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帝宠

    太后本想拿拿架子,却不想,她儿子刚来就甩手走人不算,还带走了付氏。


    刚一听到宫人通禀,便站起身来向外,转念觉得太掉价,又坐回去。


    不着急,她怎么也有法子促成皇帝宠幸新人。


    由此,又耗了一炷香的工夫,太后才出现在嫔妃面前。


    以陈安嫔、季康嫔为首,嫔妃行礼参见太后。


    太后免礼,对皇帝和付云笙的去向明知故问之后,也便搁到一边,态度郑重地将三个新人引见给众人。


    新人晓得,这是太后代替皇后主持她们进宫,再次行大礼参拜,礼毕后又与众嫔妃见礼。


    陈安嫔、季康嫔无所谓,自是和颜悦色。


    其他的嫔妃眼里却都燃烧着不满: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不扶持她们这些进宫已久却不得雨露的,反倒又弄了三个狐狸精进宫,这是不是打心底觉着她们一无是处?


    要是这样,还不如只有贤嫔一个宠妃,起码贤嫔是那种你不害她她也不会欺负人的做派,三个新人却未必有人家胜之不武的觉悟。


    太后自然看不穿也想不到嫔妃心里的弯弯绕,只一门心思琢磨怎样让三个新人尽快侍寝。


    遣了早已进宫的嫔妃,只留了三个新人,叙谈多时。


    *


    练功场,外围的树荫下,付云笙摇着团扇,望着在场中蹴鞠的人。


    一个个的,俱是身手矫健,让她这个门外人瞧着都赏心悦目。


    自然,最悦目的是皇帝。


    此时的陆知临一身玄色劲装,整个人有着寻常难得一见的锐气,身法优雅漂亮又迅捷得过了分,如虎似豹,令付云笙时时心潮起伏。


    皇帝终于尽兴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步履如风地走到付云笙跟前,抢过她手里的茶盏,一口气喝完。


    付云笙摇头失笑,起身给他擦额头的汗。


    “瞧着那群小子的身手如何?”他问。


    “……只盯着皇上瞧了。”


    陆知临哈哈地笑,揉一下她面颊,“等我更衣洗漱一番,一起去九华宫。”


    “嗯。”


    待到相对坐在九华宫的软塌上,下棋的时候,付云笙才道:“太后娘娘是要皇上正式见见新人,有这么一出,定是大为光火。”


    “她给自个儿找的,不关我的事。”陆知临落下一子,取了一块蛋黄酥来吃。


    付云笙也就不再说这事儿,凝神瞧着棋局。


    他们两个的棋艺都没个准成,全看心情,今日他心情不错,棋局走得颇像模像样,她也便拿出郑重的态度来应付。


    等他落子的时间里,她没琢磨新人,倒是对已死的林氏的后招犯起了嘀咕:


    这么久了,小顺子和周无病找出了不少林氏的人手,那些人却都没接到过林氏生前的指令。


    莫乔的小喽啰已经不少,也无一人觉出蹊跷之事。


    难不成,林氏的后招全放在了宫外?


    林家并没受牵连,而若爱女心切,迟早会出重手。


    总不会给皇帝玩儿一出发现篆刻着“付氏祸乱江山”的石碑的老戏,皇帝遍览史书,不信那些有的没的,让人如愿的机会微乎其微。


    林家已经折了一个女儿在宫里,断无拼上全族性命的可能。


    那么,他们到底想怎么着?静默隐忍的时间越久,意味的越是意图一击必中。


    付云笙不怕出事,只怕长久受困于摸不到门路的情形之中。


    这日,皇帝留贤嫔在九华宫终日,夜间自然也不让人走。


    夜半,付云笙蜷缩在他怀里,已是哆哆嗦嗦,手无力地掐他一把,“迟早被你累死。”


    陆知临笑着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过两日你小日子就到了,我得素好几天。”


    “是呢,这可怎么办?连吃食都不能亲手给皇上准备了。”他不准她不方便的时候碰凉水,自然禁止她下厨。


    “跟你又不是只有这档子事。”陆知临辗转一吻,“三个新人有太后撑腰是真,你不用惯着也是真。或许多余叮嘱你,但我不能装作无事发生。”


    “有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陆知临轻轻一笑,“先睡一阵,迟一些我叫你起来沐浴。”


    “嗯。”


    *


    翌日下午,付云笙去了陈安嫔居住的永福宫主位含芳殿。


    先前陈安嫔并不住在这儿,是付云笙知会过皇帝给她调换的。既然是给友人换住处,自然比先前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陈安嫔到院中相应,与之手拉手到了室内,落座后笑道:“总算轮到我款待你了。”


    “瞧你说的,生怕人不晓得我懒似的。”


    “我跟膳房要的新式点心刚送来,一起尝尝味道。”


    付云笙欣然点头。


    陈安嫔是打心底高兴,“我跟膳房要了不少食材,迟一些做菜给你吃。要是皇上让你回披香殿用膳,你带回去就是了。”


    “那怎么成?”付云笙笑得微眯了明眸,“已经跟皇上说过来你这儿,戌时左右回去。”


    “那可太好了。”


    “我们一起做菜,切磋切磋厨艺,只你自己忙我可不答应。”


    “也好吧。”


    酉正时分,陆知临应邀去了慈宁宫,他总得让他娘把戏唱下去不是。


    太后当即命人传膳。


    膳食送到,蒋琳琅前来请安。


    见陆知临面色不虞,太后解释道:“是哀家叫蒋淑女过来的,服侍我们母子用膳。”


    陆知临凝她一眼,不说话。


    母子二人落座,太后显得很高兴,吩咐菊青:“上一壶好酒。”


    竹漪不舒坦,告了几日假,便由菊青代替她服侍在太后跟前。


    菊青很快取来一壶酒。


    在太后示意下,蒋琳琅站到陆知临身侧,拿起布菜的筷子。


    陆知临一摆手,“离朕远点儿。”


    蒋琳琅一愣,咬住嫣红的唇,以眼神向太后求助。


    太后不好一开始就惹得混账儿子炸毛,笑着解围:“你服侍哀家,让菊青……”


    “朕不用人服侍。”


    “……也好吧,随你。”太后亲自斟酒,递给陆知临一杯,又向他端杯,“哀家与皇上太久不曾这样坐在一起用膳了,哀家今日分外欢喜,皇上可要多喝几杯。”


    陆知临看一眼酒壶,端起酒杯,送到唇边,闻了闻味道,忽而逸出人畜无害的笑,“喝酒之前,太后能不能答应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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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件事?”


    “何事?”


    陆知临起身,将酒杯放到太后手边,轻轻巧巧地取过她手里的杯子,落座后道:“换换酒,您替朕喝了那一杯。”


    “……”太后嘴角一抽。加了足量媚药的酒,她怎么能喝?


    定了定神,她冷了脸,“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您不知道?”陆知临眼眸危险地眯了眯,“又或者,朕命旁人替您喝下?有些话,朕不想放到台面上,可您是不是太不择手段了些?”


    太后瞧着他的样子,晓得他已在暴怒的边缘,饶是她也再不敢多说什么。


    “杨无尘!”陆知临忽然扬声。


    惊得太后身形一颤。


    菊青和蒋琳琅则险些跪倒在地。


    “奴才在!”杨无尘疾步从殿外跑进来。


    陆知临缓声道:“蒋氏御前失仪,品行下作,即刻送回蒋家。蒋允教女无方,为官无才无能,罢免官职,三日内返回原籍,终生不可踏入京城。”


    “是!”


    陆知临又瞥一眼菊青,“还有这个助纣为虐的东西,打入慎刑司,终生服役。”


    “是。”杨无尘飞速转身,唤随行的内侍进殿来。


    “皇上……”蒋琳琅做梦都没想到,刚进宫就得了这样的下场,双腿再也无力支撑,跌坐在地上,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


    菊青已是面无人色。


    “不行!”太后拍桌子,“一个是哀家选进宫的嫔妃,一个是哀家数十年的心腹,你怎能这样发落!?”


    陆知临信手将跟前的碗盘扫落在地,目光酷寒,“那您就把那杯酒喝下!”


    “……”


    “不出五日,御膳房贪墨案便出结果,从中获利的,朕一个都不会轻饶。”陆知临从容起身,举步向外,“回披香殿。”


    他走之后,蒋琳琅与菊青才敢放声哭泣、求太后给自己一条出路。


    太后已经被皇帝走之前撂下的话吓蒙了,哪里还敢置喙他的决断。


    而且,杨无尘行事麻利,根本没给蒋琳琅与菊青多少时间,很快率手下将人带离慈宁宫。


    这边的事,很快传遍后宫。


    付云笙与陈安嫔闻讯时,正在大快朵颐。


    “皇上这是气狠了,你快回去宽慰几句。”陈安嫔道,“本就多做了不少饭食,走的时候带上。”


    “吃完再说。”付云笙继续唏哩呼噜地吃打卤面。


    陈安嫔拿她没法子,笑着摇了摇头。


    付云笙吃饱喝足之后,才在陈安嫔的催促下回了披香殿。


    室内室外俱是静悄悄。


    周无病上前来,低声禀道:“皇上过来挺久了,不喝茶也没用膳。”


    付云笙点了点头。


    陆知临歪在软塌上,望着面前的虚空出神,脸色很不好。


    “皇上。”付云笙轻声唤他。


    陆知临这才察觉到她回来了,神色一缓,伸出手。


    付云笙握住他的手,坐到他身侧,“带回来几道菜,还有新做的面条、打好的卤,想不想吃?”


    “就想着你不至于不管我。”陆知临坐起来,却仍是懒得动,将她搂到怀里,俊脸埋到她肩头,气闷道,“我那个娘,迟早把我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