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清理门户
作品:《表姑娘出嫁当夜,疯批首辅强取豪夺》 岑晚音带来的消息,印证了他的判断,他手紧握成拳,康亲王父子确实在加紧动作。
而岑晚音的天真和不以为然,则让他更加忧心忡忡。
他对她的依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加深了。
不仅是因为她带来了外界的消息,更因为她是这阴谋泥潭中,唯一一抹不加掩饰的、真实的关切。
这让他感到温暖,也让他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
他必须尽快出去!
为了真相,也为了……
不辜负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岑晚音的这次探监,虽短暂,却如同投入暗流的一块石子,虽未激起滔天巨浪,却让水下的涌动更加清晰。
康亲王府内,萧煜听着心腹的汇报,得知岑晚音似乎又曾秘密外出,目的地疑似与上次相同,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看来,这位表小姐,对沈景玄还真是情深义重啊。”他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语气听不出喜怒,“屡次三番冒险探监……沈景玄到底给她灌了什么**汤?”
“世子,是否需要……”心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愚蠢!”萧煜冷斥一声,“动了她,方承业那老狐狸岂会善罢甘休?父皇那里也不好交代。况且……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才更有趣,不是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只要她还在太傅府,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周小乙那个废物,还有……看看我们那位尊敬的丞相大人,接下来会怎么出招。”
他目光转向皇宫方向,眼神幽深。
沈景玄在狱中的“重伤”状态,暂时麻痹了对手,但也给了某些人蠢蠢欲动的机会。
他很好奇,当丞相李纲得知楚家退婚、沈景玄“垂危”的消息后,是会选择继续观望,还是……
会忍不住再加一把火?
与此同时,丞相府密室内,李纲也收到了相关线报。
他捻着胡须,沉吟不语。
“沈景玄重伤……楚家退婚……萧煜频频示好太傅府……”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信息,眼中精光闪烁。
“康亲王这一步棋,走得倒是急了些。看来,他是真想尽快吞下太傅府这块肥肉,顺便把沈景玄这个隐患彻底按死。”
“相爷,我们是否要……”幕僚低声询问。
李纲摆了摆手:“不急。让他们先斗着。沈景玄是不是真重伤,还两说。此子心机深沉,不可小觑。我们且静观其变。不过……那个叫阿七的**,还有大理寺狱那个牢头王琨,留着终是祸患。找机会,让他们‘病故’了吧。”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清理门户,消除一切可能指向自己的线索,才是当前最稳妥的做法。
而在青竹轩,墨先生听完“影子”关于岑晚音探监后的汇报,眉头紧锁。
“侯爷对岑姑娘的叮嘱是对的,康亲王世子绝非良善之辈。只是……看岑姑娘的反应,似乎并未完全听进去。”墨先生叹了口气。
“如今侯爷身陷囹圄,对太傅府的影响力有限,我们更不便直接插手。只能盼着岑姑娘自己能早日看清了。”
他转向沈忠:“周小乙那边,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沈忠摇头:“如同石沉大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康亲王的人也在疯狂搜寻,双方都像没头苍蝇一样。”
“看来,关键证人这一条线,暂时是断了。”墨先生面色凝重,“接下来,只能寄希望于‘蜂鸟’能否从大理寺内部找到突破口,以及我们在南疆和西域的调查了。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棋盘上的棋子不断移动,杀机四伏。
沈景玄在狱中艰难维持的平衡,不知还能持续多久。
而岑晚音的天真,或许将成为下一个风暴的焦点。
大理寺狱的日子,枯燥而压抑,时间仿佛被拉长,在滴水声中缓慢流逝。
沈景玄维持着“重伤虚弱”的假象,大部分时间闭目靠坐,减少活动,但大脑从未停止运转。
他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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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等待外部救援是下策,必须利用狱中有限的条件,主动寻找破局的机会。
他仔细观察着狱中的一切。
狱卒的轮换规律、送饭的时间、甚至其他囚犯偶尔传来的呻吟或咒骂声,都成为他分析的信息源。
他注意到,在离他牢房不远处的另一间重犯牢房内,关押着一位须发皆白、衣衫虽破旧却浆洗得干净的老者。
那老者不似寻常囚犯般暴躁或绝望,多数时间沉默不语。
偶尔会借着高窗透进的光线,用手指在墙壁上虚划着什么。
似在演算,又似在书写。
更让沈景玄留意的是,狱卒对这位老者的态度颇为微妙。
虽也呼来喝去,却少了几分对待其他重犯的粗暴,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有次,沈景玄听到一名年轻狱卒呵斥那老者,被路过的牢头王琨低声斥退,并告诫“莫要招惹这老倔头”。
这老者,绝不简单。
沈景玄暗中向送饭的、已被墨先生暗中敲打过的狱卒打听。
那狱卒得了好处,又知沈景玄非寻常囚犯,压低声音透露:“那位啊,是前户部度支司的主事,姓方,名文清。听说是因为核销账目时,硬顶着不肯签字,得罪了上头的大人物,才被安了个‘贪墨渎职’的罪名扔进来的。关了快两年了,案子一直悬着,也没个说法。脾气倔得很,从不认罪。”
户部度支司?核销账目?得罪上头?沈景玄心中一动。
户部是朝廷钱袋,度支司更是关键,掌管财政支出审计。
能迫使一位主事硬顶不签字,最终不惜将其构陷下狱的“上头大人物”,其能量和所涉之事,定然非同小可。
而这位方主事宁折不弯的性子,或许……可以成为突破口。
一个计划在沈景玄脑中逐渐成形。
他需要了解丞相府的内幕,而这位因坚持原则而获罪的老吏,很可能掌握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关键在于,如何取得他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