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因我而生

作品:《她亲手饲养的异形

    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打晕霍利斯打包带走铐起来审问一条龙,迫使他说出全部的真相。


    但这显然是天方夜谭,即使他本身并没有异能,只是个普通人。


    可上位者的身份难以颠倒。


    以霍利斯的为人处世方式来说,他不想说的事情其他人怎么也不可能知道,从他的亲信下手也大概率没有结果。


    或者还有十分麻烦也大概率更没有结果的选项:潜入九所偷走TPS相关的研究资料,看他们有没有对此的具体研究,最后再把九所炸了。


    最后半句是闻人兰的想法。


    以及最后一个,最难也是最危险的办法——进入S级污染区,直到找到那个霍利斯的“合作对象”。


    林析更倾向于这个,即使她甚至无法确认霍利斯这句话的真假。


    林析在所里待到了天黑,商讨用不了多久,她主要是在进行检测仪器的制作。


    自从知道霍利斯的“监测”是可行的之后,林析立马询问了探测的方式,最终耗费一个下午加晚上的时间,与孟言一同做出了一个能检测到“眼睛”的仪器。


    在实验室实践非常成功,仪器确实检测到了微弱的信号。但是刚把设备拿出门,两人的眼睛就差点被闪烁的屏幕晃瞎。


    孟言不信邪把它搬到了卫生间,在各个坑位居然都检测出了能量波动。


    最终两人确定,这仪器一点用也没有,于是只给林析拆了一个检测的核心元件拿回去。


    林析看着手上小小的东西,回想起她走之前孟言的表情,总有种她是在逗小孩玩的错觉。


    这个小玩意没有仪器检测到的那么详细,只会冒一点的红光,此刻在她手上,光亮就没停过。


    林析将它随手揣进了兜里。


    回到家,已接近八点。


    克系性转田螺姑娘在退烧后又开始了他忙碌的生活,林析看着莫名有点“温馨”的屋子,新奇地扬眉。


    褚列脑袋上还贴着退烧贴,在厨房背对着林析忙碌。


    林析看到他挂在耳朵上的耳机,意识到他似乎没发觉自己回来了,于是默默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冰水。


    拧开瓶盖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咔嗒”声响,林析叼着水瓶仰头。


    在水液即将进入口腔的一瞬间,瓶子被红润润湿漉漉的触手裹住,一只将其取下,一只从林析手中顺走瓶盖,盖上盖子后,还有一只触手秉持环保理念贴心地合上了冰箱门。


    林析:“……”


    褚列默默摘下耳机,不过依旧没有转头。


    林析:“……”


    “那我口渴了怎么办?”她斜靠着冰箱,无奈地看着忙忙碌碌的人。


    “……我给你倒水。”褚列关火,不过依旧没有转头,过了好半天才迟疑地露出右脸,再一点点转向林析。


    看到他的样子,林析微微一愣。


    额头上规规整整贴着浅蓝色的退烧贴,这个很正常,可……


    他的左颊侧也整齐地贴着一个,不大不小,正正挡住了左脸处蜿蜒的疤痕。


    褚列看着林析的表情,抿着唇没有说话。


    空气静默。


    林析直起身子,向前走到了褚列面前,示意他蹲下来。


    高高壮壮的人靠着厨房台面,慢慢屈身,直到近乎与林析平视。


    林析抬手,触碰上他左颊的退烧贴,沿着边沿一点点将它撕了下来,带着温热的凝胶被她顺手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你觉得不好看吗?”


    她上前一步,膝盖贴着膝盖,凑近疑惑道。


    “……嗯。”


    褚列微微咬着下唇,含糊地应了一声。


    还贴着退烧贴的手落在了褚列下颌,拇指轻轻扫过唇侧,解救出了又一次差一点冒血的地方。


    “好好回答。”


    林析垂眼看着他脸上细细密密的疤痕,开口。


    “是,我觉得不好看。”褚列闭上了眼睛,应道。


    “你喜欢我吗?”林析突然转移了话题,不过手依然没有松开的迹象。


    “嗯。”褚列点点头,想起林析的话又补充道,“喜欢。”


    “那你……应该珍惜我给你的一切,对吗?”


    林析的手用了几分力气,她缓慢地眨了眨眼,垂眸看着因为用力按压隐约透着红的皮肤,再落到上方细细密密的疤上。


    “还记得吗,它是因我而生的。”


    那时已经是实验末期,出于对进度的追求,已经来不及处理,因此他的脸上留下了这些灼烧疤痕。


    而这些伤痕因为产生于实验前,所以难以被治疗异能恢复,便一直留了下来。


    褚列的眼睛紧紧闭着,他抬手在空中悬停片刻,随即一点点揽住林析的腰,发力按住,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林析微微一笑,松开手,正要起身时忽然想起了什么,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一眨不眨看着褚列的眼睛,开口道:


    “我今天工作了整整一天。”


    “辛苦了。”褚列缓慢睁眼,无辜中带点不好意思地眨眼。


    “所以,亲一个?”林析又凑近半寸,轻吟道。


    “啊?”


    褚列愣住,脸色涨红到条件反射偏头躲了一下。或许是还没有完全退烧,大脑未能正常运转,他至此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别的动作。


    林析再次抬手掰过他的脸吻上。


    “装什么啊?”她说。


    最终的场面与前两天不相上下。


    值得庆幸的是,褚列在转身之前关掉了火。


    忽然,林析感觉到手腕有什么东西爬过,随即是脖颈,再到下颌。


    她半眯着眼偏头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些红红粉粉的东西,也是两天前把她拖入房间的罪恶之源。


    她临走之前解开了这几天对褚列的所有束缚,因此触手们终于得以完全施展。


    此刻,一截粉嫩的触手沿着她的下颌线攀爬,一点点游动到了唇角的位置。


    顺着那一点点缝隙,缓慢地滑动了进去。


    她想起了褚列关火的目的……


    水系异能发动,温热的水流涌入,又因为来不及喝下而湿答答落了一地。


    她是要喝水……但不是现在啊……


    林析闭上了眼睛。


    弯腰靠着厨房台面的姿势显然并不舒服,逐渐上头的人造异形慢慢直起了腰,握着她腰部的手也愈发用力,直到以一个近乎提起来的姿势将人裹到了怀里。


    她因为实在受不了,狠狠一脚踩在了褚列的脚上,随即又收获了一只软软的触手顺着脚腕攀爬。


    林析:“……”


    ——


    晨光熹微。


    林析睁开眼睛,摸起手机看到了日期——2066年9月26日,星期天。


    也就是那位与伊夫林交好的权贵的生日当天。


    电话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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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析盯着来电人看了十几秒,才慢悠悠接通。


    “喂,林析。醒了吗?我们可能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一道清冽好听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我起个床,两小时左右到。”林析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盯着窗帘发呆。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暗道昨天似乎有点亲太久了,现在起床舌头还有些不适,嘴唇也麻麻的。


    “不必,让女士独自奔波一两个小时找我的事,我可做不出来,我已经带人到这边了。”那道声音含着笑继续开口。


    林析微愣,“……多谢。”


    “不客气。”他说,“地址我发给你,辛苦你来找我,待会儿见。”


    贺昀看着被挂断的通话,强拉下勾起的唇角。


    从三天前接到林析的电话,他就有种做梦似的感觉,一直飘飘然到昨夜,后因实在睡不着拉着一堆人倒腾来倒腾去,最终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到了郊区。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杀到林析楼下,自然是他不知道地址。


    身为第一区最大基金会会长的儿子,他从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直到被母亲拉着去了趟完全听不懂的学术会议。


    自此,贺昀第一次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砸钱就能得到的。


    他从母亲手里讨来了项目,一路猛砸。然后得知林析被一个先锋小队小杂兵纠缠上,贺昀已经准备好暗戳戳处理掉那人,直到动手前才发现两人身世相仿,似乎杀不得。


    随即,贺昀过上了默默偷窥、继续砸钱的生活,如此低调还被那小子逮住当面威胁,说些我们肯定会结婚她只爱我你趁早滚蛋这种话……


    然后那小子死了。


    贺昀理了理西装外套,轻咳一声,每隔一分钟看一眼手表。


    529天,距离那小子死已经过了529天。


    他不愿给林析增添负担,因此很少联系(主要是联系了也不回他)。


    他想静静地等着她走出那段阴影,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得这么快。


    她想和他一起参加晚宴!


    与贺昀想象中的起床穿衣精心打扮的准备不同,林析洗漱完踩着拖鞋,走到客厅取出了那把涂满了毒物的刀。


    锋利的刀刃在晨光下反射着锐利的光,林析静静地看着它。


    ……伊夫林。


    她将刀包好,放进了昨天从实验室拿回来的箱子里,随即将它装进了行李箱。


    “你要出去吗?”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林析扭头看向从卫生间出来的褚列,刚要开口,视线在他手上停住,想好的措辞忽然卡了壳。


    只见褚列穿着灰黑色睡衣,领口胡乱扣着,露着一片白花花的皮肤,上方头发湿漉漉炸在头顶……而脸埋在一条蓝色的毛巾中间,正一点点将水痕擦掉。


    林析的视线落到了那个毛巾上。


    褚列将“洗脸巾”搭到肩膀,重新撕开一片退烧贴,忽然看到林析呆滞的表情,停住了动作。


    “怎么了?”


    林析的视线从卫生间移到褚列身上,又从褚列移到敞开门的卫生间,来来回回好几遍后,她开口:


    “那是……我的。”


    褚列:“……”


    他偏头看了看肩上的东西,又回想了一下卫生间的另一条,迟疑道:


    “所以那个,粉色的……有小猫印花的,才是给我的?”


    林析听着他的描述,脸不红心不跳地“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