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爬床又、又、又失败了?
作品:《重生另选继兄被宠成宝,全家悔疯!》 追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可晋王走了没几步,只觉得浑身燥热不已,头也有些发昏。
踉跄几步,正好被追上来的夏文鸢扶住。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夏文鸢双手挽着他的胳膊,身子贴得很紧。
“阿鸢,本王、本王……”
不过片刻,晋王的脑袋是愈发的昏沉了。
夏文鸢知道药已见效,连忙扶着晋王往偏殿走去,“王爷,您是不是不舒服,我送您去歇着吧?”
她扶着晋王,脚下生风。
一路走得飞快。
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好不容易带着他进了内殿。
还没等她使出浑身解数去勾引,晋王就已经反手将她压在了木门上……
“王爷……”
夏文鸢娇嗔一声。
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激动。
这药给力啊!
“王爷,奴家可是第一次呢,您轻点来~”
晋王便再也把持不住,将两人的衣裳撕拽甩飞。
……
大殿内丝竹管乐声尚未停歇,已经有不少大臣陪着贺丹王族的勇士们喝得酩酊大醉。
就连萧景琰都被迫喝了不少酒。
夏娢君担忧地看向身旁脸色微红的萧景琰。
“阿兄,你可还好?”
萧景琰眉眼含笑,“我很好。”
夏娢君瞅了一眼周围东倒西歪的众人,简直没眼看。
这贺丹族人,难不成是酒做的?
竟这般能喝!
正当她疑惑间,那边已然喝嗨了的贺丹王妃,见左右无对手。
环顾一圈,将目光锁定在了稳坐不倒的夏娢君身上。
举着酒杯对着夏娢君虚晃了一下。
“妹妹,来,我们也喝一杯。”
夏娢君自然是不能推却,便举起酒杯与她对饮一杯。
喝得十分干脆。
她本以为一杯便好。
谁料,这贺丹王妃像是突然找着了乐趣,硬是要拉着她再饮三杯。
夏娢君自知逃不掉。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实则那酒水入口辛辣刺激。
她一口下去,感觉嗓子都快干冒烟儿了!
贺丹王妃见夏娢君既不扭捏又不做作,便觉得十分舒心,直接就坐在了她旁边。
端着酒壶非要与她对壶吹。
这下,夏娢君哪还能招架得住,救助似的看向一旁微醺的萧景琰。
萧景琰眉头微微一抬,便有小宫女会意。
跪在大殿中央道:“陛下,烟花已经准备妥当。”
听到有烟花,贺丹王妃一下子兴奋了。
扔掉酒壶,率先冲了出去,“烟花在哪里?我要去看!”
见她离开,那贺丹王自然也随着离开。
没醉的便搀扶着喝醉的一同朝前走去……
“阿兄,你可还能走?”
原本歪着脑袋的萧景琰,忽然直起身子,拉着夏娢君离开。
只是,他们去的地方,却不是放烟花的地方。
“阿兄,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萧景琰垂眸看向夏娢君,“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可是……”
“嘘,一切有我在。”
夏娢君想说,他们就这样走了,就什么都不管了?
这么任性的嘛?
可萧景琰似乎根本不担心皇城里的那些杂乱事,抱着她飞檐走壁。
不消片刻,便出了皇城。
等二人安稳落地,夏娢君在恍然惊觉,他竟是要带着她逛灯会。
“喜欢什么,阿兄买给你。”
夏娢君只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不好么?”
夏娢君摇了摇头,“好是好,就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些美好,总是稍纵即逝。
就如这繁华街市上此刻的人流如织,各式精致的花灯高悬于屋檐下、摊位前。
可到了明日,也许就全都没了。
“不真实?”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夏娢君微蹙的眉头上。
语气轻得像被风吹动的灯影,“那便多看看这繁华盛景,把此刻记牢些。”
说罢,他抬手牵住她的手腕。
夏娢君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他轻轻按住,“人多,别走散了。”
两人随着人流往前走,路过一个糖画摊时。
手艺娴熟的老师傅,正用熬得金黄的糖浆在青石板上勾勒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
兔儿成型的瞬间,引得围观众人惊呼。
他停下脚步,转头问:“你想要个什么样的?”
夏娢君望着那些糖画,眼底闪过一丝向往,却又摇了摇头。
“太甜了,而且……”
而且这般精致的东西,她总觉得不属于她。
“而且什么?”
他追问着,已经从钱袋里掏出碎银递给老师傅,“要一只比刚才那只在胖些的小兔子。”
她,实在是太瘦了。
老师傅应了声好。
手腕翻飞间,又一只可爱的小胖兔成型,还贴心地插上竹签递过来。
他接过小胖兔,递到夏娢君面前:“尝尝,甜的东西,总能让人开心些。”
夏娢君迟疑着接过。
指尖触到温热的竹签,忽然想起幼时在平宁侯府。
父母也曾带着他们四个兄弟姐妹来逛灯会买糖画,只是,那个时候父母总说她是老大,什么事都要让着弟弟妹妹。
所以,即便是她也想吃,可只要弟弟妹妹抢走了,她也不能作声。
只能看着弟弟妹妹们,吃得开心高兴。
至今。
她都不知道糖画的味道。
张嘴轻轻咬了一口,甜意瞬间在舌尖蔓延,眼眶却莫名有些发热。
“怎么了?”
他察觉到她的异样,萧景琰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担忧。
伸手想拂去她眼角的湿润,却在半空停住,转而轻声道:“若是不喜,便扔了吧。”
“没有,很好吃。”
夏娢君连忙低下头,掩饰着眼底的情绪。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只是……我好久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了。”
她尝遍了人情冷暖,早已忘了甜是什么滋味。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以后,你不需要独自支撑,想要什么就说,你的身后一直有我。”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
却像一颗石子,在夏娢君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真的可以吗?
这时,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快看,是烟花!
夏娢君也顺着那些人的目光,抬头看向天空。
硕大的烟花,在头顶炸开。
可萧景琰却无暇顾及,只因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
夏娢君刚坐起身,山茶就端着水盆闯进来,兴奋道:“小姐!昨儿她爬床失败,今早被抬出宫门扔在夏府门外了!”
看着山茶如此兴奋的模样,夏娢君尚有些宿醉微醒。
昨儿后半夜,她跟萧景琰都喝断片了……
今早醒来,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山茶见夏娢君迷迷瞪瞪的,连忙凑近道:“昨夜事情败露,她可是被人拖进慎刑司严刑拷打了一整夜呢!
奴婢听人说她身上鞭痕摞着鞭痕。
那血都把草席浸透了呢!”
夏娢君握锦被的手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