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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坏了,和恶毒女配撞号了》 一晃三年过去。
柳知节体内的毒已经扩散到全身经脉,他试过了无数种丹药,可无一能够压制住这种奇毒,照这样下去,不出两个月,他必然毒发身亡。
不过好消息是,他后继有人了。
诚如陈寒云所言,秦清妍并没有让他失望。
起先他还以为,教导弟子是件十分费劲的事,尤其是秦清妍这种练个丹都能把丹炉炸了的弟子。可当他真正与她接触后,才发觉她的悟性极高,诸多关窍一点就通,根本不需要他说第二遍。
假以时日,秦清妍在炼丹上的造诣必定会超越他。
拥有这么个天才弟子,柳知节在其他长老面前也是出尽了风头,前有陈寒云的弟子慕容朔,后有他柳知节的弟子秦清妍,皆是铮铮佼佼的奇才,其余人别提有多羡慕了。
唯有一点令柳知节颇为头疼,那便是自从两人熟络后,秦清妍越来越不将他这个师尊放在眼里了。
偏她颖悟绝人,时常能够举一反三,有理有据地将柳知节的观点驳斥回去,加之极有主见,行动力强,两人相处一久,柳知节便不知不觉由着她去了。
譬如,柳知节始终践行着只医治平民百姓的信条,可秦清妍不一样,她肯为那些王侯权贵炼丹。
柳知节原本对她这种做法颇有微词,可秦清妍却道,是穷是富都是人,何必差别待之,倘若那人是权贵,多收些灵石好处便是,转手赠予贫苦之人,又何尝不是在治病?
毕竟这世上的疾病并非只有一种,穷病也是病。
此话十分在理,柳知节彻底被她说服。
不过从那以后,他时常觉得自己像头嵌了鼻环的老青牛,被秦清妍牵着鼻子走。
“三钱炮制过的血雾蜈蚣。”
“只有三钱么?”
秦清妍随手将几只蜈蚣干扔进丹炉里,“炮制后的血雾蜈蚣毒性已经降了不少,若要解你身上的奇毒,以毒攻毒最好,不若多放些,三两如何?”
“三两?!”柳知节怒斥一句“逆徒”,说道:“你要毒死为师吗?”
“凶什么凶,”秦清妍掏掏耳朵眼,又往丹炉里甩了几十只蜈蚣干,说道:“反正你都要死,这不是早晚的事情?就听我的,放个三两试试。”
柳知节看着丹炉里那颗金灿灿的丹药瞬间变得乌黑,目露绝望道:“就算是早晚的事,那我也不该死在这大中午啊!为师知道,你这逆徒看为师不爽很久了,可你动手就不能避一避人?下毒都敢这么明目张胆吗?”
“别叫了,师尊你好吵啊。”秦清妍不耐烦地摆摆手。
柳知节墨眉倒竖,正欲张口再说些什么,秦清妍眼疾手快,瞥见那丹药已经九转丹成,用灵力裹着一把捞出来,丢进柳知节的嘴里。
柳知节下意识“咕嘟”一下,将丹药咽了下去。
他扼住喉咙,震惊地看着秦清妍。
秦清妍也震惊地看着他,“鸡蛋那么大个你一下子就吞进去了?你这喉咙什么构造啊?”
她捏住柳知节的嘴,想要扒开,“让我看看!”
柳知节含糊说道:“是……这丹药入口即化。”
说罢,两眼一翻,身子往后栽去。
“怎么吃完就睡?”秦清妍抱膝蹲下,伸出食指戳了戳柳知节柔软的脸颊,“师尊你说过的,炼丹房里不给睡觉,快起来。”
她戳完,才看见柳知节双目紧闭,嘴唇乌紫乌紫的,显然已经毒发,只是不知道是哪一种毒。
原来不是睡过去了,而是倒头死了啊。
秦清妍探上柳知节的脖颈,摸到一丝微弱的脉搏。
噢,还没死,只是晕了。
她将人扛到内室的美人榻上,想了想,将一粒护心丹喂到柳知节口中,又燃了张传讯灵符,递信给陈寒云,方才坐到一旁,静候柳知节醒来。
柳知节发了整整三日的高烧。
迷迷糊糊苏醒时,整个人宛如在天上飘,连自己姓甚名谁,身处何地都记不起来了。
“咣啷”,清脆的掷地声从旁边传来,他茫然地侧过脸,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直到看清秦清妍错愕的脸。
她还维持着端盥盆的动作,嘀咕了一句:“哇……几条命啊,这么难死?”
片刻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像是翩然的蝶,飞快地奔出去,嘴里还喊着他的姓名,“掌门!柳知节他醒了!”
竟敢直呼师尊名讳,这个逆徒……
柳知节恍惚地想。
等意识完全回笼时,他床头站了两个人,正是秦清妍与陈寒云。
秦清妍指着柳知节,对陈寒云说:“被我医活了。”
“小妍真厉害。”陈寒云抚掌夸她。
柳知节虚弱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说道:“师兄,你夸她干嘛,你应该夸我命硬。”
陈寒云这才望向他,“师弟,你真该谢谢小妍,她衣不解带照顾了你三日,直至你醒来。”
柳知节想起醒来时听见她说的第一句话,没好气道:“师兄你确定她是在照顾我,而不是在观察我何时一命呜呼吗?”
陈寒云嗔怪地瞪他一眼,满脸不赞同地道:“你怎能这么说话,小妍听了该有多伤心。”
柳知节抬手指指神色毫无所谓的秦清妍,“她可有半分伤心的样子?”
秦清妍冲他做了个鬼脸,顺便往他心上扎了一刀,“师尊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拜入掌门门下,去做他的弟子。”
柳知节捂着心口,暗想这些年的教导终究是错付了,秦清妍半点也没拿他当做师长去尊重,等不及他死就要改投他人门下,活像个抛弃糟糠的负心汉,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陈寒云呵呵笑道:“师弟别生气,小妍说着玩呢。”
“说不说着玩,我心里自有定数。”柳知节忿忿道:“这逆徒谁爱要谁要!”
“当真不要?”秦清妍扬起眉,语调缓慢,说:“那你体内的余毒,可就没人帮你解了。”
闻言,柳知节似乎察觉到什么,阖目感受了一下,旋即便惊喜地发现,他身上的毒竟解了一半。
“想不到你竟真的误打误撞解了我的毒。”
“怎么能是误打误撞?”秦清妍很不满意他的说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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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多少药,放了多少药,她都是门清的。
“怎么不是误打误撞?”柳知节道:“若非我命大,那蜈蚣毒先一步就能要了我的命。这个法子只能用一次,再来一次我非得去见阎王爷不可。”
秦清妍抬了抬下颌,掷地有声道:“柳知节,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体内的毒,我会帮你解开。”
柳知节也懒得斥责她再度直呼自己名字,轻嗤一声,“就凭你?年轻不知天高地厚,我这毒哪里是那么好解开的,少在我这里夸海口,赶紧回去休息。”
秦清妍盯着他,眸中透露出几分坚定与认真,“师尊,倘若我帮你解了毒,你能不能给我奖励。”
“什么奖励?”柳知节不以为意,散漫地说道:“等为师死了,这里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你还有何好贪图的?”
秦清妍微微摇头,“我不要那些,我要你。”
她贪图他这个人。
柳知节愣住了,整个人被震惊吞没。
同样震惊的还有旁边的陈寒云,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师徒二人,一时间脑子里充斥的都是“有悖人伦“、“倒反纲常”这些话,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半晌,才憋出一句,“柳师弟,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这人看着渊清玉絜的,竟勾引自己弟子。”
“谁勾引她了!”
柳知节先是急着反驳,随后白皙如玉的双颊泛起潮红,整个人好似煮熟的虾,从脖颈到耳垂,彻底红透了。
此刻心中说不清楚是羞窘还是旁的什么情绪,看也不敢看秦清妍,修长的五指紧紧抓着被褥,别过头去,嗓音隐约发颤,“你在乱说什么呢,快点回去。”
“我是认真的。”秦清妍高声道:“我喜欢你,柳知节。”
她每说一个字,柳知节的心就跟着颤了颤,到最后,已是狂跳不止。
他闭了闭眼,暗骂自己“龌龊”,他怎能对自己的弟子动心思。
更何况,体内仍有半数的毒未解,无论如何,他都是要死的人。
“今日这些话,为师权当没有听见,下不为例。”
柳知节刻意强调了“为师”二字。
秦清妍并未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了会儿他背过去的身影,转身离开。
陈寒云提心吊胆地围观了半天,直到秦清妍彻底走远,看着柳知节,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柳知节疲惫地按着眉心,头也不抬,“师兄,你若有什么话就直说。”
陈寒云到底也是经历过诸多风风雨雨的人,很快便稳定了情绪,温和地劝道:“师弟,莫要因为这件事疏远了小妍,她只是年岁尚小,识人不清。”
柳知节忍了忍,忍无可忍,道:“师兄,三年前你也说她年纪小,敢情她是长不大是么?还有,识人不清是什么意思?”
陈寒云腼腆地笑了笑,“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柳知节:“……”
接下来几天,柳知节有意对秦清妍避而不见,他本以为令她冷静几日,她便会好好地思考二人关系,懂他话里拒绝的意思,未曾料到,秦清妍竟然失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