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气泡

作品:《夫人调酒,我吃醋

    内视系统空间,打气的机器端正浮在半空。


    它大约占地一平米,上端有一个杠杆开关,机器正中间挖空,放着一个暖瓶大小的不锈钢杯子。


    [怎么加气?]


    【个农勿用操心,机器自家会制备好的。】


    这便好,阎祈平了然睁眼,与面色绯红终于跟上二楼的张萧散对视点头。


    手上打开自系统空间取出的不锈钢杯,倒入童样今日刚备的枇杷桃子果汁。


    再将杯子连同手伸到吧台下方,神不知鬼不觉探回系统空间,拉住机器开关这么一压。


    取出时,果汁内果然满是气泡。


    在新到的琉璃盏中满满倒了五杯,清黄色的果汁里气泡不住舞动,发出哧响声。


    “掌柜的,这是?”


    “气泡果汁,新研究出来的,免费请客人尝尝?”


    阎掌柜调出的东西,没有一个是不好喝的,客人迫不及待拿过一杯。


    阎祈平给自己留了一杯,给张萧散递过去一杯。


    三人举杯一大口,喝完齐刷刷皱起脸张嘴大叹一口气。


    “痛快,就是这个味道,”阎祈平感叹一声,笑看另外两个人,“怎么样?”


    “夫人,这水怎么辣嘴啊。”


    “初尝堪比烈酒一般刺激,但却不似烈酒晕人,好东西,好东西。”


    客人皱着眉一口一口停不下来,张萧散也很快就喝了干净。


    效果甚好。


    阎祈平将两外两杯分装成四杯,放入摞高的冰块,再调一份沁白缓倒封顶。


    调好酒还没欣赏几眼,一只手就捞走了一杯。


    林昭昭取过酒倚在吧台前,大口大口灌到见底。


    喝完放下杯子,她才落座。


    “什么酒,这般爽口?”


    “沁白混了气泡果汁。”


    气泡的刺激冲散了林昭昭的不快,她拿起最后一杯,这次没有急着喝,而是举高端详。


    “掌柜的可否调个不加酒的?”


    “我试试。”


    大概是准备给李翡瑾喝的,阎祈平会心一笑,思索着开始准备工具。


    沁白去掉酒,便只是薄荷椰汁加果酱。


    没有酒精泡出薄荷的香气,阎祈平便用石臼将薄荷与果酱研磨混合。


    之后照常在调酒杯中晃匀所有,等用机器再压一份气泡果汁,两种液体先后进入琉璃盏,无酒版便做得了。


    “昭昭先尝尝,这气泡放久了会消散,等李翡瑾到了我重新调。”


    “我再等等吧。”


    似有预感,林昭昭取过一杯放在隔壁。


    似有灵犀,李翡瑾到了。


    他刚出楼梯时,面色是和林昭昭喝沁白前一样的沉郁。


    但一见昭昭,一切阴霾散去,李翡瑾到了吧台,接过林昭昭递上的饮品。


    没有任何迟疑,他相信昭昭不会给他喝酒。


    但入口后,口腔内的刺激,又让李翡瑾迟疑。


    “这,酒?”


    “是新饮品,昭昭特意为你点的,不含一滴酒。”


    “好喝吗?”


    “好喝,昭昭口味独到。”


    两人相视,共饮,都没有提起方才晚饭时在家中与母父的争执。


    他们从食肆分别回到家中后,便一直听母父念着截然不同,却又同源的论调。


    “男子成人当成家立业,你能想开出门,还愿意追求所爱,为父高兴啊。”


    “女子成人当相夫教子,你能想开不再抗拒婚配,为娘也就安心了。”


    对双方母父来说,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是将世俗规则作为生存经验教给孩子。


    但对李翡瑾来说,父亲的话语是那样的刺耳。


    “你说什么?你当真要一辈子困守内宅吗?”


    “我这些年,不是一直困在内宅之中吗?”


    “那是你不愿!你点个头,坦顺前程为父给你铺到面前来。”


    李翡瑾他爹急得直打转,“你现在竟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名利!那么多年的寒窗苦读,都白费了吗?”


    见李翡瑾依旧低着头,面色平淡拨弄着扳指,他爹面色涨红直比猪肝。


    几下急喘后,李爹被李娘搀扶着,靠到椅子上才顺了气。


    “我宁愿你如之前一样烂在家里,也不要说什么相妻教女的话丢尽我的脸。”


    “这样吧,”李翡瑾终于开口,“你们就当,我的书读到昭昭身上去了。你要铺路为她铺去,不是一样的。”


    “你!”


    “你如何说我都无所谓,但别那样叫昭昭,否则我不如没有父母。”


    “你!你看看他,看看你教的好男儿!”


    见说不过李翡瑾,李爹习惯性将火气发泄向李娘。


    但这次,李娘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忍气吞声。


    “行了,老爷。翡瑾愿意见人已经是好事,何况昭昭你我也知道的,是好孩子。你要是把翡瑾逼急了,他又变回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我,我带着翡瑾回娘家去!”


    李爹此时也冷静了不少,他视线扫过李翡瑾的双腿,泪水立刻盈满了眼眶,最终只是深深叹息。


    而李娘口中的好孩子昭昭,所言所行也不容小觑。


    林父林母见女儿愿意成婚不知有多高兴。


    但乐极生悲,得意忘形的林父谈笑间挑剔起李翡瑾来。


    “那李家小子,当年我就看好,我女儿选他,眼光随我。就是,这腿疾,听说治不好了,闺女啊,不如为父再替你相看个差不多相貌性格的,起码是个完全人不是?”


    林昭昭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沉默着吃饭,并不回话。


    林母也瞪了林父一眼,别说是个有腿疾的,对林母来说,女儿愿意成婚,是个男的就成。要是被这个没眼力见的又搅黄了,她不知道还要头疼上多久。


    “我,我这不是替昭昭考虑吗?站都站不起来,如何撑起家室?”


    “不用他撑起家,我来便是。”


    冷硬回了一句话,林昭昭堵住了林父的嘴,继续扒饭。


    林母也给林父碗里夹了一大筷子他不爱吃的菜,又瞪了他一眼。


    但她听了女儿的话也有想法,“你一个女子,怎么撑?”


    林昭昭不急着回话,吃完饭放下筷子擦过嘴,才缓缓说道:


    “圣上许女子读书,我便能明理。朝中有女官,市上有女商,田中女农、织绣女工更是从来有之,那我便能成事。如何不能撑?”


    “我问你一句,你就要顶十句,我和你爹是你仇人不成?”


    “我吃饱了。”


    “诶!你这孩子。”


    回忆彻底被酒饮冲下肚,食肆内,李翡瑾与林昭昭再次捧杯,喝完琉璃盏中最后的残余。


    “我爹娘听说了你我的事,很是欢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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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母父也乐坏了,我爹还说他从你小时候就看好你。”


    “果真?”


    “自然,你不必担忧,他们巴不得我愿意和人成婚。”


    李翡瑾热着脸低下头,心中洋溢着幸福。


    有情人终成眷属,对旁观者来说也是一件喜事。


    阎祈平手上不停做着气泡饮,口中哼起歌来。


    “夫人高兴?”


    “见证两段佳缘,自然高兴。还是看别的小情侣谈恋爱有意思。”


    最近夫人口中他听不懂的词语越来越多了,但这在张萧散看来,是夫人愈加信任他的证明。


    是他们夫妻二人愈加亲密的证明。


    他便也跟着夫人欢喜,跟着夫人的曲调哼唱。


    “这是什么歌?”


    “是什么歌?我有些不记得了。”


    记忆深处的愉快歌曲,随同现代的那些经历渐渐被淡化。


    直到张萧散问出这个问题,阎祈平才意识到这一点。


    她慌张失落吗?仔细想来并不。


    那些年父亲的拳脚相向,家中因他赌博欠债的窘迫,让她对更加便捷先进的现代生活并不留恋。


    一位客人点单,她笑着应下,手上熟练地挥舞。


    她抬头,看着交谈声碰杯声和事物香气满溢的食肆,越发觉得这里才是自己的家乡。


    只是,不知道酒吧的老板和熟客们,现在过得如何?


    “夫人,今晚宵夜吃肉羹如何?”


    “好啊。等等,母亲今夜邀我们去王府吃宵夜来着。”


    “是为夫忘了,那我们打包两份肉羹走?”


    “多带几份吧,母亲、我娘他们说不定也要吃,多了便分给嬷嬷们。”


    “还是夫人周全。”


    再次意识到如今的幸福,阎祈平心中又多了无数的动力。


    每日早起习武的倦怠感一扫而空,脑中又多了许多调酒的想法等待着她去实行。


    连近日忽略的善心会馆,她也抽出空去看了一两眼。


    “夫君,我忽然想起,你总是留在我身边。”


    “夫人可是厌烦我了?”


    “不是,我是说,你不是一直想经营好会馆吗?可如今做事的全是林陈儿。”


    “就是就是,老板再不来做事,我和童陆脚底都烫得能生火了。”


    会馆大堂后方,阎祈平与张萧散巡视完一圈正坐下喝茶。


    送来点心的林陈儿明显带了些个人情绪,托盘落到桌面发出脆响。


    是了,哪个员工遇到甩手掌柜都会有点怨气。


    但目前显然张萧散的怨气更明显一些,他满心满脑都是夫人厌烦他了。


    “那我给陈儿加薪资,若是与夫人只能夜里相见,我是绝做不到的。”


    “夫君,你要开善心堂,开如今的善心会馆,还要我助你开好,可是你坚定地向我说的。”


    这一次,阎祈平并不退让,这样的相处虽甜蜜,但阎祈平直觉并不能长久。


    眼看着两人僵持,林陈儿提议。


    “老板,不如这样,上午来会馆,下午去食肆,此外会馆有我们处理不了的大事发生,我再去请二位。”


    折中的方案让阎祈平二人都点了头。


    适时,外间大堂传来惊叫声,林陈儿眼睛一亮。


    她偷懒的机会,哦不,她“处理不好的大事”来得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