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最不像海盗的海盗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非洲,好望角以北。奥兰治平原。


    这里的天空很蓝,草很黄,太阳大得能把你头顶的头皮都晒裂。


    但这会儿,这里最刺眼的不是阳光,而是——金属的反光。


    一支扛着“皇家学术考察团”大旗、但其实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马蒂尼-亨利II型”后膛**(那玩意儿其实还没列装,是林亚瑟的试验品)的队伍,正跟一群胡子拉碴、手里提着还在用前装**的布尔农民,隔着一条已经干涸的河床对峙。


    “喂!前面的!”


    一个穿着英军队服、肩膀上还没来得及撕去“安保公司”商标的军官,拿着喇叭懒洋洋地喊:“老兄,听我说!”


    “我们只是……嗯,路过!对,路过你们这里,去看一下前面的石头!”


    “我以女王的名义发誓,我们对你们的牛羊不感兴趣!(主要是你们的羊太骚了,我们的午餐肉更香)”


    “放屁!英国佬!滚回你们的岛上去!”


    对面一个戴着草帽的布尔大叔,脾气显然不太好。他呸了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上次那个戴眼镜的,说是看花(植物学家),结果把我后山刨了个底朝天!然后我的牛就莫名其妙跟着你们的船走了!”


    “你这是在侮辱学术!”


    英**官一脸正义凛然。


    时间紧,别多废话。


    “既然你们这么不讲科学,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一挥手,姿势潇洒得像在伦敦舞会上邀请女士跳舞。


    “动手!”


    “哒哒哒!砰!”


    “轰——”


    不是排队**,是单方面的“科学普及”。


    对面那些勇敢但还没进化到现代战争的布尔民兵,甚至连装填都没完成,就被那种不可理喻的火力给压得抬不起头来。土墙被打碎,马车被炸飞,牛仔帽漫天乱舞。


    这是大英帝国的资本车轮,无情地碾过乡村小路的残忍声音。


    一个小时后。


    金伯利矿区,升起了米字旗。而那几个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布尔农场主,非常识趣地签下了一份关于“矿业税仅需上交99%而地权‘暂时’由英国代理”的“公平”合同。


    ……


    “啧啧。”


    地球的另一边。澳大利亚,悉尼港。


    同样的一场关于“特权”的戏剧,正在上演。


    帝国最新的《海事法案》一经颁布(其实就是:全世界只要是英国船,在这儿买草料就免税,别国船就收重税),整个港口就像炸了锅。


    “不公平!你们这是垄断!”几个法国商人气得跳脚。


    “垄断?不不不,这是‘特惠’!”


    港口总督,一边数着林亚瑟公司刚刚运来的最新蒸汽羊毛剪(是的,连这也包了),一边笑着解释:


    “我们这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看,我们把全澳洲最好的羊毛都卖给曼彻斯特(英国纺织中心),他们做成最好的衣服再便宜地卖回给我们……这叫……叫什么来着?”


    “内循环!”旁边的会计补充道。


    “对!内循环!多环保!多科学!”


    总督大手一挥:“来人,把这几艘法国船的停泊费再涨三倍!我们要保护本地环境嘛!”


    至此,在这个从南非到澳洲、再到印度和加拿大的庞大闭环里。


    林亚瑟用“枪炮”做围栏,用“关税”做绳索,终于……把他那个梦想中的“日不落大牧场”,给彻底圈起来了。


    这头名为大英帝国的巨兽。


    吃相虽然稍微难看了一点。


    但它吃的……是真饱啊!


    ……


    镜头转回,伦敦,白金汉宫。


    傍晚的雾气中,一个熟悉又久违的、高挑且略显黑瘦的少年,正站在大门口,深吸了一口带着家乡煤烟味儿的湿润空气。


    阿尔弗雷德王子,我们的“小阿福”,现在的皇家海军见习上尉。


    离家两年,在海上漂泊了整整两年的他,虽然才刚满15岁,但那张被热带阳光晒成了古铜色的小脸,已经有了几分真正的海盐味和男人味,甚至下巴上还有了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他坚持这是胡子,虽然看起来像灰)。


    “我回来啦!!!”


    他推开大门,张开双臂,就像一只返巢的海鸥。


    “欢迎!我们的大海盗——哦不,是我们伟大的‘海军将领’!终于舍得回来啦?!”


    只听“得”的一声。


    并不是感人的拥抱。


    一张带着蕾丝花边的手帕,不轻不重地但精准无比地拍在了阿福的脑门上!


    “啊?海伦!”阿福捂着头,一脸懵。


    门口,海伦娜公主(现在晋级成家里第一号“野丫头”)正叉着腰,一脸坏笑地看着他。旁边,露易丝公主则用手掩着嘴,笑得像只偷吃的小老鼠。


    “这么叫谁呢!谁是大海盗?!你说清楚?!”


    海伦娜叉着手:“明明妈妈都说了,你出去是‘实习’,结果报纸上说你在加勒比海……把船开丢了三次?!还不如我养的鸽子认路!”


    “那是迷航!是探索!”阿福脸一红,强行挽尊,“那是为了寻找新的……新航路!”


    “切!借口!”海伦娜做了个鬼脸,“听说你还被一只在船舱里的老鼠吓哭了?有没有这回事?”


    “没……没有!绝对没有!那是假的!”阿福脸红到了脖子根。


    “好了好了,别一见面就这么‘热烈’。”


    就在孩子们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家暴”时。


    林亚瑟和维多利亚走了过来。


    看到风尘仆仆的二儿子。维多利亚那颗皇冠下的慈母心瞬间泛滥了。


    “哦……我的阿福……”


    她走上前,看着儿子那明显粗糙了不少的皮肤,还有手掌上那些哪怕洗干净了也依然可见的茧子。她心疼地抱住了这个已经有她高的大小伙子。


    “瘦了,也黑了。”维多利亚摸着儿子的脸,“是不是在海上吃不饱?你爸爸派去的后勤船没到吗?”


    她狠狠瞪了林亚瑟一眼。


    林亚瑟:“……”


    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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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可是让他天天吃牛排的啊!虽然是罐头!


    “没有,妈。”阿福久违地被妈妈搂着,眼圈一红,“我真的过得很好。而且……”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用鲸鱼皮做的小而粗糙的本子。


    “爸爸。”


    他走到林亚瑟面前,表情变得很认真。


    “这是我在远东……见到的。”


    “您说得对。大清……真的就像个快要塌了却还在做梦的大房子。我在上海看到了那些留辫子的人……还有在长崎,那些日本人,他们……”


    阿福犹豫了一下,说出了那个让他最震撼的见闻。


    “他们真的有在学我们造船!虽然学得很笨拙,造出来的船一开就漏水。”


    “但是……那种眼神。那种看着我们的船,我也想要造出来的眼神。”


    “我觉得他们比那些只会抽**的……更可怕。”


    林亚瑟静静地听着。


    他看着自己这个二儿子。那个曾经只会跟在姐姐屁股后面要糖吃、只会玩泥巴的“小跟班”,现在,真的,拥有了一双能够看穿迷雾、看懂世界的眼睛。


    这就是见识。


    这就是在风浪里,而不是在**塔里,才能练出来的……帝国的脊梁。


    “好。”


    林亚瑟重重地拍了拍阿福的肩膀,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


    “你没有让爸爸失望。”


    “那些人可怕不可怕不重要。重要的是……”


    林亚瑟指了指窗外,那片在夜色中依然辉煌、灯火通明的伦敦城。


    “你现在知道了,我们为什么要这么不管不顾地往外跑,为什么要造这么大的船。”


    “不仅是为了抢东西(嗯,虽然这也是一部分),”


    “更是为了……当那些眼神变成真的船的时候。”


    “我们的炮口,要永远……比他们高一寸。”


    晚宴过后,寝室。


    “还走吗?”维多利亚一边帮儿子整理带来的行李,一边小声问,语气里全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妈……”阿福笑了笑,“我只请了两个月的假。我的船……还在朴茨茅斯等我换个新锅炉呢。”


    维多利亚的手顿住了。


    她还想说“那就别去了吧,留在伦敦,让你爸爸给你安排个……”这种话。


    但她看着儿子那虽然年轻、但已经有了风霜痕迹,却也更加坚毅的脸庞。


    她明白,留不住了。


    那只属**的鹰,只要尝过一次飞翔和自由的滋味,就再也不会甘心回到笼子里了。


    “好吧……”


    维多利亚叹了口气,把一件早就织好的、其实有点丑但超暖和的羊毛衣塞进箱子最深处。


    “但你得答应妈妈。”


    “无论在哪……别逞强。要是真的……风浪太大了。”


    “那就回家。”


    “家里的灯,永远给你留着。烤箱里的热苹果派,也给你留着。”


    阿福鼻头一酸。


    “嗯……我知道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