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杀人灭口

作品:《长生:从寿元零点一年开始

    “时间完全吻合,人证也有了,宗门府库失窃,金妙妙有最大的嫌疑!”


    林隐夫把话说到这里,将目光落到了董任其的身上,


    “董峰主方才口口声声地说,灵石是你给金妙妙的。


    但是,二十二天前,你还没有来我们天丹宗,如何将灵石给到她?


    董峰主,你一个外人,跑到我们天丹宗来做假证,干涉我天丹宗内务,你意欲何为,究竟有何企图?”


    闻言,风远扬和韩行齐齐皱起了眉头,俱是将目光投向了董任其,眼神复杂。


    “好了,你先下去吧。”林隐夫伸手一挥,示意赵德旺退去。


    赵德旺如释重负,就要离开大殿。


    “慢着!”


    董任其拦住赵德旺,低沉出声,“我何时给金妙妙灵石,此事咱们先放一边。


    我们现在来说说人证的事情,仅凭着他一个人一张嘴,嘴皮子一开一合,就是人证?


    如此做法,是不是太儿戏了些?


    如果他撒了谎,大长老也要取信、轻易给金妙妙定罪?”


    听到这番话,赵德旺的眼中明显现出了慌乱之色。


    捕捉到他的眼神变化,董任其暗松一口气,心中大定。


    二十二天前的晚上,金妙妙有没有深夜出现在天丹宗的库房附近,他不敢肯定,因为他那个时候还在五灵坊市。


    如果金妙妙真的出现在了那里,这件事也就有些麻烦了。


    毕竟,他给金妙妙灵石的时候,只有他们二人在场,他也拿不出证据。


    “赵德旺与金妙妙无冤无仇,如何会平白冤枉金妙妙?”


    林隐夫眼神愤怒,“董任其,你做假证,现在又污蔑我宗弟子撒谎,你居心险恶!”


    “林大长老,咱们正在辩理论事,你先别着急给我扣大帽子。”


    “赵德旺和金妙妙有没有仇,我不知道,但是,我听说,我们大殿之中,有人和金妙妙的师尊丹痴前辈,一直不对付。”


    “保不齐,这个人收买了赵德旺,想要公报私收。”


    董任其嘴角高翘。


    赵德旺身形一颤,双腿已经在微微发抖。


    “董任其,你歪曲事实,血口喷人,……!”林隐夫眼神闪烁,愤怒出声。


    “我有没有歪曲事实,马上就能见分晓。”


    董任其冷笑,继而伸手一摄,直接将赵德旺给拘到了身前,再屈指一弹,将一枚漆黑的丹药弹进了赵德旺的口中。


    “大胆董任其,你想要干什么?”林隐夫脸色大变,身形急闪而出,瞬间来到了董任其的身后,一掌拍出。


    风远扬和韩行同样的脸色大变,想要做出反应已经来不及。


    董任其轻哼一声,腰身猛然拧转,再一拳轰出。


    砰,拳头和手掌重重地轰击在一起。


    林隐夫闷哼一声,身形倒射出两丈多远,才踉跄落地,脸皮因为气血急速上涌,陡然变得通红一片。


    此际,吃了董任其一拳之后,他才信了风远扬的话:董任其有力战化神期的实力。


    林隐夫在炼丹方面,天赋一般,但却是元婴圆满的修为,一身战力在天丹宗名列前茅。


    “董任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天丹宗动手!”


    林隐夫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他怒喝一声:“来人!”


    随之,立马有十数人从门外冲进大殿,将董任其团团围在了中间,个个气息浑厚,皆是高手。


    “速速将此子拿下,若是敢反抗,格杀勿论!”林隐夫杀意满满。


    听到命令,这十数人纷纷催动灵力,准备出手。


    “慢着。”


    风远扬抬起了手。


    这十数人立马停止了动作,俱是将目光投向了林隐夫。


    “宗主,董任其给金妙妙作伪证,他和金妙妙之间,必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擒下赵德旺,还给赵德旺喂食丹药,分明就是想要杀人灭口!”


    “此子留不得!”


    林隐夫低沉出声。


    风远扬皱着眉头看向了董任其,“董峰主,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风宗主还请稍作等待,我很快就会给到你解释。”


    董任其朝着风远扬微微一点头,继而看向了林隐夫,“林大长老,你敢对本峰主出手。


    方才若非看在天丹宗,看在风宗主的面子上,你现在恐怕已经不能站着和我说话。”


    “狂妄!”


    林隐夫心中一颤,明显有些色厉内荏。


    董任其淡淡地扫了林隐夫一眼,继而轻手一拍,将赵德旺拍到了风远扬的面前,


    “风宗主,你应该听说过真言丹吧?”


    风远扬眼皮猛抬,“你刚才给赵德旺喂的是真言丹?”


    董任其点了点头。


    韩行面露惊讶之色,“我曾经四处寻找此丹的丹方,但最终都无缘得见。”


    林隐夫则是脸色一沉,眼中有冷芒一闪而过。


    “风宗主,赵德旺有没有说谎,你一问便知。”董任其轻轻出声。


    风远扬点了点头,继而抬眼看向了两眼茫然、一动不动的赵德旺,“二十二天前的晚上,你在宗门库房附近看到了金妙妙?”


    赵德旺摇了摇头,“没有,二十二天前的晚上,我一早就睡下了。”


    闻言,风远扬和韩行齐齐皱起了眉头。


    林隐夫则是身形一晃,目标直指赵德旺。


    “林大长老,你准备做什么,想要杀人灭口么?”


    董任其早就防到这一点,几乎同时发动,直接挡住了林隐夫的去路。


    林隐夫停下了身形,眼中冷芒闪烁,但最终却是没敢再动弹。


    正在此时,风远扬却是突然出手,虚空一指,点向了赵德旺的额头。


    只听噗嗤一声,赵德旺的额头正中央立马现出一个拇指粗细的血洞,再扑通一声砸到了地上,当场气绝。


    韩行脸色大变,欲言又止。


    董任其眉头紧皱,明显有些疑惑,但随之暗叹一口气,表情恢复了平静。


    “陷害同门,此等贼子,罪该当诛!”


    风远扬冷哼,继而抬眼看向了林隐夫,“大长老,你受了赵德旺的蒙蔽。


    金妙妙是冤枉的,你赶紧放了她吧。”


    林隐夫似乎对此番变故没有多大的意外,脸色平静地说道:“把人带出来。”


    两位汉子立马大踏步出了大殿。


    片刻之后,他们又快步回转,身后跟着金妙妙。


    金妙妙进入大殿之前,明显有些紧张恐慌,但看到董任其站在大殿之中,眼中的恐慌之色迅速褪去,并现出了喜色。


    董任其看到金妙妙气色和状态都不错,身上并无伤势,不由暗松一口气。


    “金妙妙,你受苦了。”


    事情已经查明,宗门府库的灵石失窃一事和你无关,你可以回去了。”


    风远扬朝着金妙妙挥了挥手。


    “多谢宗主。”金妙妙恭敬行礼,便准备离去。


    “站住!”


    林隐夫突然出声,眼神冷厉地盯着金妙妙,“府库失窃一事,你只是暂时解除了嫌疑。


    你身上突然多出数万灵石,此事,你还没有说明。


    你若是说不清楚这些灵石的来历,你便不能完全洗脱嫌疑。”


    金妙妙眼中现出了愠色,“大长老,我身上的灵石是多了,还是少了,似乎没必要向你汇报吧?”


    “说得好。”


    董任其把话接了过去,“林大长老,我最近身上突然多出了上千万的灵石。


    你会不会也怀疑,是我偷了你们府库中的灵石?”


    “董任其,此事和你无关!”林隐夫冷冷出声。


    “怎么就和我无关了?”


    “我方才已经说过,妙妙身上的灵石,是我给的,在我没有来天丹宗之前,给她的。”


    董任其决定不隐瞒了,他要彻底解决林隐夫这个隐患。


    方才,若是风远扬继续追问,肯定能从赵德旺嘴里将林隐夫给撬出来。


    但是,风远扬却是选择将赵德旺击杀,显然是存心要保全林隐夫。


    林隐夫一心要对付风远扬,甚至还和魔族勾结;


    风远扬却是因为心怀愧疚,对林隐夫一再忍让,甚至是包庇。


    如此形势发展下去,风远扬终有一日会落入林隐夫的手中。


    风远扬的结果会如何,董任其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金妙妙。


    若是风远扬倒台,金妙妙必然得不到保全。


    金妙妙听到董任其的话,明显有些惊讶。


    她一直没有说出灵石的来源,就是担心自己和董任其的关系暴露。


    于她而言,自然希望董任其能够将这段关系公之于众。


    但是,她也分明感觉到,董任其暂时没有公布的意思。


    金妙妙三年前还是街上的乞儿,年龄虽小,但心思却是玲珑剔透。


    董任其不愿将关系公之于众,她也没有去问原因,只想着将此事严严实实地捂着。


    而后静静地等待,等着董任其哪一天将她领到台前。


    此际,董任其突兀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自然让她颇为的意外,当然还有惊喜。


    “你们之间,果然有问题!”林隐夫眼中现出了喜色,以为抓到了把柄。


    “有什么问题?”


    “男欢女爱,我喜欢妙妙,我要和她结成道侣,有哪门子的问题?”


    董任其背负着手,声音掷地有声。


    闻言,大厅之中,人人面现震惊之色。


    只有金妙妙,身形忍不住猛然一颤,一双漂亮的眼睛瞬间湿润。


    昨天夜里,董任其说要离去的时候,她笑容满面,嘱咐董任其一路顺利,万事小心。


    实则,她的心乱成一团麻。


    她很担心,董任其从此一去不返,从此在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不见。


    尽管灵根资质正在快速提升,前途有望。


    但是,和董任其比起来,她感觉自己实在太过黯淡,天下的优秀女子又是那么的多。


    故而,金妙妙没有半分的安全感。


    此际,董任其当着风远扬的面,承认了和金妙妙的关系,还说要和金妙妙结为道侣,等于是做出了承诺。


    这让金妙妙如何不喜极而泣。


    董任其看到金妙妙眼中的泪光,心中怜惜更甚。


    抬脚迈步,快速走到她的身前,大大方方地伸手擦去已经滑出她眼眶的泪水。


    “傻丫头,你这是做什么呢?”


    “难道不愿意做我的道侣么?”


    董任其温柔出声,实际上,他很清楚金妙妙落泪的原因。


    这是一个受过太多苦,心中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


    金妙妙用袖子胡乱地擦了一下眼睛,红着脸,娇羞出声:“这么多人在呢,你胡说什么呢,谁说要做你的道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