绝了白夜安的提议,但是他收拾东西的动作立刻停止了。


    “你比我高那么多,沙发对你来说就不宽敞了。”白夜安一米六五的个子,苏影宁一米八五,即使他也很瘦,肯定睡着不舒服的。


    最后白夜安还是没能拗不过苏影宁,他直接就往沙发上一躺,怎么都不肯挪窝。


    白夜安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说起来两个人分手了还躺在一个房间也是挺够抓马的,闻着苏影宁惯用的木质香,她开始回忆两人的初遇。


    她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


    “安安。”


    “嗯?”


    “我睡不着,你可以陪我聊聊天吗?”


    “好。”


    “其实你不选择我才正常,在你面前我总是失控,我总是给你带来情绪负反馈,甚至影响到你的身体健康了。”苏影宁的声音还是那样清冷,没有起伏的语气似乎是在说别人的事。


    “其实能够认识你,并且被你选择这么多年,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很小的时候,我每天都睡在衣柜里,她……我的生理学母亲很恨我,她恨不得我去死,却又抱着希望,希望我是有价值的东西,是能够换取到利益的东西。”


    “她酗酒,每次遇到不如意的事情就会揍我,但她又好像爱我,她的客人骂我小兔崽子的时候,她又会将人打出去,然后抱着我哭。”


    “我额头的伤痕是她死之前留给我最后的东西,梁添雅是不是说过我故意不救我母亲?”


    “其实我能救她的,我没能救到她,我确实晕了过去,被烟灰缸砸的时候,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阿宁……”


    “安安,你不用可怜我,我只是用八年的痛苦生活,换了一辈子的富足,这是她最初的愿望,只是她没命等到这一天。”


    苏影宁的声音太平静,但就在这种平静中让白夜安泪水涌了出来,程希锐说得没错,她就是可怜苏影宁,从遇到他的第一天就可怜他,只是她现在已经没办法将这种怜惜转换成爱意了。


    想到这里她更难过了,她拯救不了苏影宁,她是自私的,她没法坚定地选择他,将整个人生都投入进去。


    “安安,你在哭吗?”


    白夜安没有回答,她听到苏影宁掀开被子起身的声音,然后温热的手指伸入她的被子里,握住了她的手。


    苏影宁蹲在床边像一只小狗,他侧着头将脸贴在床沿,轻声说道:“你在为我流泪,如果可以,我好想死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