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测腰围
作品:《宝宝租校园网嘛》 “说什么呢?!”
方时雨脸色涨得通红,脚底抹油地从薛忱遇怀里退出来。
她紧张地环顾四周,确定整条街道空空荡荡,只有她们两个傻了吧唧的大冬天在外面吹冷风,才把心放回肚子里,松了一口气。
光天化日。
大庭广众。
什么叫“摸就摸吧”?
薛忱遇怎么敢张口就来呢!
方时雨头疼地揉揉太阳穴,朝薛忱遇伸手。
薛忱遇看看她张开的手心,又盯盯方时雨的眼睛,犹犹豫豫地把手递过去。
“啪”——
方时雨毫不犹豫打掉了他的手。
“身份证拿出来,我们去酒店。”
“不好吧。”
薛忱遇迟疑着。
刚刚不是还嫌弃他乱讲话吗?
怎么开口比他说的还直白。
“闭嘴。”
看着薛忱遇偷瞄她的眼神,方时雨瞬间对他没说完的话心领神会:“不去住酒店,你要住我家吗?”
“我是不太介意,但是你不是不想见家长吗?”
薛忱遇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着急忙慌地表忠心。
“我没有不想见家长,只是礼数要尽到,这次不够正式。”
“好好好。”
方时雨敷衍地点点头,把人推上出租车。
“天色太晚了,我自己去就可以。”在方时雨似笑非笑的眼神中,薛忱遇声音越来越小:“这么晚出门,你家里人会担心吧。”
方时雨笑着朝他摇摇手机,把手机扔进他怀里:“自己看。”
手机屏幕上是方时雨和方筝燕的聊天记录。方时雨说她要送男朋友去酒店,让方筝燕在长辈面前帮忙遮掩一下。
方筝燕担心地问:“那要是露馅了怎么办?”
明晃晃的屏幕上,方时雨坦坦荡荡:“那就实话实说。”
“不要怕啦小薛老师,你可是我过了明路的男朋友。再说了我晚上又不是不回去了。你怕什么啊?”
薛忱遇把她脸颊旁边的发丝挽到耳后,咽下喉咙里的话。
方时雨当然还会回去。
他只是担心,他舍不得她走怎么办。
“欢迎光临澄江酒店,请二位出示一下身份证。”
夜色渐深,酒店大厅只剩寥寥无几的住客,方时雨递出薛忱遇的身份证,而薛忱遇只是慢吞吞地跟在后边,眼睛亮亮的盯着她的背影。
这就是被女朋友照顾的感觉吗。
再也不是没人要的小狗了。
爽之爽之。
薛忱遇像只跟屁虫一样,亦步亦趋紧跟着方时雨。
方时雨用房卡刷开房门,插卡取电。房间打扫的很干净,她满意的点点头,转身想喊薛忱遇收拾行李。
刚转身却只见房门已经关上,只剩黑色的行李箱孤零零地留在门边,方时雨疑惑地往门口走了两步。
“薛……”
忱遇。
名字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一支强有力的臂膀就揽过她的腰肢,猛地把她按在墙边,手掌牢牢地护着她的后脑。紧接着,男生温热的身躯迫不及待地地贴紧。
插卡取电时,室内的空调也运转起来。薛忱遇的外套扔在床上,他只穿着件单薄的白色长袖,脖子里有什么东西泛着光。
“我在。”
他回应着。
然后,他没再克制,狂风骤雨般侵入女孩温软的唇瓣,平静地水面像是掀起滔天巨浪。
不像之前的那般浅尝辄止,他近乎粗暴地抵上女孩舌根,汲取她唇齿间香甜的气息,暧昧地舔舐过她的齿尖。
氧气被霸道地掠夺,方时雨无意识地在薛忱遇肩头抓出褶皱,眼角不自觉洇出泪痕,又被薛忱遇轻柔地吻去。
她腿软的控制不住身体想向下滑,又被男生青筋绷起的手臂箍紧。
“腿软啊?跳上来。”
薛忱遇埋在方时雨颈窝,笑起来时声音哑哑的,带着种纵欲过度的色.气,话里话外却是引诱与渴求。
滚烫、凌乱、粗重的呼吸就扑在方时雨脆弱白皙的脖颈间,顺着衣领往更深的地方钻,勾起灵魂深处的痒意。
她闭着眼睛被亲的迷迷糊糊的,眼睫不安地颤抖着,还不知道薛忱遇亲的好好的怎么停下了,也没意识到他刚刚说了话。
薛忱遇轻笑一声。
他本来也没指望怀里这个软趴趴的小姑娘能自己跳上来。
薛忱遇松开揽着方时雨腰肢的手臂,失了束缚,她晕晕乎乎地贴着墙壁往下滑。
薛忱遇单手撑着墙壁,眼疾手快地弯腰一捞,五指牢牢地禁锢住小姑娘的腿弯,将人抱到自己身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方时雨夹紧了腿,圈着薛忱遇肌肉紧实的腰腹。
这也算是一种……
另类的测腰围吧。
被自己狂野的想法羞得满脸通红,方时雨索性紧紧地低头抱紧薛忱遇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耳朵,搞得他的耳垂也跟着染上绯色。
薛忱遇单手抱着怀里的小姑娘,顺手捞起丢在床上的外套,打开浴室的门把手,把外套铺在洗手台旁边。
浴室旁边的窗户没有拉窗帘,透过窗户,楼下人来人往车流攒动,呼啸的江风呜呜地乱叫,喧闹的吵嚷声中,薛忱遇“唰”的一下拉好窗帘。
天塌了都别喊他。
世界末日他也不管。
他现在只想亲自己女朋友。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洗手台上,铺平的外套还留着他的体温,方时雨沉默地仰头看着他,眨巴着的眼睛里满是水光。
明明仰着头的是方时雨。
明明居高临下的是他。
他却觉得方时雨束在他脖子间的那根无形的锁链在收紧,他顿住动作,开始等待方时雨的指示。
小狗要听主人的话。
这没什么的。
薛忱遇想着。
“不、不亲了吗?”
“你抱我来浴室……看夜景?”
方时雨犹豫地转头看看刚被拉上窗帘的窗户,有些困惑。
薛忱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反应迅速地做出了行动。
他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型,微凉的手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再往下,膝头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抵进她的腿心。
方时雨浑身一颤,胸前剧烈起伏着喘气。她双手按着洗手台的台面,下意识地往后退,触及男生可怜巴巴满是乞求的眼神,又顿住动作。
小时候在江城,方时雨住的那条街上有人养了只狗。主人扔掉小狗的玩具球,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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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小狗叼回来,小狗叼回来之后,主人就会温柔地摸摸它的脑袋。
后来小狗再想主人摸摸它,就自己叼着球跑很远再叼回来。主人揉着小狗毛茸茸的脑袋,笑着和方时雨说:“狗是最会顺竿爬的一种生物。”
方时雨却觉得邻居说的不对。
薛忱遇才是最会顺竿爬的。
试探出她的底线,然后不断地试图跨越她的底线。
见方时雨停止后退,他得寸进尺地靠得更近,将人紧紧地拉回自己怀里。吻经过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回到唇角。
狭小的浴室里,爆棚的荷尔蒙横冲直撞。
方时雨像是陷入一片温柔的水域,跟着浪花起伏,然后沉沦下坠。她紧闭着双眼,拽着薛忱遇的衣角,只知道跟着他的节奏,一味的顺从。
薛忱遇喘着气抵着方时雨的额头:“留下好不好?”
虽然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他还是问出口了。
毕竟带女朋友来酒店前,薛忱遇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自制力这么差,完全的不战而降。
方时雨也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唇瓣红艳艳的泛着水光,时刻吸引着人再去咬上一口。
实在看不了,薛忱遇只能狼狈地偏过头。
好不容易把气喘匀,方时雨正想说什么,隔着浴室的门,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没等她下地,薛忱遇拿过手机递到她手里。
电话是方青霞打来的。
“听燕燕说你朋友来鹿城找你玩了?”
方时雨和薛忱遇对视一眼,大气都不敢出。
即使她不害怕告诉妈妈她在和薛忱遇恋爱,但那也不代表她不会紧张啊!任何一个人和家长聊感情多少都会有些羞涩,更何况她刚刚还在和薛忱遇接吻。
想起刚刚的意乱情迷,方时雨无意识地咬住下唇。
薛忱遇眸色一暗,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你怎么不把朋友带回家呢?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而且怎么带朋友住酒店去啦,家里又不是住不下。”
方青霞絮絮叨叨地担心她招待不好远道而来的客人。
方时雨听着妈妈热情地叮嘱声,心虚地摸摸鼻子。
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朋友。
有的只是一个没来及拜访岳母的女婿。
这通电话打的风风火火,挂的也干脆利落。方时雨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朝薛忱遇无奈地耸耸肩。
亲爱的方青霞女士已经电话来催了。
今晚要么薛忱遇住酒店,她回家,要么他俩一起回家,再拖下去是只有第二条能选了。
方时雨朝薛忱遇伸出手:“抱。”
薛忱遇弯下腰从善如流地把人抱起来,唇瓣抿成一条线,像是只垂头丧气的落水狗。
方时雨安抚地揉揉他的脑袋,抱着他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一口:“补偿。”
“好了,不要生气了,我回去了。”
直到把方时雨送上回家的出租车,细心地记下车牌号,薛忱遇转身回到酒店房间,笑意才从唇角扬起。
其实他早早预料到了方时雨不会留下。
而且他也不想她的家人担心。
只是适当的示弱和委屈可以为自己争取到更多。
那他亲爱的女朋友,可不要怪他心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