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皱眉,他竟没有感知到苏余的动静,自己是太过信任他还是自己的感知能力下降了?亦或是他的动静太轻以至于让自己感知不到?


    苏余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便转过身,“醒了?”


    李寻欢看向窗户,“出什么事了?”


    苏余将窗户关上:“也没什么事,就是外面下雨了。”


    “下雨了?”李寻欢起身穿鞋走到苏余身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恰好看见外面长街上走过一个人,似乎感受到了李寻欢的视线,那人抬头看了过来。


    李寻欢皱眉,此人眼神锐利,又带着些阴鸷之色,透过层层雨幕直直映入李寻欢眼中。


    他将窗户关上,隔绝外面那人的视线,“时间不早,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苏余点头,紧贴着李寻欢躺下,钻进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他,“有些冷。”


    李寻欢无奈地用被子将他裹紧,“冷也不知道多穿些。”


    “有你在,你就是我的暖炉,我又何必多穿?一层一层裹得像个熊一样。”苏余撇嘴,紧贴着李寻欢温暖的身躯,他不由舒服地喟叹一声,“果然,你比暖炉舒服多了。”


    这是真将自己当做暖炉用了?李寻欢摇头失笑,“睡吧。”


    冷雨敲打着窗,似催眠曲子一般,二人很快安眠睡去。


    翌日醒来,雨已经停了,难得的是个晴天。


    苏余和李寻欢吃过早饭就坐上马车前往京城。


    “也不知道阿飞到了京城没有。”苏余百无聊赖地靠在李寻欢的身上,转头就见李寻欢一手拿着小刀,一手拿着一块小木头,正用小刀在木头上雕刻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


    李寻欢雕刻木头的手顿住,“没什么,闲来无事做个东西打发时间罢了。”


    苏余皱眉,李寻欢以为他不高兴正要说话就听苏余忽然说道:“我发现了一件事。”


    李寻欢不明所以:“你发现了何事?”


    苏余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他:“我发现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洞房了。”


    李寻欢正刻着木头的手一滑,锋利的刀锋在指尖划过,鲜血滴落,瞬间将木头上逐渐成型的脸部轮廓染上了一抹红。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苏余急忙抓住他的手放入口中,温热的唇在指尖浸染,李寻欢一惊急忙将受伤的指尖抽回。


    苏余眨着眼睛看着他,“难道我做得不对吗?书上说受伤了就能这样做,还能增进我们的感情。”


    李寻欢瞧着他眼底的纯真和认真,很像无奈扶额,他看着苏余双唇动了动,最后只叹了一声,“书上所言不一定都是对的,你要学会分辨,不可尽信书上之言。”


    他真的怀疑,他看得书究竟是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苏余拧着眉头,书上说得不对吗?


    “算了,这件事不急,目前洞房的事情比较急。”苏余长腿一跨,就跨坐在李寻欢的腿上,与他面对面紧贴着。


    李寻欢挺直了腰背靠着车厢壁,“小骨,你不会是想······”


    “洞房,我们都好久没有洞房了。”苏余凑过去撅起嘴巴,李寻欢立刻捂住他的嘴巴,“不可。”


    苏余皱眉不悦,控诉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不爱我了!”


    李寻欢看了眼紧闭的车门,轻声哄着:“这里还有外人,洞房这样亲密的事情,只能我们两个人做,别人不能听也不能看,知道吗?”


    “是这样吗?”苏余皱眉沉思着,李寻欢又道:“难道你愿意别人看着你我亲密?”


    苏余眼睛一亮,“当然,这样一来,谁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就不敢再打你的主意,多好!”


    李寻欢被这话哽得说不出话来,只瞧着苏余满眼的无奈。


    苏余不管他心中怎么想,眉眼弯弯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亲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够便多亲了几次,然后就捂着嘴巴偷乐。好似偷吃了鱼儿的小猫。


    双眸弯弯的月牙,沁着开心的光,似最柔软的月华,能化了人的心。


    李寻欢垂眸看着倚靠进自己怀中的人,无声叹息一下,心中不由有些庆幸他不知真正的洞房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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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不然岂不是下不来床。


    因为不知阿飞到了哪里,所以他们这一路算是疾行。除了夜晚停下,白日里几乎不会在一处停留太久。


    这一夜傍晚,他们将马车停在一处山脚客栈前。客栈并不大,但这座客栈却是方圆百里处唯一的一座客栈。


    苏余和李寻欢走进大堂,嘈杂的人声瞬间传入耳中。大堂中坐着不少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苏余姣好的容颜惹来不少视线,些许让人讨厌的视线让苏余皱眉看了过去。


    脸上有着刀疤的大汉见苏余看过去,油腻一笑,眼神猥琐地在苏余身上转悠了一圈。


    苏余不悦,随手掏出一粒珍珠就掷了过去。


    众人还未看见是什么东西,就听大汉惨叫一声,转头就看大汉捂着自己的一只眼睛惨嚎不已,指缝中更是往下蜿蜒流着鲜血。


    “你的眼神让本公子很不喜欢,这次不过是个小小的教训,再敢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本公子挖了你这双眼!!”


    大汉剩下的一只眼睛瞪着苏余,既怨恨又恐惧,却不敢真的拿起桌子上那把刀对苏余出手。


    只因他知道自己不是苏余的对手。


    大堂里的其他客人很快收回了视线,美人美矣,可惜太过危险,他们可消受不起。


    “小二,上些酒菜。”李寻欢拉着苏余走到一个空桌坐下。


    “寻欢哥,这里离京城还有多······”


    寒风顺着推开的门吹了进来,苏余蹙着眉尖转头看向门口,一人带着一身寒意从外面进来。


    李寻欢也看了过去,在看到进来的人时愣了一下,是那天晚上眼神阴鸷的那个人。


    那人站在门口看了一圈大堂,径自走到苏余和李寻欢隔壁的空桌上坐下。


    李寻欢看着他放在板凳上的幡子不由皱眉,再看到放到桌子上的一把拂尘,心中了然,原来是个游走四方的道士。


    小二将饭菜送来,他端起酒盏轻饮着,向小二打听着:“不知小二哥是否见到一个长相英俊,腰间别着一把铁片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