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城堡里的小公主和她的两位小骑士。

作品:《全星际都想rua元帅的小奶崽

    司澄眼睛有点疼。


    他家的宝贝崽,和出去时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发型,一样的可爱。


    不一样的是,回来时,左右各杵了个小男孩儿——还长得一模一样——如同骑士紧紧拥护着公主。


    其中一个居然胆大包天拉着公主的手!


    司澄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化身喷火的老父亲恶龙。


    ……应斐要再这么笑,他第一个喷的就是他。


    司澄耐着性子,把眠昔从小男孩儿们中“解救”出来,直到抱到他们够不着的位置,才勉强放心。


    然后又发现另一个差别:“昔昔,你的发卡呢?”


    龙愿献宝似的,把发卡举起来给大人们看:“小眠妹妹把她的小心心送给我啦!”


    “是‘我们’。”龙叙冷着脸纠正,手插在口袋里。


    龙荣勋双手交叠在拐杖上:“哦?那小叙的呢?”


    “我……”龙叙移开眼,“收起来了。”


    龙荣勋很理解地点点头:“嗯,小妹妹给的礼物,是要好好珍藏。”


    龙叙小声嘀咕:“我才没有要收藏……”


    小眠昔对爸爸的忧虑,和两个小哥哥的“争宠”无知无觉,从爸爸怀里向龙愿探身:“愿愿哥哥!”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她身上。


    眠昔双手交叠,枕在小脸蛋下,闭上眼再睁开:“小心心,不要睡。”


    这话不仅旁人不明白,当事人也没听懂。


    龙愿疑惑:“可是我现在不困呐?”


    司澄做代表发言:“昔昔这是什么意思?”


    眠昔却没有回答,笑眯眯抱住他的脖子蹭了蹭:“爸爸!”


    一个甜度超标的撒娇,成功让大家忽略了前面那句略微怪异的话。


    觅夏捂住心口:“小宝下次也对姨姨来一次吧?”


    龙愿连蹦带跳:“我也要我也要!”


    应斐摁住他的头顶:“那我也要。”


    龙叙绷着笑脸,默默握紧口袋里的发卡。


    司澄暗暗庆幸,崽崽现在最爱的还是自己,不会那么快被烦人的小男孩儿们拐跑。


    和所有人一样,没有看见眠昔的蓝眼睛,在短暂的过度明亮后,恢复正常。


    -


    私人穿梭机上,吕松和贝鲁克一人一杯红酒,朝着荧幕碰了碰杯。


    “虽然她还没有答应,但态度已经松动了。”贝鲁克微笑,“我就说,在那种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人会不动摇——哪怕那个人是皇帝。”


    吕松感慨道:“还是你胆子大。要知道,有关于稀土的提案,已经很多年没人敢提交了。以前老皇帝在的时候,谁敢提,可是要倒大霉的。”


    和世家出身的吕松不同,贝鲁克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最懂得见风使舵:“现在是新皇的时代了。我们如今的陛下,是个很有野心之人,也不会像她的父亲那么迂腐……”


    荧幕里的那位低笑,声音的质感像戴了某种面罩般模糊不清:“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你们的首脑,不太好吧?我以为人类会很注重这些。”


    吕松也放下杯子,略微担心地看着贝鲁克。


    贝鲁克饮下一口红酒:“已经进坟墓的人了,怕什么?再说了,这里不是只有咱们仨么?既然要共享盛宴,还会担心你们背叛我不成?”


    吕松讪笑:“那是自然……”


    “你们人类有一句古话。”荧幕里的那位悠然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是这样说吗?”


    吕松及时拍马屁:“没错,您果真学识渊博。”


    “朋友?可笑的、小孩子才会相信的玩意儿。”贝鲁克再次举杯,“那就祝我们永远有利益。”


    荧幕里的那位也遥遥举起杯子。


    只不过,他——或者说它,用来举杯的并不是手,而是形似蜘蛛的步足。


    -


    觅夏不仅为小眠昔亲手制作了秋千,还亲自给她布置了一整个儿童套房,占地面积三百平,共四层楼,俨然一座小小的城堡。


    现在,城堡里的小公主和她的两位小骑士,正在画画。


    准确来说,是眠昔和龙愿趴在地上画画,龙叙在旁边端正地坐着,研读《儿童机甲实操演练纲要(10-13岁适用)》。


    “小眠妹妹,你在画什么?”龙愿放下蜡笔,好奇地凑过来。


    星际时代,木制的纸张是稀缺资源,还好这里是最有权势的帝国皇室,给小朋友玩儿管够。


    眠昔面前的白纸,用深浅不同的两种粉色涂出大片色块。


    她迟疑了一下:“……花花。”


    龙愿:“粉色的花?是蔷薇,樱花,还是桃花?”


    眠昔双手撑着小脸,回答不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画的是什么花。


    因为,那是几次出现在她梦境之中的,不知名的诞生之花。


    小神兽呜啪叮嘱她,一定要找到它,否则,将来有一日,她的力量衰弱,会无法挽救。


    可她至今知晓的信息,只有它是粉色。


    要去哪里才能找到诞生之花呢?


    龙愿眯着眼,使劲儿往画上瞅了瞅:“哎,有没有一点像……莲花?”


    莲……花?


    眠昔眨眨眼,并不知道莲花是什么样子。


    然而,就在她把这个词汇同画布联系在一块儿时,那些模糊的色块忽然变得规整起来。


    花萼,花瓣,花蕊,越来越分明,越来越精细……


    小幼崽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画纸。


    在她的意愿进行主动干涉之前,它们正被一种无形力量塑成莲的形状。


    难道,她的诞生之花就是——


    眠昔的思绪卡壳了。


    因为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龙愿,方才还在绞尽脑汁帮她想花花的龙愿,脸上骤然浮现出深重的痛苦。


    几乎是眨眼间,他原本红润的小脸变得煞白,冷汗布满额头,捂着胸口呼吸急促,面上、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愿愿……哥哥?”


    小幼崽被吓到了。


    小哥哥并没有回答。


    咚的一声,无力地倒在地上。


    眠昔的惊叫,和龙愿昏倒的动静,引起那边沉迷学习的龙叙的注意。


    等看清发生什么之后,龙叙恐惧地瞪大眼睛:“小愿!!”


    他扑过来,跪在龙愿旁边,却是熟练地按下终端紧急求救按钮,不到三秒钟就接通了,对着那边大喊:“医生,快救救我弟弟,他又发作了——”


    今年七岁的龙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无法治愈。


    医生曾判定,他活不过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