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维也纳的闺蜜与熊娃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布达的火车站。


    为期一周的“蜜月前奏考察”结束了。爱丽丝和安东这对已经快把全多瑙河畔的花草树木都画遍了的“姐弟恋”小鸳鸯,终于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


    月台上,蒸汽火车的烟囱已经开始冒出不耐烦的白烟。但这两个年轻人,就像两块涂了胶水的糖,黏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爱丽丝……这个给你。”


    安东红着脸,把自己这几天在琴房里没日没夜、写了改改了写的五线谱本子,塞到了爱丽丝手里。


    本子封面是爱丽丝给他画的那只天鹅的临摹版(画技略显拙劣,但心意满满/虽然这是借用了后世“天鹅湖”主题的雏形),扉页上写着——《献给我在雾都的月亮》。


    “我会好好练的!”爱丽丝那个感动啊,捧着本子的手都在抖,“等到了伦敦,我就让我爸爸把施坦威给我搬到花园里,我天天弹给你听……啊不,弹给星星听!”


    旁边,维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她靠在窗边,用一把小扇子给这热得发腻的空气降温。


    “我说,二位艺术家,能不能稍微……加速一下进度条?”


    “火车可是不等人的。再墨迹下去,等到明年这时候,你们怕是就要在这儿办喜酒了?”


    被姐姐一通“毒打”,爱丽丝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安东,你要来看我哦!你说过的!”


    “一定!等我满了18岁……不,等我学完这学期的指挥课,我就去伦敦留学!”安东发誓。


    在火车启动前的那一刻,那个一向斯文腼腆、只会弹琴的少年,忽然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他追着跑了几步,然后趁着爱丽丝探出头的瞬间……


    “吧唧!”


    一个虽然很快、很轻,但确确实实的吻,通过风的传递,也许落在了爱丽丝飞扬的发丝上,也许是在那微凉的空气里。


    “哇哦——!”


    整个站台的随从们都惊呆可以吃瓜了。这一届的年轻人……太会了!


    只有维琪笑得意味深长:“嗯,这小子有前途。不像我那个胆小的卷毛,当年接个吻还要跟我申请汇报。”


    安东甚至改变主意,直接上车了,硬是要能黏一秒是一秒。合着前面都是白告别了。


    ……


    列车一路飞驰,到达维也纳。


    因为是顺道,也是礼节,姐妹俩虽然不太想面对那些奥地利的老古板,但还是必须去霍夫堡打个卡。而且,安东这孩子实心眼,非要一定要亲自把“女朋友”送到维也纳再走。


    当那辆挂着匈牙利徽记和英国徽记的马车缓缓驶入霍夫堡时,维琪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那个“普鲁士王储妃”的不可一世的表情。


    “爱丽丝,待会儿进去,要是不喜欢听那些女官念经(指宫廷礼仪),你就直接用德语说先失陪一下……”


    “知道了姐姐……”爱丽丝弱弱地答应。


    ……


    维也纳,霍夫堡皇宫。


    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肃杀。也许是因为这次来的是两个“小辈”——哪怕其中一个已经贵为普鲁士王妃;也许是因为弗兰茨皇帝最近被茜茜那个小妖精给折腾得已经没那么多精力管“大礼”了。


    苏菲太后,这位奥地利帝国的“铁娘子”,端坐在那张镶金的高背椅上。虽然岁月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但那股子能这这让大臣们都发抖的威严气场,依然不减当年。


    只不过,当她看到眼前这对英国姐妹花时,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维琪,长得像维多利亚,但那股子杀伐决断的劲儿,又像那个该死的英国魔鬼。


    而爱丽丝……那么温柔,那么干净。倒是有几分像她年轻时那个……还没被**污染过的、想当艺术家的自己。


    “哼。”苏菲冷哼一声,但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维多利亚长公主殿下(她可不想叫普鲁士王储妃,一直都不喜欢普鲁士),爱丽丝公主殿下。欢迎来到维也纳。”


    语气虽然不冷不热,但旁边早就备好的、比以前要精致得多的茶点,还是暴露了这位女强人对大国公主的基本尊重。


    “向您致敬,太后殿下。”维琪完美回礼,“您的气色真好,我在柏林都听说了,您最近为了那个……嗯,‘儿童福利基金会’(其实苏菲想挽回民心学的林亚瑟那套)的事,操劳很多?”


    一提到“正事”,苏菲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那是。比不得你们那些搞什么内衣秀。我们哈布斯堡,讲究的是实实在在的!”


    ……


    “哎呀!别聊那些无聊的国事了!”


    一道明媚的声音打断了僵硬的“国宴式”交谈。


    霍夫堡那扇门被一把推开(这在维也纳绝对是大不敬,但没人敢拦)。


    奥地利的当朝皇后,茜茜,穿着一身几乎可以用“惊艳”来形容的、带有匈牙利民族刺绣风格的修身长裙,风一样地了飘进来!


    这裙子,也是林亚瑟那边的设计师“私人订制”的,巧妙地掩盖了她作为三个孩子母亲后稍微丰满一点的身姿,又突出了那这逆天的小蛮腰。


    她后面,还跟着个穿着军装、一脸无奈的表情包皇帝,以及跟三个同样穿着“小号礼服”和“小公主裙”的萌娃。


    5岁的长女小苏菲,4岁的吉塞拉,和3岁的皇储鲁道夫。


    “茜茜!你慢点!”弗兰茨皇帝喊道,“孩子们跟不上!”


    “维琪!爱丽丝!”茜茜一见姐妹,直接把皇帝和孩子全抛脑后了,“我的天!你们可算来了!我在宫里的那些女伴都太无聊了!只会这说哪家的八卦!”


    她这副“野性”丝毫未改的样子,让维琪倍感亲切。


    简单的寒暄后。


    画风直接从“宫廷会议”变成了“大型托儿所见面会”。


    “哇!这个就是鲁道夫吗?”爱丽丝这个天然呆的阿姨属性瞬间爆发。


    她蹲下身,看着那个有些瘦弱、眼神敏感、像只受惊小鹿(跟历史上一模一样)的小皇储。


    “你好呀!鲁道夫。”


    鲁道夫胆怯地看了看周围那些大人们。但在看到爱丽丝那个温柔得(并且很有艺术美感)的笑脸后,他那只紧紧攥着皇帝衣角的小手,终究还是松开了一点。


    “你……你好,阿姨。您可以……给我画画吗?”(艺术家的直觉)


    “当然可以!”爱丽丝大喜,当场就想掏画笔,结果发现没带,只能遗憾地摸摸他的头,“下次!下次阿姨给你画个大老鹰!”


    “陛下。”安东先向辈分上的堂哥,皇帝弗兰茨行了个标准军礼(不得不说他穿那身制服真的很帅,爱丽丝眼睛都看直了)。


    “不必多礼了。”弗兰茨摆摆手,他对这位远在匈牙利的亲戚感情很复杂,既有**的忌惮,但看着他和茜茜那种真的有点亲情的样子,又忍不住羡慕。


    “来来来!姐妹们别管那些臭男人了!”


    茜茜一把拉过维琪和爱丽丝,往花园里拖。


    “我们去骑马!我新从匈牙利弄来了两匹纯血马!比你家(指维多利亚的)那个还好!”


    “骑马?在霍夫堡?”苏菲太后的眉毛跳了跳,刚想阻止。


    “母亲~”茜茜难得地撒了个娇(其实是使用了皇后特权——我开心就好),“就是带孩子们在草坪上走走嘛!弗兰茨也去!”


    弗兰茨:“???朕什么时候答应了?”


    但看着老婆那个眼神。


    皇帝陛下只能忍辱负重地(其实是被强行征用)点了点头。


    “走吧。为了……为了奥地利与英国的……友谊。”(这借口找的)


    ……


    花园里。


    阳光下的草坪,成了孩子们的游乐场。


    鲁道夫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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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胆小,但在爱丽丝和安东这对“温柔CP”的耐心引导下,第一次敢摸那匹小矮马的鼻子,笑得很开心。


    维琪则和茜茜在另一边进行“赛马教学”(虽然穿着裙子不方便,但那气势绝对不能输),一边骑一边大声交流“驭夫之道”和最新的“时尚风标”。


    而弗兰茨,这这位可怜的皇帝,正一边抱着吵着要摘花的吉塞拉,一边拉着要追妹妹的小苏菲,还得保持着帝王的威仪(虽然帽子早歪了)。他看着身边那些笑成一团的“亲戚们”,以及不远处那个和爱丽丝“打情骂俏(很含蓄)”的安东。


    这位皇帝,在这一片和谐中,忽然,叹了口气。


    他的心里,其实是有些……酸楚的。


    不是因为嫉妒安东的自由,也不是因为烦孩子。


    是他知道,这种“天真”,这种“快乐”,在他这座充满了阴谋和算计的宫廷里……是多么的脆弱,多么的……奢侈啊。


    “也许,有一天,”他看着已经跑远的茜茜,“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就这么,什么都不管,去那个……没有皇冠的世界,骑一次马吧。”


    但这念头,和远处维也纳城里隐隐传来的、那又一次要响起的**钟声,一起,消散在了春风里。


    ……


    过了下午茶时间。


    阳光透过树荫,洒在小公主们漂亮的裙摆上。


    四岁的小吉塞拉公主——弗兰茨的掌上小棉袄,正一脸痴迷地盯着蹲在地上给她编花环的爱丽丝。她在宫里见惯了那些不是涂着大白脸就是严肃得要死要活的老嬷嬷,哪里见过这么“正常”且“仙气飘飘”的大姐姐啊!


    “爱丽丝阿姨……”小吉塞拉伸出胖乎乎的小食指,轻轻戳了戳爱丽丝那金色的长发(其实是想摸),奶声奶气地感叹道:


    “你……你和阿美莉亚婶婶好像啊!”


    “哦?”爱丽丝手里的动作一停。她对那位有着红发、据说也爱在花园里画画的葡萄牙大公妃印象深刻。“怎么个像法?是因为我们也喜欢穿那些不勒肚子的裙子吗?”


    “不~”小吉塞拉摇摇头,“是温柔!你们身上都……都有那种香香的,让人想睡觉的味道!”(指不给小孩压力)


    “真会说话,小甜嘴。”爱丽丝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专注于用小刀削苹果的维琪也转头,冲着那边正准备从马上跳下来、头发都跑乱了的茜茜喊道:


    “对啊!茜茜!说到这儿……阿美莉亚姐姐和马克西米利安那小子呢?”


    “这次来这么久……怎么没见他们俩?我记得他俩不是一直是你家宫廷最闹腾的那个‘浪漫二人组’吗?怎么,跑哪儿躲清闲去了?”


    茜茜跳下马,接过弗兰茨那满是汗水的手递来的毛巾,潇洒地擦了把脸。


    “害!别提了!”


    她一边翻白眼一边吐槽,但语气里全是羡慕。


    “马克西那个享乐主义者……他嫌弃维也纳的冬天太冷,皇宫的暖气又总是坏(其实是苏菲太后不让烧太热,说要锻炼意志)。所以……这小两口子,早就脚底抹油,跑去他在的里雅斯特城边上的那个……新修的……米拉马尔城堡当‘海王’去了!”


    (注:MiramareCastle,现实中马克西米利安修建于海边的梦幻城堡,在本世界线,他的快乐不会改变。至于墨西哥,那早就是英国人的后花园。)


    “在那儿天天听海浪、种椰子树(虽然种不活),说是要打造一个‘没有宫廷和**废话’的乌托邦!”


    说到这,茜茜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还在努力试图把小皇冠戴正的丈夫弗兰茨。


    同样是亲兄弟,命咋就差这么多呢?!她也想去海边啊!


    维琪听完,倒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不错嘛……有钱有闲。看来阿美莉亚姐姐是真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