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作品:《琴深几许》 秦佑见兄长又说错了话而不自知,忙岔开话头,
“虞姐姐,倘若控制住这些药人,你能医得好它们么?”
虞音自然也看出司无双难过,深知秦佑用意,决定顺着他所说将事情再扯远些,好教司无双不将闵锋与药人连想到一起。瞥了眼尚不知情的秦天,浅浅一笑,回道,
“我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却可举荐一人,想必她可以做到。”
此言一出,四人皆望向她。
秦天又道,“可是要将叶先生请来?”
司无双不以为然,她知道此时虞音医术与叶浮生已是相去不远。虞音既没有把握,那换叶浮生前来也未必便能立时救好药人,她仍是心事重重地蹙着眉头。
“叶先生不是有任务在身么?如何来得了?”虞音将目光自秦天身上转去司无双,又道,
“姐姐可还记得蓝蝶?”
司无双闻言一怔,脑中迅速回忆着,依稀记得有这么一位姑娘,“她…是位苗疆女子。”
“正是。”虞音朝司无双嫣然一笑,“她曾给姐姐写了一封信,说是在三月来中原,与你见面的地点我便不知了,料想不会离那书画铺子太远罢?”
司无双无事之时,常以普通姑娘的身份到袁先生书画铺子闲游。知道此事的人虽然不多,可在场的秦天秦佑也皆是自己人,是以虞音话中并不隐晦。
司无双问道,“阿音,我与她不熟,你为何如此肯定她有救治药人之法?”
“苗疆素以蛊术著称,在那封信中能看得出,她蛊术颇高。最难能可贵的是,她时时思念姐姐不忘。”虞音略作沉吟,又道,
“料想姐姐若召蓝蝶前来,她定欣然接受,倾力相助。”
若要到袁先生的书画铺子寻蓝蝶踪迹本是不难,可如此一来便又要迁延日久,司无双一时难以决断,只道,
“此事且容我想想看。”顿了顿,又道,“哦对了,刚才秦天和大家都说了罢?我们带去的汤药对早上那只药人并不起作用。眼下还应如何办?是不是药量不够所致?”
秦佑道,“依我之见,昨夜哥既然可以用汤药阻挡药人,那此时定然是药力不够所致。今日还能留下两份药底,到时我们将它集中到一处,再去试试看。”
“倘若只有煎药时的烟雾可以阻挡,熬过的药材却不行,那我们无论集中多少都是没有效果的。”秦天想了想,又道,
“不如,便将我的那份拿去试试罢,我现在感觉和痊愈没甚么两样。”
说着望向虞音,只待她如何说。
“不可,那日我与思鸿所分的汤药包,都是根据你们的伤势定量而行,少一次都会有极大的风险。那末那识劫指非同小可,倘若因此而伤情复发,你便要用更多的时间去恢复身子。”虞音看了眼秦家兄弟,又道,
“先别急,到时我再与思鸿去试一试,还有两次机会呢。”
秦天道,“带上我,我也去瞧瞧。”
正说之间,司无双忽地警觉,言道,“东面有药人来了!秦天,我们去瞧瞧。”转对另外几人道,
“阿音、哥、秦佑,你们守在这里,我们出去看看有几只。”说罢与秦天纵身而去。
此时遥溪村中人烟稀少,那药人不知自东面何处寻来。
二人临近,秦天瞧得司无双已隔空出了一掌,这一掌用得是似展非展,似收非收的柔劲。
可在秦天看来,竟生出让人难以置信的力道。
但见一股浑雄真气,带动药人身体向后飞纵,那药人转眼间已落在北面林子当中。它不但全身安然无恙,一时还辨不清楚方向。
此时司无双也已跟在药人身侧,手臂又是一挥,那药人往更深处飞掠。
她身形一晃,已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回至秦天身侧,此时距药人足有十余丈之距!
“我们走!”
司无双轻声一句,按了下秦天脊背,已先一步回到遥溪村一处村民家的屋顶之上,以便观察附近是否还有药人。
秦天被司无双这一套功法惊得目瞪口呆,先不说她是如何这般快将药人送走的。
只说刚才那力道,这药人必定心脉尽断,虽然以蛊毒之身仍可害人,可如此一来,便是大罗金仙在世也再救不回它性命。
但秦天深知司无双不会伤到它们,还指望有人能将它们救回。
这种功夫他做不到,秦佑也做不到。他只是隐隐瞧得出与以往略有不同,但说甚么也讲不清楚这招式是如何施展的。
纵使他平日里嘴快,跟着司无双来到屋顶后也一时语塞。
司无双确认左近再无药人,这才欲回晏伯家中,此时方见秦天愣在当地,只怔怔地瞧着她。
见司无双望来,秦天这才从嘴中挤出几个字,
“你…你把它打死了?”
司无双指了指北面林间,反问道,“那只?”
“嗯!”秦天目不转睛地瞧着她。
“我并未伤到它,只要保证它们害不到人,再观察几日,看看能否有转机。”司无双又看了他一眼,续道,
“我们回去罢。”
说着引秦天折返晏伯家中。
秦天更证实了自己所猜不假,她未曾伤害到那只药人分毫,只觉脊背发凉。
***
这一日司无双在忧心忡忡中度过,午后秦天随虞音思鸿同去煎药,这回又成功将药人阻隔。
回来同众人商议,一时谁都说不出所以然来。
秦天只将汤药底收好,与清晨的混作一处,让药味能散发的更大一些。
待到夜晚,月色明亮,不似昨日那般伸手不见五指。仍是他们三人去煎药,依然成功地将药人拦住。
众人一时只觉稳妥,收好这一日的所有药底,裹在布袋当中,只待天明再去试试看。
说起秦天秦佑痊愈,众人一阵欢喜。以茶代酒,为他兄弟二人庆贺,秦天秦佑不住地向虞音道谢。
饭后风月天依例守夜,司无双闲来无事,要来秦天的汤药袋子,说道,
“我先去试试,这满屋子都是汤药味,此番定然可以成功。”
秦天也要跟去,却被司无双拦住,只道夜里自己一人可以少些顾虑。
很明显,秦天被嫌弃了。
若在白日里,他或可打个帮手。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司无双已然寻到药人试探毕。可众人见她失望而归,皆是想不明白。
司无双将布袋向屋中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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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事给搞糊涂了…为何哥去煎药便可以,我们拿着相同味道的药材却不行?”
众人亦难以说通。
她这一日担忧闵锋,数次拦截药人,此番又试探失败,头有些疼痛,又道,“我出去透透气!”
虞音暗自拽了拽思鸿衣袖,向他使了使眼色。虽然屋内黑暗,但两人离得近,借着月光思鸿也瞧得清,可不知该如何相劝。
见他无动于衷,虞音道,“她明明才回来,又要出去,定是有心事了,我去瞧瞧罢,你们在这守着。”
说罢听着司无双脚步声,紧跟上去。
二人来到白日里东首边那间屋顶,此处亦能听见风月天提示之声。司无双不敢走得太远,只因夜里药人聚集,她怕晏伯伯或别处村民家中遇险,自己不能及时赶到。
见虞音跟来,司无双道,“阿音,你怎么来了?”
虞音笑道,“我来陪你呀。”
司无双亦浅笑回应,扶她一起坐下,细细听了听,“阿音,这间房是空的。”
“嗯。”虞音应了声,说道,“想必是全家躲出去了。”
司无双说道,“亦或许是家破人亡。”
虞音见她情绪低落,攥住她左手,言道,“姐姐莫要心急,我们一点一点来,迟早将事情解决。”
司无双深深望着她,“你肯留下来助我了?”
虞音轻笑一声,“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得脱你们的魔手,本想着救人后便走的。”
司无双被她逗笑,言道,“可不是我将你故意引来,一路走到此地,阿音是亲眼所见。”
“我怎会怀疑是姐姐有意为之?”虞音问了句,又道,“况且这里的事情既然被我瞧见了,我也必定要管上一管的。”
“此番汤药的计划算是失败了。”司无双唇角动了下,却看不出一丝喜悦,
“即便煎药时的烟火气可以阻挡药人,可我们总不能教遥溪村的村民时时来煎煮药材罢?况且这些药材极其名贵,一时间也弄不到这许多。”叹了声,又道,
“唉…本想着一并做好,挨家挨户的分发些气味浓一些的布包来趋避药人,眼下看来这个法子已然行不通,我们不知还要在这里耽搁多久。”
虞音温言劝道,“姐姐,你现在所忧虑,是两件事情,不要混作一团,那样会另自己更加难受。”
司无双问道,“两件事?”
“嗯,两件。”虞音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说道,“你担心你义父的安危,即便我告诉你他没有危险,可你也想尽早将他救出,对不对?”
司无双微微颔首,轻应一声,“嗯。”又道,“我并非不相信阿音,只是…”
虞音笑道,“我明白,救人自然是越快越好,可谁教咱们遇上了眼前这事。”略作停顿,又道,
“这也是你所忧愁的第二件事情,若是留下,必将耽搁救你义父的时日。可若不留,那遥溪村又将遭受毒害。”
司无双见她将自己心事尽数讲明,虽然仍是未想好该如何解决,可此刻有人分担,心下却也好受许多。
轻轻靠在虞音肩头,只道,”阿音,能不能多陪我一会?我只想静静的和你待片刻便好。”
“嗯,我在这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