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师兄的身世

作品:《和离后前夫他又争又抢

    扶郁不知此时该不该让她们见自家公子。


    今日午时,有消息自漠黎传来,那位,似乎是撑不住了。


    但他只犹豫了一瞬,很快便说服了自己。


    以这二位姑娘和公子的交情来看,或许此时见到她们,他的心情会好一点。


    扶郁轻声说道,“公子在药房,但是心情不太好。”


    “今天早晨我出门的时候遇见师兄了,那时他看起来并无异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温晴柔问道。


    叶明澈的真实身份还有他父母之间的事情,温晴柔知道得并不多,但是陆锦桐是清楚的。


    叶明澈上山时,她已经记事了。


    她是亲眼见到阿爹阿娘带着重伤的叶醒春和高热的叶明澈回到山上的。


    只是当时叶醒春伤得太重,纵然阿爹医术举世无双,也没能救下她。


    过了些时日,陆锦桐看见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孤身上山。


    那人似乎受了重伤,山路崎岖,他一人徒步走了上来,血浸透了衣衫,纵然那时陆锦桐还是个孩子,也被他的眼神触动。


    那是一双充满痛苦的眼睛,他和阿爹说,他想见他的妻子。


    可是阿爹很生气地将他赶下山了。


    那时叶醒春已经离世,师兄刚刚退烧,听她说了这些事,强撑着起身出门。


    但师兄并未去见那个人,只是沉默地和她站在亭子处,看着那人离去。


    那日之后,漠黎再无叶皇后和齐明澈,但陆锦桐多了一个师兄。


    一年多以前,漠黎大乱,叶明澈下山之时,是陆锦桐随他一起去的。


    陆锦桐再次见到齐显允之时,他已病骨支离,但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风姿。


    齐显允看着叶明澈,如一潭死水的眼睛里燃起无尽的思念,似乎要透过眼前人的眉眼看到故人。


    只是,斯人已逝,再多的怀念也不过是徒劳而已。


    此刻,他的悔意,叶醒春已经看不到了。


    那时在漠黎皇宫中,陆锦桐曾问过叶明澈,为何当初没有见他,可十余年后愿意再次回到这个地方。


    叶明澈背对着她,并未回头,只是轻声说,这是他娘亲的遗愿。


    彼时陆锦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小师姑啊,终究还是没放下齐显允。


    他们少年夫妻,相互扶持,也做过一段时间的神仙眷侣,可最后,一个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一个醉生梦死十余年,再不能见发妻面。


    纵然当初齐显允做了这负心人,可既然叶醒春留下书信,言明若他有难,师兄一定要救他,他们自然要尽全力救他。


    可是那时齐显允所中之毒已入肺腑,再加上他本人也没有什么求生意志,他们师兄妹二人想尽办法,也只能暂时保住他的性命。


    如今看扶郁的状态,只怕齐显允状况已经不好了。


    见温轻柔还欲追问,陆锦桐阻拦道,“好了,阿慈,先去药房吧,看看就知道了。”


    温晴柔被她拽着,乖乖跟在她身后往前走。


    回头之际,陆锦桐与扶郁眼神对视,后者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他们到药房的时候,叶明澈手中拿着信纸,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门并没有关上,温晴柔轻轻扣了叩门,探出头道,“师兄,我们进来了。”


    叶明澈一抬头就看见她们二人担忧的目光,勉强勾起笑容,“锦桐,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陆锦桐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在沉州时正巧碰见了一艘来京城的船,节省了很多时间,师兄,你还好吗?”


    温晴柔也很担心,她还从未见师兄这般神色,平静但很落寞,“师兄,你没事吧?”


    叶明澈摇摇头,宽慰道,“我没事,别担心。”


    室内光线昏暗,温晴柔行至窗台前,将窗户打开,夕阳照了进来,屋里瞬间亮堂了许多。


    “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从前你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师兄,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站在光里面,眼睛里都是担心。


    叶明澈苦涩一笑,“是我的错,让你们担心了。”


    他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自己的身份,“阿慈,师兄有件事,还没告诉你。”


    他这般郑重,温晴柔莫名有些紧张,她站直身体道,“好,你说。”


    “你一直知道我随母亲姓叶,但在上山之前,我其实姓齐,来自漠黎。”


    温晴柔脑子飞快地转了一下,迅速得出了一个结论,“师兄,你不会就是漠黎那个多年没有消息的前太子吧?”


    叶明澈低头轻笑,他的小师妹,就是这么聪明,不过三言两语,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嗯,昨夜收到消息,漠黎出了点意外,得回去一段时间,可能不能陪你过生辰了。”


    温晴柔虽对漠黎了解不多,但曾经听说过一些传闻,师兄身份如此特殊,漠黎局势又如此不稳,自然是不能耽误的。


    她立刻说道,“无妨的,师兄,你能来京城看我,我就已经很欢喜了。”


    知道叶明澈的真实身份之后,温晴柔的心中就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可师兄已经决定要回去了,她不能拖他后腿。


    她认真地看着叶明澈,叮嘱道,“师兄,无论发生何事,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你要记得,师父、师娘、师姐还有我,都会担心你的。”


    陆锦桐也跟着说道,“对,无论发生什么,保护好你自己,可需要我和你一起去?”


    陆锦桐一本正经地打岔道,“本姑娘可是很厉害的,进可治病救人,退可给你当打手,要是谁敢动你,我先下毒、再拔刀。”


    这一句话成功地将另外两人都逗笑了,叶明澈眼中多了些笑意,“不用了,锦桐,你留在京中陪阿慈吧,剩下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他看了看时辰,说道,“我今日子时之后再出发,时辰还早,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吧。”


    见他心情似乎好了一点,温晴柔和陆锦桐也松了口气。


    他们三个已经许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叶明澈让人做了一大桌子她们喜欢的菜,还取出了珍藏许久的佳酿——浮生白。


    三人边吃边聊,吃到最后,叶明澈的心情好了许多。


    温晴柔却是脸颊绯红,醉得昏昏欲睡。


    将人扶到客房,叶明澈和陆锦桐对视一眼,默契地走了出去。


    月亮不知何时已经挂在了枝头,秋夜的凉风吹过,方才的那一丝酒意也被吹散。


    陆锦桐有些担心,“真的不用我跟你一起去?”


    叶明澈摇摇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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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漠黎的事,我不想让你们牵扯太多,我会处理好的。”


    他转头看向客房,眼神温柔,轻声说道,“锦桐,方墨背后之人,我还没查出来,我会将扶若留下保护晴柔,也有劳你,这段时间保护好她。”


    见他主意已定,陆锦桐没有再劝。


    她知道他是不想让朝堂之事牵扯到师门,但有些话,她不得不说。


    “师兄,下山之前,阿爹让我带句话给你。”


    “师父说什么?”


    “阿爹说,你要记得,小师姑当初带你离开,是为了让你活得开心自在,所以,即使她最后留下了信,让你在危难之际去救你的父亲,也不会改变她的初衷。”


    “你过得好,她九泉之下才能安心。”


    “师兄,阿爹希望你不论做何选择都要遵从自己的内心。”


    他们都在为他着想。


    叶明澈心中流过一股暖流,温声道,“放心,我知道的。”


    戌时已过,叶明澈让人准备马车,送她们两人回温家。


    到花枝巷时,醉了一晚上的温晴柔却突然醒了,非要拽着陆锦桐下车吃烤羊肉。


    叶明澈和陆锦桐拿她没办法,只能跟着她一起去。


    吃过烤羊肉,温晴柔醉意依旧未散,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说什么都不上车。


    陆锦桐被她一顿折腾,叉着腰喘着粗气道,“阿慈这个酒量,这么多年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啊!下次不跟她一起喝酒了!”


    叶明澈看着一脸倔强、迷迷糊糊的温晴柔,笑得满眼温柔。


    他像小时候一样,蹲在她面前,回头说道,“阿慈,上来,师兄背你回家。”


    温晴柔笑眯眯地趴在他背上,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师兄,山下的烤羊肉真好吃,下次我还要来!”


    “好!”见她醉得这般厉害,已经分不清时间,叶明澈顺着她的话答道。


    “师姐喜欢吃徐记的蜜饯,记得给她买。”


    “好。”


    陆锦桐跟在一旁,见她这时候还记得给自己买蜜饯,也忍不住笑了。


    陆锦桐认识叶明澈的时间比温晴柔还长,他的心思,她一清二楚。


    他为什么冒着风险来京城,她也明白。


    陆锦桐眨了眨眼道,“今日实在是有些晚了,伯父伯母定然担心,师兄,我先回去同他们交代一番,免得二位长辈担心。”


    说完陆锦桐接过扶郁手中的缰绳就上马离开了。


    此时街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叶明澈背着温晴柔走在空旷的街道上,眼中尽是柔情。


    扶郁识趣地放慢脚步,和他们保持距离。


    “晴柔,师兄问你一个问题。”他侧首对背上的女子说道。


    吹了会儿凉风,温晴柔的酒意似乎散了一点,她点点头,迷迷糊糊地说道,“师兄,你问。”


    “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师父、师娘、师姐,阿慈都很喜欢的。”


    她打了个酒嗝,再次把自己熏晕了过去。


    见她又醉过去了,叶明澈无奈地笑了。


    月光落在街上,形成一道道光柱,清逸俊朗的男子背着身后的女子缓步前行,如同画卷中走出来的恩爱眷侣。


    而在众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冷照溪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神委屈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