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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我妈不让我跟你谈恋爱

    李星河转身面对她,见她一直低着头,佯装可怜兮兮地说:“阿夕,你不看看我吗?”


    秦月夕眉毛一挑,又是这句话,他这人怎么这么能撒娇,闷声道:“先不看。”


    李星河看着她头顶的发旋沉默片刻,秦月夕睫毛颤动,手心的汗浸湿了他的袖口。


    楼梯那里上来一个男人,好奇地往这边张望着。


    李星河冷眼看了那男人一眼,那人心虚离开,“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先回去。”他拉回袖子,拉上她的手向着她自己的房间走去。


    踏进屋里的那一刻秦月夕就想反悔了,自己冲动之下说的话,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收回去。


    秦月夕脚下如灌了铅一样,在屋内呆站着,直到关门声响起,那熟悉的气息渐渐靠近,她感觉自己后背的感官都在放大。


    李星河站在她身后,哑声问道:“你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对你有杂念,如此你还是这么想的吗?”李星河眸光暗沉,用手揉捏着眼前的发尾。


    秦月夕转过身来,盯着他手里的头发说道:“我只是想着,如果明天醒来一定会忘记你的话,我想尽量跟你多待一会儿。”


    李星河松开手,默默退开了些距离,又变回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我也觉得这样,甚好。”


    他说着主动去把床铺好,掀开一角放好,坐在床边,示意她过来。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洒在地上,也能藏住不少东西。


    秦月夕只能借着月光大致看到他的侧脸。


    李星河抱胸在床尾靠着墙闭目养神,嘴上虽那么说,但还是保持了距离。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睁开眼,两人的眼神正好撞到了一起。


    李星河问道:“怎么?睡不着?”


    秦月夕侧躺手拉着被子,“嗯,不太习惯。”


    李星河失笑道:“要不我先回去?”作势就要起身。


    “诶!”秦月夕当了真,立即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一个用力过猛倒是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


    两人均是一震。


    这个姿势让秦月夕只能被迫仰头,她这时才看清李星河眼底的异色,掌下的温度也很不正常,她仓皇着要起身,可身后的退路全部被一只胳膊挡住。


    同样的场景,只不过换了个位置,情况却全然不同。


    李星河声音暗哑,微眯双眸吻了上去堵住她的呼吸,间隙还不忘说,“阿夕,说你不会忘了我。”


    秦月夕仰头回应着没有说话,唯独这件事,她没办法保证。


    他收紧怀抱,一手轻抚着她的脸,蛊惑着说道:“那说你喜欢我。”


    秦月夕好似被传染了一般,双手回抱,人也开始发热,一字一顿地喘息着说:“喜欢。”


    “喜欢谁?”


    “喜欢你。”秦月夕闭着眼,鼻子发酸,“秦月夕喜欢李星河。”


    李星河像是受到刺激一样,越发用力,也没有了章法。


    秦月夕忽然感觉到唇上的颤抖,她睁开眼推着他的肩膀停下,“你在害怕吗?”


    李星河眼睛还是红的,此时就像个找不到家的小狗,他苦笑着说道:“嗯,我撒谎了,我很害怕。”


    离天亮越近,他就越慌,这情绪扰得他静不下心,也入不了眠。


    秦月夕跪在床上,环抱住他的腰,“李星河,我相信你,所以我现在不怕,你也要相信我,就算忘了你,我也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


    李星河将她揽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就这样静静抱在一起,希望能再多一瞬,再多一瞬。


    “以后叫我景遥。”


    秦月夕不解地看向他。


    李星河轻笑道:“这是我娘给我起的小字,我可是只告诉你一个人了。”


    秦月夕扬唇一笑,“好,那以后我就叫你景遥。”


    李星河拉着她的一只手道:“若是明早你一醒,看见我在这里,会不会一掌把我打死?”


    “说不定真的会。”秦月夕含笑,突然灵光一闪手心翻转唤出莲花玉石,“你的玉石呢?拿出来。”


    李星河将自己的玉石唤出来交给她,“做什么?”


    “我曾在书阁看到过一个法术,名唤牵机同心咒,需以空间法器为媒介,没有其他效果,但两人使用绑定后便可感知对方生命,一方身死便可自动消除,你可愿意?”秦月夕起身在他对面坐下问道。


    李星河闲暇之余听过这个术法,可……


    他笑意加深,抱胸歪头问道:“阿夕,你知不知道,牵机同心咒,都是道侣用来定终身用的?”


    “吧嗒”一声,秦月夕手里的玉石应声掉在床上,她呆愣着说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知道吗?”


    “我当然是很愿意了。”李星河轻碰她的指尖,眨眼问:“那知道后,你还愿意吗?”


    秦月夕手指缠绕上去与他十指紧扣,红色灵力流转照亮了她的脸,她眉梢带笑,整个人都泛着光一样,“我愿意。”


    两股灵力交缠在一起,不似往常那般凌厉,柔和包裹着两人齐声念道:“风引牵机咒,火缚同心缘,灵力锁念,神魂相牵。”


    莲花玉石在灵力淬炼下褪去外形,化作两道莲花形状的法印融入紧握的手心上。


    一方催动灵力,血液般的红线就会将他们连接在一起。


    她晃动着手中的红线,“只要给我看这个,本姑娘定饶你不死。”


    李星河倚靠着床头守着秦月夕,两人安然睡着,印有同心咒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第二日一早,秦月夕手掌微动,感到自己手心的异样,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床头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瞳孔一缩,“什么人?”猛地甩开他的手,灵火乍现。


    李星河向后跳起,眼中没有半点睡意,他心底一凉,果然还是按照大家的猜想,阿夕只要一睡着就会被篡改记忆。


    他大喊,“阿夕。”红线出现在两人中间。


    秦月夕顺着线看向自己的掌心,“同心咒……你是……”


    “我叫李星河,你可以说是,我的未婚妻?”李星河十分不要脸地说道。


    秦月夕怒斥道:“你休要胡言,我可不记得有过什么未婚夫。”


    手掌上还未消退的余温支撑住了李星河,他道:“这可是你跟我求的婚,你可不能赖账。”


    “你!”秦月夕眼神反复地从红线和他的脸上来回看着,同心咒只有自己自愿才能成功发动,他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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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确实有一个忘了的人才对。


    她尝试回忆眼前的人,结果针刺般的疼痛贯穿整个脑袋,她捂着头跌坐在床上,脸一下子就白了。


    “小……师……来……护你。”


    “我就……在哪……”


    “咒……来求婚。”


    破碎的记忆在那脑中断断续续的出现又消失,记忆中的那个人,她只能看到他的嘴在动,耳边不断传来说话的声音,可她听不清楚。


    李星河在她不对的第一时间就冲了过来,将她用力揽入怀中,握住她的手向他传送灵力,希望能为她缓解痛苦。


    秦月夕像找到了浮木一般,紧紧皱着眉头,用力握着他的手,嘴里呓语:“师父,我今天又学会了法术,桥断了师兄还摔到了水里。”


    “师父,等我出完任务就回去。”


    “师父,我好累。”


    李星河心如刀绞恨不得能替她承受了这些。


    “李星河,等我回来。”秦月夕好似恢复了些,神志也清醒了些,她虚睁着眼睛,脸颊一凉,她这才抬眸看向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


    她虚弱地抬起手,用手指接住他滑落到下巴的水珠,轻声问:“你怎么哭了?”


    “是因为我把你忘了吗?对不起,我想得脑子疼得要炸开了,还是想不起来。”


    李星河抱住她不让她再看到自己的样子,“不用想,我答应过你,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秦月夕笑了几声,“那就麻烦你了。”


    “师妹,你怎么了!”宋回舟和南锦感觉到灵力波动,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直接破门闯了进来。


    就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李星河背对着他们忙擦了下自己的脸,这才转过身。


    南锦噔噔噔跑过来,握住她另一只手,紧张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宋回舟看李星河和她的样子,心下已有了答案,问道:“她又出手了是吧?”


    李星河沉重地点点头。


    秦月夕道:“都别担心了,不想就不痛了,我缓缓就好了。”


    门外跑动的声音逐渐接近,苏长歌拎着鼠妖跑了进来,喊道:“阿夕,你怎么样了?”


    原是苏长歌察觉到波动后,也想过来看的,可有这么个看守的任务在,没办法,只能一把薅起他就跑。


    这下倒是将秦月夕逗笑,也稍稍缓和屋内的气氛,她道:“我没事。”


    云时雨与人接触的次数很少,也少了些人心。


    她绝对意识不到的一件事就是,她越消除就会让人越在意,到最后,失忆与否,已经无关紧要了。


    忘记和重要已经画了等号,没办法再撼动他们了。


    水镜映照着秦月夕的画面。


    云时雨躺在云团上,“看来,还是要用那个办法了。”我一定会回去的,有间。


    他们凭借着南锦拓印的鼠妖记忆,来到了那个隐藏的黑市。


    这些人都很谨慎,用屠宰场来作掩护,再从后面的院子里交易。


    南锦变成了鼠妖的模样,在院子里等着,其他人在门外面装作买东西的路人。


    所有地方的肉都被官府控制着,价格奇高,黑市的价格偏低,大家都会偷偷来这里买,在黑市里见到什么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