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作品:《琴深几许》 却说众人行了五六里路出去,也不见思鸿追来。
况且这五六里路程,都是收着马匹脚力而行,有意等他前来的。
虞音不时回首望向身后道路,暗骂,“思鸿你搞甚么鬼,都这般时辰了,怎地如此慢吞吞?”
凭挽风的脚力,若是大伙动身后思鸿便追来,莫说五六里,便是一里之内也能赶上。
此时虞音心里也暗自担忧起来。
又过了片刻,司无双回马问道,“哥怎么还不来?要不我回去瞧瞧?”
她经历上次闵锋之事,心下本就余悸未消。此时半晌不见思鸿,不比虞音忧心得少。
虞音也怕出了甚么岔子,毕竟此事可因自己而起。她为人便似虞怀素一般,极是要强,生平不可有甚么污点。
闻听司无双之语,虞音当即调转马头,说道,“我去便好,大伙继续赶路罢。”
不待司无双答话,轻雪已如离弦之箭,蹿出十来丈远。
转眼又至客店附近,虞音瞧见客店前正有一场打斗。
昨夜一同饮酒的那般弟兄此时正与两人斗在一处,那两人好不厉害,四双肉掌竟与十来人刀剑旗鼓相当。
这店正门前还有一处院门,院门后是一座矗立的石头屏风,此时已被掌风震碎。
虞音深知司无双这暗桩兄弟们各个侠义心肠,并非不好相与之人。此时手持兵刃以多欺少,对方却是赤手空拳,定是遇到甚么不好解决的麻烦事了。
加之思鸿不知是否还在其内,虞音取下七弦琴,敌我自是以分,可手上还是留了情,毕竟还未摸清楚对方来历。
她自轻雪背上飞身而起,朝那两人“铮铮铮”挥出数声天音壁,却只用了二三成功力。
这两人不想来人这般迅捷,凭他们的武功,当然远远便已瞧见虞音。
可她轻功极快不说,所用兵器也不是近身之物,更加让二人措手不及。
这三成天音壁已让他们气息窒滞,诸般脉络受阻。
一经发觉不对,二人当即轻功而去。
逃的极慢,几名兄弟追上不远,便也被掌柜远远叫回了。
“掌柜的,怎么不教我们追上去,这俩贼人内力好像出了甚么问题,此时正可擒下。”一名弟兄急道。
李掌柜摇了摇头,不欲将事情闹大。饶是如此,他心中也已隐约感觉到危险来临。
众人不知逃走那二人是被虞音琴声所制,只因这般武学还从未在江湖上传开。
只是见着这姑娘远远跃马而起,在空中抚了数声琴音,动作好看已极。却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美妙的旋律当中,暗含杀机。
“见到你们少主面了没?”虞音见众人停手,急忙问道。
李掌柜闻言一惊,回道,“姑娘此话何意?少主未随司君等人同去么?”
虞音竟然一时语塞,心下想着,原来刚才走时,竟没有人留意思鸿所在,他这个少主也太软弱无能了。
只要有司无双在场,他便会被其光芒盖过。
想了想,只道,“这个…他好像有些事情要办,这样罢,我去后院寻一寻。”
虞音说着便要绕路去北首,众人昨夜歇息的院落寻人。
李掌柜急忙拦住,“姑娘可是要去北边院子?”
“啊,正是。”她已在轻雪背上,调转马头,望向众弟兄,却是一副急着要走的架势,嫌弃掌柜多事。
李掌柜言道,“既是如此,姑娘且随我来,从店内进入更快些。”
其实他不阻拦,凭借轻雪脚力也可更快赶到北面马厩。
此刻不好教掌柜白白费心,左右也差不了些许,虞音当即下马,在轻雪耳边低语数句,便随他前往北院。
却说此地道路平坦,周遭寂静。刚才数声七弦琴之音,教司无双听见,她自是识得天音壁,不禁暗忖,“这不正是阿音的七弦琴声?莫非当真遇见麻烦?”
念及此处,便要回马详探。
众人闻言,心知也不能再行,此时已是分作三路,总不能再分散开来,索性随着司无双一同折返客店。
虞音一至北首院落,便道,“李掌柜稍后,我去瞧瞧。”
李掌柜应声停下。
虞音心下着急,连忙到昨夜卧房中寻思鸿。
不料甫一入内,便见思鸿迎上前来。
此时她心中所有的急切,已在见到他面时尽数消散,随之而来的只剩嗔意。
上前二话不说,便向他身子打上几拳,思鸿躬身痛道,“阿音…为何又打我?早上不还好好的么?”
虞音啐道,“磨磨蹭蹭的,我们都走出五六里啦,你还不来?还在这里做甚么?”说着又踢了他两脚。
思鸿趁她缓手之际,忙道,“我正要出去追你们,见前面动起手,我便…又躲回来了。”
虞音抬起手又要揍他,见他闭目向后退缩,这才未再打下去,心下想着,倘若他贸然出去被捉拿,倒也比眼下更难办。
只问道,“你就不能从北面出去么?”
思鸿不敢顶嘴,他实是不想走,因为料定此间已然暴漏,想着自己若是不去,司无双等人必然回来寻,嘴上却说道,“挽风在那边。”伸手比划了一下,又连忙缩了回去,怕虞音打他手。
虞音斜睨着他,半晌不作声。
又过片刻,低声啐了句,“缩头乌龟。”
其实她心里明白,思鸿遇见敌人只有逃,别无他法。可这句不骂出来,她心里不舒服。
想着李掌柜兀自在外等候,牵了思鸿手,便向外行去,思鸿大喜。
三人来到客店正门,此间已被刚才那场打斗弄得破败不堪。司无双六人早已赶回,得知两名贼人偷袭之事,自然也晓得思鸿为何未曾跟来,此时见得他面,司无双忙问,
“没事罢?有没有受伤?”
虞音瞥了他一眼,只听思鸿嘿嘿一笑,答道,“我这不好好的么?”
司无双见他物事,便不再理他。
问起李掌柜刚才之事,李掌柜言道,“司君等人走了没一会,这俩贼人便出手伤人。我们只当他二人是江湖过客,哪知上来便下死手,这才…这才不得不暴漏武功。”
纵使得遇险境,险些丢了性命,李掌柜心下仍还有些过意不去。因为他的职责便是守住这间暗桩,此时看来,怕是不行了。
司无双道,“这不是你们的过错,对方既然有备寻来,总不好束手就擒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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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兄弟闻言,均感司无双对错分明,待下属严是严了些,可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却是一点不含糊。
李掌柜亦深感其大义,只是此时却有些乱了方寸,不知该怎么办,问道,“司君…眼下如何是好?方才那两名贼人不知因何逃走,怕是消息传出去了。”
司无双看了眼虞音,深知是她用天音壁赶走敌人,回道,
“他们逃或不逃,这地方也已经暴露了,失去作用便无需再为它冒险,烧了这里。”
众人闻言心下一凛,不想她会如此果断,李掌柜又问,“这是司君悉心经营之地,毁去难免可惜,不如…不如让我等再试试罢!”
几名弟兄亦劝道,“是啊司君,让我们再试试,说不准贼人不敢再来。”
司无双缓缓摇头,说道,“如何会不敢再来?”望向李掌柜等人,又道,“刚才两人已与你们斗得旗鼓相当,到时来四个、八个,你们怎么应付?”
李掌柜等人想了想,那两人掌法非同凡响,若真来七个八个,兄弟们唯有死路一条了。
见众人不出声,司无双又道,“我怎能教你们犯险?既然暴露,便速速离去,莫要犹豫。”
李掌柜恍然大悟,当即领命,与众弟兄拱手道,“是!紧遵司君之命!”
说罢,十余人奔赴客店四下,收拾行囊与必带之物。
司无双教大伙下马,到旁处稍后,问道,
“阿音,可曾瞧见刚才那两人模样?”
听她如此问,几人纷纷望向虞音。
虞音下意识地将手搭在思鸿背后,用力掐了下去,回道,“有些面生,我不识得…用得是掌法。”
不待司无双接话,秦天抢道,“会不会是蚀阳悼阴那两个老家伙?”
虞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识得他二人。”
司无双沉吟片刻,她知道那日去慈王寺救钱塾捻破十八人大阵之时,虞音思鸿不在场。纵使现在怀疑是那里面的人,虞音也定然不识得。
秦天亦知当时情形,转对司无双问道,“会不会是那阵中十八人来了?”
司无双抬眸望了他一眼,“我也正在想此事。”
秦天道,“怎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咱们赶路时他们才来。”
“这有甚么好奇怪。”司无双将目光收回,看向客店,“我们在遥溪村动作太大了,惹人眼目,坏就坏在昨夜不该在此处歇息。”顿了顿,又道,
“这事怪我了。”
风月天闻言急道,“怎么会怪师父?遥溪村我们也曾在啊。”
虽然相救遥溪村是大伙共同决定,可昨夜若是风月天照常夜探,想必也不会教那二人得逞。
只要十里之内安全,敌手便也不会瞧出客店底细。
想着在自己暗桩,周遭定然极为安全,司无双便未教风月天四下皆备。
这事归根结底还是昨夜歇在此处之故,
想到无论如何也保不住这暗桩,司无双回道,“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风月天闻言噤声,司无双续道,
“咱们安置好马匹,阿音、哥,你二人守住,我们进去瞧瞧能帮上甚么忙。”
众人应声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