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45件珍宝
作品:《暴君吻技评分指南》 “这个,”他开口,在空旷的客厅里带着轻微的回响,“是太阳。”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打开盒盖。
盒子中央,躺着一枚戒指。粗犷的纯银戒圈,中央镶嵌着放射状纹路的太阳图腾,边缘摩挲得发亮,透着岁月感。
棠颂认出来了!
这风格,这质感……和她珍藏了六年那枚小小的新月银链,如出一辙。那是十八岁时,他送她的离别礼物,她一直以为是独一无二的孤品。
乔羽蓝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声音沉缓,掺着穿透时光的沉重:“当年,给你的月牙项链,和这枚太阳戒指,是一对。”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敲在棠颂心上,“日月不相见,一个升起,一个落下……就像我们,本该是两条平行线。”
棠颂的心跳如擂鼓,几乎不能呼吸。
“但它们注定要相遇,”乔羽蓝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她,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浓烈到化不开的痛楚与执念,“太阳找到月亮,就再也不想分开。”
一刹那,棠颂想起自己在新加坡和他不约而同看中的那幅画,心跳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膛。
“可那天……”他在微醺状态下,不再保留,喉结艰难地滚动,“我去取订造的项链,迟到了。”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掩盖着深不见底的痛苦,“就因为我迟到了那半小时……翠姨……再也没有回来。”
再次睁开眼,眼里是将人溺毙的愧疚和自责,“那之后,每次看到你,靠近你,我都觉得……我不配。我是罪人,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拥有幸福?”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将棠颂淹没。原来他当年冷酷消失的背后,是血淋淋的自责。不是不爱!她一直以为的“抛弃”,竟是他背负着一条人命的枷锁下,笨拙而绝望的逃离。震惊、心痛、迟来的理解、还有积压了六年的委屈,一涌而出。
“所以……”
棠颂颤抖着声音掺着哭腔质问:“你把我当什么?你内疚你痛苦,你就可以一声不响地把我丢掉?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认为……没有你,我就会过得好?”
乔羽蓝被她激烈的反应震住,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补偿你?”他看着她,眼神接近卑微,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补偿?
棠颂的心像被这句话狠狠刺了一下。她猛地抬手,不是擦泪,而是破釜沉舟低一把攥住了乔羽蓝挺括衬衫的领带。
乔羽蓝猝不及防,被她拽得身体猛地前倾。两人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他瞳孔骤然收缩,惊愕地看着眼前这张泪痕狼藉的脸,下意识地猜到了她想做什么,抬手想制止她。
“别……”
“你还记得,”她注视着他,声音很轻,却敲碎了一室死寂,“我转正考试那天,在电梯里,你说过的话吗?”
乔羽蓝眼里有茫然和未散的震动。
棠颂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惨淡地笑着:“你说,能转正的话,可以答应我一件不过分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一字一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那件‘不过分的事’——乔羽蓝,不要推开我。”
那一刻她看见,他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温柔得像一颗星星。而她愿意相信,有些感情,恰恰是一个伤口最完美的解药。
棠颂踮起脚尖,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伸手扶住乔羽蓝的肩膀,仰头精准地吻上他右眼下方那颗浅褐色泪痣。这个动作发生得倏然,像夜空中猝然划过的流星。
乔羽蓝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唇很软,带着晚香玉气息的暖意,轻轻贴在他眼角。那一瞬,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胸腔的声音,咚咚咚,像战鼓擂响。
可他是个连自己都治愈不了的人,怎么敢承诺给她未来?他想开口提醒她,不是所有伤口都能用吻治愈。尤其是当她也满身伤痕的时候。
“你做什么?”他往后撤了半步,声音比平时低哑。
棠颂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蜷缩。“盖章。”她故作轻松地挑眉,“你这颗泪痣长得太招人,我得先做个标记。”
他瞥见她泛红的眼角。那一刻他倏然明白,他害怕的不是付出,而是付出后终究会失去。
但她,却不顾一切地吻上了他的唇。不是缠绵的试探,而是掺着孤勇执拗的烙印。柔软而冰凉的唇瓣贴上他温热的唇,掺着泪水的咸涩和不顾一切的决绝。
乔羽蓝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轰然炸响。她的口红味道,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被触碰的唇肉,那魂牵梦萦的晚香玉气息混合着泪水的味道,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六年、濒临失控的感情,他几乎要本能地回拥住她,将她揉进身体里。
他心甘情愿,然而,就在双臂即将收紧的刹那,理智的警铃疯狂拉响。脑海中闪过翠姨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他怎么能?他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地攥紧垂在身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焚毁一切的冲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颤抖和生涩的啃咬,那感觉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几乎让他崩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棠颂猛地松开了手,离开了他的唇,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她后退一步,掺着接近悲壮的释然和决绝。
乔羽蓝还沉浸在那个猝不及防的吻带来的巨/大冲击中,全身僵直。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乔羽蓝脸上神情是何等震惊、复杂、甚至掺着狂喜和痛苦,猛地转身,拉开门,突兀地冲了出去。
砰!
厚重的实木门在她身后被狠狠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隔绝了两个世界。
乔羽蓝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唇上还残留着她冰凉柔软的触感,却无比灼烫。耳边是她最后那句透着哭腔却异常清晰的话:“还没看完的一本书,终于看完了。还没结束的初恋,终于结束了。”
结束了?
她吻了他,然后说一切都结束了!
强烈的荒谬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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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灭顶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碰自己微麻的唇瓣,还残留着她不顾一切的气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掺着迟来的的钝痛。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还能看到她决绝跑开的背影。
真的结束了?不……
他猛地冲向门口,一把拉开!
冰冷的楼道空无一人,只有感应灯随着他开门的动作骤然亮起。
就在绝望的潮水即将淹没头顶时——
“咳。”
一声极轻、掺着点刻意为之的咳嗽声,突兀地从他视线的死角、紧贴着门框的阴影里传来。
乔羽蓝猛地僵住,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目光透着难以置信的惊疑,投向声音来源。
棠颂就安静地站在门外,微微歪着头看他,眼睛却红得像兔子,羊绒大衣微敞,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真丝衬衫领口,狼狈又倔强。
感应灯倏地熄灭,只剩下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几秒死寂的黑暗后,感应灯再次被乔羽蓝粗重的呼吸惊亮。
“不回家?”
他问出口才惊觉声音哑得厉害,尾音还掺着可疑的颤抖。酒精真是世界上最诚实的骗子,能把六年来筑起的心墙瞬间融化。
她不舍得他,他也一样。
棠颂抬起微红的眼,迎上他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目光:“你不礼貌。”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紧抿的唇上,“还没对我说晚安。”
他凝望着她微肿的嘴唇,她眼中那强装镇定下的无措,所有的痛苦挣扎,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呵,”他低笑出声,像冰雪初融,掺着宠溺的磁性。他伸出手,握住了棠颂微凉的手腕。很轻,却有奇异的牵引力。
棠颂没有抗拒,任由他轻轻一拉。
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他顺势将她拉近,微微低下头,专注地凝视着她,他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用温热的指腹,轻柔地拂过她微凉的脸颊,拭去一点泪痕。然后,他的唇才缓缓落下。
不是掠夺,不是惩罚。这个吻掺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珍视,他极有耐心地、描摹着她唇线的轮廓,像在无声地安抚她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她想起六年前初吻时,他生涩却真挚的样子,与如今游刃有余却充满克制的吻技大不相同。
这个吻很浅,很纯粹,让她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甚至微微踮起脚尖,本能生涩地回应着。
但就是这一点点无意识的回应,像投入滚油的一点火星。
“这样够礼貌吗?”
棠颂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点了点头:“嗯。
“我觉得还不够。”
不够?什么不够?
棠颂混沌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他滚烫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不再是刚才她那种掺着泪水和绝望的烙印,而是一个真正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温热的唇瓣精准地捕获了她的柔软,用贪婪的力道吮/吸碾/压,撬开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