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她坚定的站在他这边

作品:《重生另选继兄被宠成宝,全家悔疯!

    萧景珩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再没了跟人斗嘴的心思。


    无论医仙说什么。


    他苍白着脸色,魂游天外。


    夏娢君见萧景珩如此模样,挑眉看向医仙:“你都对他做什么了?”


    医仙淡淡地扫了一眼萧景珩:“不就是当着他的面,碎了几个人而已……”


    “呕……”


    萧景珩一听这话,里面就趴在窗户边上吐了起来。


    夏娢君叹了口气:“你啊,怎么不收着点?”


    医仙颇为无语,“我怎么没收着,我已经收敛了很多了,好不?”


    “再者,我也没硬叫他来啊?是他自己非要跟来还如此不争气,你瞧瞧你身边那位,是多么的气定神闲!”


    “都是一个娘生,怎就差距这般大!?”


    医仙愈发觉得萧景珩没用。


    暗戳戳的扫了他某个地方。


    真是,哪哪儿都没用!


    ……


    “小姐,快来瞧瞧,您今晚的战袍!”


    夏娢君听声出屋,被山茶身后跟着的几个小丫鬟手里捧着的衣饰惊了一瞬。


    “这是……”


    山茶笑着一一给夏娢君介绍:“这几套华美的成衣,都是世子爷三个月前就在金缕阁定好的,正好今日做成让您选选入宫穿哪件好?”


    夏娢君指尖拂过那些上乘的衣料,暖意刚漫上心头。


    忽然便想起前世上元节的突发事件,她脸色微变,立刻起身往外走:“这些衣服你先收着,我得去找世子爷一趟。”


    可她到了前院才发现萧景琰已不在家里,守门的小厮说世子爷半个时辰前就去了京畿营。


    夏娢君心头一急。


    从马厩里面牵了一匹小白马,直接翻身上马便往城外奔去。


    还好。


    她前世的驯马技能还在,这小白马倒也通人性。


    驮着她往前奔,也不尥蹶子。


    上元节这日的风雪比以往更大了些,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像是刀割一般。


    可她却顾不上这些,只盼着能赶紧与萧景琰见上一面。


    京畿营的校场上,肃杀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夏娢君刚勒住马,便见刑台上跪着个士兵,正在接刑法处置。


    萧景琰一身玄色劲装立在台下,面色冷得像腊月的冰锥,周遭的士兵们都一个个凝神屏气,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夏娢君两名身份,便被两个守门的士兵,请去了偏房等候。


    “跪在台上那人犯了什么错?”


    夏娢君拉住身旁一个倒茶的小兵问道。


    他还是第一次见萧景琰这般模样。


    小兵连忙压低声音道:“那个是先锋营的赵队长,他昨日带队巡查时,因为一意孤行误判了地形。


    让营里的弟兄们都踩进了山匪设下的陷阱里,三十多个弟兄没了性命……


    首领说要按军法处置,可大伙儿都觉得,这赵队长怎么也是跟了他五年了,就算有错,也不该判以极刑处死啊!”


    这话刚落,便另有士兵忍不住嘟囔:“不就是一次失误吗?首领这是要寒了兄弟们的心呐!”


    夏娢君闻言,却蹙着眉上前。


    清亮的声音压过了周遭的议论:“不就是一次失误?你们说得轻松,可有把那三十几人的性命当做性命!”


    “他既是先锋营队长,就该心里清楚他肩上扛着的是三十多个弟兄性命!军法里写着‘失察致亡者斩’,他既然在其位,就该知道犯错的代价!”


    此话一出,众人不在吭声。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士兵。


    “你们都是他的兵,就该知道他从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


    “赵队长的错,也许不仅仅是误判地形,更有可能是自负自大,没有做好战前仔细勘察,战后可能还想隐瞒罪责,诸如此类……”


    “不知事情全貌,你们怎么就能断定你们首领心狠?你们身为军人,最该做的是信任统率,而不是在这里嚼舌根,让别有用心的人看了笑话!”


    夏娢君的这番话,恰好落在了刚赶过来的萧景琰耳中。


    他原本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


    眸子里的寒冰像是被一颗热烈的暖阳悄悄融化。


    方才处决赵虎时,他明知会引来非议,却不得不这么做!


    军法如山,若因私情便废了规矩,日后谁还会把军纪放在眼里?


    可他也怕,怕夏娢君会像旁人一样。


    觉得他冷酷无情……


    “你怎么来了?”


    萧景琰淡定的走进屋子,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可看向她时,眼底的暖意却藏不住。


    夏娢君见他过来,连忙站直身子:“阿兄,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得单独谈。”


    萧景琰会意,朝左右递了个眼色。


    士兵们纷纷退下,军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贺丹族是不是要回来朝贺?就在今晚抵达?”


    夏娢君开门见山,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萧景琰瞳孔微缩,这事儿是朝廷机密,除了皇室宗亲与几位重臣,旁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他压下心头的惊讶,点了点头:“是。”


    夏娢君顿了顿,语气忽然凝重起来,“我想告诉你的是,晋王他是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的,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利用贺丹族,给太子致命一击。”


    萧景琰心中一震。


    他此前派了许多探子出去,才查到晋王暗中与贺丹族使者接触的一点蛛丝马迹。


    却没料到夏娢君竟连这个都算到了。


    他往前挪了半步,逼近的距离让空气里多了几分暧昧:“所以,你又算出了什么?”


    夏娢君避开他的目光,“贺丹族的王妃是敏感体质,对很多东西都过敏,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敏症。”


    “而这次宫宴的操办之人正是太子妃,晋王只要在宴会上稍微动动手脚,就能让贺丹的王妃出事。”


    “到时候,他再人证物证齐全,说太子妃是故意要害贺丹王妃,破坏两国邦交,太子必然会在皇上面前失势。”


    她抬起头,正好撞进萧景琰深邃的眼眸里。


    他看着她条理清晰的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从前只觉得她温婉聪慧,却没想到她在权谋之事上也有这般敏锐的洞察力。


    “所以,你大老远冒着风雪赶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夏娢君想说,她只是最近太安逸了。


    镇国公府的好生活,让她都快忘记了那些烦扰。


    若不是今早看到山茶送来的衣裙,那根本连上元节这一日都过忘了。


    “嗯,我要说的已经都说完了,你快去提前准备吧,我也该回去了……”


    夏娢君转身就要走,萧景琰却突然扯住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