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第 130 章
作品:《珠胎商骨》 五日后,祁州城。
一行人策马进城,行人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道来。只见领头那男子拉着缰绳,剑眉入鬓,星目如炬,鼻梁高挺,身着一袭金线蟒纹蓝色锦袍,腰间束着金色腰带,胸前搂住一绝色女子,唇红齿白,身穿一袭白衣,衣袂飘飘。
“这些人是谁啊?”“看着贵气十足,那女子好似似曾相识……”“像,真像,像苏家之前那大夫人。”“还真是,眉眼真像啊。”……
行人议论纷纷,大家纷纷探首。
“都下马吧!以免马惊了,吓到老百姓。”赵南星吩咐道。
随行护卫听令下马牵着缓缓往苏家走去。赵南星则高高坐在马背上,一手持着缰绳,一手搂住苏槿娘的腰肢,缓缓前行。
这一次,他们不再东躲西藏……
苏槿娘双眼尹红,吸了吸鼻子,心里默默道:“爹,娘,我回来了!”
一行人停在苏宅门口,周围好事的群众纷纷指指点点。
“我就说那人像苏夫人吧?”“苏夫人不是给人打死在衙门前了吗?”“那该不会是她的女儿回来了吧?”……
白虎上前用力敲着大门:“开门、开门。”
不一会儿,里头“咿呀”将大门打了开来。小厮见此阵仗愣了一下:“你你们找谁?”
苏槿娘跃下马背,目光凌厉道:“苏明峰与郑氏何在?叫他们滚出来!”
“是是是……”小厮一溜烟朝后院跑去,只听见里头慌慌张张的喊着:“老爷,太太,老太太……”
随后,传来几声训斥声:“什么事慌里慌张的呀?”
苏槿娘可不是苏家客人,她是这里的主人。这是她的家啊,只是爹娘都不在了,被人霸占多时。
她带着赵南星和一行晋王府府兵直径闯入。
迎面而来的,是一位两鬓发白脸上布满褶皱的老汉。他泪眼婆娑喊了句:“小娘子,你可算是回来了!老奴等候多时……”
“刘总管?”苏槿娘登时泪流满面。“她从前怀疑是他参与谋害了爹爹,没成想竟误会了。
“老奴在!”刘总管双唇翕动:“自打老奴发现那信鸽,便知晓小娘子尚在人间。老奴无用,没能护家主周全,亦没有护住夫人……”说着老泪纵横,颤颤巍巍从衣兜里掏出玉牌与罪证,跪倒在地:“此乃老爷被盗匪杀害时,那歹人不小心遗落的。玉牌上写着“民峰”二字,此玉牌乃苏家三兄弟出生时老太爷都所赠。还有,经老奴多年寻找,总算发现了那群盗匪的踪迹,并将其擒获,他们已经招认是二老爷唆使他们……”
刘总管诉说罪证之际,苏民峰与郑氏从里屋走了出来,大声呵斥道:“混账东西!”
苏民峰上前便是一脚将刘总管踢倒,骂道:“你个老东西,枉我对你不薄,你竟满口雌黄污蔑于我。”说罢,转过身来,笑颜对着苏槿娘。“槿娘,你可别轻信了这狗奴才的话。二叔能对你不好吗?这些年二叔三叔一直到处寻你呢!”
苏槿娘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是吗?是派杀手斩草除根吧?”
苏民峰一愣,旋即打着哈哈道:“侄女莫不是误会了什么?”
苏槿娘眼神直直地盯着他,逼得他连连后退。“误会?你觉得我误会了什么?怎么,你今日见到我很是紧张?”
郑氏扯了扯他的衣裳,瞪大眼睛看着苏槿娘,手指指着她的额头骂骂咧咧:“你一个丫头,回到家对着长辈不行礼也就罢了,竟敢对着你二叔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还有,这带着一大群人来想做什么?啊?我可告诉你,一会儿许知县就带官兵过来了,你再无理取闹,没你好果子吃!”
苏槿娘斜睨了她一眼,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郑氏得意洋洋,以为她突然不说话是害怕了。“你要是现在走,还来的及,不然许知县一会将你们通通押入大牢。别以为你带了几个人就来苏家耀武扬威,这是祁州城,苏家的地盘!”
“呵……”苏槿娘轻笑着拍拍手掌。“继祖母是吧?好怕怕哦,怕跟我娘一样惨遭你们的毒手!”
“知知道怕,你们还不赶紧滚!”郑氏道。
“滚?滚去哪里?这是我家!鸠占鹊巢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还了!”苏槿娘用袖子掩嘴吃吃笑着。
“你敢!”郑氏双目死死盯着她,胸前起起伏伏。
苏槿娘仰头狂笑道:“你看我敢不敢!”说罢,凤目森冷宛若阎罗王:“白虎,给我扇她大嘴巴子!也不用打多,先打个三十个巴掌。”
“是!”白虎率人上前将郑氏按在地上。
“反了你?”郑氏挣扎着,嚷嚷道:“打人了!小丫头翅膀长硬了,殴打长辈。”
闻言,苏槿娘“呸”了一声,刚要回嘴,赵南星发话了。“聒噪!白虎,还不赶紧动手!”
白虎毫不迟疑一巴掌一巴掌狠狠地扇下去,五个手指印立马现了出来。
“你给我等着,苏槿娘……民峰,赶紧去喊人来……哎呦,呀,啊……”郑氏一声声哀嚎,门牙顺着飞了出来,嘴角留着鲜血。
苏民峰见他娘被摁着殴打,喊护院赶紧上去救,被白虎一个飞腿给撂了出三尺开外。
这时,许知县来了。
“干嘛呢?赶紧散了散了,官府办案。”远远便听见捕快驱赶看热闹百姓的声音。
许知县带着衙门的捕快来到苏宅,一见苏民峰那嘴上乐的露出牙龈:“苏老爷,差人叫本县前来所谓何事?”
苏民峰见靠山来了,立马跑了过去。“知县大人,您快来给草民评评理,我这侄女带了一帮人回来就殴打她祖母,把老人牙斗给打掉了两颗……”
苏民峰直起腰杆,昂首挺胸跟着许知县身侧,狐假虎威。
许知县呵斥道:“大胆刁民!何故寻恤滋事?通通给本县押入大牢听后发落。”
捕快得令,刚要上前。
站在赵南星身后的晋王府府兵纷纷拔刀相向。赵南星双眼眯着看了他一眼:“你就是祁州城知县?”
许知县见其目光凌厉,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气势强横逼人,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正是本县!”
赵南星冷哼一声道:“好大官威啊!见了本王还不下跪?”
“本王?什么王爷?”以许知县身份哪里见过晋王殿下,自是不知晓。
玄武大声喝道:“在你眼前之人,乃是堂堂晋王殿下,当今圣上的胞弟。”
许知县吓的腿一软,苏明峰赶紧扶住他,在他耳边道:“依我之间,他们就是唬咱们的。晋王哪可能来咱们祁州这小地方。”
“说的也是。”许知县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忽喊道:“来人,给本县将假冒晋王之人拿下。”
“我看谁敢?”苏槿娘大声呵斥,气势直接将捕快给镇住了。
苏明峰才不信他们是什么晋王,鼓动道:“上啊!哪有什么晋王,都是吓唬你们的。抓住他们,每人赏银一百两。”
捕快一听顿时眼都亮了,挥着道就要上前。苏槿娘从兜里掏出圣旨握在手中高高举起。“圣旨在此,谁敢造次,以诛九族论处!”
捕快霎时止住脚,犹豫地看向知县。
许知县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慌忙跪在地上。
苏明峰喊道:“苏槿娘,你竟假传圣旨?该当何罪!知县大人,苏家侄女犯错,还望秉公处理。”
“假,假的?”许知县的腿还在发抖,“来人呐,给我上!”
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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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窝蜂地涌了上去。
府兵与他们持械缠斗好一会,便将他们擒获。“殿下,如何处置?”
“将捕快捆绑,等候发落。还有那个许知县以下犯上,摘了官帽,将其及其家人一块发配宁古塔。”赵南星冷声道。
许知县一听,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
苏槿娘上前伸出脚使劲碾压他那肥胖的爪子,痛得他嗷嗷叫:“许知县?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多年前,在衙门口击鼓鸣冤被活活打死的苏夫人?此去宁古塔,我定会让人对你,不,对你一家子,多加“照顾”。”
“不要,小娘子,小娘子,我知道错了。”许知县痛哭流涕。“祸不及家人啊,都是他,是他贿赂我让我这么干的……”他指着苏民峰道。
“哦?苏民峰是怎么贿赂你的?你要好好说,或许我可以考虑为你求求情。”苏槿娘就是要让苏民峰的罪行公之于众,她要看着他们狗咬狗将一切都供出来。
“他他给了我银子,说是特产,让我喊捕快将你娘活活打死……”许知县一五一十将苏民峰贿赂事实说了出来。
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这苏二老爷,呸,是人渣,竟为了霸占苏家家业活活害死苏夫人啊?”“就是就是,禽兽不如!”……
“他还雇人将他亲大哥毒害在半道上!”刘总管大声喊道:“乡亲们,今日我便要揭开这人面兽心的渣子,他为了财产,雇人打劫不算,竟在刀口上涂了毒药,害死他亲大哥。枉费苏明堂老爷对他一家不薄啊……”
“你你们……胡说!”郑氏满口鲜血,缺了两颗门牙说话漏风。
“胡说?是不是胡说,你们且看看那些劫匪怎么说”刘总管大声道。接着让人将犯事的劫匪绑了上来。劫匪一五一十将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
一时间,百姓纷纷朝苏民峰指指点点。苏民峰见许知府已无用处,干脆丢下老娘妻女撒腿就跑。
“玄武,截住他!”苏槿娘道。
玄武一个闪身,踢中苏民峰膝窝处,他的腿一软朝着苏槿娘跪了下来。
苏槿娘走到他跟前。“跑?哼!你就不好奇苏明阳为何一直没回来?”
苏民峰错愕地抬头看向她:“是……是你干的?”
郑氏一听,冲她吼道:“你把明阳他……把他杀了?我跟你拼命,我跟你拼命……”说着,疯了一般冲上前去。
幸好被白虎给制住了。
苏槿娘回过头来,眼神如利刃狠狠地插了过去,冷声道:“把她的舌头铰了,双眼挖了,做成人彘!”
人群里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你敢!”苏民峰怒道。
苏槿娘疯狂地笑着:“那你就亲眼瞧瞧,看我敢不敢。”“白虎,动手!”她喊道。
只听见一声痛苦的呻吟,后面便没有声音了,满眼满口全是血流淌着。
“苏民峰,你往日所造的孽今日都将公之于众。至于苏家财产,我已尽数捐出,充作国库。今日我是奉旨抄家,你们苏家上上下下上百口人,连带那日欺负我们母女的同族长老,一个都跑不掉。苏民峰,我要你尝尝亲眼看着失去所有亲人,失去权势,失去金钱的滋味!”苏槿娘咬着牙一字一句愤恨道。
“你疯了!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你究竟把明阳怎么了?”
苏槿娘笑的癫狂,笑着笑着眼里就流了下来。“我把送去辽国了。日日承欢男人身下,非人的折磨会让他生不如死。”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还有那个劫匪头子刀疤脸,也早就死了。你的下场不会比他们好过。”
苏民峰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好似那么的陌生,眼前之人堪比阎罗王,他颤抖着手,悄悄从兜里掏出一个哨子朝着空中猛的一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