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战役纪念,军事大演练

作品:《重返80,我引领军工崛起

    风波过后,华夏曙光实业总公司,终于驶上了真正的快车道。


    陈登星一手打造的家电产品,凭借着军工级别的过硬质量和远低于进口品牌的价格,如同一股摧枯拉朽的洪流,迅速冲垮了洋品牌在国内市场的垄断地位。


    生产线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仓库里几乎没有存货。


    产品一下线,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卡车,直接运往全国各地,甚至直接装船出海。


    大笔大笔的外汇,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源源不断地涌入公司的账户。


    有了充足的资金,陈登星的底气,也前所未有地足了起来。


    他第一时间,就将公司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利润,直接划拨到了一个专用的军工研发账户上。


    红星机械厂,以及周边几个协同的军工研究所,迎来了自成立以来,最阔绰的一段日子。


    最先进的进口实验设备,只要是国外不禁运的,不管多贵,买。


    最顶尖的科研人才,不管是退休的老专家,还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只要有真才实学,高薪聘请。


    各种珍稀的合金材料,特种金属,只要是研发需要,不计成本地采购储备。


    整个军工厂,仿佛一台沉睡已久的战争机器,被注入了最澎湃的动力,每一个齿轮,都开始高速地运转起来。


    陈登星几乎是住在了实验室和车间里。


    他把自己脑海中,那些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技术图纸,一份一份地变成现实。


    新式大口径火炮的项目,已经进入了材料力学性能的测试阶段。


    远程火箭炮的整体设计方案,也已经初步完成。


    甚至连下一代主战坦克的动力系统,都开始了小范围的预研。


    就在他专心致志,沉浸在这份创造的喜悦中时,陆军大佬的一通电话,将他从繁忙的研发工作中,拉了出来。


    “登星,手头的工作先放一放。”


    老将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同以往的,庄重而肃穆的情绪。


    “后天,方面军要在高邮地区,举行一场大规模的实兵实弹演习。”


    “这次演习,是为了纪念高邮战役的伟大胜利。”


    “最重要的是,会有很多国家驻我们这边的外交使馆武官,前来观摩。”


    “这是一次向世界展示我们军队风貌的重要机会,你必须到场。”


    陈登星立刻明白了这次邀请的分量。


    高邮战役,是解放战争中一场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经典战例。


    选择在这个地方,在外国武官面前举行军演,其政治意义,远大于军事意义。


    这不仅是一次演习,更是一次国家级的肌肉展示。


    “是,首长。”


    陈登星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我一定准时到场。”


    演习当天,天气晴朗,惠风和畅。


    在巨大的演习场观礼台上,早已坐满了前来观摩的各方来宾。


    一边,是身着各式军装,肩扛将星的解放军高级将领。


    另一边,则是金发碧眼,肤色各异的外国武官和外交人员。


    陈登星被安排在了第一排,紧挨着陆军大佬。


    他看着这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那股看不见的,互相审视和较量的气息。


    随着三颗红色信号弹升空,演习,正式开始。


    首先出场的,是徒步的步兵方阵。


    战士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喊着震天动地的口号,从观礼台前走过。


    那股子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精气神,是这支军队从战火中传承下来的军魂,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动容。


    然而,当后续的重装备方队,开始缓缓驶入演习场时。


    观礼台另一侧的外国武官席上,开始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些许轻蔑的低语声。


    陈登星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的,是一支堪称“万国牌”的装备大杂烩。


    打头阵的,依旧是数量最多的五九式坦克,它们那圆滚滚的炮塔,早已是世人皆知的标志。


    紧随其后的,是各种型号的装甲输送车,履带式的,轮式的,甚至还有一些是直接用卡车底盘改装的。


    再往后,是炮兵方队。


    那场面,简直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军事历史博物馆。


    有苏式的大口径榴弹炮,有我们自己仿制的加农炮,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几十年前缴获的美式装备,被重新修补之后,再次拉上了演习场。


    这些武器,单独看,或许还能发挥一些作用。


    但当它们被强行组合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混乱和落后,就显得格外刺眼。


    后勤怎么办?弹药通用吗?维修配件从哪里来?


    任何一个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能看出这其中隐藏的,致命的问题。


    “哦,上帝。”


    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武官,用手帕捂着嘴,对他身边的法国同僚低声说道,那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前排的陈登星和陆军大佬听见。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参观军事演习,而是在参观一个露天的军事博物馆。”


    那个法国武官耸了耸肩,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博物馆?皮埃尔,你的用词太温和了。”


    “你看那些装备的组合方式,简直就像是弗兰肯斯坦的怪物。”


    “我真的很好奇,他们的后勤部门,是不是每天都在因为寻找不同口径的螺丝钉而发疯。”


    他们的对话,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份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傲慢,却像一根根无形的钢针,刺在周围每一个中国军人的心上。


    坐在陈登星身边的几位将领,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拳头在膝盖上,捏得咯咯作响。


    陆军大佬的面庞,如同花岗岩一般,紧紧地绷着,一言不发。


    但他那微微颤抖的嘴角,却暴露了他内心,那早已翻江倒海的屈辱和愤怒。


    陈登星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静静地听着。


    那些刺耳的嘲讽,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全部记在了心里。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说的,虽然难听,但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无法辩驳的事实。


    这种落后,不是靠精神和意志,就能弥补的。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是一种被时代狠狠抛在身后的,切肤之痛。


    演习,还在继续。


    但对于观礼台上的中国军人来说,这已经不再是一场荣耀的展示。


    而是一场,公开的,无声的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