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大张旗鼓
作品:《少惹将军》 陆沉心下失落,但是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总不好再死皮赖脸的留下来。
他不情愿地转身,身下却突然传来一股小小的阻力。
垂眸一看,顾流纨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袍角。
与冯家那一晚如出一辙。
似中秋那一夜湖上的烟花,眼前骤然一片夺目璀璨的好光景。
忍着附身的冲动,故意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还是觉得,我一会儿会做噩梦。”
陆沉得寸进尺:“陪你倒也没什么,只是……这凳子忒硬,做一个晚上,只怕腰吃不消。”
顾流纨脸上红的要滴出血来。干什么嘛,非要她说明白他才肯?
陆沉步步相逼:“你倒是说说,有什么两全的法子?”
“那……那你不如也上榻好了。”
陆沉俯视着她,眸色比湖水更幽深:“你确定?”
顾流纨不敢看他,只是点了点头。
陆沉喉结滑动,慢慢坐在床榻上,半晌才道:“你身上的毒……”
流纨捂住脸,莫说毒差不多清了,便是没清,眼下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那毒倒没什么妨碍。”
陆沉说话不经大脑:“那倒是,没妨碍,可能还有帮助。”
流纨觉得奇怪,看向陆沉,发现这个人情绪不太对劲。刚才眼睛还亮晶晶的,现在嘴角却挂着冷笑。
想了半天,她懂了。
怪不得那天去百户家吃醋的时候,他要问她记不记得,还问得那么仔细。
原来,他怕自己是因为明珠投才……
流纨又好气又好笑。
虽然明珠投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那晚的剂量也不至于叫她色令智昏。
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不是?
不过,眼下她觉得自己跟冯家那一晚一样,还真有点想耍流氓的意思。
谁叫这小哥哥这么可爱呢?
于是她声音软软:“哥哥这样的英雄,还需要那种东西帮助?哥哥本身便是毒。”
“什么?”
流纨立刻补了一句:“我是说哥哥叫人上瘾。你知道吧,有些毒它就是叫人上瘾的。”
顾流纨心里叹气:什么烂比喻,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
陆沉想了想,这种评价当真稀奇。
待他想明白,那心情,简直心花怒放都不足以形容。
比那更柔软,比那更灿烂。
她的意思,冯家那一晚引诱她的不是明珠投,而是……他?
“这么说……”
陆沉转身,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你舍不得我,要我留下来?”
他问得如此直接。
顾流纨把头埋在被子里,实在没勇气说下去了。
陆沉亦是。他看着很糙,实则于男女一事上涉事并不算深。
冯家那一晚固然刻骨铭心,却也是另一种折磨。
可是,这个时候,他如何能放过她?
他扯开她被子一角:“你回答我,只要你说是,我便留下来。”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这谁知道?你这个小骗子,休想花言巧语骗我。”
非要她求他是吧?
“是,我想。”
陆沉沉沉地看了她两息,被这三个字砸得心口疼。
“冯家那一次之后,你便如此想的?”
顾流纨破罐子破摔:“嗯。”
“后来你这样想过多少回?”
顾流纨没脸没皮豁出去:“每晚。”
陆沉依然不甘。
就像是久渴的人喝了许多水,却还是不够。
于是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虽干渴,却不必太急。
渴的固然是身,但更是心。
“现在跟你想的一样吗?”
流纨点了点头,又摇头。
“如何不同?”
流纨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我想的是这样。”
她迎了上去。
好久才分开,两人俱是脸红耳热。
陆沉是不打算放过她的:“仅仅如此?”
自然不是,这才哪到哪?
但总不能,每一步都要她来演示一番吧。
陆沉忍得辛苦,跟自己较劲似的,哑声道:“若仅是如此,那我倒也没什么为难的。”
流纨被他弄得一点脾气也没有,食指勾住他的衣襟,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已抚上他劲瘦的窄腰,试图去解蹀躞带。
“这样你便为难吗?”
陆沉声音干涩:“也还好。”
“那帮我一下。”
陆沉低头,修长的手指覆上她软弱无骨的手,带引着她,一步步解开。
顾流纨将这位铁血将军,脱得只剩下里衣。
然后,双手从松松的领口探去,身子柔若无骨,倚了上去。
陆沉的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他的大手不禁覆住她的腰,却不敢太用力。
更多的,是想看清她。
流纨呼出的热气湿了她的胸膛,她垂眸,轻声嗔怪他:“你还要我怎样?”
陆沉尽数发泄自己的不甘,在她耳边诱引道:“你问我?冯家那一晚,你不是很会吗?第一次那么会,现在倒不会了?”
“故技重施,很难吗?”
怎可相提并论?
不过,既已经挽留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流纨想了想,竟然起身,坐于其上。
陆沉“嘶”了一声,大手骤然缩紧。
“还不够吗?”
两人都还穿着衣物,但陆沉被这样一番触碰,真没办法做到不动如山了。
真恨不得将她吃了才好!
偏生流纨也难安分,似灵蛇苏醒,蠢蠢欲动。
“怎么才行?怎么才能留住你?”
陆沉眸子发红,狠狠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啜吮了她的唇瓣,随即托住她的腰,平放于榻上。
至此,已是居高临下,尽在掌控。
“留我?一会儿你别哭就行了!”
隔着衣物,流纨都能感觉到他那股子火山欲发之势。
而他的火,完全是她点起来的。
如今快要连她也要烧着。
陆沉狠狠盯住她的脸,试探,力道不大亦不小。
流纨眉头微蹙,往后仰了仰头。
陆沉呆了呆。
她这分明是……馋了。
衣衫尚在,便有如此滋味。
顾流纨一时间放松了警惕:“原来只是这样?”
陆沉不急不缓:“你很得意?”
危险降临之前,顾流纨是不知道收敛的:“那倒也不是,将军半推半就,对我网开一面嘛!但是现在府里这么多女人,个个美貌如画,要是也做噩梦,哥哥该如何呢?”
又是“哥哥”。
爱死,恨死。
爱死她又软又娇又做作,恨她不只对他一个人说。
得想个法子,叫她吃点教训,以后别逢人便喊“哥哥”。
流纨等不到她的答案,原则也快被他虽不猛烈却持之以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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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击溃,声音里带着泠泠水意:“哥哥!你怎么不回答?”
柔媚极致。
陆沉撑着自己,不想跟她废话了。
她还有脸来审问他!
他俯下身去:“那我便告诉你……”
他似要对她耳语。
流纨乐得去听。
突然他调转了方向,一手扣住她的下巴,猛然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同时,第一次尽数沉没。
流纨如响尾蛇身躯颤动。
这一刹那,整个世界都变得空寂无物,除了准确无误,实实在在地拥有彼此。
顾流纨眉宇似痛般蹙起,全副身心都被那种极致的充实填满;哪还有什么心思油嘴滑舌。
“顾流纨,别太得意……”
流纨这才知道,她轻敌了。
如果说冯家那一次就够夸张的,今晚的陆沉更是叫她陌生。
他一身蛮力体现在他源源不断,永不疲累,永不衰竭的持久中。
他真的比她从容许多。
与他相比,她只是一只纸老虎。
快四更时,流纨从他汗淋淋的手臂里逃出来,说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她再也不敢挑衅了。
但是,不行,陆沉说到做到。
他说:“不是说你每晚都在想我?”
流纨只有应承的份:“是……”
“我也一样。”
“今晚与我想得差不多,与你想的如何?”
流纨咬着唇不答。
她再怎么会想象,也远远不及这一晚。
陆沉便非要她细说,说出个轻重缓急来。
她怎么想的,他都要试一试。
她没想的,他也要试一试。
他诱导着她,问她这样如何,那样可好?
流纨被他又是哄又是威胁的,一晚上把这辈子臊人的话都说完了。
因为陆沉格外喜欢。
怎么能这样!
陆沉尤不罢休:“为此我脑中演练了千遍万遍,今日,总算可以一试。”
满脑子废料的事情不必告知啊。
快午时了,厢房依旧门窗紧闭。
园子里百鸟啁啾,怎么也吵不醒南园厢房内的两个人。
可若仔细听去,两人似乎没睡,偶尔一声含糊不清的婉转轻吟,比鸟叫要动听百倍。
月洞门外,刘银巧坐在矮凳上,面前是一篮子韭菜,豆角。
老二走过来,看了一眼刘银巧,招呼也不打一声,径直往里走去。
刘银巧扔了豆壳:“干什么呢!”
老二道:“我有事找夫人。”
“你们这些婢女,懂不懂规矩?进去得等着通传!”
“这规矩谁定的?从来没听说过!夫人可说了,找她直接进去,她自己嫌禀麻烦!”
“那是她一个人!如今节帅在里面跟她睡觉,你能这么闯进去?”
老二震惊坏了:“节帅……在里面?跟她?睡觉?”
“你说话怎么一截一截的?从昨天子时到现在,我听着没怎么歇。就是歇下了,眼下也不宜见人。总要好好洗漱一番不是,你回吧,未时等节帅走了,你再来。”
已经是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说好的两人不和呢?
这是演都不演了?
殿下啊殿下!这小子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他早不与她同房,晚不与她同房;偏偏在我们入府之后跟她同房,还闹了一个晚上,还大张旗鼓,恨不得昭告天下!
这是为了跟你过不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