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在绝对的火力面前,勇气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作品:《开局亡国:我在岭南当基建狂魔

    “陈博文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弥勒教都是些什么东西,他与弥勒教苟合,无非是想让弥勒教的炮灰来消耗我的实力和弹药罢了,然后他的靖南精锐再上来收拾残局,算盘打得倒是不错,只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


    “他算错了我与他之间的实力,以及……他对我的了解,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争!什么是降维打击!”


    李子渊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


    “他们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如同浩瀚的银河,以自己超越了他们千年的见识,他们拿什么来跟自己斗!”


    李子渊眼中的宇宙,与其他所有人看到的都截然不同。


    在他的视野里,陈博文和邓先知所谓的三万大军,不过是装备稍好一些的古代封建私兵,其战术思想,组织纪律,单兵素质,在他这位兵王眼里,简直是破绽百出,如同孩童。


    而那十万弥勒教众,更像是一场笑话。他们就是士气、纪律、装备、训练全无的一堆混合体,唯一的价值,就是他们庞大的数量,以及被宗教狂热煽动起来后,那种悍不畏死的——勇气。


    “勇气?”


    李子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讥讽。


    “在绝对的火力面前,勇气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手指在地图上“漓江东去三十里”的位置上重重一点,那里,有一个狭长的峡谷地形被他用朱砂笔圈出,旁边写着三个字——“埋骨地”。


    “陈博文想让炮灰来消耗我的箭矢……呵呵,他永远不会明白,我的战争从来不是靠箭矢的堆砌,而是靠超越这个时代的碾压!”


    ……


    夜色如墨,月隐星稀。


    桂州城北门在寂静中悄然洞开,两支风格迥然不同的军队,如幽灵般融入了黑暗之中。


    走在前面的是林红袖率领的三千玄甲军,没有号角,没有旗帜,甚至没有一丝金属碰撞的声响。


    三千名铁塔般的骑士,手握斩马刀,身披厚重的黑色铁甲,连人带马都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马蹄上包裹着厚厚的棉布,踩在土地上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如同巨兽沉重的呼吸。


    骑士口中衔着特制的木枚,防止有人意外出声,他们就像一尊尊沉默的杀戮雕像,汇成一股奔腾不息的暗色铁流,悄无声息地向着东方预设的战场潜行而去。


    紧随其后的是阿雅娜和她的一千神机营。


    如果说玄甲军是沉默的猛虎,那神机营就是致命的毒蝎。


    阿雅娜这位来自峒族的圣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如同鹰隼一样,冷静地扫过自己的队伍。


    她带领的峒族战士没有重甲,只穿着方便行动的紧身皮甲,但每一个人都背负着足以让任何敌人胆寒的装备。


    他们两人一组,抬着一个个沉重的长条形木箱。箱子里,是崭新出厂的“连珠火铳”。


    这种经过李子渊亲自改良的火铳,虽然还达不到现代步枪的程度,但已经实现了定装纸壳弹药,并拥有一个简易的,可供五连发的管状弹仓。


    这意味着,神机营的每一个士兵,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向敌人倾泻五发致命的铁弹,其火力密度,是这个时代任何军队都无法想象的噩梦。


    要不是没有铅,李子渊能够弄出更加恐怖的东西来。


    而队伍的后方,还有数十个小组,在老张头的带领下,正吃力地搬运着更加沉重的大家伙。


    那是“神龙吐息”的组件——巨大的铜制喷管,连接着充满猛火油的皮囊和强力的双人压杆。


    除此之外,每一个神机营士兵的腰间,都挂着两颗拳头大小,黑乎乎的土雷,以及一把用于近战格斗的短刃。


    他们是李子渊手中最锋利的矛,是超越这个时代的死神镰刀。


    他们的目标,同样是三十里外给敌人准备的“埋骨之地”。


    ……


    两天后,桂州以东八十里,靖难军与弥勒教联军大营。


    连绵的营帐铺满了整片原野,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片巨大的营地被一条无形的线划分为两个世界。


    南边,是陈博文率领的三万靖难军,营地还算规整,岗哨林立,巡逻队往来不绝,处处透着一股古代军队应有的森严。


    中军大帐内,陈博文正与几名核心的世家家主对着地图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傲慢。


    “报!先锋部队回报,前方三十里便是鱼鹰峡谷,穿过鱼鹰峡谷,再有半日路程,便可兵临桂州城下!”


    “好!”


    陈博文抚着花白的胡须,眼中精光闪烁。


    “那李子渊果然是个缩头乌龟,大军压境,他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看来之前传言他如何神勇,多半是夸大其词!”


    郁林王家的家主附和道。


    “陈盟主所言极是,他一个大胤前朝泥腿子出身的押解役差,靠着偷袭和一点新式武器,侥幸得了势,怎能与我等百年世家的底蕴相比?此次我们三州联手,他必死无葬身之地!”


    陈博文得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了地图北边那片区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鄙夷。


    “传令下去,明日一早,让弥勒教的人先进发,为我大军开路!”


    他冷酷地说道。


    “他们不是自称有神佛护体,刀枪不入吗?正好让他们去试试李子渊的城墙有多硬,顺便消耗一下他的箭矢,等他们死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一鼓作气拿下桂州!”


    “盟主英明!”


    帐内众人齐声称颂,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而在营地的北侧,则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里是弥勒教十万教众的营地,与其说是军营,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混乱的露天集市。


    数不清的简陋帐篷和窝棚胡乱搭建,空气中弥漫着汗臭,篝火的烟味和一种狂热而诡异的气息。


    成千上万的教众围绕着一堆堆巨大的篝火,时而高唱着“弥勒降世,天下大同”的经文,时而癫狂的舞蹈。


    营地中央,搭建着一个三丈高的巨大木台。


    “谋广王”邓先知,身穿一身金灿灿的八卦道袍,手持拂尘,正站在高台之上,对着下方无数狂热的信徒,施展着他的神通。


    “信我者,刀枪不入!”


    他高声呼喊,随即从旁边一个大汉手中接过一把雪亮的大刀,猛地朝自己赤裸的手臂砍去!


    “铛!”


    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大刀竟被弹开,而邓先知的手臂上,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