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并不背叛自由主义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当天晚上。


    在皇太子宫的卧室里。


    腓特烈握着维琪的手,看着她那有些疲惫的侧脸,心里充满了感动,也有一丝……小小的敬畏。


    “维琪……谢谢你。”


    “谢什么?”维琪打了个哈欠,脱下了那层繁琐的外套,“我也是为了咱们家啊。”


    她翻过身,在昏暗的灯光下,用手指在腓特烈的手心里,轻轻地画了一个大大的、代表胜利的“V”。


    ……


    过了好久,腓特烈并没有马上睡去。他正用一种复杂的、似乎是在审视自己灵魂的目光,盯着天花板上的浮雕发呆。


    “还在想今天的事?”维琪伸出手指,将被子上的一缕褶皱抚平,轻声问道。


    “嗯。”腓特烈诚实地点了点头。他转过头,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和愧疚,“维琪……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是在欺骗那些信任我的人?”


    “那些教授,那些议员……他们把我看作是普鲁士走向自由的希望。可今天……我却在父亲面前,答应去充当一个为了维护王权而存在的‘缓冲垫’。”


    “这算是……背叛了自由主义的精神吗?”


    看着因为道德洁癖而纠结的“傻丈夫”,维琪无奈地叹了口气,撑起半个身子,如瀑的金发垂落在他的胸膛上。


    “听着,我的卷毛丈夫,哲学家丈夫。”她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告诉我,你理解的‘自由’是什么?”


    “是……每个人都有权利表达思想?是宪法限制君主的权力?”腓特烈犹豫着背诵着书本上的定义。


    “那是书呆子眼里的自由。”维琪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继承自她父亲的、现实主义的冷笑。


    “我悟出了一个道理:‘脱离了控制的自由,就是混乱;没有力量支撑的自由,就是一纸空文。’”


    她认真地盯着腓特烈的眼睛:


    “你想想,如果现在让那些激进派掌权,普鲁士会变成什么样?他们会无休止地争吵,会让军队**,会被奥地利和俄国抓住机会肢解!”


    “我们要做的,不是把普鲁士变成一个乱糟糟的菜市场。而是要这头猛兽套上缰绳。”


    “父亲代表‘秩序’(虽然有点野蛮),你代表‘进步’(虽然现在还没实权)。只有你们结合在一起,普鲁士这辆车才能在铁轨上跑,而不是翻进沟里。”


    “这不叫欺骗。”维琪俯下身,鼻尖轻轻蹭了蹭还是有点懵的丈夫的鼻子,“这叫……大局观。”


    “就像我爸爸说过的,我也很喜欢的一句话:‘没有诗,神秘主义就成了迷信,而没有神秘主义,诗就成了散文’”。


    腓特烈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她眼中的光芒如此坚定,那是他所缺乏的果敢。


    “维琪……”他苦笑一声,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更像一个霍亨索伦。”


    “那当然!”维琪骄傲地扬了扬眉毛,“毕竟……我可是把你那些晦涩难懂的哲学书都嚼碎了咽下去的人!为了能跟你吵架……哦不,为了能跟你交流,我可是很努力的!”


    “谢谢你。”


    腓特烈的眼神变得无比得温柔。他知道,这个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坚定站在他身后的女孩,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他在被子里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气氛,在这哲学的讨论之后,终于开始向着旖旎的方向滑落。


    “那……既然大局已定。”


    腓特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新婚丈夫特有的热望。


    “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还有家族的‘稳定’。”


    “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那个议程了?”


    “哪个议程?”维琪故意装傻,但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就是……”腓特烈的手不老实地从腰间滑向了她的背脊,隔着丝绸睡裙,掌心的热度像火一样,“母亲每次写信都在催的……继承人问题。”


    “你知道的,我父亲虽然脾气爆,但他如果能抱上孙子……应该会对我们更宽容点吧?”


    一提到“孩子”,维琪那张伶牙俐齿的嘴稍微卡了一下壳。


    她想起了自家那个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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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皇家足球队”,想起了爸爸每天抱着一堆孩子那种既幸福又崩溃的表情。


    “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早了?”她小声嘀咕着,手指在画圈圈,“我还想多和你玩几年呢……要是有了小宝宝,我就不能随便骑马,也不能随时跟你溜出宫去吃烤肠了。”


    “而且……生孩子很疼的。”她有些露怯。再强的“女汉子”,面对这件事也有天然的恐惧。


    看着妻子难得露出的小女孩般的娇憨与恐惧,腓特烈的心都要化了。


    他翻身侧卧,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别怕。”他轻吻着她的耳垂,“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等。哪怕等上十年,我都听你的。”


    “但是……”他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极强的蛊惑力,“我们……可以先‘练习’一下,不一定要马上‘交卷’嘛……”


    维琪被他吻得身子一颤,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此刻却充满了雄**略感的丈夫,心中最后一丝矜持也如冰雪消融。


    “那……你得温柔点。”


    她红着脸,手指插入他那头标志性的、柔软的金色卷发中,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却又带着长公主标志性的“命令”口吻。


    “还有……不许像上次那样……弄乱我的头发!”


    腓特烈低笑一声,那是得逞后的满足与爱怜。


    “遵命。”


    他伸手拉下了床头的灯绳。


    黑暗瞬间笼罩了温暖的大床,只剩下壁炉里的火光,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随着火苗的跳动而起伏、纠缠。


    哲学被抛到了脑后,**被关在了门外。


    在这个初春的柏林夜晚,在这座象征着权力的宫殿深处。只有两颗年轻的心,和两具年轻的身体,在用最原始、也最神圣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与深爱。


    至于那个未来是否依旧会震惊世界的“威廉二世”(他们未来的长子)什么时候到来?


    管他呢。


    今晚,只属于他们。