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试探

作品:《和离后前夫他又争又抢

    冷照月想让她帮的忙并不算太难,就是需要点演技。


    但是显然,温晴柔一向是个实诚的人,并没有掌握这项技能。


    让人去京兆府将信送给江越之后,她便在院中坐立难安。


    还没等她酝酿好待会儿要怎么和江越说,就已经被冷照月拉到了茶楼。


    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即使心里再没底,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温晴柔实在是有些无奈,她虽然看过许多话本,但是替别人去套话却是头一回。


    “雪禾,什么时辰了?”她颇为紧张地看向雪禾。


    雪禾将面前的茶杯递给她,宽慰道,“快到午时了,江公子应该快到了,小姐,别紧张,先喝点水。”


    这个茶楼温晴柔从前常常和徐舒颜一起来听戏,刚才一听冷照月说要让她帮忙套话,她立刻就想到了这里。


    毕竟,这里只用屏风隔开,可以让冷照月呆在旁边,既不会被发现,还能清楚地听见江越的回答。


    台下的戏已经快要开始了,江越还没有来。


    这边温晴柔十分心虚,而屏风的另一边,冷照月的声音听起来却很冷静,“温姐姐,你不用紧张,就当和他聊聊天,他若真有苦衷,我定当与他共进退。若他当真对我无意,今日之后,我绝不再纠缠。”


    温晴柔侧过头看向她的方向,“照月,你怎知,江越对我说的,就一定是实话呢?”


    冷照月愣了半晌,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哽咽,带着泪意,“无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这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冷照月轻声道,“他来了。”


    温晴柔转过头看向门口,有侍从正带着江越朝这边走来。


    她将手中茶杯放下,无奈地叹了口气,照月连江越的脚步声都这么熟悉,又如何能轻易放下?


    她与江越其实并不算太熟,若不是之前谢栩中毒和方墨截杀,两人根本没什么交集。


    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了照月,自然是要替她问个清楚的。


    江越的气色看起来比冷照月好不到哪里去,似乎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沉郁之气。


    在心里默默地酝酿了一下情绪,温晴柔浅笑道,“好久不见了,江越。”


    江越今日收到温晴柔的信时,也有些惊讶,毕竟,他与温晴柔并不是能够一同来茶楼听戏的关系。


    “温姑娘,好久不见了,你今日找我,是有何事?”


    温晴柔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看向台下说道,“戏开快开始了,有什么话,看完再说吧!”


    台上,是一对难舍难分的痴男怨女,台下,一扇屏风隔开了江越和冷照月。


    明明楼中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可他们几人所在之处,看起来却是冷清又寂寞。


    台上的戏已经过半,温晴柔终于开口了,“江越,你知道这出戏讲了什么吗?”


    江越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一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刚才更是发了好一会儿呆,连戏词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温晴柔却像是并不在意他的回答,或许是戏词太感人,她的声音中都带着一丝惆怅。


    “讲的是一个将军,因为一些原因选择了与他的爱人分别,那女子数次挽回都被这将军狠心拒绝,最后,女子另嫁他人,两人一生都未曾再见过面,那女子年纪轻轻便抑郁而终。”


    江越的声音很轻,像是秋日里抓不住的风,“可这个将军的初衷是为了保护那个姑娘,这样也不对吗?”


    听他这个口气,还真是有什么苦衷,这下温晴柔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他自以为是的保护,让那姑娘感受到了锥心刺骨般的心痛,最后年纪轻轻便离世,如此,便对了吗?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清楚,非要这般伤人?”


    这劈头盖脸地一顿骂,让江越原本坚定的心微微动摇了一下。


    温晴柔今日的目的,他已经猜到了。


    他看向一旁的屏风,光影之下,依稀能见到一个女子的影子。


    江越垂下眼眸,将眼中情绪藏好,起身道,“温姑娘,我还有公务在身,就先告辞了。”


    温晴柔余光扫过屏风,快步上前拦住江越道,“今日我邀你来,其实还有一件事。”


    “我听说了一个消息,或许与你有关。明日,是照月的生辰,她会在明日选婿。”


    “江越,你与照月之间的事,我本不该插手,可是,我也不愿看她冲动行事。”


    “你对照月并非无情,究竟有何苦衷,非要拒她于千里之外?”


    他逆着光,温晴柔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听见了他生硬的声音,“此事,照溪已告知于我,我与照月一同长大,情同兄妹,明日定会赴宴,替她仔细挑选。”


    隔壁传来茶盏落地的声音,很快又归于安静。


    江越紧紧地握着拳头,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回头,“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见他走远,温晴柔赶紧去隔壁查看冷照月的情况。


    她坐在藤椅上,捂着脸,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照月,你……还好吗?”


    冷照月擦掉泪水,勉强勾起笑容,“我没事,温姐姐,我终于,能够死心了。”


    她这般模样,看得温晴柔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明明在笑,可是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她俯身抱住冷照月,“没事的,照月,都会过去的。”


    冷照月靠在她身上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良久之后说道,“温姐姐,明日,你一定要来啊。”


    “这一次,我不会再纠缠他了。”


    将冷照月送回王府,温晴柔坐在马车上一脸发愁,“雪禾,江越明明是喜欢照月的,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要拒绝她呢?”


    雪禾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我也不知道,或许江公子有什么苦衷吧。”


    城外军营中,陶叙将王府传来的消息呈给冷照溪,“将军,郡主今日去找了温姑娘,然后她们一同去城西的茶楼见了江公子。


    冷照溪扫了一眼信纸上的内容,神情严肃,“江家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陶叙看起来有点挫败,“暂时还没有头绪,或许得从沈永入手。”


    “好,那就先处理沈永。”


    冷照溪和江越十几年兄弟,自然是知道他的为人,他绝不是耽于美色、见异思迁之人。


    冷照溪最初也很生气他的作为,可后来冷静下来之后,也逐渐有点头绪。


    尤其是知道江越在背地里查他父亲江川的时候,冷照溪就知道他此举定然是有苦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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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晴柔回到藏荷居的时候,陆锦桐正坐在秋千上翻看医术,见她神色郁闷地回来,陆锦桐指了指另一个秋千,示意她坐下。


    “怎么了,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这么不高兴?”


    温晴柔坐在秋千上,抬头看向天空,“师姐,你说,为什么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总是要经历这么多磨难呢?”


    陆锦桐将手中医书放下,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是说那位照月郡主,还是说你自己?”


    温晴柔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师姐,我说正经的!”


    陆锦桐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也说的是正经的啊!你最近这几日整天魂不守舍的,难道不是心里有事情放不下?”


    “阿慈,你还是放不下冷照溪吗?”


    温晴柔低耸着肩,一脸的生无可恋,她就知道没有什么能瞒过师姐。


    她坦然承认道,“我最开始是真的决定放下他了,可是不知何时,不知为何,这个人好像又重新回到了我的心里。”


    若论情意,冷照溪和叶明澈相比,陆锦桐自然是站在她师兄这边的。


    可是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终究还是要阿慈自己喜欢才好。


    陆锦桐还是想替叶明澈争取一下,“阿慈,师姐问你,师兄和冷照溪,谁更好?”


    温晴柔想都没想便说道,“他们两都不能放在一起比。”


    “师兄于我,是至亲,冷照溪……”


    她没有再说,但是陆锦桐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


    冷照溪,是喜欢的人。


    陆锦桐在心里默默替叶明澈惋惜了一下,终究,阿慈还是爱上了冷照溪。


    “既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就不要犹豫。”


    温晴柔有些意外,“师姐,你不是一向不太喜欢他吗?”


    陆锦桐跳下秋千,上前捏了捏她的脸,“我是不喜欢他,他之前让你那么伤心,当时我就想好好揍他一顿,可是师姐喜欢你呀,我可不忍心我的小师妹为情所困。”


    温晴柔被她逗笑,原本还有些低落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师姐,明日是照月生辰,你和我一起去吧!”


    陆锦桐摇摇头,“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这种场面,你自己去吧,我出去逛逛。”


    她不想去,温晴柔也没有强求,“好吧,那我自己去了。”


    冷照月的生辰宴上有许多世家夫人和小姐,温晴柔身份特殊,不想太过引人注目,将贺礼送给她之后便和雪禾一起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呆着。


    虽然冷照月说今日要选婿,但也不过是各家夫人带着画像来给她挑。


    温晴柔远远地看见了江越,他一袭白衣,站在角落,神情落寞。


    温晴柔叹了口气,这两人啊,真是冤家。


    本想借此机会和冷照溪致歉,可等了很久也没见到他的身影,眼看时辰差不多了,温晴柔便想起身告辞。


    行至花廊处时,她却停下了脚步。


    “雪禾,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雪禾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轻声说道,“是沈琴的婢女。”


    此处已经远离宴席,沈琴的婢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琴此人,心狠手辣,她的婢女悄悄出现在这里,十有八九没什么好事。


    温晴柔沉声道,“跟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