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药草之乡磐安

作品:《我妈不让我跟你谈恋爱

    到处都是血,秦月夕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眼前的是幻觉。


    她的脑中仅一秒就闪过许多年头。


    是我错了,都是我估算失误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若我刚刚没有选择启动焚天咒……


    李星河鲜少见到她这幅惶恐不安的模样,上次见到还是在他的幻境里面对归云仙尊的时候。


    他撇了撇自己腹中的剑,又要咳出一口血来,他强忍着咽了回去,他颤抖着手抚上秦月夕的脸颊,轻声说道:“阿夕,没事的,不痛的。”就是,舍不得你。


    秦月夕的瞳孔亮了一分,手中的焚天咒势头大盛。


    李星河眼见时间不够了,咬着牙一掌将剑打出去,祁浩没想到他还有这种力气,被他顺着剑身传来的灵力打得连连后退。


    而他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然落下。


    秦月夕呼吸一滞,她不懂自己明明记忆里都没有这个人,却在看见他受伤后,心脏控制不住的抽痛。


    决不能让他从这个高度落下去。


    她眼神坚毅,双手合十,回转的灵火被顷刻吞没在手心,双手再分开之时,无相迸发着火星一点点显现。


    祁浩一看大感不妙,那把剑上的气息让他本能的感到战栗,“不会让你得手的。”他催动全身妖力,向她冲来,“遮天!”


    祁浩凭空唤水,术法如海啸般向秦月夕奔涌而来。


    秦月夕握住剑柄,无相在空中划过,霎那间如破晓将至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分界线。


    “焚天咒。”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形成大量的水汽,引得身边的空气都开始变形,不分上下。


    她发丝飘动眼含悲意,僵持不下之际,一抹蓝光晃动,下意识地轻唤,“清玉。”


    剑鸣声响彻云霄,清玉泛着灵力从下方飞来。


    秦月夕咬着牙腾出一只手向下方伸去,清玉稳稳落在她的手心。


    法器认主,非主人不可使用,一旦碰到灵力全封。


    可清玉此刻,主动来到了她身边。


    秦月夕左眼一滴泪从脸颊滑落,还未落到地面就被蒸发,她眼神骤然明亮,两把剑高举与头顶,“无相,清玉,诛邪!”用力斩下。


    蓝色的风包裹着红色的灵火,相辅相成焚天咒被催动放大近乎一倍之大。


    祁浩刚感到震惊就已经被吞没在火海里,化作飞灰随风飘逝。


    秦月夕片刻不敢停下,转头向李星河快速飞去,她突然开始庆幸,两人打斗的位置极高,不然还真的来不及。


    就在他马上要拉住李星河的时候,脑中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你不能去。】


    话音一落,秦月夕的速度竟是被拉了下来。


    本就气愤的秦月夕听了这句话后,怒火更盛,眼看着李星河离她越来越远,她眼睛越来越红,暴怒喊道:“滚开!”


    爆发的灵力居然真的挣脱开了束缚。


    【我给了你无上的力量,你不应该拘泥于儿女私情。】


    那声音激动喊道。


    “去你妹的力量,去你妹的天道,闭上你的嘴,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做主。”


    秦月夕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句话,她用力伸出手,使出全身力气向下飞去。


    终于在李星河快要落地的时候成功勾住了他的肩膀,用力一带,将他紧紧抱住,“还好……”


    无相和清玉飞至她脚下,将两人拖了起来,避免了他们因为惯性砸到地上,再慢慢放到地上。


    秦月夕将他抱在怀里,听着他越来越弱的心跳声,手下向他输送灵力,眼神无助地扫视着其他倒地的人。


    她脑子乱作一团,我一个人没办法转移这么多的人,大家身上都还有伤。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将他们都救下来。


    有没有人,哪怕是一个人也好。


    “咳咳。”


    秦月夕顺着声音看过去,苏长歌悠悠转醒,正控制不住的猛咳,他翻过身将自己撑起来,入眼就是同伴浴血倒下的场景。


    眼神虚晃,逐渐聚焦以后睁大了双眼。


    秦月夕此时正抱着李星河充满希冀地看着自己,她声音破碎急切:“苏长歌,快帮帮我。”


    白龙在云层之上一刻都不敢耽误,疯狂飞驰,好在苏长歌的原身是龙,这才能让他们全数都躺在他的龙背上。


    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秦月夕一人向三人同时输送灵力,无相和清玉高悬于头顶支撑着她,可颤抖的唇角都在昭示着她也要力竭了。


    “阿夕,不如我们回临月阁吧,哪里都是我的人,还是安全的。”苏长歌道。


    秦月夕蹙眉思索半晌,最后坚定道:“去磐安,这离磐安不远,那里最适合给他们几个治疗。”


    “好。”


    磐安是药草之乡,那里医者无数,在那里一定可以得到最好的治疗。


    只不过……那里是归云宗管辖的地区。


    刚到磐安,苏长歌以龙身的样貌随着轰然巨响落到一间客栈的空地上。


    这不小的动静引来不少人围观,见这些人都浑身是血,更是个个都吓得不行,四下逃窜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顾不得其他,秦月夕冲进客栈揪起里面的人,急道:“快,人命关天,去把这里最好的大夫找来,有多少找多少,我有重谢。”


    那人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余光看到院内的人都身负重伤,腿还是先一步行动了起来。


    他边跑边喊道:“空房很多,你们自己找了便是,我很快回来。”


    他速度还真是快,秦月夕和苏长歌刚把其他人各自安置好,就带着四五个大夫跑了回来,其中还十分贴心的喊了一位女大夫。


    那几个大夫看着有四五十岁了,这一折腾,都免不了气喘吁吁,其中一位气还为喘匀,就问:“就是你们受伤了?快快坐下,还乱跑什么?”


    他见眼前这两个人衣袍都沾了不少的血,医者之心下语气也严厉了不少。


    “几位快随我来。”秦月夕和苏长歌忙将他们分别带入房内。


    带到李星河房内的那两位大夫,纵是从医多年,看到眼前的人也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你出去等吧。”他表情瞬间转变,将秦月夕请了出去,手下不停忙碌了起来。


    她背倚靠着门滑坐下来,连指尖都是颤抖的,她的脑中,惶恐又空白。


    一位大夫走上来道:“我帮你看看吧。”


    秦月夕浅笑回应,道:“多谢好意,不过我没受伤,这都是别人的血。”


    说来也可笑,这场近乎于复仇的战斗,与她而言最是重要,而她却是受伤最轻的那个。


    跟其他人想比,都是些微不足道的皮肉伤。


    她心里在不断的谴责自己,我太过依赖那股强大的力量,所以心安理得的让自己的同伴以身犯险去给自己拖延释放的时间。


    现在再回头看,是自己对报仇这件事太心急了,导致了她忽略了很多的东西。


    她反应过来大夫还在自己面前,她单手撑地站起身道:“我那位朋友身上倒是不少的伤,麻烦先生帮他处理下。”


    刚一转身就看苏长歌推开隔壁那间房出来,秦月夕上前问:“他们怎么样?”


    苏长歌轻声道:“大夫已经在处理伤口了,除了失血过多之外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就等他们醒来就可以了。”


    她长舒一口气道:“那就好,太好了。”她又对着大夫说道,“就是他了,劳烦先生了。”说着人竟是向前栽倒。


    苏长歌上前一把将她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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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忧道:“比起担心我,你还是自己去休息下,你虽是没有外伤,但内伤不比我们少,这里有我照看,你且去就是。”


    秦月夕摇头作势就要推开他的手:“我很好,你快去疗伤。”


    他皱眉用只能两个人的声音道:“龙族的身体要比你们人族好得多,更何况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南锦刚刚昏迷中还在念叨着你的名字,你确定要继续这样吗?”


    南锦,她眸光一闪,南锦平日里就总在担心她,对,现在不是由得她伤神的时候,还有师兄。


    没错,我要好好休息,我还要防着归云宗的人,我要保护好他们。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我去看下师兄就去南锦房间休息,李星河有消息了你去喊我,还有,记得让大夫给你包扎一下。”秦月夕又恢复了往日坚毅的模样,但还是忍不住嘱咐着。


    “知道了知道了。”苏长歌看她的样子安心笑道。


    “那我来为公子检查下伤势吧。”一旁的大夫非常合时宜地开口。


    “那便有劳了。”苏长歌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秦月夕走进宋回舟房间的时候几个大夫还在为他包扎,他头发披散闭着眼没有反应。


    她无措地站在一边没敢上前,来回忙碌的缝隙里她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断,那是在后山留下的。


    一名大夫边擦着手边回身,她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虽不知是如何做到的,但好在他止血及时,已经无碍了,之后好好静养便可。”


    “多谢大夫。”


    将大夫送出去后她搬了椅子坐在床边,貌似这还是认识他这么多年来,头一回好好看他。


    她垂着头自言自语地说着:“我记得小时候,我们俩还是挺亲近的,你和师父接纳了我,让我有了容身之处。”


    “那段时间太开心,可能让我太得意忘形了,在你不告而别以后,我少见的生了气,现在才发现,你回来的时候,我应该就是在闹脾气。”


    不知何时,宋回舟已经睁开了眼睛,静静听她说着。


    “我这个人其实挺自私的吧?你们应该早就看出我的急躁了,只不过一直都在顺着我,我心安理得的接受着每个人对我的善意,让别人为我赴汤蹈火。”


    “你也是,南锦也是,苏长歌也是……还有……那个我想不起来的李星河……他受了很重的伤,我受点伤其实无所谓的,可他就那么不要命的冲上来。”


    屋内安静了片刻。


    “真正自私的人,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宋回舟哑着声,眼神缱绻看着她,“师妹,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估算失误了,我没想到会这样。”


    秦月夕闻声身躯一震,头垂得更低了。


    宋回舟难得用耍赖的语气轻声说道:“你不是来看我的吗?你都不看我。”


    那头还是没有反应。


    下一秒,就听耳边传来一声叹息,“阿夕。”那声音认命一般,似百转千回,眷恋又温柔。


    秦月夕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看着他,他又恢复了那副和熙的笑容:“阿夕,不要妄自菲薄,从始至终你都没错,大家不会怪你,大家只是,很担心你。”


    只是你自己感觉不到,你每日那惶恐不安的状态和急躁的模样,都很难让人不担心。


    秦月夕嘴边荡开一抹笑容,语气倔强:“谢谢,可我还是希望你们以后可以多顾忌自己一点。”


    宋回舟失笑:“会的,去好好休息下,李星河这个时候应该很需要你。”


    秦月夕缓过神也觉得自己脑袋有点发沉:“那你也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的。”


    宋回舟笑着点头,“去吧。”看着她将门关上离开才将自己眼底的情绪放开,他被子下的拳头紧握。


    只这一次,这放纵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