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嫉妒的蝎子
作品:《闺蜜变婆媳?俩寡妇联手制霸八零》 “妙玲,在看什么呢?”
赵淑霞拿着一个毯子,从屋里走出来。
“天气凉了,看电视披个毯子。”
苏妙玲慌忙关了电视。
“不用了妈,我不看电视了,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苏妙玲慌张地从玄关的衣架上,捡起自己的外套。
“妈,中午我不回来吃了。”
“今天不是周末吗?你……”
“妈,我和同学约好去图书馆了!”
苏妙玲临时编了个谎话,转身关了门。
她不知道的是,这点小把戏,根本瞒不过赵淑霞。
“唉,到底不是身边养大的,算了,随她去吧。”
赵淑霞摸着毯子黯然回屋,突然发现毯子里有些异样。
这是苏曼音用钩针和旧毛线勾的毯子,在毯子边缘,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鼓包。
赵淑霞摸索了半天,发现是个小圆形,顿时心里一震。
她慌忙去了剪刀拆开。
纵然她早有预料,但看到青色的玉佩,还是心里一颤。
“曼音啊,我的儿啊,你这是彻底要和这家断了念想吗?”
赵淑霞握着玉佩,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
苏妙玲现在十分害怕。
她很清楚,自己的爸妈和兄长,都对苏曼音念念不忘。
对于她,不过是二十年的亏欠。
若是知道苏曼音的突然离开,是自己搞的鬼,那这点可怜的血缘,恐怕也会被消耗掉的。
她来到东海市的码头,找到正在扛包的李华。
“这是二百块。”
苏妙玲没有废话,直接先把两张红绿票子,塞到李华手里。
“苏曼音在海城,解决掉她!”
李华没有去接钱,他犹豫了。
“她,还活着?”
上一次,他拿钱将苏曼音推下河时,他连着好几天都做噩梦。
梦见少女在水里呼救的模样,还有对他满脸的不解与怨恨。
尤其苏家人后来报警苏曼音失踪时,他更是寝食难安了好久。
他只能用重体力的工作,用身体的疲惫来压迫自己,不在想这件事。
可没想到,苏妙玲竟然会又找上他。
说实话,得知苏曼音还活着的消息时,李华心里有一丝轻松,甚至有些高兴。
“是啊,她不光活着,而且活得很滋润。”
“我……不想再生事端了。”李华嗫嚅道。
苏妙玲一愣,旋即一笑。
“怎么,想金盆洗手。”
她缓步靠近李华,“你觉得,苏曼音活着,不会找你吗?”
“别忘了,她亲生父母的死,你也脱不了干系。”
“她爸妈是意外去世,和我没关系!”
李华慌忙否认,苏妙玲却步步紧逼。
“没关系吗?那桐油和药,可都是你卖给我的,你说没关系?”
“我……”
“听说园园的住院费,也该交了吧!”
李华心下一震。
想起女儿园园焦黄的小脸,他便心揪着的疼。
妻子已经走了,若是园园也走了,这个世界,他就再也没有可以留恋的人了。
苏妙玲又取出二百,将四百块钱,悉数放到李华的手里。
“拿着吧,总不能因为别人,而苦了自己啊!”
这一次,李华没有拒绝。
他无力地接过钱。
“给你一星期时间,让苏曼音消失在这世界,园园后续的治疗,交给我就好。”
李华没有回应,但紧攥着纸币颤抖的手,已经告诉了苏妙玲的答案。
“李华,你可不能再失误了,不然,我和园园,都很危险的。”
说完,苏妙玲背着小帆布包,晃悠着身子离开了。
李华看着手里,被自己握皱了钱,痛苦地将其塞进自己的口袋。
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一个身影,挡在自己面前。
“苏妙玲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李华定睛看到男子的面容,顿时吓得后背窜出一层冷汗。
“你是……苏曼程!”
东海市孙家。
正在家里改稿子的孙天宇,刚出书房喝杯水,便被客厅闲坐的父母催促起婚事来。
“天宇,你都二十三了,是时候考虑自己的婚事了。”
孙父语重心长道,“我看妙玲这闺女不错,虽然养在乡下,但吃苦耐劳不说,还很上进。”
“最主要的是,她才是苏家的女儿!”
孙母切中要害地补充了一句。
“无论门当户对,还是未来工作生活,你们在一处,总不会错的。”
“爸,妈,你们别说了,我现在正忙着毕业答辩呢。”
孙天宇不耐烦道,“我现在只想学业,不想其他,你们就别逼我了。”
孙天宇的心很乱,他知道,父母分析得不错。
苏父在市政协工作,苏曼程在国企做副总,这些对他日后的事业,都是助力。
尤其苏妙玲,一见面便开始对自己,表现出好感来。
他不傻,知道她在追求自己。
只要他点头,那么,一切都可以水到渠成。
可他心里,始终放不下苏曼音。
那个伴随他少年、青春的名字。
即便得知她真实的身份,他对她的爱,也没有半分的减少。
反而听到她亲生父母去世,见到她落泪,那份爱意更浓,更烈了。
他只是没想到,苏曼音那么阳光乐观的人,怎么会留下一封遗书,悄然离开了呢?
难道,在她心里,他这么不重要吗?
“天宇,我们没有逼你啊!”
孙母起身,来到自己儿子身边劝说,“曼音是个好姑娘,但她不声不响走了,她顾及其他人的感受了吗?”
“还写了措辞那么激烈的遗书,害得老苏都住院了,当真不成熟,不懂事!”
孙父听了,也在一旁点头。
“警察到现在也找不到她,估摸着,人应该是没了,所以天宇啊,你也该忘了她,该从阴霾里走出来了。”
孙天宇没说话,因为他知道,父母说得没错。
门铃响了,孙母去开门。
“谁呀?”
“是我,阿姨。”
“呀,是妙玲啊,来,快进来!”
苏妙玲拎着两提水果,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走进屋子里。
“我有几道题目不大懂,想请天宇哥哥,帮忙看看。”
“还,来就行,你咋还带东西啊。”
孙母热情地拉着苏妙玲的手,“哎哟,手这么凉啊,咋不戴个手套呀。”
“没事的阿姨,我在村里冬天都不戴手套的,没事儿,习惯了。”
“哎哟,这孩子真可怜啊。”
孙母转头将儿子喊过来,“天宇,快带妙玲去书房吧。”
孙天宇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但看到苏妙玲做作的讨好行为,尤其那句肉麻的“天宇哥哥”
,让他很是不适。
“妈,我今天头有点晕,要不改天吧。”
孙天宇单手捂着头,冲苏妙玲抱歉道,“妙玲,我头有些疼,改天再辅导可以吗?”
苏妙玲面露一丝尴尬,但还是维持着微笑。
“没事儿的天宇哥哥,你注意休息,那我下次再来!”
苏妙玲做含泪委屈状,留下礼物,和孙父孙母告别离开。
“哎,妙玲啊,再坐一会儿呗,别急着走啊。”
孙母越劝,苏妙玲走得越快。
孙母看着匆匆离开的苏妙玲,尤其看到她抬手拭泪的背影,心里十分不落忍。
“孙天宇,你就是个木头!”
孙母恨铁不成钢,孙父也对其没有好脸色。
孙天宇握着手里的水杯,想起苏妙玲委屈隐忍的模样,心里也有一丝触动。
难道,他真的做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