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闹腾的黑手党人

作品:《被正式确诊为渣男

    和异能特务科会面的前一天,佐久间弥津被堵在了办公室,公关官全方面阻止年轻的干部先生临阵脱逃。


    “去见那些家伙就让你压力这么大吗?你看起来像离了审讯室就会被太阳晒死的吸血鬼一样。”


    大啊,当然大。


    脸色极度难看的干部先生把和他一起呆在审讯室玻璃这一侧的成员惊得毛骨悚然。


    “如果你是通缉犯,你的压力不会比我小。”


    不想去分辨佐久间话里有几分真心假意,公关官也懒得浪费自己的下班时间,“如果明天早上见不到你人,我会申请让首领给你下死命令。”


    佐久间弥津怎么也逃不开这一遭。以至于第二天出现在异能特务科地下办公据点之一的人像刚从地狱爬出来一样,神色冷漠得让人避之不及。


    港口黑手党目前最年轻的干部,实力不俗,性情冷淡,光是被记录在案的“事迹”就够得上一句凶残。


    老实说,处理那起奇怪的自相残杀事件的专案组成员当初怀疑过是此人做的手脚,但在更多细节被挖出后,很多人也承认,港口黑手党的这名干部成员不可能是幕后黑手,甚至可能是敌人要干掉的目标之一。


    但倘若这只是两个犯罪组织的纷争,异能特务科也好,军警方也好,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他们只需要坐等结局。


    他们的会议不允许太多人参加,港口黑手党的参会者只有两人。和事件有关的那名干部,还有一位经常负责机构之间交流活动的高层。


    有位异能特务科干事从二人身边走过时,却发现这两个黑手党人的身份好像调换了似的……


    居然是那位金发青年微笑着低声威胁,“敢半路跑掉,你就完蛋了。”


    在黑手党里担任干部一职的青年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的枯木,半句话都没回答。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走廊只有这么宽,他经过时,和这两人离得很近。他工作生涯中头一次和这么危险的家伙站在同一条走廊里,他在异能特务科工作还没满一年呢。


    被下级口头威胁的青年生着一双其实很难得一见的眼睛,那样亮眼的色彩他只在黄昏的天际和精心养殖的玫瑰园见过。但浑身的气质实在让人害怕。在那位金发青年说了那样的话后,也丝毫不理睬……这两个家伙的关系究竟是好是坏。港口黑手党里的上下级也会像这样有矛盾?


    可若不是发现身旁有人经过,佐久间弥津真想对着天花板翻白眼。他就算半路跑了又能怎么样呢……公关官能把他抓回来吗。


    十几分钟后,他竟然真的打算跑掉了。


    原因无他,异能特务科的人在磁吸白板上贴出了数张照片,其中竟然有两人让他觉得十分面熟。


    “王女”中有个能力异常麻烦的人物,“异能力会‘摧毁人格’。照片上的这些人都是中招的受害者,很多人都无法正常交流,显示出痴呆的症状。”


    照片上的男男女女年龄不固定,有年轻人,也有老人,单看这些照片根本想不通敌人的下手规律。


    佐久间弥津认出了那个年轻的国际刑警,第二行第一张,贝洛·斯卡德纳,那个把维尔丹尼的使用方法告诉他的人。


    还有被他干掉的老家伙的养子,法涅安·霍克利,第二行最后一张,这个聒噪的年轻人在地下拳击场打拳赚零花钱。


    如果是因为这两个家伙,对方会认识他也情有可原……


    不,也不对。


    佐久间弥津在心里否认。


    不知是“王女”组织先把横滨和他当目标,再接触那两人,还是先接触那两人之后,才把横滨和他当成了目标。


    如果是先接触了他们,又是出于何种方式和目的,意识到他的存在呢?


    那名国际刑警言行举止有些冒失,像个新人,但既然是刑警,想必有自己的过人之处。而另一个人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但那一夜在拳击场上的表现令人侧目。后者会被选为目标的原因,可能是在地下赌场太过瞩目,不知道在心怀鬼胎的赌场老板死掉之后有没有继续当拳手。


    那么,前者呢,“王女”很想和国际刑警组织为敌?


    前者和他在爱丁堡相遇,后者和他在德国有过一面之缘。


    太多没有答案的问题出现在他脑海中了。


    他抬起胳膊,手指着白板。


    “这些人受伤的时间,你们能查到吗。”


    他不介意别人听到他的嗓音后露出吃惊的表情。


    比对受伤时间,排列他们中招的时间前后和地点,就能调查出“王女”组织的行动路线了。


    他能想得到的事,异能特务科很难想不到。之后列出的详细信息还比对了受害者中招时间和“王女”盗取悬赏过他的异能研究机构数据的时间。


    有前有后,很乱,但他认识的人受袭都是在盗取数据之后。


    “给我一份他们的照片,全部。”


    这样的要求不算很合理,但本着共同解决此事态度的异能特务科愿意提供照片的复印件。


    “希望……你能把这些受害者的照片用到合适的地方。”


    向来对外保持着冰冷凶残形象的人其实不想回答什么,但因为身边这个不断给他施压的“前辈”,他也只好点头当做回应。


    难道政府机构不是本就该比其他任何机构把这件事都办得出色吗?异能特务科能查到这些东西才会然后他满意,不然他会对异能特务科采取蔑视态度的。


    ……


    佐久间弥津板着脸,用一如既往的冷淡神色掩盖此刻正发生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公关官死死抓在佐久间弥津的左胳膊上,眼睛没有看向他,但早就发觉此人有拿着照片退场的意图。


    银光倏忽闪烁,手指传来的刺痛让公关官只好松手。


    左手重获自由的人从那一沓照片复印件中抽了两张出来,缓缓摆到他面前。


    相当宽敞又干净的会议室仅亮着进门处的几盏灯,灯光自上而下,照亮人们脚下的路。异能特务科的干事在白板和数字屏幕前继续讲解和事件有关的情报,有别人也问起受害者的事,没来得及观察这两个在座位后排窃窃私语的黑手党人。


    “你认识吗。”佐久间弥津问。


    公关官顿时觉得荒唐。


    他怎么可能认识国外的受害者。


    “我认识。”


    ……什么?


    佐久间的左手点在其中一张上。


    “国际刑警。”


    “国际刑警。”


    正在一一为与会人员解释受害者身份的特务科干事也在电脑屏幕上切出了这名受害者的资料页。


    果然是名国际刑警,并且处理的是异能者的案件。


    有什么信息即将在脑海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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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联系起来,但公关官却觉得还差一口气。


    还差一点。


    佐久间又在他面前摆了另一张照片。


    “这个家伙,在德国一家地下赌场内的拳击场当拳手。他的养父是个组织头目,我杀的。赌场老板也是我杀的。”


    佐久间说的身份和特务科干事展示的身份不完全相同,但前半部分基本符合,唯独少了其养父和赌场老板的死亡真相。


    听完佐久间的话,公关官心中也明白此事变得更加复杂。


    他不打算强行把佐久间留下听完全场的情报交流了。


    他低声问,“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回去见首领,现在就去。”


    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从椅子上站起,视线扫过在场的零星几位听众,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而当佐久间弥津站起身时,才发现最前方坐着一位他不是很想承认的“熟人”。


    被半强迫来这里,他根本没心思观察和自己一样听特务科干事絮絮叨叨的人都是些什么家伙。芥川龙之介身旁还坐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或者比他年长的男人,个头不低,但如果不说这是武装侦探社的家伙,他会以为这个男人是个杀手。


    他对从各方投来的视线熟视无睹,还在解释情报的特务科干事也被他突然站起的行为吓得手忙脚乱。


    只留下依旧镇静地坐在原位的金发青年为干部先生这番看似极端我行我素且毫不尊重别人的行为买单。


    “他有急事……请继续吧。”


    虽说半途离场这种事实在太让场面难堪,但一想到这位是形象被印在通缉令上的港口黑手党干部,所有人都可以理解了。


    反倒是如果今天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才会让人有“那家伙是不是和传闻中不太一样了”的错觉。


    见只有一人出门,等在建筑外围的司机急忙熄灭刚点燃还没抽的烟,在干部先生示意回总部时忍不住问,“但……哪位呢?”


    怎么只有佐久间干部一个人出来了。可佐久间干部的样子不是很平常吗?不像是里面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冲突。


    “他自己会回来。先回总部吧。”


    今日充当司机的成员立马噤声,不再让上司重复意图。


    在回程的车上,佐久间弥津拉下车窗,在冷风的吹拂中细细翻过那一沓照片。


    他认识其中两人,公关官一个都不认识。但如果想和中也先生解释那名刑警的来历,他不可避免地要提到他为何当年会出现在国外的原因。


    他一直很小心地,不在组织成员面前提起以前的事。特别是他不想让中也先生又被迫想起自杀身亡的前首领。而且,他坦白当年受伤后联系水落回英国的事,会暴露太多他有意无意掩盖的事情。


    其实他早就回过欧洲部门的事实,其实他早就可以回来的事实。


    如果中也先生因此生气的话……也没办法了,他会接受中也先生的任何态度。


    在进到首领的办公室前,他联系了水落。


    “……”


    那头似乎被他的电话吵醒的水落还有点懵,随后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没事。”


    我觉得首领只会骂你伤那么严重怎么不早说,不然他就让信天翁当天把你带回横滨了,那时候的中也先生有这个权力。


    “说不定前首领会被中也先生骂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