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我喜欢你

作品:《和死对头流落荒岛

    蘑菇没吐出来,大鹦鹉倒是飞下树,落在陆荣的肩膀上,用爪子扒拉他的头发。


    “狗蛋,嘎嘎,狗蛋。”


    大鹦鹉可没吃蘑菇。


    不是幻觉。


    盛夏看着陆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后者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似乎没有想好为什么要回来。


    最后是盛夏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不是说了不要再见面吗?”


    她想问问他饿不饿,有没有地方住,可是一说出口,又是这么冷漠伤人的话。


    对陆荣的恨意已经渗入到骨子里,以至于见面后唯一的本能就是伤害他。


    说他最不想听的话,伤他越深越好。


    陆荣目光闪烁,看起来果然很受伤,但他强忍住掉头就走的冲动,艰难地说:


    “我……我想看看你。”


    “我还没死,多谢关心。”盛夏冷冷道:“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


    “夏夏……”陆荣往前一步。


    “你好像没有资格这么叫我吧?”


    盛夏面无表情地说。


    夏夏是家人朋友对她的称呼,出道后很多粉丝也这么叫她。


    当年陆荣帮她开店时,也这么称呼她,似乎真的把她当成朋友一样。


    陆荣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苦涩地笑了笑。


    “当年的事情,真的不能让它过去吗?”


    盛夏垂眸看着面前的陶碗,碗上还有陆荣捏制时留下的指痕。


    “我还不起贷款,站在楼顶犹豫要不要跳下去的时候,也很想让它过去,可惜没有人同意。”


    “我没有想过会对你造成那么大的影响,那时我和父母之间有一些矛盾,被他们叫回家后强行送去了国外,很久才恢复自由。”


    陆荣回想起往事,神色痛苦。


    盛夏后来进入娱乐圈,通过一些人脉调查过,知道些关于陆家的秘密。


    陆荣的父亲在国内富豪榜上位列前茅,但现在的妻子并非原配,陆荣的生母在他小时候就离婚了,带着女儿远走国外,他这个长子则被留在陆家。


    大概是生母离婚的关系,陆荣与父亲和后妈的关系相当不好,一直想逃离。


    但是后妈没有生育,陆父想将陆荣牢牢地掌控在身边,父子俩闹出过许多矛盾。


    陆荣是个犟种,至今不肯进入自家集团任职,反而毕业后在国外创业,新科技板块做得有声有色,陆父这两年才勉强承认他的能力,放他自由。


    陆荣是前两年才有机会回国的,此前一旦回国就会被陆父控制。


    那时盛夏也已经出道三年了,在娱乐圈里有了一点知名度。


    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陆荣的父亲,但是当年与管家会面时,对方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她深有体会,不是不能理解陆荣。


    让她更在意的是,陆荣回国后也没有找过她向她道歉,解释一下当年的不告而别,反而话里话外的嘲讽女艺人。


    一开始没有明显的针对她,她看他不顺眼回怼过几次,两人有来有往,加上媒体的推波助澜,彻底成了死对头。


    解释的时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迟来的道歉有什么用?


    她已经不需要他的道歉。


    盛夏讥嘲地看着他,“这么说来,还得我向你道歉了,没有贴心考虑你的处境。”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夏,我……”


    陆荣抿了抿嘴唇,看起来犹豫不决。


    盛夏收回目光,摆了摆手。


    “走吧,我要睡了。”


    “夏夏,我回国之后的第二天就去找了你。”


    他终于忍不住说出来。


    盛夏愣了愣,嗤笑。


    “你梦里找的?”


    “是真的,那天你在拍时尚周刊的封面,你记得吗?”


    盛夏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毫无印象。不怪她记性不好,出道这些年,她实在拍过太多照片,见过太多人,每天行程都很忙碌。


    陆荣继续说道:“我认识那本杂志的主编,托她的关系进到拍摄现场,当时你在化妆,我准备去化妆间找你,却在门口听到你和另一个演员聊天,你说……”


    “说什么?”


    “你说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样的恶心,主动靠近女人都是不怀好意。”


    陆荣回想起这句话,还是难以释怀。


    “这是我说的?”盛夏仍旧没有印象,对这句话倒是挺认可,“就当是吧,我觉得没有说错。就算全世界百分百太夸张了,百分之八十也是有的。”


    “我接近你也是不怀好意吗?”


    陆荣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痛得难以呼吸。


    盛夏嘲道:“你害得我倾家荡产,还不算不怀好意?总不能把我的肾都挖了,才能叫不怀好意吧?”


    “我……”陆荣简直百口莫辩。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会找上我。”


    盛夏回忆起二人的第一次见面。


    她在老家村边著名的海边栈道上摆摊,几百米的栈道上有二三十个差不多的摊位,卖本地特产,虾干鱼干,贝壳饰品之类的。


    那天很热,阳光过于灿烂,游客们嫌晒不敢出来,因此生意不怎么好,海鸥还叫得人心烦。


    她做在小马扎上串手链,琢磨着要不要先回去,傍晚再来时,陆荣走到她的摊位前。


    那时他还没有现在的气质,是个清秀得有些过分的少年,又高又瘦,很白净,穿着款式简单质感很好的衬衫,背一个斜挎包。


    “我看到了你在网上发的帖子,”他说话时不看她的眼睛,垂眸看一个贝壳摆件,“我想给你提一点建议。”


    记忆中少年俊秀的脸渐渐与面前陆荣的脸重合,海风吹拂着发梢,她恍惚又回到那一天。


    “我要是说了,你别笑话我。”


    此刻的陆荣同样不看她,转过脸捏大鹦鹉的嘴巴。


    “你说。”


    盛夏站起身来,想听听他的答案。


    “因为……”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很大的勇气,“我喜欢你。”


    盛夏:“???”


    “当时我在那里度假,正好刷到你的帖子,本来看完就忘了,却正好看见你的摊子,就留意了几眼。那条栈道旁边有家咖啡店记得吗?我在里面坐了好几天,看着你出摊,摆产品,看你被旁边的小贩抢了位置,下雨的时候扛着东西跑,看你被顾客杀价杀得满脸无奈,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盛夏万万没想到里面还有一段小故事,非常惊讶,嘴上仍然不愿意绕过他。


    “那不是恰恰被我说对了么?你接近我就是不怀好意。”


    “我哪有?”陆荣一腔真心被狗吃,委屈极了。


    “你远远地看着我就喜欢我,不就是垂涎我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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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总不能隔着几百米看穿我的本质,喜欢上我的灵魂。”


    换做别人,说这话会显得太自恋,但盛夏既不会唱歌又不会跳舞,能出道完全就是靠那张脸,因此还是很有信服力的。


    就在她因为陆荣吃瘪而得意时,后者灵机一动,抢占上风。


    “有个词叫相由心生,人的相貌是会随着内心而改变的。你的长相纯真善良,内心就不会邪恶荒淫,除非你自认为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盛夏张了张嘴,“喂,你……”


    陆荣走上前去,停在她面前,抬手握住她单薄的肩膀。


    “我不是来和你一分高下的,夏夏,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努力活下去,一起回家。”


    盛夏纠结了足有十分钟,最后抬起头,冲他招招手。


    陆荣乖巧地弯下腰,将脑袋凑到她面前。


    她平视着他的眼睛,双手托住他的脸。


    “我答应你,但你要是再敢骗我,你会后悔的,知道吗?”


    陆荣苦笑,“我现在已经很后悔了。”


    盛夏切了一声,拍拍他的脸,转身准备继续洗碗。


    男人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搂住她的腰,陆荣占着身高脖子长,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他的亲吻像风和日丽时的海浪,温柔亲和有节奏,一波接一波,让人浑身懒洋洋,只想躺下睡一觉。


    亲吻结束,陆荣舔了舔嘴角,揉揉她的脑袋。


    “你去休息吧,我来收拾。”


    男人是干什么用的?就是干活用的。


    盛夏心安理得地去床上躺着。


    陆荣洗干净碗盘,放在石头上晾干,将火塘里的草木灰清理干净,把洞内洞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才作罢,洗漱干净,像往常那样躺到她身边。


    男人的存在感强得无法忽视,一上来就压得床咯吱咯吱响,身体也像个大号能量源,散发出温暖的热量。


    他走的那些天,盛夏总感觉床上空荡荡的,如今他一躺下,心里就踏实了。


    她闻着他身上洁净的味道,好奇地问:“你这些天睡在哪里的?”


    “山那边有个野猪窝,我把野猪赶走了,睡在它窝里。”


    盛夏:“……那你吃什么?”


    “野猪窝旁边有棵香蕉树,结了很多香蕉。”


    “看来你一个人也过得有滋有味的嘛,哼。”盛夏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陆荣忍俊不禁,抬手搂住她的腰,鼻尖在她背上蹭了蹭。


    “要是有滋有味,还回来找你做什么。”


    “你意思是如果过得好,就不会向我道歉了?那等将来出岛你岂不是翻脸不认人。”


    “夏夏,你这是强词夺理。”


    盛夏耸耸肩,“你不乐意听,你可以……唔……”


    话未说完,陆荣再次吻了过来,行动利落的用身体堵住她的嘴。


    盛夏被吻得快要窒息,他离开后仍然喘息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用力捶了下他的胸膛。


    陆荣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你听见它在说话吗?”


    盛夏翻了个硕大的白眼,“我要是能听见,说明出现了幻觉。”


    陆荣笑笑,“那我说给你听。”


    他俯下身,热气吹得她耳朵根痒痒的。


    “它在说,要是能回去,我要和盛夏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