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张龙
作品:《情关难渡》 乔娜叉着腰,走到胖子面前踢了一脚,嘴里还骂着,“还敢调戏我?姑奶奶也是你能碰的?要不是看你长得丑,我早让我弟把你牙都打掉了!”
她转头看向江澄,突然笑了,“再说了,就算要跟人玩,我也只跟我弟玩,轮得到你们这些臭鱼烂虾?”
江澄听得老脸一红,赶紧拉了拉乔娜,“乔娜姐,你喝多了,别说了。”
“我没喝多!”
乔娜甩开他的手,嗓门更大了,“我说的是实话!我弟这么厉害,谁不喜欢?”
地上的瘦高个挣扎着站起来,眼神阴恻恻地盯着江澄,“你们别得意,我大哥马上就到,一会儿让你们哭都来不及!”
乔娜顿时乐了,跳着脚喊,“哟呵?还搬救兵?我倒要看看你大哥是谁!我弟一个能打你们十个,来多少都没用!”
江澄叹了口气,果然喝多了,“乔娜姐,我没那么厉害,别吹了。”
“我不管,我弟弟就是厉害!”
乔娜拍着他的肩膀,语气特别骄傲,“你在我心中就是最厉……”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托轰鸣声。
“嗡——嗡——”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吱呀一声停在大排档门口。
几个还在吃饭的客人见状,赶紧结账跑路,连老板都吓得收了摊子,一边往屋里躲一边喊,“别在我这打架啊!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钱我不要了,你们随便闹!”
“拜拜!”
眨眼间,大排档里就只剩下江澄三人,还有地上躺着的三个男人。
五辆摩托车并排停在门口,从上面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一个个胳膊上都纹着纹身。
为首的一个男人,留着干净的短发,戴了副细框眼镜,面容清秀得活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他的手指修长,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地上的胖子看到这个人,立马爬过去抱住他的腿,哭喊道,“龙哥!你可算来了!”
“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打我们,还说你张龙就是个屁,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张龙皱着眉,用鞋尖拨开胖子的手,“起来说话,别脏了我的裤子。”
胖子赶紧爬起来,捂着流血的额头,还在不停地告状,“龙哥,他不仅打我们,还想抢我们看上的妞,太嚣张了!”
张龙的目光落在江澄身上,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是你说我是屁?”
江澄听到张龙两个字,又看了看他这副斯文败类的模样,突然笑了。
之前遇到个粗犷的赵虎,现在又来个斯文的张龙,怎么不干脆凑个王朝马汉,直接演一出包青天呢?
张龙见江澄不仅没怕,还在笑,眼里的冷意更浓了,往前走了两步,细框眼镜反射着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你他妈笑什么?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江澄收住笑,语气平静,“我没说你是屁,是他自己编的。”
他指了指地上的胖子,“是他们先调戏我朋友,还出言不逊,我才动手的,你要讲道理就听,不讲道理我也不怕你。”
“讲道理?”
张龙嗤笑一声,抬手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镜片上轻轻擦了擦,“在这一片,我张龙的话就是道理。”
“我的人想调戏谁就调戏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
他身后的小弟们立马跟着起哄,“龙哥说得对!这小子活腻了!”
“赶紧让这妞跟龙哥走,不然废了你!”
乔娜一见这阵仗,吓得往江澄身后躲了躲,可还是喊道,“你们别太过分!我弟很能打的,小,小心让我弟打的你们站不起来!”
张龙的目光转向乔娜,眼神瞬间变得猥琐,可脸上还是那副斯文的表情,语气甚至带着点温柔,“那你弟真牛逼。”
“不过,你这位小姐长得真漂亮。”
“这样吧,跟我走怎么样?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至于你这个弟弟,可能一会儿就要缺胳膊少腿了。”
“你放屁!”
乔娜立马反驳,“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想让我跟着你?”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玩意有我手大吗,就出来混社会,我呸!”
张龙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眼神变得狠戾,“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对身后的小弟挥手,“敬酒不吃吃罚酒,男的腿打折。”
“女的。”
“留给我。”
张龙的话刚落,江澄直接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嘭的一声砸在桌角!
啤酒瓶瞬间碎成两半,他捏着带柄的半截瓶子,指着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弟,眼神冷得吓人,“来来来,你过来!”
“你信不信我把这瓶子扎进你肚子里!”
“有能耐你就往前走一步,让我看看!”
那小弟刚迈出的脚瞬间顿住,看着江澄手里的玻璃碴,咽了口唾沫。
这小子眼里那股狠劲,不像是装的,这要是真扎上来,命都得丢半条!
乔娜一看江澄这架势,也跟着抄起个啤酒瓶,学着江澄的样子往桌角一砸,虽然没砸太碎,但也裂开了几道缝。
她捏着瓶子指向另一个小弟,嗓门比刚才还大,“还有你!过来试试!”
“我看你敢不敢让我把这瓶子怼你裤裆里!废了你那破玩意,让你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
那小弟吓得赶紧往后退,双手下意识护着裤裆。
乔娜这女的看着泼辣,说的话还真敢做,这要是真被怼了,自己这后半辈子不就玩完了吗!
苏薇站在后面,看着江澄和乔娜的样子,也鼓起勇气往前迈了一步,虽然手里没拿东西,但也梗着脖子喊,“来啊,你们过来啊!”
张龙看着自己的小弟一个个往后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推了推眼镜,冷声道,“一群废物!连两个男的一个女的都搞不定?”
他的话虽然是这么说、
可没人敢动。
江澄手里的玻璃碴对着肚子,乔娜的对着裤裆,这俩都是要命的地方,谁也不想当第一个送死的。
江澄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玻璃碴对着张龙,“怎么?你小弟不敢上,你自己来?”
张龙的眼神闪了闪,他虽然阴狠,但也惜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