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把人盯紧了

作品:《表姑娘出嫁当夜,疯批首辅强取豪夺

    车内,沈景玄闭上眼,将心中翻涌的涩意强行压下。


    他告诫自己,她既已选择那条康庄大道,他便不该再有妄念。


    当务之急,是查清旧案,而非沉溺于无谓的情绪。


    是夜,月明星稀。


    岑晚音在听竹苑内整理白日买回的药材,心思却有些飘忽。


    白日里与萧煜的偶遇,他温和有礼的举止,与外人口中那个有时会有些“少年意气”的世子形象似乎略有不同。


    或许,传言总有夸大之处?


    她正出神,窗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叩叩”声。


    岑晚音一惊,警惕地望向窗外:“谁?”


    “是我。”低沉熟悉的声音响起,竟是沈景玄!


    岑晚音心跳漏了一拍,犹豫片刻,还是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只见沈景玄一身夜行衣,站在窗外竹影下,月光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身影。


    “大人?您……您怎么……”她又是惊讶又是困惑,更深露重,他这般装扮前来,所为何事?


    沈景玄没有解释,只是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巧物件从窗缝递了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此物你收好,莫让旁人看见。若……若日后遇到无法解决的难处,或有人以此物上的纹样为难于你,可派人到城西‘青竹轩’书画铺子,找一位姓墨的掌柜,出示此物,他或可助你一次。”


    岑晚音接过那尚带着他体温的油布包,入手微沉,心中疑窦丛生:“舅舅,这是何物?为何要给我这个?”


    “不必多问,记住我的话即可。”沈景玄的目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照顾好自己。”


    说完,不待岑晚音再问,他身形一闪,便如融入夜色般消失不见,留下满院清辉和怔忡的岑晚音。


    岑晚音回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油布包,里面是一块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触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她从未见过的火焰状图腾,背面则是一个繁体的“玄”字。


    这令牌是何物?


    沈景玄为何深夜送来此物?


    他说的“难处”指的是什么?


    那个“青竹轩”的墨掌柜又是何人?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让她隐隐感到不安。


    她将令牌仔细收好,直觉告诉她,这或许与舅舅正在暗中调查的事情有关,而这件事,可能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与此同时,城西一家名为“青竹轩”的僻静书画铺子后院,烛火通明。


    掌柜墨先生是沈景玄麾下情报网负责人之一,他正在聆听一名伙计的汇报。


    “先生,按主上的吩咐,我们盯着的那个从岭南来的戏班子,班主果然有问题。他表面是来京跑码头,暗地里却与康亲王府的一个二等管事有过秘密接触,传递了一个蜡丸。蜡丸内容尚未探知,但接触地点很隐蔽,在百花巷的一处私宅。”


    墨先生抚着长须,眼神锐利:“百花巷……那处私宅的底细查清了吗?”


    “正在查,背景似乎很干净,但越干净越可疑。另外,戏班子里有个武生,身手极为了得,不似寻常江湖艺人。”


    “继续盯紧,尤其是那个武生和戏班班主。主上推断康亲王府与当年南疆之事脱不了干系,这戏班子,或许是一条重要的暗线。切记,宁可跟丢,不可暴露。”


    “明白!”


    夜色下的京城,看似平静,却不知有多少暗流在悄然涌动。


    而身处漩涡边缘的岑晚音,手中那块冰冷的令牌,仿佛成了连接她与这场隐秘风暴的唯一纽带。


    自那夜沈景玄神秘来访后,岑晚音心中便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


    那块刻有火焰图腾的黑色令牌被她用丝帕包好,藏在妆匣最底层,如同一个灼热的秘密。


    她几次想向外祖父旁敲侧击地打听“青竹轩”或者令牌的来历。


    但看到方承业为婚事筹备忙碌且欣慰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让外祖父担心,更不愿节外生枝。


    这日,她终于按捺不住,寻了个由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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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春桃,说是去西市买些绣线,悄悄来到了城西。


    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她果然找到了一家名为“青竹轩”的书画铺子。


    铺面不大,陈设古雅,一位身着灰色长衫、气质儒雅的中年掌柜正在柜台后擦拭一方古砚。


    岑晚音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铺子,假装浏览墙上的字画,目光却不时瞥向那位掌柜。


    “这位姑娘,想看些什么?小店虽小,也有些不错的字画。”墨掌柜放下手中的活计,笑容温和地迎上来。


    岑晚音犹豫片刻,从袖中取出那方包着令牌的丝帕。


    她并未完全展开,只露出令牌一角,低声道:“掌柜的,有人让我来找您,说是……出示此物。”


    墨掌柜的目光在令牌上一扫而过,脸上的笑容未变,眼神却瞬间锐利了几分,随即恢复如常。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丝帕,迅速将令牌掩好,侧身低声道:“姑娘请随我来内间看货。”


    内间陈设更为简洁,墨掌柜关好门,神色恭敬了几分,低声道:“姑娘不必多言,主上已有交代。您将此物收好,非到万不得已,切勿示人。若遇危难,可来此寻我。平日若无要事,还请姑娘如常度日,勿要引人注目。”


    他的话语简洁,却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沉稳力量。


    岑晚音心中稍定,虽然疑惑更多,但至少确认了这令牌和这地方确实与沈景玄有关。


    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掌柜。”


    离开青竹轩,岑晚音的心情复杂难言。


    沈景玄到底在做什么?为何要给她这样一道护身符?


    这京城,这看似花团锦簇的婚事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风浪?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仿佛站在一片平静的湖面上,脚下却是暗流汹涌。


    沈景玄的调查取得了关键进展。


    墨掌柜派人送来密报:那个岭南戏班的武生,在一次酒后与人争执,无意中露出了半截纹身,图案竟与沈景玄手中那块令牌上的火焰图腾有七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