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作品:《琴深几许

    这老翁刚才所说的,确是在有意激怒司无双。又闻得凌芷柔与寒清子唤她师父,此时在缠斗中自然也处处挑衅,话里话外、一招一式,无不在引诱司无双出手。


    可说是双方都要探出彼此深浅不可。


    可司无双是何许人也?早已看穿老翁计谋,丝毫不受他激将。


    眼见着二女不敌,她也不气恼,只笑道,“行了行了,回来罢,老先生高明得多。”


    凌芷柔与寒清子闻言,倏然撤剑,抽身回至司无双身边,纷纷向她请罪,均怪自己未能取胜。


    司无双抬手阻住二女,转对老翁言道,“老先生你胜了,我们不去千川合会便是,多谢您的提醒。”顿了顿又问道,


    “不知您是否见到我那另一位不争气的徒弟?”


    那老翁闻言笑道,“哈哈哈,你这女娃年纪轻轻,怎地有这么多徒弟?嘿嘿嘿…”他笑了笑,左蹦右跳,问道,“你说的是不是在林子中乱走的那娃儿?”


    司无双仍礼数有加,回道,“正是,还望老先生指教。”


    心里却颇为震惊,想着若是这老翁从始至终便暗自躲在这附近,以他的武功修为,若是有心隐藏,月天或许一时大意未曾察觉。


    可此时听得他说言,清楚地说出风月天所在位置,这便证明二人至少曾经在目力范围内对过一次。


    饶是这般,风月天都未曾察觉,反教旁人先查了踪迹,着实令司无双担心,只待老翁如何作答。


    “既然你这女娃如此愿意差遣徒弟与我切磋,那我便成全你,我将他请回我家切磋去了。”那老翁笑道。


    他这话漏洞百出,即便他与风月天刚才动过手,可司无双教凌芷柔与寒清子与这老翁切磋是之后的事情,他如何能未卜先知?


    司无双深知他这般表面上的颠三倒四,定是又在试探,只道,


    “老先生此话差矣,不是我喜欢教徒弟与您切磋,刚才实在是您再三要求与我们比试,我这才命徒弟们露两手。”笑了笑,仍是不喜不怒,


    “若是知道我那小徒所在,还请老先生赐教。”


    秦天听闻老翁所言,已然怒不可遏,深知他在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也顾不得刚才说的不比试,这便要上前动手,秦佑连忙扯住他。


    那老翁目光一瞥间,已瞧见秦天动作,却仍是与司无双言道,“晚了,晚了。若是我说他此时有性命之忧,该当如何?”


    秦天此时虽被秦佑拉着,可嘴上却骂道,“你胡说些甚么?人是你请去的,现在又说有性命之忧?你是承认自己做坏事了?还是你老糊涂了?”


    秦佑拼命拉住他臂膀,急道,“兄长!兄长!”


    凌芷柔与寒清子亦是心急如焚,生怕风月天有个三长两短,均望向司无双。


    虞音向后扯了扯思鸿,此间事情她自是知晓,只和思鸿远远躲着,毕竟她可不能让心爱的思鸿受到一点伤害,唯恐这笑里藏刀之人冲上来添甚么乱子。


    大伙与这老翁皆待司无双发话,只见她唇角微弯,轻哼一声,言道,


    “若是他死,你此时离不开这里。”


    说罢,面上没了表情,眉间微蹙,一双眸子深深望着老翁。


    这老翁被她吓到,却仍是笑面相对,双手五指交叉又分,分了又叉,笑道,“我…我跟你说着玩的,哈哈哈,小姑娘…你别生气,我是和你玩笑的。”


    说着,转身便走,身形左右飘忽不定,几个晃动间,已然去了颇远。


    此处怕是除了司无双同虞音,再无人能轻易追上他。


    凌芷柔欲上前阻拦,司无双伸臂拦住她,低声对二女说道,“不必管他,去寻寻月天。”


    秦天秦佑见状,连忙上前,秦佑说道,“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教芷柔清子前去,若再遇见难免吃亏,不如让我二人去罢。”


    司无双神色缓和些许,这才点头应允。


    秦天秦佑在天色将沉未沉之际,纵身前往寻找风月天。


    “秦佑,咱们用不用去捉了这老混蛋?待会他可走远了,万一月天兄弟当真被他所伤到,可如何是好?”秦天边行边问道。


    秦佑回道,“司君既然放他走,想必人不在他那,咱们便听命行事,莫要节外生枝。”顿了顿,又道,


    “况且这老者虽是出言不逊,但明面上却也未伤咱们分毫,此时我二人便是追上前去,能以甚么理由捉拿人家?他是好是坏,咱们也不知。”


    “嗯。”秦天微微颔首,言道,“只能如此了。”


    说罢二人动作加快,在周遭寻找风月天下落。


    平日里只有风月天向司无双汇报的份,她又哪里学过甚么信号语?她唤不回来风月天。


    想要知道他的下落,唯有两个办法,其一便是师徒规定好的时辰,每当时辰一到,风月天自会报信回来,想办法让司无双知道。


    其二便是山庄特有的响箭,若是发送一□□风月天也自会赶回。


    可响箭哪敢在此地轻易使用?眼下又急于知晓他的安危,等待信号自然也不是最佳选择。


    司无双越等越急,等了半晌不见秦天秦佑回来,离风月天报信时辰尚有些距离。


    几次她想亲自前去寻他,都被众人劝下,毕竟此时行动,皆要靠她主持大局。


    又过了片刻,只见秦天秦佑轻身返回,司无双迎上前,满面迫切的望着二人。


    二人面色凝重,摇了摇头。


    司无双眉间紧蹙,心下更是害怕了,二话不说便欲动身前往寻找,只听思鸿唤道,“无双且慢!”


    司无双闻言停住,回首望来。


    思鸿缓缓走上前,言道,“我们此次前来,虽然厉折川心知肚明这是早晚的事。可他又如何推算得到具体的时间?”顿了顿,续道,


    “即便刚才那人是千川合会外围探子,又如何立时便知晓我们身份而擒了月天兄弟而去呢?倘若他不是千川合会之人,那月天兄弟更是无恙了。”


    司无双听他剖析得如此透彻,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不由问道,“可为甚么秦天秦佑也寻他不见…”说着低下头,又想了起来。


    秦天见她心事重重,连忙上前劝道,“想是他刚好与我们走了同路,这才未碰见,你们那个回信甚么时辰到?”


    司无双急道,“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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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此刻,应该差不多该传来了,可眼下他甚么声音都没有。”深叹一声,又道,“刚才不应该放那人走。”


    众人正自心急,哪知风月天自西北而回,正是他离去时的方向,料想应是已经探了一圈。


    凌芷柔与寒清子急匆匆迎上前去,面色沉重,低声说道,“师弟,师父她都担心死你了,快去罢。”


    “担心我?”风月天笑道,“为何担心我?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边问边瞧见二位师姐面色严肃,心知她们所言不假。


    又瞧见司无双远远立在秦天秦佑和虞音思鸿身前,定定望着自己,这才连忙上前,拱手道,


    “师父,徒儿回来了。”


    “怎么回事?”司无双看着他问道。


    风月天闻言一怔,深知司无双因为甚么事情生了怒气,可自己实在不知做错在哪里,只道,


    “师父…我这不是好端端回来了,为何担心我?我哪里做错了么?”


    “怎地不报信?”司无双仍是盯着他问了句。


    风月天禀道,“回师父,此时尚在报信之前,我便直接回来了。”


    司无双心下算了算,料想风月天不会说错时辰,想必是刚才自己太过担心,还以为过了报信的时间,又问道,


    “那你怎未见秦天秦佑?我教他们去寻你的。”


    “为何要寻我?”风月天满脸茫然,解释道,“许是我走得远,这才未碰面罢?”转问秦天秦佑,“二位是在何处寻我的?”


    三人便将方才行过之地纷纷说出来比对了一番,说来也巧,果然是未在附近碰上,三人走得方向一致。


    秦天又将众人遇见老翁之事说与他听,他惊道,“怎会有此等事?我是自此处探查出去,逐渐扩至外围,绝不会漏掉一人一物。”


    见众人所说一致,他这才明白司无双之意,连忙跪倒在她身前,


    “师父,徒儿让您担心了,都是徒儿的错!竟遗漏疏忽,教大伙险些吃了亏。”


    司无双也不让他起身,毕竟探查失职的确是他的责任。


    她深知三名弟子武功与那老翁相差甚远,若是武学较量输了,她无话可说。可这探查与戒备的活计,是风月天极为拿手的,虽然亦受轻功优劣的影响,但实在不会相差如此悬殊,竟让对方瞧了个遍,自己却一无所知。


    “自己掌嘴二十。”司无双语声如常。


    此言一出,除了风月天外,众人皆是大惊。


    思鸿连忙上前拉住正欲动手的风月天,向司无双问道,“掌…掌嘴?为何要掌嘴?”心下想着,他刚刚死里逃生,你明明还在担心他,怎地忽然又这般说?


    风月天不待司无双回话,说道,“多谢少主关心,此番确是我的过错,师父罚我,已是极轻。”


    “那也不行!”思鸿急道,“刚才那人我们都见着了,厉害的不得了,你又如何发现得了他?这哪里是你的错?”


    众人亦是如此认为,又想到风月天连日以来守护大家,纵使有过错,也不该受到这般惩罚,不由纷纷看向司无双,只听她问道,


    “我教训自己的徒弟,你们也要插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