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双面胶”战术、教育问题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柏林的丁香花开得正好。但在权力的心脏——无忧宫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金属的冷硬。


    自从威廉一世提拔了俾斯麦这头“恶狼”之后,普鲁士的画风就变得异常硬核。议会里天天吵得房顶都要掀开,自由派痛心疾首地喊着“军国主义复辟”,而军队那边的容克贵族们则整天想着用刺刀把那些书呆子都挑了。


    我们的王储妃殿下,维琪,此时正坐在柏林皇家兵工厂的试验场主看台上。


    她穿着一身黑色且剪裁利落的修身套装(林氏品牌“女武神”系列,把欧洲宫廷最流行的蕾丝全部省去了,换成了象征工业力量感金属扣)。她腿上,坐着不满两岁的小儿子威廉,左手边牵着刚刚还不到一岁的女儿,夏洛特公主。


    而她,也才二十多岁出头。


    “妈妈!妈妈!那个……”


    小威廉指着下面正在试射的新式后装线膛炮,小脸兴奋得通红。旁边的小夏洛特虽然有点怕,但在哥哥和妈妈的气场下,也只是紧紧拽着维琪的衣角,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就是力量,我的威廉。”


    维琪没有像普通母亲那样捂住孩子的耳朵。她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果断,对下面的军官喊道:


    “**奇将军!把射程再调高五百米!我们要让隔壁(法国)那些穿红裤子的公鸡们,睡觉都得睁只眼!”


    老**奇站在炮塔边,那个平时谁的面子都不给的军神,此刻却对眼前这位年轻的王储妃致以最崇高的军礼。


    为何?


    因为维琪不仅嘴上狠,手里还真的有货。这几年来,无论是克虏伯最核心的那份钢材技术转让协议,还是最新式电发火引信的图纸,几乎都是她用那种撒娇带蛮横的方式,从她那位护犊子的伦敦老爹手里“抢”过来的。


    在军队眼里,谁能搞来能在战场上**的好东西,谁就是亲妈。维琪,现在就是普鲁士军队的“非正式总后勤部长”。


    ……


    但回到皇太子宫,画风就又变了。


    晚上的沙龙里,灯火通明,却没有半**味。


    这里**着全柏林最叛逆的哲学家、最敢说的报社主编,甚至有几个之前差点被俾斯麦抓起来的自由党领袖。


    维琪这次换上了一条极其优雅、柔美至极的淡紫色丝绸长裙。她端着茶杯,笑眯眯地听着一位留着花白胡子的教授在那高谈阔论,抨击“**王权的野蛮与无理”。


    “教授您说得太深刻了。”


    维琪不仅不生气,反而还亲自给他续了一杯茶。


    “知识和理性,确实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虽然我公公,哦不,国王陛下和首相大人有时候脾气是急了点……但这也正说明,他们需要像您这样拥有智慧光芒的人,去……嗯,‘中和’一下,对吗?”


    “只要是为了普鲁士好,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会向腓特烈,还有国王陛下,转达您的‘善意’。”


    这番温言软语,把那些原本憋了一肚子火的知识分子们,哄得是一愣一愣的。


    他们觉得:王储妃殿下真是太开明了!太懂哲学了!她简直就是这片铁血荒原上唯一的自由之花!有她在,普鲁士绝对不会变成第二个俄国!


    ……


    送走了这些文人,维琪回到卧室。


    丈夫腓特烈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摇篮边逗弄孩子。他一直担心妻子要在两个极端势力之间走钢丝会不会太累,更怕她在这种高强度**斗争下失去快乐。


    “今天军队那边没为难你吧?”腓特烈心疼地问。


    “他们敢?”


    维琪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那种疲惫瞬间涌上来,但眼神却依然亮得惊人。她抓过一个苹果大咬一口,毫无形象地对老公吐槽:


    “罗恩那个老顽固,看到我带来的图纸,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还装模作样地说什么女人不懂炮。哼,这也就是他,要换一个人,我早让我爹把他的货断了!”


    腓特烈笑了,走过去给她捏肩。


    “你啊……”


    “不过,卷毛。”


    维琪突然正色,握住丈夫的手。


    “我们必须这样。两头都得占着。”


    “你父亲需要军队给这个国家撑腰,那些文人需要话语权来获得尊严。我们要做的,就是当那个‘双面胶’。”


    “既要让俾斯麦的大炮响得起来,又不能让那些教授和市民觉得受到了冷落。”


    她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儿女,眼神变得温柔而深远。


    “而且,我向妈妈发过誓。我要做一个不一样的女人,我要给你生很多孩子,但我绝不会让他们只成为权力的附庸。所以……”


    她眨了眨眼,那里面闪过一丝少女般的狡黠:


    “我也得给自己攒点私房钱和声望吧?万一哪天你被人欺负了,还得我来罩着你呢。”


    腓特烈感动得无以复加,低头深深吻了妻子的额头。


    在这个即将被铁与血重铸甚至可能走向战争的德意志。


    有这样一个女人,既能拿得起屠刀,也能握得住笔杆,还能像个普通母亲一样把家守得这么温暖。


    这是他腓特烈·威廉,此生最大的幸运。


    至于什么王朝战争会不会打?


    维琪看着窗外柏林的夜空,冷笑了一声。


    “那帮男人要打就由他们打去。”


    “但只要我还在这个家一天。”


    “普鲁士这条船,就绝对翻不了,也绝对不会……脱离我和父亲的掌控。”


    ……


    回到床上,腓特烈并没有马上睡去,他靠在床头,看着正往脸上拍着那种从伦敦寄来的“林氏**”(保养品)的妻子,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


    “维琪……”


    “嗯?”维琪拍完了脸,钻进被窝,舒舒服服地往丈夫怀里一蹭,“怎么了?还在想白天罗恩那个臭脸?”


    “不是罗恩。”腓特烈叹了口气,他那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抚摸着维琪的头发,“是父亲。他今天晚饭前跟我随口提了一句……说是过完生日,就该给小威廉找‘启蒙教官’了。”


    “教官?!”维琪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被窝里弹了起来。


    “威廉才两岁!两岁不到!他连话都说不利索,这就要让人把他当新兵蛋子练?!”


    腓特烈苦笑并把他那激动的妻子按回怀里:“你知道普鲁士的规矩,霍亨索伦家的男孩,必须从会走路起就知道什么叫纪律和服从。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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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想到自己童年那些还没睡醒就被拖起来站军姿的清晨,腓特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所以——不行!”


    维琪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有力。


    “我绝不允许我的儿子变成一台只会踢正步的机器!也绝不允许我的女儿变成以前那种只会联姻的木偶!”


    她认真地看着腓特烈的眼睛,语气变得极其温柔且深邃:


    “腓特烈,你想想我们是怎么长大的?”


    “我们也是作为王储、做为长公主被培养的。但是……我爸爸,他逼过我吗?”


    维琪的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笑意。


    “他教我看地图,是因为我喜欢。他教我懂大炮,是因为我好奇。当我告诉他我想当海盗时,他没有打手心,而是送了我一个罗盘;当我说不想学那些无聊的礼仪时,我妈妈也就是嘴上唠叨两句,转头就带我去骑马了。”


    “他们给了我世界上最沉重的责任——帝国的未来,但他们同时也给了我……作为一个人,最需要的尊重和温柔。”


    她把手放在腓特烈的胸口。


    “反过来看看这里。你母亲奥古斯塔虽然开明,但她也身受宫廷规矩的束缚。至于父亲,他是个英雄,但他把‘控制’当成了‘爱’。”


    “无论什么事都要哪怕精确到几分钟,无论什么想法都要符合‘普鲁士精神’……这样的童年,太冷了。”


    维琪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身为母亲的怜惜与坚定。


    “控制欲太强,可不是什么好事。那只会让孩子要么变成懦弱的傀儡,要么……变成内心扭曲的**。”


    “我们的小威廉,他身体强壮,精力旺盛。如果硬压着他,只会适得其反。”


    “我希望他对我们是爱,而不是怕。”


    “我希望他和妹妹夏洛特,还有后面的老三老四老五……能像我和爱德华、爱丽丝那样,哪怕整天打打闹闹、互相拆台,但在心里……知道家是最温暖的港湾,而不是冷冰冰的阅兵场。”


    腓特烈静静地听着妻子的“长篇大论”。


    他看着眼前这个来自英伦、满脑子新奇思想却又充满人性光辉的女人,只觉得心中那块因为“严父阴影”而常年压抑的冰块,正在一点点碎裂。


    “太对了,不愧是你,维琪。”


    “你是对的。控制欲太强,只会把爱变成枷锁。”


    “我们,不要做**。”


    “我们只做……世界上最好的、会给他们讲睡前故事、也会在他们闯祸时一起收拾烂摊子的——爸爸和妈妈。”


    “这就对了!”维琪满意地蹭了蹭,“好啦,不聊了!明天我还得去给夏洛特挑新裙子呢……睡觉!”


    灯光熄灭。


    在这个德意志最高权力的中心,在这一对外表最光鲜、内里其实最温柔的夫妇的守护下。


    历史上那个本该被严酷军国主义教育扭曲灵魂的未来末代德皇威廉二世,就在这没有上锁的房间里,翻了个身。


    他梦里没有大炮,也没有要征服世界的狂热。


    只有一个正拉着他手,在苏格兰的高坡上奔跑的……爱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