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万无一失的检阅
作品:《重返80,我引领军工崛起》 他雷厉风行的作风,让王老总更加高看了几分。
“好,所有装备和受阅官兵,全部听从陈总工程师的调遣。”
王老总立刻下达了命令。
接下来的排查工作,是外人难以想象的严苛与细致。
陈登星直接穿上了满是油污的工装,第一个就钻进了步兵战车的底盘下面,亲自检查每一条线路的连接,和每一个螺丝的紧固程度。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国内最顶尖的工程师和技术员,每个人都拿着专用的工具和检测仪器,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陈登星的检查,不仅仅是看。
他会亲自上手,去感受每一个部件的衔接是否顺滑。
他会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发动机启动后,那雄浑声音中可能存在的任何一丝微不可查的杂音。
他甚至能通过炮管内膛一道极其细微的划痕,判断出它在出厂前的研磨工序中,存在着零点零一毫米的微小误差。
这种近乎于本能的洞察力,让跟在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叹为观止。
一名负责新式火炮维护的年轻军官,一开始还觉得这种检查有些小题大做。
在他看来,这些装备出厂前已经经过了无数次检验,绝对不可能有问题。
可当陈登星面无表情地指出,他负责的那门火炮,其液压缓冲装置的一个密封圈,因为批次原因,在极端低温环境下可能会出现细微的材料硬化,从而影响射击的稳定性时,那名军官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因为这项参数,是设计图纸上才会有的极限数据,根本不可能通过常规检查发现。
王老总在旁边看着,心中是既震惊又庆幸。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有余悸地对陈登-星说:“登星同志,幸亏你来了。”
“要是真在长安街上出了问题,我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是国家的罪人。”
陈登星的表情依旧平静。
“我的任务,就是排除掉所有‘万一’的可能性。”
他淡淡地说道。
这次阅兵的重要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武器展示。
届时,将会有来自世界各地上百个国家的外交使节和军事观察员,在天安门城楼上亲眼见证。
这是国家在经历了动荡之后,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向世界展示自己的肌肉和自信。
这是打给朋友看的强心剂,更是打给敌人看的威慑力量。
容不得半点马虎。
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排查工作,在陈登星近乎偏执的严格要求下,终于宣告结束。
所有可能存在的,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一概率的隐患,都全部被提前发现并予以解决。
当最后一辆战车检查完毕,确认无误后,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比打了一场硬仗还要疲惫。
王老总紧紧握着陈登星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登星同志,我代表全体受阅官兵,谢谢你。”
他知道,有了陈登星的这番检查,这次阅兵的地面装备方队,稳了。
为了表示感谢,王老总坚持要给陈登星和他的团队放个假,让他们在首都好好休息一下。
陈登星推辞不过,也确实感到有些疲惫,便答应了下来。
难得的清闲,让他有机会可以一个人,在这座承载了太多历史的城市里走一走。
走在八十年代的首都街头,陈登星心中感慨万千。
这里没有后世那般林立的摩天大楼。
也没有川流不息的汽车洪流。
街道上,浩浩荡荡的自行车大军,才是最主要的交通工具。
行人的衣着,大多是朴素的蓝色,灰色和军绿色。
但那份独属于这个时代的质朴和活力,却扑面而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神采。
临近国庆,街上的气氛显得格外热烈。
主干道的两旁,已经挂上了鲜艳的红旗和巨大的灯笼。
家家户户的门口,也都悬挂着崭新的国旗,在秋风中猎猎飘扬。
孩子们在胡同里追逐嬉戏,手中挥舞着小小的纸质国旗,笑声清脆悦耳。
一些金发碧眼,明显是外国来宾的面孔,也时常出现在人群之中,他们举着相机,带着好奇和惊叹,打量着这个刚刚打开国门的东方古国。
一切都是那么的欣欣向荣。
陈登星找了个路边的茶摊坐下,要了一碗大碗茶,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幅热闹而祥和的景象。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既是这个时代的缔造者之一,又像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旁观者。
就在陈登星准备起身,去旁边的供销社给家里的安妮带点特产时,他的目光,忽然被不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吸引了。
那个人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西装,头戴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似乎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他正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与一个看起来像是本地人的家伙,低声交谈着。
并且,还从怀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钞票,塞进了对方的手里。
如果只是这样,陈登星或许不会在意。
但借着一个错身的瞬间,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的侧脸。
那张脸,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正是之前在红星机械厂附近,试图与他接触,却被安全部门人员赶走的一名中情局特工。
陈登星的心头,瞬间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他认得这张脸,化成灰都认得。
这是专业的间谍,是行走在阴影中的豺狼,他们的出现,往往伴随着阴谋和破坏。
尤其是在国庆阅兵前夕这个敏感的节点,一个中情局的特工,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首都街头,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绝对没安好心。
但理智,很快让他冷静了下来。
直接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他需要知道,这个特工的任务是什么,他接触的那个本地人,又是什么身份。
陈登星没有声张,只是在付了茶钱后,不动声色地跟在了那个刚刚收了钱的本地人的身后,想看看这条线,究竟连着什么鱼。
那个本地人看起来很普通,四十岁上下的年纪,穿着一身半旧的干部服,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
他收了钱后,显得有些紧张,左右张望了一下,便快步钻进了一条胡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