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一条会咬主子的狗
作品:《大周第一武夫》 二楼,安淼淼的房间,安淼淼轻轻的摩挲着眼前的这诗词,她的嘴角之上,噙着无尽的笑容!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他竟然舍得用这样的字句,来替我写这么一首诗!”安淼淼的嘴角含笑,很显然,对于这诗,她已经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这陈玄,当真是有些财气在的!”后方,怜雨开口道。
“怎么?你也心动了?”安淼淼问道。
怜雨摇头说道:“姑娘说笑了。”
“这陈玄,此生定然非池中之物!”安淼淼说道:“你我都不可能留得住这样的人。有此诗在前,其他的人,估计都不好意思将自己所作亮出来了吧!”
……
如同安淼淼所言的一般,当陈玄这首诗在前方之后,其他的人,都是叹息着。
即便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堪比这样的诗词出来,时间流转,画舫靠岸!
怜雨轻笑道:“可还有人作好了诗!”
一名书生打扮的人叹息着说道:“有了那等诗词,我等,又如何超越得了!”
他叹息一声,然后看了一眼这边的陈玄,而后开始下船。
其他的人也是看了看陈玄,有人的眼神之中带着敬佩,有人则是带着羡慕,也有人带着一种痛恨!
安淼淼,此次花魁之中,最为神秘的一位,他的侍女,已经堪比其他顶尖的花魁,而作为楼外楼的花魁,漂亮到何种程度,他们都想一睹真容。
如卓青云这种,每日过来的人不少,一日一百两登船费,加上打赏些银钱,他们每日在这画舫上,都会耗费上百两银子打底。
诚然,他们进入也有着类似于小云这样的女子作陪,了得开心了,也可云雨一番。
但是这消费,确实不低。
这里,是温柔乡,但是同样的,也是销金窟!
怜雨走到陈玄的面前,小云连忙起身,她非常温柔的将陈玄给扶了起来,此时的她看着陈玄的眼神都有些拉丝了,她看着陈玄道:“那陈公子,咱们有缘再见了!”
说完,她欲言又止!
陈玄对着小云点了点头,而后他便跟在怜雨的身后,沿着阶梯,朝着这画舫的二楼走去。
……
而此时,外面…都要疯了!
安淼淼今日选择一人,与其共度一夜的消息,在离开楼外楼画舫的人出去之后,便迅速的在人群之中引爆!
在人群之中疯传着!
此时,人流之间,女扮男装的韩钰正站在那里,她看着再度缓缓离开岸边的船只,她的嘴角忽然是咧了开来道:“陈玄啊陈玄,可真有你的,只一日,竟然真让你拿下了这楼外楼的花魁。”
说到这里,她看着画舫之上,那楼外楼三个字,她嘴角念叨着道:“山外山,楼外楼,女子亦可破江流!小家伙啊,先是风雨盟!现在又是楼外楼。江湖险恶啊!”
说完,她便转过身去,朝着渝州城内走去。
江边很热闹,但是离开江边之后,渝州城内,逐渐便安静了起来。
韩钰走了几步,她忽然是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道:“跟了这么久,出来吧!”
伴随着声音落下,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道:“你不该回来的,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听到这声音,韩钰的嘴角轻笑了起来道:“我就说,以渝州地网的能力,我这么大张旗鼓的进入渝州城,不可能不会被发现!”
说完她转过身,看向了身后。
那个方向,一名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正站在那里,同时韩钰朝着四周看了看,此时四周的房顶之上,都匍匐着许多的人。
“啧啧,小猴儿,胆儿肥了?想对我动手?”韩钰开口。
“你不该来!”这人开口道:“渝州不会帮你将军府,我们不想卷入你们的烂摊子之中。”
“如果渝州是你说了算就好了!”韩钰掩嘴一笑说道:“只可惜啊,这渝州城,你这一辈子,说了都不算啊!你这辈子,只配当一条狗,一条…会咬主子的狗!”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男人咬牙。
“你当然不敢!”韩钰语气平静的说道:“小猴儿,别和姐姐闹了,那笔账,姐姐还没来找你算呢。你就别凑过来找存在感了,我和韩庆所谋之事,你插手不了!”
说着,韩钰轻笑一声,便转过身去,缓缓的朝着街道的尽头走去!
男子的手,死死的扣着腰间的刀柄之上,但是直到韩钰离开,他终究都是没敢把刀给拔出来!
……
另外一边,陈玄来到了二楼,怜雨推开了一个房间门道:“小姐在里面等你!”
陈玄站在门口处,他看到了房间之中,一名女子正站在纱窗前,手里捧着那张写着诗的字,背对着陈玄!
她身材高挑,从背后看,毫无疑问,是完美的背影!
腿很长,腰很细。那腰臀比,看起来相当的惊人。
“怎么?不好意思进来?”紧接着,房间里面的声音传来!安淼淼转过身来。
当陈玄看到这张脸的时候,他愣住了。
这是一张绝美的脸蛋,其姿色容貌,陈玄甚至觉得,比之林婉,还要强上一丝。
她身上完全没有林婉那种高冷的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青涩之中透露出成熟的感觉,她看起来很清纯,但是一颦一笑之间,又是有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魅惑。
“好看么?”安淼淼问道。
这个时候,陈玄回过神来,他干咳一声说道:“还行!”
“进来吧!把门给关上!”安淼淼说道。
陈玄走入了房间,然后他关上了门,等到怜雨离开,他便直奔主题说道:“安姑娘,不知道你之前让怜雨传达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否明言!还有,您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所以…若不是我以此理由来请你,你是不会作诗的对吧!”安淼淼开口。
声音之中并无幽怨,但是却带着三分娇嗲的责怪。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陈玄道:“所以你上来,第一时间也只是问我这个?这些事情,长夜漫漫,咱们可以细说,而如今,春宵一刻,你不应该抓紧时间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