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毁人清白犹如杀人父母

作品:《你这教资保真吗?

    霜昙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这位穿越老乡不太简单。


    泉山高险,非寻常人能够攀登。


    而斐沦就是那个例外。


    他不仅爬上来了,还毫发无损地爬上来了。


    试问哪个寻常凡人能做到这点?


    因而在他拜师前,观察此人许久的洛驿舟就来找了霜昙。


    那时霜昙刚刚给弟子监考完毕,才喝完竹心院的茶,杯子还没放下,掌门就来了。


    洛驿舟喝了口冷掉的茶,开口就说:“师妹,明儿个你去收个徒吧。”


    正在同尊嘟商量回复什么才能不OOC得霜昙还没发话,那人又来了一句:“今年泉山放上来了一个凡人,你若是感兴趣,就多瞅两眼,觉得合适了,便收来自己玩玩。”


    泉山险峻,且禁止使用一切空间法器和空间术法,非寻常修士可攀登。


    虽说凡入泉山者,来者不拒。


    可泉山本身就是最大的筛选机制。


    一个凡人能爬上修士都爬不上的山,要么是此子自带外挂,要么就是……


    山因他而变。


    临走前,洛驿舟又说:“你将自己困在此处已有三十多年,是该走出来了。”


    洛驿舟第二次来找霜昙时,是在尊嘟一股脑地翻文心峰地图的时候。


    那时,她的传音花极为微弱地震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彻底研究这种古人小玩意儿的霜昙只看到自己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网页的界面,一个叫“浮舟”的人给她发了条信息来。


    她便一边盯着地图看,一边盯着聊天框看。


    发来的信息内容十分简洁:


    【小心你的弟子。】


    【虽然此人身上没有魔气,但他总给人一种魔族的感觉。】


    那时不知道白发小老头就是斐沦的霜昙选择把他与其他弟子隔开,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也就是在那时,她发现一件事。


    系统无法检测到心境之中的东西。


    那时她曾因斐沦的爪子不似印象中古代劳动人民该有的模样,而首先联想到是不是经典小说桥段在自己身边上演。


    想起系统斩钉截铁地否认了她对掌门可能是穿越者的身份猜想,霜昙就想进一步试探一下系统知不知道这个小老头的底细。


    但尊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后续她进一步试探,尊嘟亦难以理解她为何会在收徒当晚就怀疑自家刚到手还热乎的徒弟是魔尊。


    于是,从那天开始,她便刻意给自己的所作所为编造了第二套思想逻辑,并偷偷隐瞒了自己与掌门的大部分聊天内容。


    其中就包括了霜昙向掌门坦白自己并非原主这件事。


    人家洛驿舟都看出来了还放大海了,她再不摊牌也没啥意思。


    可这老登思维异于常人啊,他坚定地认为她只是上个月吃完婳尧给的美容养颜丹后砒霜中毒了失忆了,一口一个小师妹地叫唤。


    被叫得实在是烦了,霜昙只好先把这个身份应了下来。


    在排除斐沦的作案嫌疑后,两人又开始商量应当如何在那个连环杀人魔手中保护他这个全宗门唯一的凡人弟子的事情。


    于是就有了洛驿舟让霜昙带着斐沦一起进试炼之门的事情。


    在试炼之门内避风头是假,借着洛驿舟能够用掌门令完全封锁试炼之门,从而在里面把那条蛇咔咔了才是真。


    至于斐沦,两人也早有对策。


    洛驿舟毕竟跟穿越者斗智斗勇那么多年,对于穿越者的规矩还是了解一二的。


    他让霜昙找时间诱导斐沦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一些误解,比如就让他认为自己是妖尊魔尊转世之类。


    他毕竟是个货真价实的身穿,本身不会与这个世界的人有什么前尘往事,一旦产生身份误解,他身上的系统就会为了纠正这种误解而采取措施。


    而根据系统们的喜好,这个措施一般都是电击。


    多来几次,洛驿舟就可以浑水摸鱼,引来泉山的天雷,当场把斐沦劈成修士。


    虽然只能劈成炼气,但在泉山制衡下,就会展现为金丹中期,起码在泉山之内,这点修为是够用的。


    而出师之后,斐沦就会被系统遣送回原来的世界,修为也用不上了。


    霜昙与洛驿舟都认为这个计划是极好的。


    可惜在实操的时候微微出了点岔子。


    第一次与那蛇交手时,霜昙碍于身边的弟子太多,不想误伤自己人,只是跟人试探了一下,打算送走所有弟子后再引蛇出洞。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她被那蛇阴了一手,中了毒,而斐沦更是不知道把自己误以为是啥大逆不道的玩意儿了,竟然在她昏迷时期原地结丹了。


    而那条蛇,更是死得不明不白,居然连个尸体都没留下,舔包都不让舔。


    虽然过程全错,但结果全对啊。


    因而醒来后的霜昙也就不计较这点误差了。


    如今,这老登居然用这件事来威胁她。


    霜昙岂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当场就怼回去:【人家魔族根据魔印认魔尊,再不济也是根据实力来排,我这徒弟哪点能入人家的眼?】


    洛驿舟:【长得好看。】


    【毕竟大祭司只是想选个吉祥物出来镇场子,实权还在他手里,长得好看就够了。】


    霜昙:【……】


    斐沦长得的确好看。


    掌门老登,你赢了。


    霜昙咬牙切齿:【什么时候?】


    洛驿舟笑了;【九月十五,九月大比之后让弟子去四处游历收徒的那段时间,刚好那会儿你也闲下来了,不会耽搁你教学的。】


    霜昙真的很想现在就冲出试炼之门给这个老毕登一巴掌。


    根据白水门的“校历”,一年中最后的三个月是弟子游历、峰主们休假的时间。


    休假的时候让人出差?


    这得是失恋几万年的老光棍,才能想出来这种惨无人道泯灭人性的安排?


    【你找别人吧,就说我还没从那个谁离世的悲痛之中走出来,不想故地重游触景伤情。】


    【行,那你问问斐沦愿不愿意去。】


    【做师尊的总得尊重一下徒弟的意见,人家若是想去,你也不能拦着。】


    霜昙轻哼一声,扭头去问斐沦:“上一任魔尊不是死了吗,魔域那边打算找个新魔尊,白水门这边要出个人去出席一下意思意思,掌门问你要不要去弱肉强食魔心险恶九死一生的魔域给新任魔尊送个礼,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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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斐沦认真地想了想,觉得有些事情或许的确需要去魔界看看才能得到答案,于是点点头:“好。”


    霜昙在传音花上回复:【他说不想去,您另请高明吧。】


    不等洛驿舟再说什么,她便关了传音花,撩起自己的头发对着斐沦抱歉一笑:“掌门说,经过他的深思熟虑,此等危险的事情还是他自己去吧。”


    “此事不用我们操心了。”


    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斐沦:“好。”


    传音花那头,洛驿舟扭头看着身旁那位戴着单片眼镜的冷面长发男子,在对方冷若冰霜的眼神里,挫败地抱住自己的脑袋:“仪雪,她油盐不进啊,这该如何是好?”


    舒仪雪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铜钱放于桌面之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命定之事,不可强求。”


    洛驿舟连忙追上去:“可是你真的不好奇为什么天道一定要让这个弟子去死吗?”


    男子停步半秒:“残局莫动。”


    随后他踏门而去,不再复返。


    那厢的假嘟吃着绿豆糕,嚼着嚼着,觉得几个人都不说话有点尴尬,于是问了个问题:“师尊师尊,你不是魔族的尊后吗,为什么不去参加啊?”


    霜昙想起方才掌门专门发来气她的消息,完全没有理会自己弟子沉默中带着些许微妙的表情,只是恶狠狠地说:“我去他个王八叉啊,我跟魔族不共戴天好吧?”


    啊……啊?


    斐沦眨了眨眼睛,三分迷茫七分无辜地看着她。


    不共戴天吗?


    霜昙一想起自己在弟子心中高大伟岸的形象被那所谓的魔尊给毁了就来气。


    她脸上的微笑一度同大号上线时从蛇身上片肉片的表情重合:“那个红眼睛小子得庆幸自己死的早,否则……呵呵呵呵……”


    “老娘我不介意去效仿一下无情道的前辈们。”


    想起自己这身份莫名其妙背上的情债,她又在咬牙切齿:“杀、魔、证、道。”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懂了杀念?


    想起大号的霜昙从土屋巨蛇身上片下来薄如蝉翼的那一片肉,斐沦就觉得自己不仅后脊有点发凉,身上还有点幻痛。


    他试探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霜昙不乐意了:“他毁的可是我的清白!”


    尊嘟附和:【就是就是!】


    “毁人清白犹如杀人父母!”


    【就是就是!】


    见斐沦迟迟没有加入她们的反魔军团,霜昙脑中邪念像疯长的草一样冒了出来。


    她一只手揪着他的领子,另一只手把俩团子拎起来扔老远后用法器罩住不让他们过来,而后顺势将人压在草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茫然又紧张的神情。


    “一个八卦你都吃醋成那样,这会儿谣言成真的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手腕施力,将男人胸前整整齐齐的衣领拽下去,露出瘦削的锁骨来。霜昙极力压抑着啃一口的冲动,选择借着这件事去印证另一件事。


    她气息滚烫,揪着领子的手因过度紧张而细微颤抖。


    见斐沦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半晌,她呼出一口气,食指点上他锁骨之间温热紧绷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